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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囚禁雲宮

“不是,不是東方!天天求你了不要再逼他了,東方心裏是不會傷害的我的,他是愛我的。”花花哭着求漫天放過東方,自己惹的禍就她一個人背負吧。

花花的話聽到在場的衆人耳朵裏,更坐實了漫天的指證,是東方彧卿疑惑花千骨竊取神器,已達到異朽閣掌控六界的目的。白子畫聽着花花的話,眼裏飄過一絲陰雲,原來小骨對東方真的動情了。

“東方彧卿不為什麽不說話,別是你用法術封住了東方的舌頭吧!誰不知道你和花千骨一向要好,現在你有搬來七殺,你和七殺的關系大家都知道,你們甥舅二人別是移花接木,要掩飾自己的罪行吧。”王屋山的掌門松濤不冷不熱的嘲諷着。

誰知這個時候東方卻開口了:“白子畫你把東華放了!事到如今都是你咎由自取,我就是要報複你,是你當年殺了我爹,我要叫你身敗名裂!是我——”東方的話沒說完就被漫天實個噤聲咒不能在說一個字了。

東方彧卿你敢算計小不點,你怎麽能這樣對她!殺阡陌氣壞了,要沖上去把東方給殺了才能解恨。漫天都有點攔不住殺阡陌,這個時候白子畫出手,擋在了殺阡陌的面前:“東方彧卿現在還不能死,長留不是你們七殺,随便就能草菅人命。至于事情的來龍去脈要審問清楚才可以判定。”

殺阡陌氣呼呼的等着白子畫,憐惜的看着花花:“小不點你真的太傻了。”白子畫解開東方身上噤聲咒,東方的舌頭重獲自由立刻開始聲讨着白子畫等五上仙當年是如何殺了自己的父親。東方眼裏只剩下了複仇,他的言語态度都告訴了衆人東方彧卿對着白子畫和五上仙恨之入骨,他做出什麽都是可能的。

白子畫聽着東方的指責沉默了,當年确實是他們太毛躁了點的,只看見東方的父親在使用禁術,東華太過沖動以為前面一系列禁術的案子都是東方父親犯下的,因此上去就對着東方的父親一掌過去。大錯至此釀成,東華甘心在異朽閣賠罪,五上仙風流雲散。漫天冷笑着等着東方講述完了:“按着東方閣主的話,一切都是五上仙的錯了,即便是東華上仙在你異朽閣甘心情願做奴仆幾十年,為你驅使,被你打罵你還是滿心仇恨。你一個勁的說自己的傷心痛苦,可是我想問問當年你的父親異朽閣老閣主到底是做了什麽?五上仙竟然出手把他打死了。你設計離間五上仙,設計無垢上仙對雲牙動情,唆使松歷掌門他們侮辱殺害雲牙,你為了叫花花一步步的按着你計劃去偷竊神器,費勁心思的要除掉我。是不是要我找出證人來指認你呢?”

漫天不等着東方說話,她盯着松濤掌門:“松濤掌門,你的修為倒是精進了不少,能坐上王屋山的掌門,怕是這個東方彧卿也為你出了不少的力氣,誰都知道異朽閣是要有去有來的,你拿什麽換來了掌門的位子?是你把松歷掌門引導了雲牙身邊,叫雲牙慘遭毒手然後借着無垢上仙的手來殺了松歷,好成全你的野心。你和東方的那點勾當還要我都說出來麽?”漫天的話就像是平靜的水面上投入了巨大的石頭,頓時激起無數的浪花。

好些和異朽閣有見不得人交易的神仙們坐不住了,漫天則是不給東方任何機會,接着把禍水都引到了東方身上。“我還真是奇怪得很,花花這麽個單純的小丫頭怎麽就成了七殺聖君埋在長留的奸細眼線了?你們侮辱自己的智商不說,還要侮辱我舅舅的智商。為了鬧清楚怎麽回事,我特別到異朽閣走了一趟,果然是收獲頗豐啊!”

