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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啞巴王爺VS羅剎将軍(5,6)

端木易聞言點了點頭, 他心裏自然也不奢望這位将軍真的會多喜歡自己, 不過是想要有一個安靜的栖身之所罷了。畢竟無論到了哪裏, 對他來說都沒有任何的差別。

端木易舉起了酒杯, 和英招的手臂環繞。這還是端木易第一次近距離的這般靠近這位将軍,沒有想到對方的身形竟然是這般嬌小。

那只小小的手, 究竟如何拿起那些刀槍劍戟在戰場上拼殺的!随後, 對方的羅剎鬼面具被掀起了一角, 露出尖尖的下巴和紅潤可愛的嘴唇。

端木易眨了眨眼睛, 看着英招當着自己的面兒吞下了一杯酒, 還張開嘴呼了口氣。看到英招紅豔的舌尖兒,端木易不自覺的在心中湧起了一股好奇, 不知道這位鎮國将軍真正的樣貌究竟是如何的。只是在喝過了酒之後,對方便不再理會自己了。

英招坐在桌子旁, 似乎有些不耐煩的敲擊着桌面。随後走到床邊,拿起了端木易的書又坐回到椅子旁翻閱着。然後擡起頭,對着端木易聲音有些冷淡的說道:

“時候差不多你就去睡吧, 我等到晚些時候再睡。”

端木易聽到英招的話, 乖順的點了點頭。随後便寬了衣物,自然而然的躺到床上, 閉上了雙目。

英招又看了一會兒書,見床上的人呼吸已經平穩了。才悄悄的走到了床邊上,對着端木易輕聲問道:“端木易, 你睡着了嗎?”

床上的人雖然表面上沒有絲毫的反應,似乎已經沉沉的睡了過去。然而對方在聽到英招問話的瞬間, 手指微微動了一下,卻還是沒有逃過英招的眼睛。

英招見狀,彎了彎眉眼,面具後的嘴角扯出一絲笑容。他輕輕地坐到了床沿上,又試探的喊了一聲:“端木易,你是真的睡着了,是吧!”

見端木易還是一副裝作沉睡的模樣,英招才故意呼了一口氣。摘下了臉上的面具,放到了一邊。

他脫下了外袍,輕輕的躺到了端木易的身側。看到端木易裸露在被子外面的肩膀,忙去拉了拉他的被角,有些不滿的嘟囔着:“怎麽被子都不知道蓋好,着涼了怎麽辦!”

随後英招自己也鑽到被窩裏,小心翼翼的去拉端木易的手。當摸到男人手心的老繭,英招不由得心裏一疼。看來,愛人在宮裏的日子當真并不好過。

見端木易真的沒有反應之後,英招便摟住了他的手臂,輕輕的抱在懷裏。然後他擡起身子,對着端木易的臉頰吻了一下。

吻過之後英招無聲的笑了笑,又靜悄悄地再次湊近端木易,然後輕輕的貼上他的嘴唇。

一觸即離。

英招紅着臉頰微笑着,覺得這樣的游戲新鮮又有趣,看了一會兒對方才又安靜的躺在了端木易的身側。

側卧着盯着對方的臉,湊到端木易的耳邊輕笑道:“終于把你娶回家了。端木易,好喜歡你!”

說完之後英招便滿足的閉上的雙眼,似乎也陷入了沉睡。等到英招呼吸平穩,似乎已經熟睡之後,端木易才緩緩睜開了雙眼。

剛剛他其實并沒有睡着,在英招上到床上的一瞬間,端木易也覺得有些驚奇。因為他以為英招應該不會願意和自己睡在一起。

聽到對方試探着問自己究竟有沒有睡着,端木易也不知道為什麽自己會裝睡,或許只是好奇這位小将軍究竟要做些什麽。

只是沒想到等對方确認自己睡着了之後,那位明明一直表現的十分厭惡自己的将軍竟然親吻了自己。

鼻息間似乎還萦繞着對方的味道,端木易想到這裏,不自覺的有些面紅。這還是第一次,有人這般親密的同他相處。

更讓他覺得驚奇的是,他竟然對于對方的親近并不覺得厭惡。甚至說那親吻時候的柔軟觸感,還讓他有一些喜歡。

随後,小将軍竟然就趴在他的耳邊,輕聲對他說喜歡他!似乎還在感嘆着,終于把他娶回家了!

