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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新奇體驗

“我,只是有點累了。”笙蕭默無法解開花花在他舌頭上施加的禁術,只能找個不算是牽強的理由,他沒了內功和仙法自然就是個凡夫俗子,要知道做個飄然出塵風流潇灑的儒尊可不是簡單地事。那背後是需要身後的功力的。可惜現在他什麽也沒有了,只能做個笨拙的凡人。

漫天話一出口就覺得後悔,笙蕭默被封印住了法力,她口不擇言的傷啦他的心。“那個,我去求花花解開你身上的封印。這個地方确實有些偏僻,你想回長留,我送你回去。”漫天低着頭,愧疚的擰着手指頭。

她還是心軟了,笙蕭默嘆口氣,微笑着拉着漫天進去:“其實這樣也很好,沒了法術才知道凡人生活不易。以前在師父跟前,我一學會了什麽法術就迫不及待顯擺,屢次被師父責罰。師父說我們修煉不是為了依靠着法術顯擺,或者偷懶的,是為了匡扶正義。若是沉迷于法術之中只會迷失了心智。今天想來确實如此。你沒吃東西吧,我煮粥給你吃好不好。我幫村民看病,他們倒是很慷慨的把幾只羊給我送來,也沒什麽好的,羊乳粥怎麽樣。”

笙蕭默的話化解了漫天心頭的尴尬和歉意,他握着漫天的手,漫天越發的神采飛揚,雖然笙蕭默不知道外面的事情,可是單看漫天的神色。他就知道漫天在七殺不錯。這些日子,笙蕭默雖然在山村之中,可是村裏邊上樹林和河邊一閃而過的陌生陰影,笙蕭默知道那是七殺的人。有的時候他一早上起來就會發現屋子後面堆放着砍好的木柴,下雨的時候,漏了的房頂也會神奇的修補好。一定是漫天遣人做的。這個小怪物嘴上尖酸鋒利,做事也是心狠手辣,不過唯獨他是狠不下心來的。

漫天環視下笙蕭默栖身的茅屋,不由得皺起眉,他最是個講究的人,長留就數銷魂殿布置的雅致舒适,和摩嚴貪婪殿的随意和絕情殿的冷清比起來就銷魂殿最叫人心曠神怡。可是現在他住在這麽個黑漆漆,泥牆,泥地土竈繩床的地方,漫天心裏不由得疼了:“我現在送你回去。”她在這個破房子裏一刻鐘都待不住了,漫天反手抓着笙蕭默的手要帶他離開。

“去哪裏?我在這裏很好。你先坐一下,我給你倒杯茶。這個地方雖然偏僻,可是出産的茶葉不錯。”笙蕭默忙着握住漫天的手腕,叫她先坐下來。無法禦劍,肚子還在一陣陣的抽疼着,他的狀況不能勝任一場旅行。雖然千骨和他說過,只要自己還活着,孩子就不會真的有事。但是身體上的不适孩子也會感受到,也會受影響。笙蕭默當然知道這幾個月是孩子飛速成長的時候,他的身體不能垮。

“我不喝茶,現在就走!”漫天根本不理會笙蕭默喝杯茶的提議拉着他就要走。善春秋這個混賬東西,她的意思是叫善春秋找個不被打攪的地方安頓笙蕭默,也沒叫他故意這麽虐待他!七殺那麽多的仙山洞府,海島仙境,那個地方不能安置笙蕭默了。看回去她怎麽收拾善春秋!也怪自己,一直忍着不肯觀微笙蕭默,若是早肯觀微看看他,笙蕭默也不用在這裏受折磨了。

“好好,你別生氣,我換件衣服。回長留若是大師兄看見我這副樣子又要念叨了。你叫我換件衣裳。你出去轉轉可好。”笙蕭默眼看着漫天臉色不善,大有一副你敢在叽歪,我就打昏你扛回去的架勢,只能出個緩兵之計策。他不想叫漫天看見自己大肚子的樣子。

打量下笙蕭默身上的粗布袍子,漫天抱着胳膊靠着跟歪斜的柱子打量着笙蕭默:“你就換呗,我又不是沒看過。”他們之間最親密的事情都做過,笙蕭默要她出去的話,刺疼了漫天的心。

“我,我肚子餓了。那麽遠要禦劍飛過去,我現在可是禁不住餓的。你叫我吃點東西吧!”漫天女流氓的眼光看的笙蕭默渾身汗毛都豎起來了。若是沒有這個孩子。此時他不介意和漫天有點什麽親密舉動。可是自從肚子裏面有個小生命,笙蕭默發現自己的世界觀都變了。一切都以肚子裏的小東西為要務。保護孩子不受傷害,成了笙蕭默心裏壓倒一切的頭等大事!

