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沒有立即回到木葉,也沒有前往龍地洞。
蛇子去了田之國。
她不在的兩年裏,田之國也發展起來。
憑借土地優勢和蛇子的暗中調整,田之國的經濟快速發展起來。光論經濟這一點,它已毫不遜色于五大國。
而且,這個國家的權利也被她收得差不多了,現在的田之國大名不過是個傀儡。
“音隐村嗎。”她喃喃道,“也許......”
也許還不錯。
不過不能明面上搞了,一個人怎麽能同時屬于兩個村子呢?野心真是大得一個村子都裝不下啊。
但正因為如此,她才想起嘗試。
即使對火影一位已經不感興趣,卻依舊留有好奇心。
蛇子走在街上,時不時有人朝她頭來目光。田之國的人大多都已經見過她,甚至對她心存感激。
田之國經濟的改善讓他們過上了好日子,連乞丐的數量也直線下降。
音隐村是必須的。
蛇子垂下眸子,思考着哪塊區域更适合建造基地。
大蛇丸的音隐村收容了多少有天賦的孩子,血繼限界也不少,她未嘗不可這樣做。有些人她還不想讓給別人。
輝夜君麻呂,藥師兜。
血繼病能在夏枯身上得以解決,那輝夜君麻呂的也不會太麻煩。藥師兜有個好腦子,醫療忍術也極為精湛。
好材料她沒有放過的打算。
哪怕為此等上幾十年,她也有這個耐心。
“蛇子大人。”田之國大名對着蛇子恭敬地喊道,“歡迎回來。”
“你太多禮了。”蛇子搖頭。
兩年時間也确實夠長。
“說說情況吧。”蛇子說。
“是。”田之國大名點頭,“兩年來,熊之國的大名幫了我們不少忙,建設加快,農作物的收益也提高了。”
田之國的地理位置算不上好,但奇怪的是條件因天氣變得十分優異。
天氣大多數時候都是晴朗的,連降雨的節奏也幾乎是三天一小雨,時間為兩三個小時,規律的天氣讓人們掌握了經營的方法。
“楓姬......”蛇子這才想起那次任務時的那個人。
看來棋子比她印象裏的要多。
“那就繼續吧。”蛇子垂下眼睑,“忍校的建立,籌備得怎麽樣了?”
“一年內就能開設了,各國的教材都綜合完畢,初級忍術的卷軸也準備了上百個,退休的上忍六十名,教學樓也建設完成,只要能招待學生,就可以了。”田之國的大名說道。
“那就再等一段時間吧。”蛇子說。
她可得把根的事解決了。
「不過......」
野乃宇。
現在她要想的是,該怎麽把野乃宇拉入自己的陣營。那個人不見得待見團藏,但畢竟是根的人,咒印在身。
行走的巫女,以及将來藥師兜最重要的人。
如果由她教學孤兒院的那群小鬼的話......
蛇子眸底的光芒一閃而逝。
“那今天就到此為止吧。”蛇子昂首,“等我的指令。”
“是。”田之國大名垂下頭恭敬地說。
蛇子離開田之國,看看天色,已經暗了下來,她嘆息一聲,幹脆往家走去。
她總覺得自己忘記了什麽,但似乎不是特別重要的事。
她一路回村,到了家門口就看見一個金燦燦的腦袋。
蛇子:“......”
綱手:“啊!蛇子!”
看着綱手一身亂糟糟的樣子蛇子詭異地沉默了。
她該不會在這等了一下午吧?
“回來就好!走吧我們出發!”綱手勾住蛇子的脖子。
“嗯?什麽事?”蛇子眨眨眼面露疑惑,金色的眸底卻滿是笑意。
“——你這家夥!”綱手佯怒道,“該不會是忘掉了吧!”
“啊。”蛇子一眼就看出她是假裝生氣,平靜地說,“我确實忘記了。”
綱手:“......”
臉皮怎麽一如既往地厚?!
“才不管你記不記得!我們今天好好喝幾杯!”綱手鼻孔出氣哼了一聲,表達着自己的不滿,“自來也也在。”
“那好吧。”蛇子神色怔松,“就陪你們好好喝。”
“你可是個大忙人啊。”綱手嘟囔道,“約你不容易。”
忙起來簡直不要命。
好像沒聽見綱手刻意的嘲諷,蛇子聳肩:“那可真是沒辦法啊。”
綱手:“......”
“自來也最近怎麽樣?”蛇子問。
“好多了。”綱手單手叉腰,“那家夥啊,可是自責得不得了,真是不明白,他又不是不知道你是個什麽性格。”
“大概就是因為知道才會......”蛇子嘆氣。
因為知道才會難過。
反應太大了。
“蛇子來啦!”綱手朝着酒館的方向大聲喊道。
坐在那拿着杯子的幾個人動作頓住了,蛇子這才看清楚有幾個人。
“不是只有我們三個嗎?”蛇子眼角一跳。
為什麽旗木朔茂和千手扉間也在這?
