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仙界滅火器
耳邊是笙蕭默柔情的呼喚,漫天的心一軟,放松了身體靠在笙蕭默的胸膛上,略微帶着嬌嗔的埋怨:“阿默,我想你了。你為什麽不來看我?”這幾天漫天很郁悶,所有的人都拿着異樣的眼光看她,仿佛漫天是個不能接觸的怪物。其實他們對自己哪裏是恭順,跟根本是拿着她做了妖神,心裏害怕洪荒之力罷了。
別人對她的态度怎麽樣漫天不放在心上,漫天最在意的是笙蕭默。誰知這幾天笙蕭默卻是裝聾作啞的,好像他們之間沒什麽關系。笙蕭默的冷靜越發刺激了漫天的怒氣。她的心情一不高興,就越難控制自己的情緒。可憐這幾天仙界衆人都要戰戰兢兢,仿佛被寒流給凍僵了。笙蕭默知道漫天生氣什麽,他心裏也想念着妻子,更大擔心漫天被哪一點洪荒之力給控制進而反噬了。不過漫天的修為不錯,還能把持的住自己。只是她的情緒越來越難捉摸,笙蕭默一邊擔心漫天,一邊擔心着仙界。
在摩嚴提出要他安撫漫天情緒之前,笙蕭默真的沒想到如何能克制住漫天體內洪荒之力的辦法。虧了大師兄提醒,漫天身上的洪荒之力只有一點點,還不足以一下子控制住漫天。而且漫天這段時間雖然辦事有些太過嚴苛,但是本意是極好的。
摩嚴和笙蕭默的心裏都認為仙界承平日久,已經有人開始堕落糜爛了,正需要漫天這樣的人出來狠狠地整頓一番。漫天剛開始立威,笙蕭默也只能默默地不出聲,叫她樹立自己的權威。因為他知道,若是自己一開始就出來勸她,漫天多半還是會聽他的意見,這樣漫天威信如何樹立起來。最近眼看着漫天的情緒不好,笙蕭默被摩嚴提點一下,才有了今天的美男計。
我也想你,你前幾天不是說過,現在要抓幾個人做榜樣給他們看,我出來叫你為難,因此我只能裝着不出聲,沒聽見,沒看見,叫那些人知道,我的話在你跟前沒用。叫他們死心了也不要想着怎麽從我這裏走關系。如今我看仙界風氣一新,雖然不算是大功告成也是有了初步的勝利。我特別給你做了點你喜歡的小菜,吃飯吧。笙蕭默用鼻子蹭着漫天的臉頰脖子,着迷的嗅着她的體香。
漫天摟着笙蕭默的脖子,忽然把他按在地上,翻身坐在他身上,居高臨下的看着他。笙蕭默乖乖的躺在地上,微微挑眉看着騎在自己身上的漫天:“怎麽了,你是嫌棄我的手藝不好了?”
“我想吃的——是你!”漫天看着笙蕭默的眼神就像是看着一堆美味佳肴。笙蕭默聽了漫天的話,撲哧一笑,他眼裏滿是柔情:“歡迎來吃!”話音未落,漫天已經俯下身,開始細細的品味起來笙蕭默了。
漫天先啊嗚一下,咬住了笙蕭默的鼻子,潔白整齊的牙齒在他的鼻子上留下個清晰的印子,笙蕭默鼻子一疼,心裏無奈的念道:“還真是餓壞了。這是拿着我當成燒雞啃呢。”
發現笙蕭默微微蹙眉,漫天知道自己咬重了,她放開笙蕭默的鼻子,輕吻着他蹙起來的眉頭,有舌尖安撫着皺在一起眉心:“咬疼了,可是我還餓呢。”
“我既然送上門來,就是請娘子盡情享用的。”笙蕭默伸手要抱着漫天奪回主動權,把她壓在身下。誰知漫天卻把笙蕭默的手按在頭頂上,笙蕭默使力掙紮下,卻驚訝的發現漫天竟然能一只手輕易的制住自己的兩只手。頓時笙蕭默的男性自尊心稀裏嘩啦的碎了一地。以前都是自己掌握主動,漫天就像是溫柔的小兔子一樣任由自己施為的。現在怎麽自己成了被壓的那個了?
