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40章 啞巴王爺VS羅剎将軍(3,4)

随後英招又一副似乎糾結了許久的樣子, 轉頭對着屋子裏的下人吩咐道:“你們都先出去, 我有些體己的話想要單獨同祖母說。”

下人們聞言紛紛識趣的走出了房間, 畢竟這是主子們的私事, 大家都巴不得離開別被殃及。

老太君本來還想要罵英招讓他滾出去,然而看到英招這副模樣還是遲疑了片刻, 心裏想着, 倒是要聽聽這個臭小子究竟有什麽話要對自己說。

等到所有人都出去後, 英招才到了門口, 确認關好了門才來到英老太君的床榻前。

湊過去對着老太君輕聲說道:“祖母, 您就別再氣了,孫兒也有自己的苦衷!”

英老太君看英招如此的模樣, 有些狐疑說道:

“你這臭小子突然讓下人們都出去,究竟要對我說些什麽?若是還要說你的心上人實際上是那個什麽白文軒, 要和他一生一世反而不去管易兒的話,那這些話你就不必說了!”

英招聽到英老太君的話,連忙擺了擺手。“祖母, 不是這樣的!”

随後英招刻意壓低了嗓音, 湊到英老太君耳邊,有些無奈的說道:

“祖母, 本來有些事孫兒不想讓您操心。但是看到您今天都氣病了,孫兒也不得不說。實際上,孫兒從來就沒喜歡過白文軒, 孫兒真正喜歡的一直都是端木易。若說這整個英家,最為這門婚事高興的, 實際上就是孫兒自己呀!”

英老太君聽到英招的話,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他。他仔細端詳着英招的樣子,似乎想要透過面具确定他是不是在欺騙自己。

英招看着英老太君如此的模樣,解釋道:“祖母,孫兒現在身子骨已經廢了。皇帝究竟為什麽要将端木易賜給我做男妻,您心中應該清楚。”

英老太君聽到英招的話,坐直來說身子,拉住英招的手,臉上閃過一絲心疼。

英招拍了拍老太君的手背,繼續道:“說句大逆不道的話,現在這寶座上的皇帝可完全不念及咱們英家往日的流血犧牲,最見不得咱們英家好。至于這個白文軒來頭也不簡單,雖然我一直對他有所懷疑,但是現在,有些事還沒有辦法對祖母您明說。孫兒之所以冷待端木易實際上也是為了他着想,現在咱們英家根本就是在風口浪尖上。說句不中聽的話,要是哪一天英家真的出了什麽事,孫兒希望不會牽扯到他。”

英招說完之後擡起頭,卻看到英老太君皺着眉頭,似乎還有些事想不通。她想了一會兒還是對着英招問道:

“可是寧兒,我記得這幾年你也遇到過易兒幾次,當初祖母也是因為一些原因,沒有跟你說過我同他母親的交情。那時為何你每每說起端木易,都對他冷嘲熱諷,一副毫不待見的模樣。”

英招聽到英老太君的話愣了一瞬,随即想到似乎是有這麽回事。不過那時候的英景寧其實也并不是真的讨厭端木易。

英景寧不懂得宮中生存的艱難,只是覺得端木易堂堂七尺男兒,即便口不能言也應該自強才是,覺得看不上這樣的人罷了。

了解了這些過往,英招立刻對着英老太君解釋道:

“實不相瞞,孫兒當初見過端木易之後,便對他一見傾心。只是孫兒終究年少氣盛,不懂得如何讨好心上人,只想着要引起他的注意。可是無論是如何做他都對我不理不睬,他越是不理睬我,我越是氣憤,反而弄巧成拙。”

英招說到這裏,雙手有些不安的交握着,似乎有些窘迫。緊接着,他又語氣堅定了起來。

“既然現在已經同祖母挑明了心思,孫兒也有個不情之請。因為孫兒這一輩子就只想要端木易一個,所以在他之後我不想再娶其他的妻房妾室。若是咱們英家真可以平安一世,孫兒也只想和他舉案齊眉,白頭偕老。”

英老太君聽到英招如此說感到有些驚訝,卻也因此相信了他的真心。想到這些年英景寧為英家的付出,對着他點點頭,慈愛的說道:

“也好,也好!既然這是你的真心,那麽你們湊成一對,将來也會是彼此的良人。至于傳宗接代,就交給你的弟弟無極去做吧!”