……漫天被笙蕭默一臉方被色狼的表情給郁悶的要吐血了,怎麽笙蕭默好像變了個性格?變得柔弱弱的,好像個受氣的小媳婦,瞧瞧他看自己的表情。怎麽自己成了個兇橫霸道的大灰狼,他成了楚楚可憐的小姑娘。啪的一拍桌子,漫天氣的指着笙蕭默:“你是怎麽回事?你只說被封住了法力,又不是變成了女人!唧唧歪歪,扭扭捏捏!我能吃了你還是怎麽樣!”

“天兒,別生氣!我确實累了,我休息一下好不好——”笙蕭默話沒說完,漫天就已經到了他眼前,抓着他胸前的衣襟粗暴的把他拉到跟前,狠狠地堵上他的嘴。

“唔,天兒——”笙蕭默剩下的話全被漫天熱烈的以吻封緘,笙蕭默被漫天按在了床柱上,他剛開始還想掙紮,可是兩個人很快的都沉浸在熱吻之中了。對于他們來說外面的一切都暫時不存在了,兩個人的舌尖互相糾纏吸吮,他們心裏無數的話,無數的心結也随着這個吻宣洩而出。

漫天的手從慢慢的伸進了笙蕭默的衣襟,手下能摸出突出的胸骨,漫天有些心疼,她啃噬着笙蕭默的脖子,一只手卻要拉開笙蕭默的腰帶。“天兒,別!”笙蕭默抓住漫天不安分的爪子,他不敢想象漫天看見他狼狽處境的表情。

“怎麽了?”漫天有些氣憤的嘟着嘴,她反手捏住了笙蕭默的手腕子,失去了內力和仙法,笙蕭默根本抵抗不住漫天的攻勢。“天兒,我有話和你說——”笙蕭默的話沒完就被漫天一只手扣住兩只手腕,按在頭頂上。你是想欲擒故縱呢還是真得嫌棄我了?漫天的紅唇含住了笙蕭默的耳垂,潔白的利齒啃噬着敏感的耳垂。

天兒,別這樣。笙蕭默推拒着漫天壓過來的身體,臉上發燒連着氣息也變的粗重起來。笙蕭默的反抗叫漫天更不舒服,她制住了笙蕭默的雙手,一下子就扯開了他的腰帶,整個人壓上去,等一下,這是怎麽回事?漫天剛挨到笙蕭默身上就猛地一下子彈開了,笙蕭默不顧一切的推開了漫天,慌張的拉攏衣襟。他的肚子——漫天發現了異樣:“你怎麽了?”笙蕭默身上瘦的可憐,怎麽肚子卻異常膨脹起來。

“沒什麽,大概是我貪吃的緣故。”笙蕭默躲閃着,他盡量把自己藏到陰影裏,系好腰帶。

“別騙我!”漫天伸手抓住笙蕭默的手腕子,不顧笙蕭默的掙紮給他診脈。瞞不住了,笙蕭默無奈的任由着漫天抓他的手腕子,他都不知道該把自己的眼光放在哪裏。

漫天猛地放開手,驚得後退幾步:“你,你!怎麽會?是喜脈,可是你是男人啊!”漫天覺得世界開始崩塌了。笙蕭默懷孕了,可是她敢拍着胸脯保證笙蕭默是個如假包換的男人。不會錯了吧,沒準笙蕭默是真的得了什麽腹水之類的病,一定是這樣的。漫天鎮定下,越發認定是自己鬧錯了,學藝不精吓唬自己好玩嗎?以後還是要好好學習。回去就開始重新背書,然後每天到鬧市區的醫館裏面坐診磨煉自己的醫術。

鬧錯了,我一定是鬧錯了。漫天結結巴巴的拉着笙蕭默的手要重新診脈,她的醫術大半是跟着笙蕭默學的,就當是在老師跟前丢臉,被笑話一頓也沒什麽。

漫天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她調整了氣息,手指還沒挨到笙蕭默的手腕,“好了,你沒診錯,我确實是懷孕的脈象。”笙蕭默這話一出,兩個人都驚呆了,他舌頭上的禁術解開了,漫天則是被笙蕭默的話雷的外焦裏嫩,皮焦肉脆:“你說什麽。這怎麽可能?”難道她嫁給了一個女人?