“幹什麽?不是你自己說的要我盡情享用麽?你想反悔?”漫天露出不滿的表情,等了笙蕭默一眼。
“嗚嗚,叫我死了吧!我怎麽成了小媳婦了?”笙蕭默眼看着漫天眼神變的幽暗起來,心裏知道她的情緒又要開始失控了。再和漫天辯解什麽只會适得其反。還不如就婉轉承歡吧。
“沒,天兒,地上太硬了,我後背硌的疼。咱們不如回到銷魂殿去。”笙蕭默立刻對着漫天做個可憐的表情,求漫天憐香惜玉。這裏是長留大殿正殿邊上的一個偏殿,往常只是用來招待客人的,漫天卻叫弟子們整理下,就成了她日常處理事務的所在。這個地方對笙蕭默來說總是有種奇怪的感覺。在這裏他總想起來當年自己跟着師父衍道學藝的時候,在大殿裏面挨罰的情景。他在這裏有心理陰影啊!
“我餓了,不想再來回的折騰!”漫天似乎猜到了笙蕭默的心思,她嘴角露出個得意的笑容,看着堆放着不少公文的書案說:“就在書案上怎麽樣?”
“書案上?”笙蕭默一頭霧水,漫天是要吃飯了,害得自己白緊張了一會。他笑嘻嘻的翻身去拿過來自己剛帶來的食盒:“看都是你喜歡吃的,有水晶糕,月桂餅……等等,天兒你要幹什麽!”笙蕭默眼睜睜的看着自己被漫天點了xue,全身僵硬不能動彈。
嘩啦一聲,書案上整整齊齊的禀帖和公文都被漫天掃到地上,接着是裂帛之聲。笙蕭默心裏無奈的捂住臉,他大概知道天天是要做什麽了。在長留最威嚴個,最冠冕堂皇的地方做這種——驚世駭俗的事情!若是被長留歷代祖師爺們看見——想到這裏笙蕭默打個寒噤,不敢想下去了。
最後笙蕭默成了承載着自己好廚藝成品的容器,漫天則是心滿意足享用了一頓大餐,最後她不僅舔盤子,還連着盤子都給吃了!
“你總該把我放開吧!”笙蕭默撫摸着漫天光滑的後背,得了便宜還賣乖。漫天一臉餍足的靠在笙蕭默的胸膛上,用臉蹭着溫熱的胸膛懶洋洋的。漫天正要說話忽然外面傳來一陣說話聲音。
十一一臉無奈的對着戰戰兢兢,魂魄欲飛的仙人百裏安一臉無奈的說:“你沒完成代掌門交代的事情。這是無論如何都不能過關的,當初掌門分派任務的時候就已經問了,問你能不能按時制出控制瘟疫的藥丸,你可是拍着胸膛打包票的說沒問題。這會明天便是最後的期限了,你忽然跑出來說不能完成。別說是掌門,就是一般人都認為你在耍人呢。你還是自己進去請罪吧。我可不敢為你說話。”
百裏安一臉的無奈,他苦苦求着十一:“十一兄弟,你是個大好人求你看在我們多年相交的情分上,幫我說句話。我當初也是失算了,沒想到制藥的材料不夠。都是我自己糊塗。”百裏安長官着天庭制藥,論起來制藥配藥,是六界第一,可惜百裏有個不好的毛病就是好大喜功,喜歡顯擺自己。因為八方妖魔出世,不少地方瘟疫橫行,漫天提出要制藥控制瘟疫。結果百裏一時腦子發熱,站出來說自己可以一個人獨立完成。漫天就把制藥的差事給了百裏。
結果——百裏沒能按時完成,眼看着明天就是期限了,百裏也只能硬着頭皮來長留走關系。
聽着百裏對着自己一口一個老弟叫着,十一在心裏翻個白眼。這個百裏論起來輩分和師父摩嚴是一輩的人,以前十一和他請教過制藥方面的學問。那個時候百裏安的架子端得足足的,對着十一愛答不理,誰知風水輪輪轉,百裏也有對着十一一口一個老弟叫的親熱的時候。