英招聞言,立刻對着英老太君行了一個大禮,感激道:

“多謝祖母體恤,不過現在我在府中還是要找機會試探白文軒,表面上也不能對端木易表現出真心。所以還希望祖母可以對他多加照拂,孫兒就拜托祖母了!”

英老太君聽到英招的話,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寧兒,你放心,易兒的事情就交給我。你已經長大了,是英家的頂梁柱,祖母相信你知道該如何做!”

英老太君說完之後伸出手,撫摸着英招臉上的面具,對着他臉含愧疚的說道:“寧兒,這些年委屈你了!”

英招卻對着英老太君搖了搖頭,恭敬道:“祖母不要說這些見外的話,這都是我應該做的。能夠挑起整個英家,是孫兒的榮耀才是!不過既然祖母已經知道了我的本心,還希望祖母能夠配合我演一出戲。”

英老太君聽到英招的話挑了挑眉,便看到英招向自己湊過來,對着她小聲的耳語了一些話。

不多時便從英老太君的房間裏傳出一陣陣喝罵聲。英老太君似乎真的是氣的狠了,對着英招大聲的喊道:

“你這個不孝子孫!這個混小子!看來你是真想氣死我,告訴你,今天就是你和易兒的洞房花燭,無論如何,你都要乖乖的去給我拜堂成親。你若是再膽敢說些不想成親的話,就不要再認我做你的祖母!我也沒有你這樣不孝的孫子!”

罵聲結束之後又聽到了碗碟摔裂的聲響,随後英招便低着頭,垂頭喪氣的從英老太君的房間裏走了出來。

下人們見狀,立馬都低着頭不作聲,生怕引起心情不好的主子的注意,殃及到自己。

雖說這英府當家作主的是英家的人,然而,畢竟這府中的下人混雜,難免也會有幾個不忠心的。朝廷重臣的府邸,向來是各家安插釘子的地方。

英招讓老太君配合此番做戲,也不過是為了給皇上和白文軒的人看罷了。

果然,這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事後很快便傳出了消息,說英景寧與端木易不睦,根本就不想迎娶端木易。是在英老太君的逼迫下才不得不同端木易拜堂成婚,當然這些都是後話。