原來這是百合啊!漫天徹底蒙圈了,張着嘴傻徹底當機了。笙蕭默被漫天的樣子給逗笑了,他伸手彈下漫天的額頭笑起來:“這是怎麽回事你該問問你的花花。閉上嘴,小心蚊子飛進去了。”笙蕭默扶着石化的漫天坐下來,走到竈臺邊上熟練的生火,煮粥。剛舂好的米散發着清香放進鍋裏,加入羊乳,很快随着鍋裏面開始冒出蒸汽,米香和奶香就升騰起來。

笙蕭默一手拿着勺子一手扶着腰,攪拌着鍋裏面熱粥。“我來,你趕緊坐下來休息。”漫天總算是從石化中醒過來,她噌的一下到了笙蕭默的身邊拿過來他手上的勺子,小心翼翼的扶着笙蕭默坐下來休息。

看着漫天被對着他,正俯身查看着鍋裏面沸騰的米粥,笙蕭默緩緩地把事情的來龍去脈一五一十的說了。漫天緊緊地攥住手上的勺子,原來哪個孩子還在。她到底做了什麽,在七殺的時候那樣對他,任由着善春秋把他放逐在這個荒涼偏僻的地方。吧嗒一聲,晶瑩的淚滴一顆顆不斷地掉進了冒着熱氣的鐵鍋裏面。漫天強忍着滿心的不舍和心疼,她盛一碗剛煮好的熱粥端到桌邊上:“你來吃吃看,我這就去找花花,叫她不要再折騰你了。對不起,阿默,我不該那麽做。”

“別哭了,其實我們還該感謝花花。那個時候你昏過去了,因為千骨身上的洪荒之力爆發出來,你身上的那部分洪荒之力變得很強,已經在反噬你了。若不這麽做,你的孩子就真的沒了。不管如何,我們保全了孩子。寶貝很乖,你放心吧。”笙蕭默心疼的抹掉漫天臉上的淚水,把她擁入懷裏,輕拍着她的後背。

“嗚嗚,阿默對不起,你為什麽當初不和我說呢?要是我早知道就不會任性了。你都瘦了。”漫天捧着笙蕭默的臉哭的哽噎難鳴。

“真好,你沒有只關心小寶寶,就把我扔一邊了。我很好。這裏很安寧,就算是在七殺在長留,憑着現在的六界情勢,怎麽也不會有這麽安靜祥和的地方。這幾個月雖然過的枯燥,可是有寶寶陪着我,我很幸福。”笙蕭默拍着漫天的後背,拿一塊毛巾給她擦臉。

好一會漫天的情緒平複下來,她好奇的盯着笙蕭默的肚子,那個眼神叫笙蕭默都開始額頭冒汗,尴尬的渾身難受了。“天兒,你先吃點東西,我很好。是不是我這個樣子很奇怪?沒關系,你想笑就笑出來。反正都是咱們的孩子,我才知道做母親是個辛苦的事情。好在你不用受這個辛苦了,也很好啊。”笙蕭默雖然尴尬,但是他很快的就看開了,心無芥蒂的摸着肚子和漫天開玩笑。

七殺殿裏面,傳來善春秋的哀嚎,曠野天心驚膽戰躲在個角落裏面打聽着善春秋的消息。這段日子漫天接管了七殺,她一上任就整頓七殺。殺阡陌的心思只在養顏上,七殺派裏面的事務都交給善春秋來管理。可惜善春秋的心思都在争奪神器上,日常事務都是随便處置。以至于法度廢弛,很多人開始懶散起來,有的甚至做起來辦法行為。漫天上任就革除弊政,激濁揚清,七殺上下的氣象改換一新,漫天對着善春秋這個護法還是很尊重的,怎麽今天聖女一回來就氣急敗壞把護法按住打呢?