漫天一拍手,幾個蓬萊的弟子擡着好幾個箱子來了,箱子打開,無數的舌頭飛到了半空中,衆人的臉色都變了幾變,有些是好奇驚訝的,原來異朽閣裏面是這個東西啊。難怪異朽君無所不知。有的則是緊張起來生怕那個多事的舌頭說出自己的見不得人的隐私來。

“諸位肯定有不少的人對這個不新鮮了,我倒是奇怪的很,大家看看這個東方彧卿,一個文弱書生,沒一點法力,六界多少的高手?可是誰不能奈何他。反而是這位東方先生,驅使仙人如役使牛馬。原來他的法寶在這裏——”漫天一指着那些舌頭,舌頭們開始喋喋不休起來。在場仙界不少的人臉色都極端難看,恨不得撲上去把那些該死的舌頭切成碎片。

可惜在場的人誰也不敢先動手。漫天一擺手那些舌頭恢複了安靜。她掃視這在場的人:“各位都是仙界前輩,德高望重,誰知卻被個小小的術士給揉搓在鼓掌之間。這是為什麽?各位與其在這裏喊着天下正道不如回去自省。平日裏道貌岸然喊着名門正派,背地裏做些陰微下賤的勾當被什麽異朽閣玩弄。你們還有什麽臉面面對天下!難怪了,花千骨放出妖神這麽大的事情你們竟然查也不查就異口同聲的說是七殺所為。妖神出世,八方妖孽橫,天下生靈塗炭,你們倒是有心情看着個弱女子受消魂釘的酷刑。”漫天連消帶打,好些仙人掌門的都是臉色尴尬,有些心理承受力差的幾乎要暈倒了。

一些膽大的不服氣,想要和漫天撕破臉,可是想想那些把柄全在霓漫天的手上,又是當着這麽多的人!自己動手不是印證了狗急跳牆的話麽。他們都是咬着牙,陰沉沉的盯着漫天,盤算着要怎麽全身而退。

這個時候笙蕭默出來說話了:“原來是這麽回事,其實你也不能全怪大家被異朽閣要挾,異朽閣存在也不是一年兩年,自從世界初創,異朽閣留存在了。我想上天安排異朽閣的存在也是為了考校下我們修仙的虔誠之心。知錯能改善莫大焉,當初上天設立異朽閣的本意是叫我們三省吾身。只是沒想到還是內心的貪婪懦弱打敗了我們更是打敗了異朽閣的歷任主人。從今之後我們省察自身,痛改前非方不辜負了上天的美意。”

還是儒尊啊,好些人聽了笙蕭默的話都深深地舒口氣,這兩口子畫風一點也不一樣。不過霓家的大小姐很看重儒尊,她應該會手下留情吧,反正妖神已經出世,花千骨死不死沒任何意義。何不賣個人情呢?異朽閣惹到了霓漫天,眼看着被抄了底朝天,以後再也不會有人掌握着那些見不得人的隐私了。

霓千丈立刻出來接話:“儒尊的話在理,分明是異朽閣妄圖用隐私之事要挾六界達到自己的野心。論起來禁術,你們異朽閣的禁術怕是比仙界所有門派加起來都多。上一任異朽閣主,難道真的是問心無愧沒做過一點傷天害理的事情?你們異朽閣那些別人的私密事是怎麽來的?別把自己說的潔白無瑕,就憑着異朽閣三個字,就沒無辜到哪裏去!”

風向明确了,大家立刻附和着霓千丈的話,一起聲讨起來異朽閣的野心和罪過,有的說:“都是異朽閣拿着我們犯的錯來要挾,我們也不是情願的。”有的則是義憤填膺的對着白子畫說:“尊上早就該鏟除這個毒瘤了,請把東方彧卿明正典刑。”

漫天走到東方面前,扔下一條舌頭:“這個便是你父親為什麽會被殺的原因。他妄圖改變天道輪回,觸犯天機,五上仙會失手殺了他也是上天借着東華的手來懲罰他罷了。你心懷怨恨要報仇與我無關,可是你不能用別人的血和命來安慰你自己的心。花花拿着你做朋友,你卻這麽算計她!”

東方整個人最後一點精氣神被抽走了,他身子一軟,癱軟在地上:“哈哈哈,我機關算盡到頭來還是輸了。白子畫,我恨你,我生生世世都不會放過你!”

