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致命錯誤
白子畫神色一凜,事情遠比他想的更複雜:“怎麽漫天身上也有洪荒之力?你打算怎辦?”白子畫下意識問笙蕭默的态度。妖神之力能毀滅世界,他本以為用歃血封印封住小骨身上的洪荒之力把她囚禁在雲宮就能還給六界一個安靜。等着五星耀日之時當着衆人的面處死南無月,也就掩蓋過去了。之時人算不如天算,沒想到漫天的身上也有一部分洪荒之力,白子畫知道洪荒之力只要一點點,也不是一般人能抗衡的。看師弟的樣子是一定要保護漫天的。
笙蕭默一下子聽出來白子畫的語病,什麽叫漫天身上也有洪荒之力?南無月身上沒了洪荒之力,漫天身上也不是全部——莫非大部分的洪荒之力在小骨的身上。難怪師兄要把千骨給囚禁起來。他是——笙蕭默似乎明白了什麽,師兄對千骨真是情深義重,把能為她做的都做了。
“師兄,你難道是用禁術——可是小骨知道嗎?你真的打算關她一輩子不成?”笙蕭默為白子畫擔心起來。若是千骨一旦用功,師兄就會被反噬。“小骨承受的苦難都是因為我,她是無辜的,一切苦難都叫我一個人承受。師弟,現在的情形更複雜了。即便是南無月被處死,可是六界也都知道漫天身負洪荒之力,她身上的洪荒之力只是很小的一部分,時間長了總不能瞞過六界的眼睛。那個時候她會遭到殺身之禍,或者沒等到被察覺,漫天就會被洪荒之力反噬了。師弟,你是什麽打算?”白子畫不想再談自己把話題轉到了漫天和南無月身上。
其實在墟洞和仙牢裏面小骨求他保全南無月的性命,白子畫不忍心看着小骨失望傷心,他心裏已經計算好了,等着五星耀日的時候公開處死南無月,其實上不過是個障眼法,叫南無月偷偷地離開長留,在人世間找個安靜的地方,好好地修修心裏的善念叫他再獲新生。可是現在漫天也被牽扯進來。白子畫越發的覺得事情棘手,南無月和小骨只是個相處了幾天,小骨就不肯傷害他半分。漫天和小骨的情誼白子畫心裏清楚,若是漫天被傷害半分,小骨該會怎麽想。她一定會不顧一切的沖出來救漫天。那個時候洪荒之力爆發,天地跟着毀滅。
“我也沒辦法,我在找克制洪荒之力的心法和別的辦法,只希望漫天能克制體內的洪荒之力,慢慢的轉化。只是眼前我竟然沒一點辦法。師兄,我也不知道要怎麽辦了。”笙蕭默疲憊的長嘆一聲。他從來沒這麽無助過,好在漫天被安撫住了,但是笙蕭默偷着探查漫天的脈象,發現她體內的那股強大的力量開始控制她的筋脈,在她體內站穩腳跟要反客為主了。這是預料之中的事情,笙蕭默束手無策只能看着事情向着最壞的方向發展。
他現在能做的只能對着漫天好一點,再好一點,叫她感到自己幸福,心情愉快,用她的歡樂來遏制那些陰暗的東西。
“這是長留最高禁術,你可以用歃血封印封住漫天身上的洪荒之力。”白子畫忽然從墟洞裏拿出一本書,鄭重地遞給笙蕭默。
“這,這只有長留的掌門人才能學習的。我不能壞了長留的規矩。”笙蕭默心裏一緊,他不猜到了師兄對小骨是怎麽做的,但是這個法子不适合用在漫天身上。千骨不知道洪荒之力在她身上,那股力量還來得及覺醒就被封印住了。因此千骨不會有任何的知覺。但是漫天她清楚的明白身體裏的洪荒之力,她最近也在盡力的壓制着那股力量,可惜洪荒之力不是那麽容易馴服的。有的時候漫天越是有意壓制,反彈也就越厲害。笙蕭默隐隐察覺出來,那股力量和漫天的元神開始結合了。這個時候用歃血封印把漫天體內的洪荒之力封印住。那股力量沉睡千年,怎麽會甘心被封印起來,勢必會竭力反抗。