“半路遇見白牙就叫過來了,至于二爺爺,他說不讓我喝太多......”說到扉間,綱手聲音越來越小,聽上去就心虛。
“喲。”旗木朔茂擡起手揮了揮。
蛇子:“......”你一點都不因為相親的事情尴尬嗎?
扉間一只手把自來也的腦袋按在桌子上,看見蛇子就把頭扭向了一邊。自來也內心哭叽,可就是掙紮不起來。
自來也感覺二代對他和旗木上忍都有一種迷之敵意......一定是錯覺。
“好了既然來了我就不說這麽多了!”綱手拍桌,酒壺都被震了起來,“喝!”
說着就随手抓起酒壺丢給了蛇子。
“先說好,我不喝太多......”
“什麽啊!難得出來一次,你怎麽可以不喝醉?!”蛇子話音還沒落下就被綱手打斷了,“喂白牙!把蛇子按住啊!”
旗木朔茂:“......“一臉懵逼,為什麽要按住?
蛇子無奈地搖頭,自己倒酒抿了一口。
她再不喝恐怕綱手要給她灌了。
“大口喝啊!”綱手把蛇子的酒杯擡起來,酒直接灌了下去,多餘的全從嘴邊流出來,浸濕裏衣服,“你這樣喝得醉才怪。”
“說起來完全不知道蛇子的酒量啊。“自來也的臉終于離開了桌面,“......鼻子好痛啊。”二代按得真用力。
“酒量?”蛇子挑眉。
“你不經常喝,酒量怎麽練的起來!”綱手哼了聲。
“酒量不可能練的,對酒精分解的能力從出生就決定了,是不可改變的。”蛇子不緊不慢地擦擦嘴角,“你看你的臉又紅了,是酒精中毒的表現。”
綱手:“......”能不說這些嗎?!
自來也放聲大笑,蛇子不管和誰說話都能讓對方吃癟啊。
扉間看了一眼蛇子,皺眉移開了視線。
他不打算喝,最多也就幾杯。
綱手氣惱地抓起酒壺把酒往蛇子嘴裏灌。也許是出于之前事情的愧疚,也大抵是因為太久沒用聚在一起,蛇子并未躲閃,任由濃醇酒味染滿了整個口腔,灑出液體浸濕了全身的衣物。
她手抓住那個酒壺,自己仰頭喝起來,綱手也放開了手。一壺酒不一會就見底了,下一壺馬上又擺在了桌上。
“再來!”綱手咽下酒吼道,“白牙你也喝啊!男人慫什麽慫!”
旗木朔茂手裏酒杯一抖,只好又倒了杯喝下去。
早知道就不淌渾水了......可那也不行啊,他是要結婚的人,三代再怎麽撮合他和蛇子也不可能啊!而且上次剛說完就被二代揍了。
看了一眼目光不離蛇子的扉間,旗木朔茂眼神微妙。
這年頭都流行跨輩戀愛了......他是不是過時了?
幾壺酒下肚,本就急。酒勁一上來,幾人都紅了臉。唯一沒喝的扉間就撐着下巴看他們一杯一杯的喝。
很快他們就醉了。
随着喝的酒越來越多,他們的眼神也越來越迷離。蛇子的金眸模糊一片,之前的疲憊似乎也在此時展現了出來,淡淡的血色在眼白渲染開來。
扉間皺眉看着一身酒味的蛇子。
這個人也會喝得一身爛醉,真是稀奇。
本來應該随時保持理智不是嗎?至少應該少喝一點啊。
幾人的酒宴一直持續到深夜,加藤斷把綱手背回了家,還保持着清醒的旗木朔茂扛起了自來也。
扉間暗嘆,把蛇子的手臂搭在肩膀上,慢慢往回走。
喝酒的地方離蛇子家不遠,因為擔心從房檐走把蛇子颠到惹得她不高興,他只好就這樣緩步走了回來。
他進門後正準備把她放下,才發覺她的呼吸不太對。
“喔......”黑發的女人睜開眼,嘴角翹起,朝着他的耳根吐了口熱氣,“是扉間啊。”
扉間腿一軟差點沒摔地上。
“啊......你也醉了?走路都不穩了呢。”蛇子撥弄着扉間扶着自己腰的手。
“......是你醉了。”壓下顫音,扉間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盡量平穩一些,“到家了,我去弄醒酒湯,快去洗澡。”
扉間把蛇子帶進浴室,開始放水。他剛準備松開手把她放下,她一個拉扯把他也拉進了浴缸,剛接的沒多少的水一下就濺了起來。
“那好啊。”蛇子帶着醉意的金色眼眸中笑意濃厚,“你就陪我一起洗吧。”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扉間眼底滿是震驚。
“當然。”她聲音裏帶上些許顫音,興奮讓她的耳根微紅,“真是有趣不是嗎?情感那種東西。”
蛇子本就長得好看,不知是不是因為醉意,朦胧的金色雙眸顯得明亮,卻失了以往的陰冷。平時所穿的薄衫被水浸染,還帶着之前香醇的酒味。黑發因為港放的水乖順地貼在她的耳側和胸前,偶爾往外翹起的幾撮顯得有些淩亂。
扉間咽了咽口水。
......拜托,這種時候,他——
他撐着地面想站起來,哪知道蛇子直接壓到了他身上。
“為什麽會不理智呢?”她手指劃過他的臉頰,帶起一陣酥麻感,“嗯?扉間?“
扉間覺得身上很熱。
他想過這個人這樣叫他時他也許會有不一樣的感受,但現在這種狀況實在是太糟糕了,她怎麽喊得出口?