“把東方彧卿關入仙牢,終于找到了主使,也算是大白天下。子畫,你說該怎麽處置?”摩嚴回過神立刻叫人把東方彧卿關起來,他不甘心的看一眼花千骨,心裏滋味複雜。摩嚴很高興漫天借機鏟除了異朽閣,可是又郁悶花千骨這回是能僥幸逃脫了,摩嚴看一眼白子畫,仿佛在說:“這麽多人看着,即便花千骨是被利用的,你也不能太寬縱了她。”

白子畫神色平淡的對着衆人說:“雖然這裏面另有內情,可是花千骨确實盜取神器釀成大禍,她的罪不能免除,還是應該處罰。一把零八顆消魂釘不能免除。”說着白子畫盯着花花蒼白的臉,眼裏都是寒霜。

漫天都要瘋了。這個白子畫太狠心了,他有心麽?今天漫天鬧出來這一出,已經是在給花千骨盜取神器解套了,怎麽梯子已經放到了腳跟前,白子畫就不肯順着梯子下來呢。花花挨上一百零八顆消魂釘對他有什麽好處?只為了證明自己是秉公辦事絕不徇私的人麽?

“白——”漫天就要發飙,卻被霓千丈和笙蕭默一起拉住,笙蕭默在漫天的耳邊低聲說:“漫天,不要再說了,師兄是有自己的苦衷的。”霓千丈也勸女兒:“盡人事聽天命,你對花千骨已經是盡心盡力了,剩下的事情不是你我能控制的了。”

白子畫的話一出口,剛才氣氛異樣的衆人似乎都舒了口氣,尹洪淵等幾個人立刻拱手:“尊上公正,我們服了。”

“随你們吧!”漫天氣的掙開笙蕭默的手,轉身走了。殺阡陌頓時極其敗壞,他召喚來緋夜劍就要和白子畫動手,可是花花卻攔在了殺阡陌和白子畫之間:“殺姐姐你和天天都是真心真意的對我,你們不要再為我費心了,我做錯了事情,甘心情願的受罰。殺姐姐你去安慰下天天吧!”

殺阡陌氣的顧不上長皺紋,緊擰着修長的眉毛,不甘心的說:“小不點你為什麽總是在委屈自己?總是叫真正關心你的人傷心!”

………………

漫天看着那株靈芝,這裏面是花花的孩子,可是要是這個孩子知道她的母親正忍受着消魂釘穿過身體的酷刑,會是什麽心情?要是這個孩子知道,那些消魂釘就是她的父親下令的,今後要怎麽面對她的父親呢?

“你回來了?事情怎麽樣?”一直到半夜時分笙蕭默才拖着疲憊的腳步回來了,漫天頭也不回,依舊是坐在窗前看着那株九葉靈芝,因為花花的血液和水晶的滋養着,靈芝長得更精神了。緊閉在一起的葉片閃着紫色的光澤度,微微的擺動着,似乎在一呼一吸和漫天交談着。笙蕭默無聲的站在漫天身後,無聲的看了一會那株靈芝:“子畫受了重傷,他生生的受了六十四根消魂釘,我剛從絕情殿回來,子畫的千年道行幾乎要毀于一旦。”

那也是他自找的。現在好了,花花要是能想明白,她也該解脫了。漫天不想再提白子畫和花花的任何事情,她有些煩躁的站起來,對着笙蕭默說:“我累了,我做了這麽多事情只想安靜的休息一會。”她辛苦一場,結果還是沒能挽救事情向着悲劇發生。

“我明白你的心情,你辛辛苦苦的去異朽閣,冒着風險給千骨尋找脫罪的理由,可是你已經和勝利只有一步之遙,還是眼睜睜的看着自己最好的朋友受苦。你可知道你今天的處境比千骨更危險。異朽閣能在六界存在這麽長時間是有道理的,他掌握着多少的秘密,別說仙界了就是人間魔界都是一樣。你拿到了那些秘密,就像是一個孩子捧着稀世珍寶站在鬧市上。他們擔心自己見不得人的秘密曝光,沒準狗急跳牆會對你起殺機,子畫不肯寬恕千骨,也是告訴整個六界,長留不會拿着那些見不得人的東西要挾他們,長留和你是行正道的。花花不肯接受你的好意,固然是她不敢違逆師門,也是為你着想啊。”笙蕭默摟着漫天的肩膀,像是哄孩子那樣一下下的拍着她的肩膀。

漫天的心情早就平複了,其實花花在誅仙柱上接受消魂釘刑罰的時候她躲在角落裏悄悄的看着。可是她只看了一會就再也不忍心看下去了,她不知道上一世那個霓漫天為什麽會這麽很花花,白子畫他真的愛過花花嗎?愛一個人真的能忍心看着她被消魂釘一下下的穿透身體,然後用刺上她一百零一劍?