笙蕭默連連搖頭:“不行,那股力量已經開始控制了漫天的元神。貿然行動,肯定會激起更強烈的反應。到時候回傷害到漫天的。”
白子畫聽了笙蕭默的話也陷入了沉默,半晌白子畫才開口:“我們都很清楚洪荒之力到底多可怕。到了要緊的時候希望你不要有婦人之仁,六界蒼生不能因為你我的一時心軟毀掉。阿默,我知道這個話太冷酷無情,可是我們修仙只人就是為了匡扶天下正道,不能徇私。”
“子畫,你不要說了。漫天身上的那點洪荒之力只是很小的一部分,我問過漫天為什麽會這樣。她說是在墟洞的時候她曾經勸過千骨把南殺死。在那個時候南無月聽見了漫天的話,懷恨在心因此趁這漫天不備咬破了她的手指,把一點洪荒之到她身上了。漫天是最無辜的人,她一心為了朋友,為了穩定六界的大局卻成了這個樣子。我們還要這麽對她!我實在不忍心下手。”笙蕭默表示漫天最無辜,他不忍心再做傷害漫天的事情。
白子畫聽了笙蕭默的話也是陷入沉默,其實白子畫心裏能理解笙蕭默,小師弟深愛着漫天,他們是彼此坦誠的夫妻。現在叫笙蕭默下手對付漫天,他怎麽能做。若是異位而處,這個時候叫他對着小骨下手,白子畫未必就能很下心來。
“師弟,我明白你的感受和處境。只是洪荒之力最後還是反噬漫天。你現在一時不忍,最後受到傷害的還是漫天。不管如何南無月總是給六界一個交代。”白子畫表示不管南無月現在是個普通人還是妖神,為了六界的安定他都必須死。
糖寶面無人色的跑到了雲牙的房間,她身體抖得好像是寒風中的枯葉,整個人受了極大地驚吓。“糖寶!你怎麽了?”雲牙放下手上的針線,趕緊扶着糖寶坐下來。糖寶眼睛直愣愣的,對雲牙的話毫無反應,等着雲牙伸手拍拍她的臉,糖寶才哇的一聲哭起來:“不好了,雲牙怎麽辦啊!他們也要把天天關起來。骨頭娘親臨走的時候和我說,要我好好地聽天天的話,對天天就要像對她一樣,保護她,不要叫天天受欺負。可是,可是我卻無能為力。他們要把天天和骨頭一樣關起來!”
雲牙聽的一頭霧水,以為唐寶是做夢說胡話:“你是不是做噩夢了,現在天天執掌長留,那些人對着天天俯首帖耳的。誰還敢欺負她呢。她不欺負別人就不錯了!糖寶,你醒醒,你是睡糊塗了吧!就算是有人對漫天心懷不滿,還有儒尊和世尊呢。”雲牙拿毛巾給糖寶擦臉,叫她清醒點。
“雲牙,我沒糊塗!就是儒尊和尊上商議着要把天天關起來。他們還說什麽用禁術封印住天天的功力。她沒了功力還不要被人欺負了!我該怎麽辦啊,骨頭娘親叫我保護天天,我不能辜負她的期望。這個世界上只有天天最在乎娘親了,我不能叫她受傷害!儒尊太壞了!我都沒想道他會是那樣的人!”糖寶一臉氣憤。她今天跟着十一溜到大殿上,結果被世尊給罵一頓,說糖寶是個蟲子不配和十一在一起。還是漫天勸和了摩嚴,摩嚴才氣呼呼的不吭聲了。
糖寶高興的恨不得抱着漫天親她一下,她就一直留在漫天身邊巴結的端茶遞水,恨不得要給她捶背揉肩膀。漫天忽然發現一個公文落在了銷魂殿,糖寶立刻自告奮勇的去把它取回來。誰知糖寶到了銷魂殿火夕在處理着那些禮物,青蘿則是帶着弟子們練習劍術,根本沒在銷魂殿。糖寶就一個人到了書房去,誰知剛到了門口,就聽見裏面白子畫和笙蕭默的聲音。糖寶也不敢靠的太近,她擔心被尊上和儒尊察覺。
