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愛與不愛的區別這樣明顯(差點忘記求月票了) (2)
費錢,所以,宋天烨便低價收購了一個爛尾樓工程。
說是爛尾樓,但也并非是說質量不過關。二十多年前,有位傳說中金光閃閃的土豪過來Z市投資,他興資建造了這座86層的摩天大樓,但後來某些不知名的原因突然撤了資,以至于整個樓盤被Z府收回,直到現在,被Z府拿出來公開拍賣,才會被財大氣粗的宋天烨一舉拍得。
摩淩雲廈落成尚需三個月時間,宋天烨便在附近的寫字樓裏買了個頂層當臨時的辦公地點。
因為是頂層,所以視線極廣,又因為正好在未建成的摩淩雲廈對面,所以,站在那裏看着直聳入雲的摩淩雲廈,竟恍然讓人生出一種通向天際之感。
所以她才忍不住感慨了這麽一句,結果,她說了半天,人家除了第一句後面她說了什麽一點沒聽進去,還反問她:“你剛才說了什麽?”
“沒什麽,過來吃飯吧!再不吃真的冷了。”
幾乎在同時,宋天烨終于放下手裏的材料,終于自辦公桌前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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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家的少爺有兩位比較嘴挑,一個是大少,一個是四少,但四少之所以挑嘴,是因為他的潔僻已要嚴重到了‘反人類’的地步。
而宋大少的挑嘴,是除了面食之外,所有口感不佳的食物一律拒絕的那一種。
這麽說吧!就算是他最愛吃的菜,只要不是頂級廚師做出來的口感,他都只會有一種表情:嫌棄!很嫌棄!
可就算他是那麽挑剔的一個人,葉紫滕帶來的東西,卻沒有一個是令他皺眉頭的。
這不是默契,而是一種了解,她了解他的所有衣食起居,就如同了解自己的生理期一般,從未錯過。
看着他‘津津有味’地吃着自己帶來的東西,葉紫滕心裏又升騰起一股子幸福感,而為了讓這種幸福感一直持續下去,她便把白荷如何刁難雲薇諾的事情當笑話一樣講給宋天烨聽了。
原本還味口不錯,聽到這些,宋天烨終于停了筷子:“你說什麽?”
他這個眼神實在讓葉紫滕心裏有些虛,于是她趕緊笑道:“沒什麽呀!就說那位姚三小姐脾氣很大,第二天上班就把我們重金請回來的金牌制作人給得罪了。”
“所以呢?”
“媽媽的意思是炒了,可我覺得她還是挺有潛力的,決定暫調她去做人事。”
宋天烨覺得飽了。
于是他放下餐盒,然後抽出布紙擦着嘴,擦完,冷不丁來了一句:“那還不如炒了。”
沒想到他是這個反應,葉紫滕臉上的笑意又是一僵:“什麽?”
“炒了吧!”
說罷,他扔掉手裏的面紙,然後又一正本經地看着葉紫滕問:“讓一個學播音和主持專業的人去做人事,你是怎麽想出來的?”
他明明沒有發脾氣,可葉紫騰卻開始心慌。
但再慌也不能在這種時候讓他看出來自己的心虛,所以,她故意擺出一臉大度的表情,說:“我只是想再給她一次機會,她是個好苗子。”
宋天烨點點頭,終于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你是不是該回去了。”
“天烨,我以為我們是朋友。”
他笑了一下,一臉漠然:“我們确實是朋友,而不是其它亂七八糟的那種關系。”
聞聲,葉紫滕一愣!
什麽叫其它亂七八糟的關系?
他是在警告自己麽?
呆坐在那裏,葉紫滕于是傷心地想,站在她面前的這個男人,是世間最完美最完美之人,但也同樣是世間最薄涼最薄涼之人……
☆、第104報複?另類的報複?
三個視頻會議沒有開,兩個重要合同沒有看,各種審批材料沒有簽。
知道雲薇諾第二天上班受了天大的委屈後,宋天烨扔下一切提前下了班,開門便是一曲激昂,還伴着雲薇諾頗有氣勢的歌聲……
“風在吼,馬在叫,黃河在咆哮,黃河在咆哮……”
一時未防,宋天烨怔了一下,還以為自己進錯了屋子。可是,門打得開,密碼鎖也沒錯,沙發還是亞麻色的,房間門還是大開的,除了……整個氣氛都不對以外。
順手将西裝外套扔到沙發上,扯下領帶,解開袖扣……
将兩手的襯衫挽至臂中,宋天烨沒有去卧室,而是轉身去了廚房,打開冰箱拿出牛奶和可可粉,親手弄了杯熱的可可牛奶後,才又緩緩步出廚房,尋着那激昂的音樂聲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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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彈的不錯,只是,這大半夜的是不是太擾民了一些?”