長留的夜晚還是那麽安靜,只是今天晚上的安靜摻雜着些不安和緊張,漫天拒絕了笙蕭默的陪伴,一個人悄悄地去了仙牢。東方彧卿和東華也被關在仙牢裏面,但是漫天沒心情去看他們。笙蕭默和漫天說過,他特別吩咐弟子們等着花花受刑的時候叫東華和東方彧卿去現場觀看。現在關他們的牢房一片死寂,大概東方也沒想到花花會被他害到如此田地。

漫天向着仙牢更深處走去,在花花牢房前,漫天冷眼看着白子畫抱着昏迷不醒的花花正在傷心難過。這能怪誰?腳上的泡是自己走的,可是他為什麽拖累了花花。白子畫看着懷裏蒼白的小臉,唯有長長的嘆息:“錯了就是錯了,小骨你有千般埋怨就怨師父吧。”

“這是怎麽了?”絕情殿上,摩嚴驚詫的看着被漫天拖進來得白子畫臉色大變,子畫身受重傷,自己才給他續了內力,剛去貪婪殿取了藥物就不見了子畫。誰知一轉眼子畫就昏迷不醒的被漫天拖回來了,笙蕭默看着被漫天拖進來的白子畫趕緊上前把師兄放在床上。

“這是怎麽回事?莫非是子畫去仙牢看那個孽障!真是——”摩嚴氣的跺腳,把手上的靈藥交給了笙蕭默,摩嚴拉着漫天到殿外安靜的地方,嚴肅地問:“漫天,我用師父的身份問你,子畫和花千骨之間到底有沒有私情?為什麽子畫這樣護着那個孽障!”

不能在師父面前撒謊,漫天沉默一會,擡起眼:“一切如師父所見,何必我多言。”摩嚴就像是當頭淋了一盆冰水,失神的後退幾步哀嘆着:“為什麽!怎麽會這樣!”說着摩嚴一甩袖子大步的離開了絕情殿。漫天以為摩嚴是去找花花麻煩的,誰知摩嚴并沒離開絕情殿,只是到了絕情殿的噴水石獸跟前接了一瓶子絕情池水。

打死摩嚴他也不能相信子畫對花千骨那個丫頭動了情,一定只是花千骨那個孽障背德逆倫,玷污了子畫。子畫只做個師父的本分!一定是這樣,一定是這樣!摩嚴不住的安慰着自己,他決定要試一試子畫的心意。

漫天看着摩嚴拿着絕情池水又沖回了殿裏,她沒有跟進去,在絕情殿前站了一會,漫天信步到了風露石上。人間的萬家燈火展現在眼前,漫天看着腳下的風景忽然有些明白白子畫了。但是明白能怎麽樣?漫天無聲的冷笑下,頭也不回的回銷魂殿去了。

第二天早上三尊議事,白子畫臉色蒼白正襟危坐,摩嚴提出要把花千骨放逐蠻荒,誰知白子畫卻對着摩嚴說:“花千骨是我的徒弟沒有教好她是我的錯,教不嚴師之過,我和花千骨一起流放蠻荒!”

摩嚴都要瘋了,他驚恐的看着白子畫:“你,子畫——為了一個毛丫頭你怎麽能扔下長留!你忘了師父的囑托了麽?”

要不是親眼看着絕情池水根本沒在子畫身上留下任何印記,摩嚴都要以為白子畫真的愛上了花千骨。子畫竟然扔下長留要和花千骨在一起!摩嚴現在只想把花千骨給殺了,永絕後患。白子畫神色冷漠,雖然昨天受了重傷,可是他依舊脊背挺直,不怒自威,用不容置疑的語氣說:“我現在以長留掌門的身份命霓漫天暫時接掌長留掌門一切職務。”說着白子畫扯下身上的掌門宮羽對着漫天扔過去。

漫天下意識的接住了白子畫扔過來的東西,潔白的掌門宮羽就在她的手上,整個大殿頓時安靜下來,接着湧起一陣陣的竊竊私語,尊上竟然叫霓漫天接掌掌門職務!不是還有世尊和儒尊在麽?