“他們說要封印住天天的功力!還說什麽囚禁雲宮的話。嗚嗚嗚,怎麽辦啊,骨頭被他們關起來了,我就剩下天天了。要是天天也被關起來,世尊一定會把我趕出去的。”糖寶想到今天摩嚴看她的眼神充滿了厭惡和嫌棄。糖寶就擔心起來,沒了花花又沒了天天,她的日子一定很悲催了。最要緊的是她不想離開十一。
雲牙聽了糖寶的話也着急起來。他們都說漫天有洪荒之力,說她行事狠毒,獨斷專行,喜怒無常,對那些仙界的掌門和仙人們根本是不放在眼裏,動辄呵斥,甚至随便出處罰他們。但是在雲牙看來,漫天是個很有能力的人,她是看透了仙界那些人的虛僞嘴臉,不想和他們再虛以委蛇罷了。不過最近漫天的功力忽然變得深不可測起來,不過這根本不能作為她是妖神的證據。可是尊上和儒尊竟然要這麽對她!雲牙心裏怒氣橫生,為漫天打抱不平:“糖寶你別是聽錯了,儒尊對天天的感情那麽深,怎麽會舍得傷害她?你也有全部聽見他們的對話。別是鬧錯了吧。”雲牙是善良的,她不相信笙蕭默怎麽忍心那麽對漫天。
“不會錯的,我是親耳聽見尊上和儒尊說的,他們已經有歃血封印封住了花花的功力,現在還要把天天給關起來!”糖寶見雲牙不相信她的話,急得直跺腳。
可是你說的是真的,我們也沒辦法啊。雲牙見糖寶信誓旦旦的表示自己沒聽錯,也就相信了她。但是她們只是道行很淺的兩個人,其實她連個人也算不上。糖寶根本是一只蟲子,誰會相信她們的話呢?
我去和漫天報信,叫她小心儒尊和尊上。糖寶狠狠心,決定和漫天通風報信。即便是平常儒尊對她很不錯,但是糖寶內心還是更偏向漫天的。
大殿上漫天正渾身上下散發着冷氣,咄咄逼人質問着辦錯事的倒黴鬼。糖寶在外面急得團團轉,也不敢進去的打攪漫天,十一好奇的看着糖寶:“你不是去幫漫天拿東西麽?怎麽還站在這裏,你臉色怎麽了?是不是拿錯了東西擔心被漫天教訓你啊。”十一哪裏知道糖寶的心事,他拉着糖寶的手趁着別人不在意的時候,要伸手摸摸她的臉。
我——我忘記了拿東西。十一,我……糖寶吞吞吐吐的,正在猶豫着要不要說出她聽見的話。
“十一,你怎麽還和那個蟲子拉拉扯扯的!”摩嚴往這邊過來,正看見十一和糖寶黏糊呢,頓時氣得胡子都翹起來,眼刀子嗖嗖的向着糖寶飛過去。糖寶最害怕摩嚴,她忙着呲溜一聲就跑了。
“十一,這是什麽地方你卻和那個蟲子在衆人面前拉扯,是想要氣死我嗎?”摩嚴到了十一跟前,恨鐵不成鋼的哼一聲。這個蟲子是花千骨那個妖孽帶來的。和花千骨有關系的都不是什麽好東西!摩嚴想着還要在漫天耳邊吹吹風,叫她把糖寶趕出長留去。
糖寶無助的找個地方躲起來,她回到了絕情殿上,那株桃花依舊開的茂盛。只是骨頭娘親不在了。糖寶傷心的變回小蟲子,蜷縮在一片葉片之下,傷心的哭起來。她好想念以前的時光啊,那個時候骨頭娘親在絕情殿,每天都是快快樂樂的。天天經常來看骨頭娘親,每次都會給她帶好吃的東西。可是現在那樣的日子不在了。
要是漫天也被關起來,她不就成了沒人疼的孩子麽?想到這裏糖寶更傷心了。忽然一陣腳步聲傳來,糖寶生氣的想一定是尊上來了,他真是個壞人,把骨頭關起來不算。還要把天天也關起來。對了,我去銷魂殿去勸勸儒尊。天天對儒尊那麽好,他一定不舍得傷害她的。