将手裏的可可牛奶放到鋼琴上,他的聲音一如即往的性感。
聽見是他,雲薇諾停了手,很拘謹地站了起來。
覺得該說點什麽,可一時又不知道說什麽似的,最後也中抿着嘴沒話找話地說了一句:“你回來了?”
接到宋天烨的電話時,雲薇諾正抱着全家桶在大啃狂啃。她這個人沒什麽特別發洩方式,只要生氣了就喜歡吃東西,好在她的體質不易發胖,要不然,她這麽多年受過的氣加起來,恐怕足夠她漲到四百斤以上了……
沒有心情,可人家一句今晚想好好睡一覺,她就只能乖乖地來他家為他彈鋼琴。
她到的時候宋天烨還沒回來,她便坐到鋼琴前一個一個地試着音。
1、2、3、4……
試着試着便彈了起來,起初還是很哀怨悲涼的曲調,可彈着彈着竟變成了《黃河大合唱》,于是……就‘情不自禁’地吼了出來。
她承認,剛才吼的時候其實感覺還不錯,只是她沒算到他會提前回來……
“心情不好?”
“沒有。”
她說沒有,他也不再追問,只指了指鋼琴上的可可牛奶:“把這個喝了。”
要平時她肯定就忍了,可今天她原本就不高興,他還非要這麽霸道,這就不能忍了。負氣般朝琴凳上一坐,她不高興地抗議道:“幹嘛呀你?我就不相信你不知道我讨厭喝牛奶。”
對啊!她真的不相信他不知道。
宋天烨是誰啊!他這種人從來不打沒把握的仗,不說她和他之前就有過那麽多恩怨,就現在他們這關系他也不可能不查她。
雲薇諾極度怕腥,所以不愛喝牛奶,特別是純牛奶,上一次他強迫她喝的時候,她就忍了,但這一次……
真是忍無可忍!
宋天烨也不理她的拒絕,只道:“不是所有不喜歡的東西都需要拒絕的……”
雲薇諾今天在外面受了氣,膽子也似乎變肥了許多,所以便怒不可遏地頂了他的嘴:“那你不也不吃面食?”
“我不是不喜歡,是因為我吃面食胃裏會反酸。”
“……啊?”
沒想到他會這麽好脾氣的解釋,而且,這個解釋竟讓她有種自己在無理取鬧的感覺。
“到底和你的不喜歡是不一樣的吧?”
他笑起來的樣子,令她目炫神迷,可她還是拒絕接受他的洗腦,倔強道:“總之,我就是不喜歡喝牛奶。”
“聽說,人在心情不好的時候,喝一點這樣的東西會讓人的大腦皮層産生一種類似于愛情的東西,會讓人覺得溫暖,甜蜜,甚至是幸福……”
說着,他不知從哪兒又變出來一塊巧克力,放在了熱可可牛奶的邊上:“你真的不想試試?”
雲薇諾:“……”
據說,巧克力具有抑制憂郁、使人産生欣塊感的作用,尤其是可可含量更多的黑巧克力,它含有豐富的苯乙胺,這是一種能對人的情緒調節發揮重要作用的物質。
所以,他的這個說法她也是相信的,可她聽說了很正常,但他也聽說過這就太不正常了。
他可是宋天烨啊!
“喝了。”
他又開始‘強迫’她,只不過這一次的強迫較之前都要溫柔。
雲薇諾原本是打定了主意絕對不要喝的,可不知道為什麽,在他那種類似于熱烈的眼神之下,她最後還是乖乖地拿起了牛奶杯。
而後,捧在手裏小口小口地抿着。
不喜歡喝牛奶,但這裏面不止是牛奶還加了香香的可可,中和起來後味道竟也很不錯。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他之前的那一番說法對她起了洗腦的作用,她竟真的覺得心情好了許多。
不那麽生氣了,也不那麽郁悶了……
正悶頭喝着手裏的可可牛奶,卻聽他又說:“生氣是拿別人的錯誤來懲罰自己,多年後,你會發現生命裏來來去去的人多得你都記不清楚名字和面孔。然後你會明白,其實很多時候我們以為的傷心,只是自尊受到了打擊和挫折,真正能夠傷到我們的心的人,這輩子也只有那麽幾個。”
手一抖,雲薇諾差點握不住手裏的杯子。
心靈雞湯啊!
他這是怎麽了,怎麽會對她說這種類似于‘安慰’的話?
“你幹嘛跟我說這些?”
也不知道是不是和他在一起久了,她也變成了受虐體質,平時他對她不好的時候她特別傷心,可現在他對自己好了,她又覺得害怕。
不對啊!他這陣子怎麽會突然不一樣了?
到底發生了什麽事?還是他又在計劃着什麽?
報複?另類的報複?
雲薇諾正心裏七上八下,*的男人這時才終于交了自己的底:“真的不想在ZZTV幹的話就直接換,不過,在此之前,你要好好想清楚,真的要就這麽認輸麽?”
“你……你怎麽知道的?”
聞聲,他含笑問她:“有我不知道的事?”