滄瀾國民風開放,娶個男妻确實也算不得什麽驚世駭俗的事。甚至有不少大戶人家以娶到一個品行兼備的男妻為傲。

只是像端木易這樣王爺身份,縱使被先皇不喜,但要下嫁他人,也着實尴尬。

按照滄瀾的習俗,一般男女成婚婚禮是在上午進行,而若是男子同男子結為連理,則會在下午進行典禮。

所以賓客們一直過了晌午之後,才紛紛來到英府,送上拜會的賀禮,來見證這位鎮國将軍的和啞巴王爺之間的奇異婚事。

等到賓客們齊聚一堂,吉時快到了,英招才姍姍來遲。他穿着一身大紅色的喜服,臉上卻依舊帶着羅剎的面具。

而站在他不遠處的端木易,明顯身量要比他高上許多,雖然身上紅色的衣袍是男子的款式,但是頭上卻是蓋着蓋頭的。

英招表面上做出一副冷漠不情願的樣子,然而面具後的臉上卻始終都挂着笑容。

雖然之前的兩輩子,英招也都同愛人成婚過。然而,像這樣古色古香的婚禮倒還是第一次。尤其是愛人竟然還蒙着蓋頭,是嫁過來的一方,這讓英招心裏更加覺得有趣。

等到了吉時,新人應當行禮了,英招依舊站在那裏紋絲不動。

直到坐在主位上的英老太君皺着眉頭瞪着英招,對着他狠狠的咳嗽了兩聲,英招才似乎不情不願的走到了端木易的身旁。同他面對着面,行了那些夫夫之間的叩拜之禮。

禮成之後,端木易便被下人扶了下去,留在新房中等待新郎。而英招則端着酒杯就站在角落裏,也不向衆人敬酒,一副心情極為不佳的模樣。

賓客們心裏也清楚,這賜婚是皇上有意為之,就是故意想要羞辱英家。自然也沒有人真的到英招面前敬酒,去找他的晦氣。

英招端着酒杯在角落裏擺姿勢偷閑,本來想着混過了這段就可以偷偷溜去找自家男人了。

誰知過了不多一會兒,一位相貌儀表堂堂還有些書卷氣的男子就來到了英招的身旁。他手裏舉着酒杯,面對英招的時候眼中似乎流露着濃濃的悲傷。

他對着英招敬了下酒,輕聲說道:“将軍,今日是您大喜的日子,恭喜了!”

英招自然認得出,面前的這個男子正是原主英景寧心中的白月光——白文軒。此時白文軒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長袍,看起來确實是氣度非凡,也難怪英景寧會對他如此癡戀。

然而,若是仔細觀察便可以看出對方眼裏的深情根本就是虛假的,那不達眼底的傷痛只讓英招覺得對方演技拙劣的引人發笑。

神獸精怪化作人形好看的皮囊千千萬萬,所以即便白文軒有意在英招面前表現出倜傥,在英招的眼中也完全不及自己愛人萬一。

白文軒這邊努力的在英招的面前做出一副明明對他有情,卻又無可奈何的模樣。英招不動聲色,心裏覺得這個白文軒膩歪的緊。

緩緩的對着對方搖了搖頭,似乎有些疲憊的舉着酒杯對着他輕聲說道:“文軒,抱歉。可以讓我一個人待一會兒嗎?”

白文軒過去一直都聽原主英景寧對自己說不想要這樁婚事,只當他是被迫。此刻聽到英招的話抿了抿唇,退後了一步,最終嘆了口氣轉身離去。

這一次來恭賀英家大喜之日的人不在少數,一方面英家世代鎮守邊關,而英振天老将軍雖然去世多年,卻積威已久。之後英景寧接班,也為守衛滄瀾貢獻頗多,自然有不少人都對英家心存感激。

然而,還有一些善于鑽營的小人是來專門看笑話的。那些看笑話的人還紛紛猜測,說這端木易已經二十有六,卻依舊沒有成婚。好不容易成婚了,卻竟然是要嫁給他人做男妻。堂堂王爺下嫁,說出去根本就是個笑話。

更何況要嫁的還是這個羅剎将軍,傳言英景寧早就毀了容貌,還不知道這婚房之中,端木易會不會被吓得昏過去。

不過這些話,他們也只敢悄悄的說。就算現在英招上不了戰場,也沒人敢真的在英府放肆。

等到宴席的中場,賓客們觥籌交錯,興致倒是都高了起來。至于英老太君在得知英招的真心之後,今日也是真的高興,也不由得多喝了幾杯。

不過當老太君轉過頭看着英招,見端着酒杯在那邊不言不語的模樣,心中卻也知道他的難處。

于是便立刻換了一副嚴厲的表情,大聲的對着下人說道:“我看景寧也累了,今天是英家大喜的日子,這天色既然不早了,就早些去洞房裏陪易兒好了!”