想到這裏糖寶悄悄地從樹上下來,她變回人形向着銷魂殿飛去,卻撞上一個人,摔倒在地上。“哎呦,摔疼我了!”糖寶捂着屁股,疼的呲牙咧嘴。
可是她一擡頭卻傻了:“東方爹爹,你怎麽來了?”糖寶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人,東方彧卿穿着長留弟子的衣裳,溫柔的看着她呢!嗚嗚,她總算是見到親人了,東方爹爹終于回來了。
“小糖寶,是我,東方彧卿!你沒摔壞吧。”東方拉着糖寶起來,在六界輾轉東方還是放不下小骨。這段時間東方仔細想想,發現自己真的太自私了,為了自己的私欲害了小骨,她即便是知道了自己的真實身份卻依舊能原諒自己。可是自己呢,出事之後就扔下了她跑了。東方彧卿這段日子其實也不好過,當時竹染把他和東華救出仙牢,原來竹染要東方用秘術找回竹染母親的魂魄,東方幫助竹染完成了心願就跑到了長留想要把千骨救出來。
沒想到形勢倒轉,現在的仙界早已經不是過去的仙界了,霓漫天掌握了整個仙界,甚至慢慢的把手伸進了六界之中。她的威望和權利不比當年的白子畫差。花花被白子畫囚禁在誰也不能進去的雲宮。東方彧卿想着千骨被關在雲宮,心裏越發的愧疚。他發誓不惜一切代價把小骨救出來。
看着糖寶,東方拉着她坐下來問:“你怎麽還在這裏,你知道小骨被關在什麽嗎?我想把她救出來。”
“東方爹爹,真的是你!太好了,我正發愁沒辦法呢,求你救救天天吧。他們說天天身上有洪荒之力,我親耳聽見尊上和儒尊商量着要封印了天天的功力,把她和骨頭一樣關起來。天天是無辜的,骨頭娘親不在了,也就是她還保護着我。若不是天天,我一定被趕出長留了。”糖寶見着東方就像是見到了救星,扯着東方要他想辦法。
東方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心裏卻是說不上的滋味,霓漫天你毀了異朽閣,現在卻要被最親愛的人當成妖神。真是天道循環,報應不爽!
“我有什麽辦法,糖寶你要知道小骨才是你的娘親。你知道她被關在什麽地方?”東方不想管閑事,尤其是漫天的閑事,他打心裏恨不得漫天被當成妖神關起來或者幹脆喪命。這樣技能保全了小骨,還能報仇!
“東方爹爹,我知道骨頭在什麽地方,但是那個地方除了尊上誰也不能進!我聽十一說過,雲宮是長留最隐秘的地方。一般人連雲宮的入口在什麽地方都找不到。不過要是有了離塵珠就能進去了。”糖寶眼巴巴的看着東方。
“好,我去想辦法,不管天涯海角我一定要把離塵珠找到。”東方扔下這句話站起來轉身就走。世界上沒有他不知道的事情,雖然異朽閣毀了,可是維持異朽閣運轉的陣法和秘術他記在腦子裏,要重新建起來異朽閣也不是難事。離塵珠就在蜀國的皇宮裏,只要他說小骨和漫天遇到了困難——孟玄朗和輕水一定會乖乖的吧離塵珠交出來。
可是天天怎麽辦啊!東方爹爹,你一定生氣天天毀了異朽閣,可是她也是為了救骨頭娘親啊。我們不能眼睜睜的看着她被欺負了。糖寶抓着東方的袖子不叫他離開。
東方眼珠一轉,心裏有了算計:“糖寶,我知道一切都是漫天好心。她為了救小骨才會那麽做的,我怎麽會生她的氣呢。我是去辦一件要緊的事情,你老實的呆着不要和任何人說起來我來了。我自有辦法救她和小骨出來。”糖寶看着東方表情誠懇,她也就高興起來:“我不和任何人說!爹爹你放心!”