“子畫,你這是要做什麽?”摩嚴被白子畫的舉動鬧得方寸大亂,都不知道要反對呢還是贊成呢。

“霓漫天能查清東方彧卿和異朽閣的事情,足以證明她有能力擔起長留,我想師兄和師弟應該也沒異議。我身為長留掌門卻身無寸功,教徒不嚴惹出大禍,我自今日起退居雲宮,面壁思過。花千骨是我的徒弟,我身為她的師父有責任教導她走上正路。從今天開始,我帶着花千骨離開絕情殿。”等着漫天想明白這個輕飄飄的羽毛意味着什麽,白子畫早就離開了大殿,給長留的八千弟子們留下個飄逸的背影。

“師父,弟子何德何能?怎麽能接受這個,還請師父執掌長留。”漫天趕緊吧手上的燙手山芋扔給摩嚴。做長留掌門開玩笑!她還想多活幾天呢,她抄了異朽閣算是把天捅個窟窿,還沒想着怎麽補救呢,白子畫又來添亂,還真是個小心眼!

摩嚴看着漫天遞上來的宮羽就像是看見了什麽不好的東西:“這是掌門的命令,你身為長留弟子就要遵從!”

漫天轉眼可憐兮兮的看着笙蕭默,她似乎在說:“你知道我要是接了這根羽毛意味着什麽,我會被那些瑣事糾纏着脫不開身,我們就沒多少時間卿卿我我,□□做的事情了,你的身份也更尴尬,你不想我做掌門的吧!”

誰知笙蕭默卻笑嘻嘻的靠在椅子上:“大師兄說的對,漫天你還是接下來吧。”

這是什麽意思?漫天拖着個羽毛就像是托個千斤重的東西,她該怎麽辦啊。就在漫天遲疑的時候,忽然落十一和衆弟子們一起對着漫天拜下去:“我等願聽從代掌門吩咐。”

好了這下漫天真的扔不掉這燙手山芋了。

銷魂殿,漫天正拿着軟墊洩憤,笙蕭默卻還笑嘻嘻的火上澆油:“掌門息怒,有什麽吩咐叫我一聲,我立刻從命!”

“我要去雲宮!”漫天提出要求。

“不行,雲宮只有長留掌門才能出入,你進不去。”笙蕭默的腦袋搖的像個撥浪鼓,否決了漫天要求。子畫和花花好容易有個不被打攪的環境好好地互訴衷腸,你去幹什麽?

“我不是掌門嗎?為什麽我不能去雲宮!這個掌門是當假的,什麽玩意,我不幹了!你師兄根本是假公濟私,他一定是聽了東方和花花的話認為他們真的有什麽。現在就找個理由,光明正大的把花花困在身邊,他的那點心思瞞別人瞞不住我!”漫天聽了笙蕭默的話立刻把宮羽摘下來要扔出去。

“子畫說的清楚,你是暫代掌門,長留的掌門接任可要經歷很多的程序呢,你現在充其量也是個暫時執掌長留的人。不過你放心花花不會有事,她在雲宮很安全,有子畫看着她呢。你想啊,他們兩個在雲宮沒人打攪,不是正好能好好地相處,以前的誤會什麽的就都解開了。你別擔心花花了,還是把心思放在長留上,放在你身上吧。子畫叫你暫代掌門之職,也是為了保全你。東方彧卿你要怎麽處置?還有東華,你打算怎麽處置他呢?”笙蕭默摟着漫天坐下來,分析着眼前的情勢。

“能怎麽樣,各派對我們自然忌憚,可是他們更恨不得抓着機會把長留置于死地,現在我們手上有南無月還有異朽閣那些可以叫他們睡不着覺的東西。接下來就要看咱們怎麽出牌了。我想……”漫天在笙蕭默的耳邊嘀咕一陣。

笙蕭默越聽眼裏的笑意越濃:“和我想的一樣,我還想勸你得饒人處且饒人呢。我們想到一塊去了,正所謂心有靈犀一點通。既然這樣,就請霓代掌門辛苦了。你那天面對仙界衆人談吐揮灑,沒一點膽怯我實在是佩服的很。其實子畫看人的眼光很準,他安心把長留交給你也是知道你的本事的。”

“別給我說好聽的,你這些日子就辛苦些,我坐在這個位子上長留內外不少的非議,我先要立威才能服衆,你少不得要委屈下了。”漫天拍拍笙蕭默的胸膛,打趣着丈夫。

“你要怎麽樣只管做,不過你要補償我!”笙蕭默含着漫天的耳珠子,在她耳邊噴着暧昧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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