“玉環姑娘,到底是怎麽回事啊。善護法對聖女忠心耿耿,聖女怎麽能如此對護法?”曠野天抓住傳話的玉環,打聽着裏面的消息。

“也就是聖女,若是換成了聖君,善護法怕是就沒命了。他竟敢苛待儒尊,可不是碰了大黴頭。我還有事情要忙,聖女吩咐要好好地給儒尊補身體,我要去廚房看看呢。”說着玉環腳不停歇的走了。

“我就說麽,早知如此護法就該聽我一言,聖女怎麽會狠心折磨儒尊。常言道一日夫妻百日恩,他們就算是生氣拌嘴,也不用護法一個外人插手啊。現在好了,惹怒了聖女,護法的屁股要遭殃了。”曠野天無奈的攤攤手,為善春秋默哀。看着善春秋一瘸一拐的出來,曠野天忙着上去,扶着善春秋回去将息治傷不提。

笙蕭默覺得自己從地獄回到了天堂,回到七殺後漫天恨不得把他含在嘴裏捧在手心裏。

身下是柔軟舒适的床鋪,枕邊放着安神香,寝室內裝飾雅致,新增了幾顆夜明珠散發這柔和光。這是為了笙蕭默晚上起來不太暗。洗了舒服的熱水,換上精致的絲綢的衣服,唉,漫天真是拿着他做易碎的珍寶了。他和漫天算是雨過天晴,只是不知道長留和子畫怎麽樣了。千骨怕是不能原諒子畫了,經歷了這一切,笙蕭默越發的為白子畫擔心起來。孩子對母親的重要性,遠遠不是他和子畫所能理解的。

“還不睡麽?你是哪裏不舒服了?是不是腿抽筋了。”漫天一進來就聽見笙蕭默唉聲嘆氣,她頓時沖到笙蕭默面前,噓寒問暖。“別,天兒,我沒事。”漫天坐在床尾上,按摩着笙蕭默的腿腳。笙蕭默有些困窘要收回腳,誰知卻被漫天一把抓住,她力道适中的按揉着笙蕭默的腳和小腿:“你還說沒事,你的腿腳都有些浮腫了。”

說着漫天眼圈又紅了。“天兒,別哭這都是正常現象,過一段時間就會好的。我現在好多了,時間不早了,我們休息吧。”笙蕭默坐起來拿着手絹給漫天擦掉淚痕。

躺在床上,一手摟着漫天,一手輕撫着隆起的小腹,笙蕭默忽然有種特別的滿足感。吻了吻漫天的額頭,笙蕭默輕聲說:“天兒,謝謝你,若不是你堅持留下孩子,叫我能有如此神奇的體會。”

“我能摸一下嗎?”漫天看着笙蕭默的肚子,想要摸卻不敢。雖然已經過樂一天,漫天還是被眼前的情景驚得不輕。孩子原本該在她肚子裏的孩子怎麽會在笙蕭默的肚子裏。這個太挑戰人的理智了!漫天現在都不敢正眼看笙蕭默。他們好像瞬間位置倒轉,她成了做丈夫的,笙蕭默怎麽看都像個可憐兮兮的小媳婦。

“當然可以。小家夥肯定想娘親了。”笙蕭默的承受力比漫天強多了,他現在可是很享受着孕育新生命的感覺。真的太神奇了!抓着漫天的手放在肚子上,碰到了溫熱的肌膚漫天好像吓一跳,掙紮了一下,但是她很快的鎮定下來,感覺着手下一個新生命的悸動。“阿默,我摸到了!”漫天激動的眼圈都紅了,她聲音打顫,哽咽着的看着笙蕭默。漫天現在只想痛哭一場,她的孩子,本以為失去的孩子,失而複得的喜悅幾乎要把漫天淹沒了。

“你是她的娘親,她當然高興了。”笙蕭默親親漫天的額頭,伸手擦掉她臉上的淚痕:“別哭,你都是做娘的人了,還這麽喜歡哭哭啼啼的叫孩子聽見笑話。”