所以,難道實際上這個小将軍是喜歡着自己的,卻故意的裝作厭惡自己的樣子不成?

端木易皺了皺眉頭,有些不明白對方究竟為何要這樣做。聽到身旁的人平穩的呼吸,估摸着對方應該已經睡着了,端木易才緩緩地轉過頭,借着月色去看英招的臉。

只是當他看到了英招的面容之後,端木易整個人都呆愣住。任誰都不會想到,堂堂的鎮國将軍居然會長成這般模樣。

這副可愛的讓人心顫的樣子讓端木易在心中由衷的嘆息,然而吸引端木易的卻不僅僅是對方的外表。

更重要的是,當看到英招嘴角拉起的淺淺的弧度,以及噴灑在自己身旁溫熱的呼吸,不知為何,端木易有一種親切又熟悉的感受。

他不知道究竟是什麽樣的原因,會使得自己在今日大婚再次見到這個人後,對他産生如此大的改觀。

若說過去自己對這位鎮國将軍并沒有任何的感覺,對方多次對自己冷言冷語,端木易的心中也沒有絲毫的波瀾。

可今天夜裏,似乎對方所有的一切,給自己的感受都完全不同。就算是一樣的語氣,一樣的姿态,不知為何,自己打心底就覺得對方可愛。

今晚,這位小将軍不止真的來到了自己的房間,還特意帶東西給自己吃,甚至自己睡着之後還在自己的耳邊表白着。

所以我的小将軍,究竟哪一個才是你的真心?

端木易覺得這位鎮國将軍的心思似乎真的有些難懂,然而經過了這一遭,他覺得和這個人成婚或許也不是一件壞事。

望着英招寧靜的睡顏和微微翹起的雙唇,端木易突然在心裏有了一絲沖動。想要再一次體驗一下剛剛對方雙唇柔軟的觸感。

不過真的可以這樣做嗎?會不會一覺醒來之後,這個小家夥又變了一副嘴臉!

只是他們既然已經是夫夫了,自己親吻他一下,應該可以的吧。端木易一邊說服着自己,一邊面對面的輕輕的向着英招靠近。

雙唇相貼,那股柔軟的觸感再次襲來,讓端木易覺得自己的頭腦整個都空白了一瞬。他呼吸徒然一重,然後瞬間便擡起了頭。

端木易深吸了一口氣,伸出手撫摸着自己的胸膛。原來不只是柔軟和美好,還能讓人的心這樣慌亂的狂跳。

而識海小白就眨着眼睛圍觀這兩個人的互動,只覺得腦子還是有點轉不過來,嘴裏不自覺的嘟囔着:

“宿主明明知道端木易在裝睡為什麽要裝作不知道?完事後宿主自己還要學端木易裝睡!”

英招聽到小白在識海裏的自言自語,彎了彎嘴角,輕笑道:“你長大以後就懂了,這叫情.趣!”

第二天早上,英招早早便醒來了。而他醒來的第一件事自然就是快速的戴好自己的面具,随後跳下床坐到了桌子旁,仿佛自己從來沒有在床上睡過一樣。

看着躺在床上明明早已經醒來,卻還在假寐的端木易,英招的嘴角扯出了一個弧度。

昨天晚上他自然知道後來都發生了些什麽事,一想到愛人抑制不住的偷偷親了自己,英招就覺得心裏一陣甜蜜。

輕輕的咳嗽了兩聲,果然看到端木易睜開雙眼,有些迷茫的緩緩的坐起身。

見到對方轉過頭面向着自己,英招立刻恢複了往日冷淡的口氣,對着端木易毫不客氣的說道:

“既然醒了那還不過來,伺候我穿衣。我可是你的夫君,忘了嗎?”