“不止一次覺得有趣了啊......”她低聲喃喃,讓他心頭發癢,“你是怎麽想的呢?”
“你認為呢?”扉間紅眸深沉。
“呃啊......”她向前躬身揚起腦袋,看向沒打算再起身的扉間,“大概是愛?”
“......”蛇子的模樣讓扉間覺得腦子有些亂,但還是低聲應了下來,“是。”
蛇子突然笑起來,雙眼彎成了月牙。扉間恍惚了片刻,他從來沒見過蛇子的這種笑容,他想恐怕綱手他們也鮮少見到。
“愛......可是會變成恨的。”蛇子湊近扉間,看着那雙紅眸中自己的倒影,“你是不是忘掉了宇智波斑呢?”
“那不一樣。”他反駁到。
事實上扉間現在并不知道該怎麽辦,起來也不是,可也不能一只坐在浴缸裏。而他們的姿勢太尴尬了,蛇子手撐着身子,面孔離他極近,帶着酒味的鼻息一陣又一陣,明明是溫熱卻讓他覺得像是滾燙的岩漿。
“不一樣的地方在哪裏呢?”她笑着,笑容讓她看上去分外妖豔,“你......”
扉間直接拉低她的頭,蛇子最後的話消失在唇齒之間。
如果不是她醉了,他或許根本沒有這樣的膽量,又或者說理智不讓他做這樣的事情。
除了那次蛇子刻意的誘導。
而此刻,所有理智都蕩然無存。
因醉而不清醒,蛇子呼吸有些急促。扉間松開了手,卻看見她的舌尖在嘴角留戀地徘徊了一會,惡意的笑躍上了眼角。
她輕喘着氣,咬上了扉間的耳垂。扉間因為她的舉動而有些發懵,下意識地抱住了她的腰,在反應過來後就僵住了。
蛇子的皮膚很嫩,不像是忍着的皮膚。被浸濕的衣物勾勒出她良好的曲線,他甚至能看見她胸前淡粉色的兩顆櫻桃。
扉間這才驚覺,水已經漫上來了。
原本不足半指深度的水已經過了腰,蛇子所穿着休閑衣物在他面前幾近透明。
她像不滿足的樣子,擡起手從他的腰開始上劃,到了胸膛又斜着繞到了背部。戰栗的感覺瞬間從被劃過的地方蔓延開來,扉間的呼吸也急促起來。
“別這樣,蛇子。”他艱難地說,“別這樣。”
體溫逐步攀高,他怎麽會感覺不到。
“怎麽,不敢嗎?”她開始解扉間的衣服。
......當然不是。
扉間喉結動了動。
他低頭,看向蛇子的兩腿之間,她便發出了挑釁的笑聲。
腰帶已經被解開了,他想,自己也許不該逃也說不定。
扉間的手開始滑落往下,觸感開始變得不一樣,更富有彈性的皮膚将他僅存的理智燃燒殆盡。
不再顧及其他,他的手伸了進去。
“——”
他說了些什麽,水聲卻把聲音蓋了過去。
“唔......”蛇子眯起眼,臉上因為身體的興奮染上不正常的紅暈,口中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像是在回答他,“那可......真不錯......”
喘息的聲音在浴室中此起彼伏。
浴缸裏的水溢出漫濕了木質的地面。
作者有話要說: 長章X1!
調戲需謹慎,居然真的上了,二代你要死啊【。
說起來真是第一次寫這個呢…【摸下巴。
哦,如果床墊不算的話。
醉駕是真·标題,而且還在浴室裏【喂
扉間鞏固了正宮的位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