“阿默,對不起,我害得你受苦了。“漫天想起來這幾個月笙蕭默受的苦楚,更加自責起來。“沒什麽辛苦的,修煉的人還怕苦麽?其實這樣也好。現在六界情勢複雜,殺阡陌倒是把七殺都交給你了,你身上肩負着七殺,蓬萊,長留和千骨那邊無數的事情。我聽說了,正是因為你,千骨才沒大開殺戒,聽說竹染竟然有和大師兄言歸于好的趨勢。這也是你的努力吧。你想要是你懷孕還要做這些事情肯定會很辛苦的。不如我在個安靜的地方好好地養胎。皆大歡喜不是很好嗎?”

養胎——漫天聽了笙蕭默的話還是一頭黑線,她支起腦袋斜眼瞅着笙蕭默一會,忽然倒在床上哈哈大笑起來。這個話從笙蕭默一閣男人嘴裏出來怎麽聽着都這麽超現實魔幻主義啊!

笙蕭默的臉色越來越古怪,有生之年,他還沒這麽無語過呢。僵在哪裏一會,笙蕭默也笑起來,反正他們夫妻一體。誰笑話誰呢!“笑什麽,我說錯了嗎?是誰常說夫妻就該互相扶持,兩人一心的過日子。我們不過是分工不同罷了,目标可是是一致的。你這麽笑我,我沒什麽,就是我肚子裏的小寶寶會傷心的。他一定想娘親為什麽笑我爹爹啊,她這是小話我嗎?”

漫天都要對着笙蕭默唱征服了,她笑的捂着肚子,一疊聲的求饒:“我錯了,你真是性子變了。怎麽說話的語氣這麽肉麻?我身上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從今以後我來保護你們!”漫天摟着笙蕭默的肩膀,俯身親親他的嘴唇。

本來是個蜻蜓點水的吻,可是在漫天的嘴唇剛碰到笙蕭默唇角的一瞬間。一只手就按住她的後腦:“我是那麽沒用的人嗎?我會保護好膩,也會保護好孩子的。”

漫天趕緊死死地撐着胳膊,埋怨起來:“你幹什麽,要是我不小心壓到你的肚子怎麽辦?”

“你莫非是嫌棄我大肚子的蠢樣了?”笙蕭默挑挑眉,對着漫天邪魅一笑。

“你是嫌棄我了吧。若是大着肚子的人是我,也是一副蠢樣對不對啊 !”漫天冷笑着,抱着胳膊居高臨下的盯着笙蕭默。

說錯話了!笙蕭默心裏暗叫不妙,他趕緊雙手合十可憐兮兮的解釋着:“哪能呢?我的天兒不管什麽時候都是國色天香,你有了身孕只會更添韻味,我方才在浴室看見鏡子裏面的自己——實在是是自慚形穢,怕你嫌棄我。”

确實剛才在浴室裏面笙蕭默被鏡子裏面的自己吓了一跳。一個大肚子很突兀的冒出來,和男性剛勁的線條根本不搭。連笙蕭默自己都覺得太醜了,更別說這副樣子落在漫天的眼裏。

“哼,你現在知道我有多辛苦了。看你以後還敢對我不好!不過敝帚自珍,我不嫌棄你。”漫天聽了笙蕭默的解釋眼裏帶着笑意。誰說只有女為悅己者容?男人也一樣。她俯下身啃着笙蕭默的鎖骨,脖子在他耳邊低聲說了些什麽。

幔帳落下,室內一片□□……

第二天早上笙蕭默看着面若桃花的漫天,嘴角眉梢都是得意。漫天嘟着嘴,有些擔心的撫着笙蕭默的肚子:“真的沒事嗎?你今天還是好好休息,反正也不差這幾天,等着你休息好了我叫花花來給你解開封印。”昨天晚上他們似乎有點太激烈了,早上起來漫天很是後悔。

“說來奇怪,小寶寶反而是安穩了很多。我也不是紙糊的,一動就壞了。”笙蕭默摟着漫天咬着她的耳朵安慰。

“聖女,神尊來了!”兩個人黏黏糊糊的時候,忽然被訪客打斷了。

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接着甜,然後虐獅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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