端木易聞言抿了抿唇,沒有絲毫抵抗便下了床。細心的為英招穿好外袍,等到為英招束上腰帶的時候,端木易雙手環繞過英招的身體。

看着懷裏身材嬌小的将軍,端木易眼中閃過一絲柔和的光。想到昨天晚上那一觸即離的吻,看着面前這個執着的帶着羅剎鬼面具的小家夥。

不知道為什麽,一想到只有自己知道這面具之後是那般可愛的面容,心裏就有些奇異的滿足。

等為英招穿好了衣服後,端木易又細心的為他綁好了頭發。完後英招整理了一下衣襟,覺得自己家的男人确實将自己伺候得十分好。

滿意的點了點頭,對着門外喊道:“來人,把早膳端上來,我就在這裏吃。”

說完便坐在桌子旁,靜靜的等着下人來送吃食。實際上英招并沒有必要在這裏吃早飯,若是按照原主英景寧的習慣,他一般都是在去到朝堂的車子裏吃。

之所以這樣做,只不過是因為英招擔憂下人再克扣端木易的吃穿用度罷了。

果然,過了不多時,桌子上便擺滿了豐盛的早餐。熱氣騰騰的包子和荷葉粥的香氣傳到鼻翼間,引得英招食指大動。

等到下人都退出去之後,他立刻便拿起勺子掀開面具的一角,大快朵頤了起來。

端木易來到将軍府中也有一個月的時間,自然也聽說過原主的習慣。昨天英招在自己的門外面呵斥那兩個雜役的事情,端木易也都在屋子裏聽到了。

所以,将軍他是在擔心自己吧!是想要親眼看着自己的吃食沒有被短缺,所以才留在這裏和自己共進早餐的嗎?

想到這裏,端木易的心中流淌過一絲暖意。拿起面前的粥碗喝了一口,看着那面具下露出的一點尖尖的下巴,更加确定英招根本就是個刀子嘴豆腐心的別扭小家夥。

吃過早餐之後,英招和往常一樣坐着英府的馬車去上朝。現在的自己在朝廷上雖然還是被大家尊稱為鎮國将軍,然而,不過是個挂名的閑職罷了。

他手裏沒有一絲一毫的兵權,往日裏在朝堂上也沒有自己需要說話的地方。不過今天,英招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等到下了朝之後,英招立刻便加快了腳步,跟上了走出大殿的于丞相。他走到于丞相身旁身旁的時候,故意撞了這位老丞相一下。

随後趕忙扶住于丞相,在他的耳邊輕聲說道:“丞相,我有些重要的事情想要同您商量!”

等到說完這句話,英招立刻直起身子,對着于丞相大聲的抱歉道:“于老丞相,抱歉抱歉!是我沒看清楚路,還請您老多加擔待。”

于丞相在聽到英招小聲對他說的話之後,眸光一閃,對着英招微微點了點頭。随後聽到英招道歉的話,立馬爽朗的大笑道:

“将軍客氣了,小事而已,将軍不必介意。”

随後便對着英招拱了拱手,轉身離去。

英招看着于丞相離去的背影,本也打算離開,卻突然聽到身後傳來了一陣喧嘩聲。英招轉過頭,便看到當朝的太子端木朔風正對着皇帝努力的勸說着:

“父皇,不可以再如此大興土木了!這滄瀾赤月一戰才剛剛過去不久,國庫空虛,您怎麽能為了讨一個妃子的歡心這般不顧百姓的疾苦!您要多為黎民百姓着想啊!父皇!”

端木顏朗聞言怒瞪着太子,對着他呵斥道:“逆子!你這個逆子!朕要如何行事,不需要你來多嘴!”