英招聽到英老太君的話,愣了一瞬,轉頭看向了對方。見英老太君微微對着他點了點頭,英招心中感激。表面上卻似乎是無奈的踟蹰了許久,才最終跟着下人離去。

等到離開了宴席大廳到了外面,英招才發現原來天色早就在不知不覺中已經完全暗了下來。

按照之前的劇情線,英景寧并沒有去到端木易的房間,所以兩個人自然也沒有真正的洞房過。

然而這一輩子換成了自己,自己再怎麽樣也不會錯過自己同愛人重要的時刻。一想到就要同自家男人見面,英招的心裏沒來由的産生了一些緊張感。

他将身旁的下人都遣走,打算獨自去見端木易。只是當走到了離院外不遠的地方,突然聽到了一陣喧嘩聲。

英招皺了皺眉頭,悄無聲息的接近,便看到兩個之前被派來伺候端木易的小厮,此時正坐在院子裏,大口的吃肉喝酒,有一個俨然已經是一副醉醺醺的模樣。

他們面前的菜色十分的豐盛,完全不是下人該有的規制。英招的心中正疑惑,便聽到其中一個小厮對着另一個似乎有些不放心的說道:

“喂,咱們就這樣把王爺的飯都吃掉了,讓他在房間裏餓肚子。這要是被将軍知道了,咱們肯定是要受罰的吧!”

誰知另一個仆役卻是毫不在意的嗤笑道:

“他算是哪門子的王爺?整個滄瀾國的人誰不知道他就是個不祥的啞巴,連先皇都不待見他!你沒看平時咱們将軍對他是個什麽态度?咱們的主子今天才不會來這兒。說不定,等這外面的宴席結束了,他就要忙着去陪白公子喝酒呢!再說了,就算真見到了咱們這麽做,将軍也絕對不會說咱們一個不字。端木易他算個什麽東西,就他吃這些好菜,他也配!”

英招聽到那仆役在那裏大放厥詞,心中頓時升起一股惱怒。他走上前來,一腳便将那仆役踹翻在地,聲音冰冷的呵斥道:

“他不配吃這些菜,你就配了嗎?我對他有什麽樣的态度,那是我的事!就憑你也敢對主子指手畫腳?”

那兩個仆役明顯沒有想到英招真的會出現在這裏,頓時吓傻了眼。那個醉醺醺的仆役被踹了一腳,也徹底醒了酒。臉色蒼白的跪在地上,連忙向着英招磕頭求饒。

英招看到對方那副膽小如鼠的模樣,懶得同他們多計較,揮了揮手說道:

“滾下去。去找管家每個人領十杖,扣兩個月的月銀。看以後誰還敢這般主仆不分,放肆狂言!”

那兩個下人聽到英招的話,立馬叩頭感謝英招的不殺之恩。畢竟英景寧羅剎将軍的名號也絕不只是說說而已。

常年在殺場上的人,即便平日裏待人溫和,發起怒來也能讓人感受到血氣。

更何況英招自己也參與過無數次讨伐邪神惡鬼的戰争,若是想要擺出些羅剎将軍的樣子,只需要稍微釋放一些本身的氣勢就可以。

見那兩個下人連滾帶爬的跑出院子,英招皺着眉頭,看着面前一片狼藉的食物。想到了自己的愛人在屋子裏竟然餓着肚子,連一頓飽飯都沒有吃,心中愈發的不快。

于是英招沒有立刻進入房間,而是轉了個頭,向着将軍府中的廚房走去。等到在廚房裏溜達了一圈,過了許久英招才從裏面走出來向着婚房的小院走去。

說是婚房,但實際上這個院子十分的寒酸,應當說是英府裏邊最偏僻的院落。英景寧因為不待見端木易,平日裏也不管他,完全把自己當成英家主子的白文軒刻意讓人把端木易安排在了這裏。