“百裏仙人,不是我不肯幫忙。漫天是我的師妹沒錯,可是現在誰都知道她的性子,絕對是眼裏不揉沙子,雷厲風行。別說我的那點面子,就是這會你去求我師父,師父也不會蹚渾水的。”十一表示自己愛莫能助,默默地對着百裏安的未來點蠟。
這個時候裏面傳來了漫天的聲音,百裏安渾身一哆嗦,十一做個愛莫能助的表情,悄悄地走了。漫天師妹的脾氣越發的古怪起來,十一還是能離開多遠就多遠吧。
百裏安心驚膽戰的進去,卻發現大殿上空無一人,只是往日堆滿了書信公文的書案上空無一物,地上散落着好些書公文。難道是霓代掌門生氣了,想到這裏百裏安的心都揪在一起了。雖然沒有往日漫天正襟危坐,虎視眈眈的盯着那些來往人等的情景,可是眼前的一片狼藉叫百裏安更心驚肉跳。百裏安心裏的不安越來越弄,膝蓋不住的打顫,全身上下抖得好像是秋風中的樹葉。漫天的聲音從屏風後面傳來:“怎麽百裏先生的藥已經制好了,果然是天庭看重的人。”
“我,這個,掌門——”百裏有苦說不出,他這個大嘴巴一向是在外面胡說八道習慣了,不過以前仙界也沒有誰較真的,對着百裏的大話都是一笑置之。可是這一會,百裏知道自己是真的挖個大坑把自己埋進去了。大殿上空無一人,可是在百裏來說簡直比被人拿着刀子架在脖子上還叫人心驚膽寒。
偏生這個時候百裏還想起來漫天這些日子的作為,幾個不能好好愛護一方百姓,甚至是禍害自己所轄之地的幾個門派被漫天整治的很慘,尤其被漫天查出來萬壽山一派魚肉百姓,弟子們多有不法的行為。漫天竟然把那些禍害百姓的弟子們都給抓來,當着衆人的面前扔進三生池的,扔進三生池,困在誅仙柱上挨消魂釘的,挨消魂釘子。那些胡作非為弟子們的下場和慘叫生一直回蕩在百裏的耳邊。他甚至覺得自己已經被漫天捆在了誅仙柱上,等着挨消魂釘了。
“上仙寬恕,實在是因為——”百裏想到這裏終于是癱軟的跪在地上,對着空蕩蕩的寶座不斷的磕頭求饒。
漫天心情卻是不錯,破天荒的沒有發火,她對着屏風外面說:“好了,我知道你要說什麽。百裏先生是制藥大家,仙界要守護百姓安寧,您肯出來配置醫治瘟疫的藥物,可見是宅心仁厚,心系百姓。只是百裏先生一個人如何能在三天之內做出那麽多的藥物?我當初還以為百裏先生有過人之處才會如此承諾。誰知卻是這個樣子。百裏先生,你深谙制藥之道,怎麽不明白盡力而行的道理呢?”
“是,代掌門說的對,我就太過自負,還喜歡說大話。現在想來确實不該。只是掌門給我的事情卻不能按時完成。我今後一定痛改前非。這次——”百裏安狠狠心,對着屏風後面的漫天拱手道:“還請掌門責罰我。”
“既然百裏先生知錯能改,何必要罰呢。就寬限兩天,請先生完成任務可好。”漫天的聲音沒一點的惱怒,她很寬容的叫百裏安抓緊時間完成。
百裏安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整個人傻傻的跪在那裏,這個時候笙蕭默忽然從屏風後面轉出來。他伸手扶起來還在癡傻狀态的百裏安,笑着說:“既然沒事了,怎麽百裏先生還跪着啊。莫非這殿裏的地板,跪着特別舒服麽?你還是先回去抓緊時間制藥,等着代掌門交代的事情完成了,再來安心的跪着可好?”