說罷,端木顏朗便氣憤的拂袖而去,完全不理會後面還在苦苦勸說的太子。

這是平日裏時常都會見到的畫面,英招見狀挑了挑眉,心道這做老子的昏庸無道,生了個兒子倒是個宅心仁厚的。

這些年端木顏朗為政愈發昏庸,也多虧有這麽個太子,滄瀾才有了希望。

眼中流光閃過,英招的心裏又生出了些許別的思量,立刻轉身離去。

而另一邊,于丞相不多時也悄悄的來到了兩人早年就約定好的地點,找到了英招。

他見到英招之後,立馬笑着走上前來,慈愛的拍着拍他的肩膀說道:“說吧,找你于伯伯究竟有什麽事?”

于丞相和英招的父親英振天實際上是多年的至交好友。只不過于丞相的家室普通,之所以能夠走到丞相之位,靠的完全是自己無雙的智計以及才學。

于家不是什麽豪門大戶,他靠着自己的努力一點點考取了功名。在他少年窮困潦倒之時,英振天更是給了他不少幫助。

他早年貧困之時同英振天的交情鮮少有人知道,後來到了朝堂之上,于丞相懂得要避嫌的道理。

所以平日裏,同将軍府的來往看起來也并不親厚。然而,在背後英家和于家卻是有着真切的情誼的。

英振天去世之後,于丞相在朝中一直都對英景寧多有照顧,明裏暗裏幫了英景寧不少忙。

只是英景寧也是個有骨氣的,在自己的父親去世之後,也一直都是靠着自己的力量在戰場上拼殺,并不願意依靠父親友人的相助。

只可惜英景寧作為一個武将,到底思想簡單,最終還是着了道。不止被自己的心中所愛白文軒所欺騙,還在重傷中虧損的底子。

失去了兵權不說,連祖傳的行軍布陣圖都被對方所偷。可憐英家滿門忠烈,在原來的劇情線中,最終卻連一個活口都沒有留下。

說起來英景寧這些年也從來都沒有真的求過于丞相什麽事,這下子突然找到了對方,倒還讓這個老丞相心裏有點激動。

自從英振天去世後,他一直都想要好好照顧一下友人之子。這下子對方終于對自己有所求了,于丞相自然趕忙就來到了往日他們曾經約定好的地點。

英招見到于丞相來了之後,立馬對他行了一個大禮,恭敬道:

“于伯伯,您來了!本來也不想勞煩您老人家的,只是此事牽連甚大,不如我們找一個僻靜的地方再詳談可好?”

于丞相聞言,立馬對着英招點了點頭。于家在這都城之中也經營着自己不少的私産,于是老丞相便帶着英招從一個隐秘的後巷,從後門進入到了一個酒樓之中。

掌櫃一見到于丞相,自然曉得是自家主子有事,立刻就将他們帶到最裏間的包房內。

等到掌櫃離開,英招見這裏也确實隐蔽,才對着于丞相開口道:“于伯伯,不知當日我大婚,您可曾去過?”

于丞相聞言點了點頭,英招同端木易的婚事,也算是轟動了整個都城。自己自然也有前去,還備上了一份厚禮。

“那不知于伯伯你有沒有注意到在婚禮當日,號稱京城第一才子的白文軒也在酒席之中。他還曾經來向我敬酒?”

看到于丞相臉上疑惑的表情,英招繼續說道:“都城中有一些有關于我和他的流言,不知于伯伯您可曾聽過?”

于丞相聽到英招如此說露出了一個笑容,雖然這些不過是豪門子弟的花邊新聞。不過自己也确實曾經聽到自己的兒女在飯桌上對他提起過。

在都城中一直都有傳言,說英景寧真正心悅的是都城第一才子白文軒。而他實際上對這個啞巴王爺十分不喜,之所以同端木易成婚,不過是無法違抗聖旨罷了。

想到自己友人之子不得不承受一樁他不想要的婚事,于丞相的心中也難免有些愧疚。嘆了口氣,拍拍英招的肩膀說道:

“景寧,這件事确實也是伯伯無能啊,竟然連你的婚事都幫不上忙!”