本來英老太君知道之後,執意想讓端木易搬出來。然而端木易卻搖頭拒絕了老太君,他本身也喜好安靜,在這個偏僻的院落裏,或許可以讓他感到更加安寧一些。

只是英招看到這裏卻覺得十分不滿意,自家的愛人,明明就合該擁有最好的才是。此刻,這個小小的院子裏挂滿了紅綢,紙窗上還貼着喜字。

英招的走到了門口,遲疑了一下還是推開了門。看到端木易正坐在床邊,大紅蓋頭早就已經被拿了下來。桌子上點着龍鳳花燭,燭光跳躍映照在端木易的臉上。

而他此刻正拿着一本書,靜靜的看着。英招仔細的端詳了一下自己這個世界的愛人,若說端木易的樣貌确實也與朱雀相似,只是卻沒有了前兩個世界的溫潤,反而顯得要硬朗了很多。

五官線條猶如雕刻一般,身量又格外的高大,雖然算不上太過魁梧,然而肩背也十分寬闊。不似文人,倒比他這個所謂的将軍更像是個武将。

見到英招進來,端木易擡起頭,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似乎也沒有想到英招真的會來到自己這裏。

英招看到端木易如此模樣,抿了抿唇,随意的坐在桌子旁。想到對方還餓着肚子,沒來由的覺得有些心虛。好在他臉上還戴着面具,遮掩住了些許的窘迫。

英招學着原主的口氣,對着端木易毫不客氣的說道:“喂,你怎麽自己就把蓋頭掀下來了,這件事應該是我來做的吧!”

端木易看向英招,對着他眨眨眨眼睛。英招見狀冷哼了一聲,說道:“算了,反正你也不會說話。”

随後英招又從自己的懷裏掏出了一個油紙包,打開之後,裏面有一只完整的燒雞,似乎還冒着熱氣,旁邊還放着三只芝麻餅。

英招拿起那餅,微微掀起面具的一角,露出嘴巴咬了一小口便放下了。随後又撕下了一只雞腿,啃了一口便很嫌棄的扔在了桌子上,說道:

“什麽東西竟然這麽難吃,本來是想着拿來做宵夜的,就這個味道根本就不能吃!端木易,你給我把它們都吃掉!不準剩下!”

端木易聽到英招頤指氣使的吩咐,臉上卻沒有絲毫不好的表情。他默默的走過來,拿起了面前那只被咬過一口的雞腿,望着上面小小的牙印兒,面無表情的咬了上去。

鮮嫩柔軟的肉汁在口中爆裂開來,燒雞很熱,似乎是剛剛做好的,味道很鮮美。端木易有些驚訝的睜大了眼睛,随後又拿起英招剛剛扔在桌子上的那塊餅,啃了一口。

這餅子雖然看起來普通,裏面卻加了大量的芝麻,味道香的很。端木易實際上也餓了一整天,冷不丁吃到這兩樣暖暖的食物,頓時感到胃裏面都舒服了很多。

又吃了幾口,端木易擡起頭,看到英招已經溜達到了床邊。拿起了自己的書,随意的翻看着。

望着不遠處的英招,端木易的眼神變得有些複雜。他雖然口不能言,但是卻并不傻,自然看得出英招是故意拿了這些食物給自己吃的。

可是自從自己來到英府之後,每每遇到這位鎮國将軍,對方對自己都是冷言冷語。對方不是很讨厭自己嗎?為什麽還要拿食物來給自己吃?

端木易有些想不通,便沒有再去深想,只是把那燒雞和三個餅通通都吃進了肚子裏。

等到對方吃飽喝足之後,英招才重新回到桌子邊上,拿着桌子上的空酒杯向着桌子上敲了敲,對着端木易說道:“喂,過來喝酒!”

端木易聽到英招的話,默默的坐到他跟前,乖乖拿起酒壺為英招倒上了一杯,然後也給自己滿上。

看着愛人聽話的模樣,英招眼中閃過一絲笑意。他端着酒杯對端木易伸出手臂,嘴上不情願的說道:

“交杯酒!祖母吩咐我做的,我答應過的事,就不會食言,最起碼這些禮節性的流程還是要走一走。”

作者有話要說:

這個小世界的稿子已經存完啦,哈哈哈!正在存下一個小世界~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