百裏安才醒悟過來忙着從地上起來,對着笙蕭默千恩萬謝的。笙蕭默笑嘻嘻的送了他出去。
從笙蕭默出去,漫天一直懶洋洋的躺在那裏沒動。她心裏清楚,自己對仙界未免是太嚴厲了,可是她越來越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南無月這個死小鬼竟敢暗算她,不過漫天也不想費力控制的情緒,她在生氣的時候會故意放縱自己的情緒,對着那些為非作歹的人嚴刑峻法一點情面也不留。既然大家都為她身負洪荒之力,那就叫他們怕好了。
一陣腳步聲從外面進來,漫天斜倚着軟墊,似笑非笑的看着笙蕭默:“百裏安對你感恩戴德吧。他喜歡說大話,還以為我是個好說話的爛好人。也該叫他吃點苦頭,不過百裏安是個老實人沒有參與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我也不打算狠敲打他。”
笙蕭默在漫天身邊躺下,把她摟在懷裏:“我們回去吧,公事永遠不會完。若是等着你處置完了公事,我都要成了望妻石了。天兒,我想你了。”漫天摟着笙蕭默的脖子,把自己埋進他懷裏默默地點點頭。笙蕭默心裏一喜,打橫把她抱起來向着外面走去。
誰知剛出門就遇見了十一,可憐的十一眼睛瞪得老大,手上捧着一對的禀帖等着漫天來批示。“咳咳,那個你把那些公事都放在哪裏別管了,明天再說吧。”笙蕭默沒一點尴尬,依舊是神色如常。
“可是,可是,不是說好的,晚飯之前溫豐睿來拜見嗎?”這個時候眼看着溫豐睿就來了,誰知正主卻跑了,等一會該怎麽說啊?
“你說請他改天再來,什麽事情先放一放。”笙蕭默知道一定是溫豐睿又犯錯了,要被漫天叫來訓斥。十一卻不敢立刻答應。只能尴尬的看着被笙蕭默抱在懷裏的漫天。雖然儒尊和漫天是夫妻兩個,但是現在漫天師妹的脾氣,十一認為就連着自己的師父也要忌憚幾分,更別說是儒尊了。今天他們倒是恢複成了以前恩愛夫妻的樣子,十一偷眼瞄一下殿內的情景,地上散亂着好些東西,那些軟墊子也都随便的仍在地上。十一疑惑的看一眼笙蕭默和漫天,正要問,忽然他一下子明白了什麽,也就低下頭不說話了。
“就按着儒尊說的辦,十一你也辛苦了快點回去吧!”漫天從笙蕭默的懷裏伸出頭,神态自如的叫十一也回去休息。反正她的臉皮早就被那些人給磨得比城牆還厚了,這對漫天來說根本算不上丢臉。
“好的,我這就去!”十一卻是臉上紅的能滴出血來,他低着頭不敢再看一眼,急匆匆的跑了。
第二天早上漫天還是寅時點卯。不過叫人驚訝的是,一向板着臉渾身散發着怒氣的漫天忽然變得柔和起來,太白的緋顏掌門差一點就遲到了,整個人為了趕時間狼狽不堪的摔倒在長留的大殿上。在場的人都大氣不敢出等着漫天大發雷霆。誰知漫天卻是無所謂的笑笑,打趣着說了句:“緋顏掌門怎麽也是太白一派之首,要注意提體統。這大殿上鋪的上好的黑玉,堅硬如鐵,若是摔一跤可要疼半天呢。你若是跌傷了臉,豈不是連着太白的臉面都傷了。我知道你昨天親自帶着弟子們去為那些村民治病,也是辛苦的很。我也不是不知變通的人,今後前一天有要緊事情的人第二天也不用特別來點卯。等着差事完成了再來複命。”
這——不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在場的仙界掌門和各位仙人們都是傻眼了,他們恨不得出去看看,看看太陽是從長留的西邊還是東邊出來的。沒準現在天上正挂着個明晃晃的綠色太陽呢。什麽時候霓漫天如此好說話了。要知道在漫天的鐵腕治理下,仙界那些懶散拖沓,各自為政的習氣被一掃而淨。雖然大家知道仙界确實需要整頓,但是誰也不想板子在打在自己身上。
确實有不少的人在暗地裏埋怨着漫天刻薄,嚴厲。不今天太白的掌門緋顏遲到竟然被漫天輕輕放過!大家都在心裏揣測着到底是發生了什麽,叫霓漫天的脾氣和緩下來?別是她又要玩什麽花樣?