英招聞言趕忙搖頭說道:“我此次來找于伯伯并不是為了我的婚事,我只是想告訴您這個白文軒并不簡單。”

于丞相聽到英招如此說,立刻皺起眉頭,對着他問道:“景寧,你這話是做何意?莫非所謂的你傾慕這位第一才子的傳言,是你有意為之?”

英招點了點頭,立刻湊上前來,在于丞相的身邊小聲的對他說了自己懷疑白文軒是赤月國細作的事。并且詳細講述了之前的大戰,赤月的人究竟是如何搶奪先機,知曉軍動向。

之後自己身受重傷,軍醫又是如何故意不好好醫治自己,還趁機給自己下了藥,致使自己身體的底子虧損,無法再上戰場。

英招對于于丞相毫無隐瞞,因為他知道,若是在這朝堂之中還有誰是最可信任之人,那必定是面前這個人沒有錯了。

雖然于丞相事故圓滑,卻是真的心系整個滄瀾國。為了黎民百姓鞠躬盡瘁,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好官。

于丞相聽到英招的話,臉上立刻湧起了震驚的神情。雖然他也曾經聽聞過之前那一場仗打的十分艱難,英景寧又身負重傷。

但是他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竟然還有這樣的秘辛。竟然是因為有細作事先偷走了我軍的作戰圖,才使得滄瀾損失慘重。

而英景寧在靠着自己一己之力終究打敗了赤月國之後,竟然還會被皇帝派去的人害的虧損了底子,無法如常人般施力。

想到這裏,于丞相猛地站起身來,氣憤的對英招大聲說道:

“皇帝昏庸無道,昏庸無道啊!英家世代忠烈,你父親戰死沙場,你年紀輕輕便在戰場上為國拼殺。沒想到,你拼盡了性命才打敗了敵軍,皇上他怎麽能如此做!真是,真是太讓人心寒了!”

英招見到于丞相如此激動,知道他是真心真意的替自己而感到氣憤。趕忙拉住了于丞相的手臂,寬慰道:

“于伯伯,事已至此,您也不要過于激動。這些年我們英家也多虧了于伯伯您的照拂,往日裏我奔赴前線,家中的祖母和幼弟都要多虧您照看着。現在我身子雖然虧了,卻終于可以留在這都城之中陪伴他們了。”

說到這裏,英招露出一絲苦笑,卻只讓于丞相更加心疼這個小輩。只是随後,英招神情又有些憂慮的說道:

“只是,皇上忌憚我們英家許久,還收回了英家的兵權。我無法上戰場,細作又留在這都城之中。只怕赤月并沒有像表面上看上去那般死心,早晚還會再次進攻滄瀾。到時候,百姓豈不是要再一次經歷戰火!”

英招一邊說着,一邊不動聲色的為于丞相倒了杯茶,繼續道:

“其實這些年雖然我多數的時候都不在都城,但是對于這都城中事也有一些了解。僅僅是白文軒一個人翻不出這麽大的風浪,就算他真的可以從我這裏偷到有關于排兵布陣的圖紙,他又是怎麽将這些東西順利的運出都城,又轉交到敵國的手中。這些都一定要查清楚才行!”

于丞相浸淫朝局多年,聽到英招如此說,又怎麽可能聽不出他話裏有話。眸光一閃,對着英招正色道:“景寧,所言甚是。只是,你想對我說的怕不單單只是如此吧!”

英招聽到于丞相的話,露出一個笑容,點了點頭“果然什麽都瞞不過于伯伯!”

随後他湊到對方的跟前,對他耳語道:

“說句大逆不道的話,皇帝昏庸無道,這些年,也多虧有太子一直從旁輔佐朝政才讓朝廷中有片刻清明。然而這幾年皇上對于太子的态度越來越差。最近又頻頻表現出想要罷免太子之意,若是這國之儲君真的易主,只怕這黎民百姓的日子,就都要不好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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