銷魂殿裏面笙蕭默正聚精會神的烹茶,忽然一雙修長的玉手從身後捂住他的眼睛,漫天伏在笙蕭默的肩膀上淺笑道:“你想什麽入神,我進來也沒聽見。”
從輕快的語氣上笙蕭默聽出來的漫天的心情不錯,他心裏稍微松口氣,拉着她坐下來:“我特別烹了你喜歡的金風玉露,快嘗嘗。”這金風玉露跟費事,在烹制之前要用手一點點的把抱合在一起葉芽和葉心摘開,這杯茶是很費心思和功夫的。漫天欣喜的摟着笙蕭默的脖子,親親他的耳朵,滿足的端着茶杯喝了一口。
“天兒,南無月你想怎麽處置?”笙蕭默默默地注視着炭火,不敢看漫天的眼睛。
“下個月便是五星耀日,到時候把南無月送到誅仙柱上燒了完事!”提起來南無月,漫天的眉頭皺起來。就算是把南無月碎屍萬段也不能解氣,她現在喜怒無常,越來越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都是拜南無月所賜。
“也只能如此了。”笙蕭默把一個碟子往漫天眼前推了推:“我今天新做了點心你嘗嘗看。”
漫天拿起一塊聞了聞,金燦燦的小點心做成了海棠還的樣子,散發着酸甜的香氣和濃郁的奶香。漫天聞了聞,有些可惜的說:“是山楂餡兒的,可惜我現在不能吃了。”笙蕭默的心思還在別處,他聽着漫天如此說随口道:“你昨天不是叫着想吃酸甜的麽?怎麽今天不喜歡了。”
漫天喝掉杯子裏的茶,臉上滿是都是幸福:“你個笨蛋,你仔細想想,山楂的藥性如何?”
……沉默一會,笙蕭默吃驚地抓着漫天的手腕,半晌他不敢置信的盯着漫天結結巴巴:“你,怎麽會這樣?不是——可能是我錯了,我要再确認下。”
漫天的脈象很清晰,她身體裏面先天不足的地方已經被彌補好了,漫天脈象肝脈洪大,流利如珠。她——他們竟然有了孩子!
“漫天,你真的——怎麽會!”笙蕭默結巴着,臉色蒼白。
“當然是真的,你這是什麽表情,好像這個孩子和你沒關系一樣!你這副嘴臉怎麽和見鬼似得!”漫天抽回手腕,對着笙蕭默翻個白眼。她有了孩子也算是一件大喜事。怎麽笙蕭默擺出一副如喪考妣的臉來!笙蕭默的心就像是被挖出來仍在了不見底的深淵,他做了什麽,上天為什麽要如此對他!
“阿默,我頭暈!”漫天忽然感覺一陣暈眩,她眼前的笙蕭默越發的模糊起來,身體裏面的力氣好像都消失了,這是怎麽回事?漫天驚訝的看着笙蕭默,仕試圖要伸手抓住他,可是幾次都撲空了。
“漫天對不起,那點洪荒之力早晚會害了你。我想了很久決定還是要把它封印起來。你沒了洪荒之力才是對你最好的保護。那點力量只會給你帶來無盡的麻煩,雖然現在仙界各派對你俯首帖耳,但是他們一旦有機會肯定要聯合起來對你不利的。你身體也會承受不住被反噬的。”笙蕭默哽咽着說出他的決定,只要漫天能安然無恙,神剩下的他什麽也不在乎。
“求你,阿默求你。孩子,你不要傷害孩子!”漫天終于使盡全身力氣抓住了笙蕭默的袖子,說出最後一句話就陷入了無限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