不過大家的疑問很快的就有了答案,接下來的幾天仙界都知道了一個秘密。那就是只要打聽到前一天晚上霓漫天不在正殿上處理政務,而是回了銷魂殿,第二天只要不是特別大的錯,她都能很寬容的放過去。若是前一天晚上,漫天正巧在正殿處理事務,那麽大家第二天就要特別小心了。開始大家只還沒想明白這裏面的關系,後來大家慢慢的悟出了裏面的緣故。看樣子一定是儒尊勸了霓漫天。
世界上的事情就這麽神奇,一物降一物,相生相克。大家都怕喜怒無常,功力高深,疑似可能就是身負洪荒之力霓漫天,但是儒尊卻能叫她重新變成溫順的小女人。于是仙界有了一條大家都知道的秘密。犯了什麽錯事只要先求着儒尊幫着在霓漫天跟前說說好話,吹吹風,落在身上的板子就能大大的減少。
笙蕭默從來沒像今天這麽受到仙界的喜歡,以前雖然也是一團和氣,加上笙蕭默是個通透豁達的人,本來人緣不錯。可是他也沒這麽受人愛戴,走到哪裏都是笑臉,耳邊總是有好話。若不是笙蕭默早就看破紅塵,對着那些阿谀奉承沒任何的感覺,修為差一點點,怕是都要忘了自己是誰了。
“人真是趨利避害,說什麽看破紅塵,紅塵那是那麽好看破的?”雖然客人已經走了,可是笙蕭默耳朵裏面還嗡嗡着那些阿谀奉承的話,他無奈的嘆口氣,搖着扇子斜靠在個軟墊上一臉的無奈。
“師父,這些人為什麽不把禮物直接送給漫天師姐,反而是都指名道姓的送給你呢?他們送的東西要收下嗎?”打發走了又一撥送禮的仙人,火夕抓抓頭,說出自己的疑問。要說現在仙界最有權勢的人,一定是漫天師姐了。可是這些人為什麽不對着漫天師姐說那些拍馬屁的話,反而是一個個的跑來銷魂殿奉承起來師父了。也就是師父的脾氣好,能耐着性子聽那些廢話。若是換成了他,沒準早就把那些人攆出去了。
“都是些好東西啊。金銀寶貝都不算是什麽了,你看這寫名貴的藥材和神物,每一件都是價值連城。這麽好的東西,不如留下來用在最恰當的地方。火夕,你把那些奇珍異寶和金銀挑出來,他們怎麽送來的,我們怎麽退回去。那些珍貴的藥材和靈物就留下來。今後仙界少不得戰鬥,正好拿來做藥可以救很多人。”笙蕭默掃一眼那些禮物,吩咐着處理禮物的原則。
“是,師父。”火夕忙着給那些禮物分類。他猛地一擡頭,驚訝的說:“師父,尊上,尊上來了!”
白子畫自從把自己關閉雲宮,不管是外面發生了什麽他一直都在雲宮中不聞不問。現在局勢已經安定下來,尊上卻出了雲宮來銷魂殿了。笙蕭默聽見火夕的話忙着迎出來,兩個人四目相對,第一眼笙蕭默心裏咯噔一下,怎麽師兄臉色更憔悴了。消魂釘對身體的傷害确實不淺,可是笙蕭默調制了很多補養身體的藥材給白子畫,而且憑着白子畫修為,恢複的應該很快。但是一年有餘,師兄的臉色怎麽還是蒼白的吓人?
“師兄,你怎麽來了?可是身體不舒服?”笙蕭默伸手要給白子畫把脈,誰知白子畫卻握住了笙蕭默的手腕,說出一句叫笙蕭默心裏咯噔一下的話:“五星耀日就在下月,一定要當着六界的面前處死南無月。妖神死了,才能平息非議。”
“原來師兄是為了南無月來的。其實現在殺了南無月還是一樣不能平息非議。”笙蕭默眼裏露出淡淡的擔心,拉着白子畫進去坐下來,說起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