雲薇諾:“……”
是咯!哪有他宋大少不知道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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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完牛奶,全身都暖哄哄的。
心底裏那些愉悅的因子亦都偷偷冒了出來,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給了她勇氣,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原本就期待有個人這麽鼓勵,總之,放下杯子的同時,她亦認真地說了一句:“你說的對,我不能就這麽認輸。”
就算她是大伽又如何?總有一天她會超過她。
到那個時候,她不用只言片語就能贏回自己的尊嚴,更能得到別人的尊重,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氣惱交加地在這裏生悶氣。
似是早已料到了她的回答,宋天烨笑着問她:“想好了?”
“是,想好了,不過我不要做人事。”
揚眉,她的反應似乎讓他格外滿意,以至于口氣都帶着些些的欣慰:“所以呢?”
“我知道你有辦法的,對不對?”
從一開始她就讨厭利用裙帶關系讓自己的路變得更平坦,可事實卻告訴她,有時候,良好的人際關系和适度的辦法也是必要的。
清高不能當飯吃,她的底限是不犯法不違法,所以找個靠山幫一幫自己也不算臉多錯吧?
況且,她能明顯感覺到宋天烨今天對她特別不同,因此她有種強烈的預感,只要自己肯提要求,他就一定會答應她。
果然,他幾乎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然後說了一句:“我幫人有條件的……”
“除了身體,我什麽都可以給你。”
猜到他有條件,可她也有自己的底限,沒有女人願意把自己交給一個不愛自己的男人。她不是不願意給,而是,不願意讓自己後悔……
她很清楚,他不愛她。
所以,除了身體,她什麽都可以……
宋天烨看着她,眉目不動:“如果我說,除了你的身體,我什麽都不想要呢?”
除了她的身體,他什麽也不想要……
她的心,她的感情,她的期許,她的等待,什麽都是不重要的。因為他對她的感覺不是愛,僅僅只是男人對女人最原始的一種欲、望,是強者對弱者的征服,他要的只是那種感覺。
垂眸,連呼吸都撞疼了她的心:“你不是嫌我髒麽?”
“所以,我會戴套!”
所以,他會戴套……
即可以阻止他被這樣‘髒’的自己污染,也可以阻止她懷上他的孩子。
是這樣的吧!
之前的和諧之感已全完不再,她揪着心口,痛不欲生:宋天烨,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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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天烨是那樣霸道的一個人,霸道到近乎蠻不講理。
他說一你就不能二,他說二你就不能一,就是這樣的一個人,對她已經不是第一次說想‘要’了,如果她還以為他是在鬧的玩的,那她就真的太天真了。
男人和女人不同,女人只會因為愛一個男人而和那個男人做,可男人卻可以因為愛一個女的身體,而和那個女人做。
所以他要她,也僅僅只是要她,與愛情無關!
這是多麽傷心的一個結論,可這個結論卻是她一早就清楚的,所以,疼過之後,她還是要接受現實,接受命運。所以,那天晚上她甚至做好了迎接一切的準備,結果,當她仔仔細細地清洗過自己的身體,重新回到他的房間裏。
他卻只對她說了三個字:“彈鋼琴。”
彈鋼琴?
現在,在她做好了一切準備,打算毫無保留地把自己清清白白地交給他的時他竟然要她彈鋼琴……
她不知道應該說他神經病還是自己神經病,于是她想,她上輩子一定是江洋大盜,還是殲yin擄虐無惡不作的那一種。要不然,這輩子怎麽會遇到宋天烨這種*?
可是,遇都遇到了,她能怎麽辦?
不是不想把他怎麽辦,而是她漸漸發現,她是完全拿他沒辦法。
他就算是那樣*地存在着,她占據着她生命中的所有,包括她的思想,她的行為,還有她的順從……
是了,她又順從了,甚至穿着他的襯衣就那麽赤着腳走到了鋼琴邊上,然後,真的開始彈琴。
水邊的阿狄麗娜,她就像個提線木偶一般,完全遵循着‘主人’的旨意,他讓她停止她就停止,他讓她繼續她就繼續。
一遍,兩遍,三遍……
最後的時候,她幾乎彈得手指都要抽筋了,可他還是沒睡着,只半卧在牀頭,用他那雙足以淹沒全世界的黑洞般的眼,幽幽的看着她。
終于,她停了下來,沮喪地跟他道歉:“對不起!”
“為什麽說對不起!”
“我的琴聲,好像沒辦法讓你睡着是不是?”
他想了想,答:“不是。”
雲薇諾:“……”
他分明沒有睡着,可他還是說不是?
安慰她?還是……
正猜測着這個喜怒無常的男人的心思,他低沉于大提琴的聲音便又突然響起,他說:“你的琴聲可以讓我安睡,但你,卻讓我……(舍不得)無法閉上眼……”
雲薇諾:“……”
“過來。”
不是命令,不是請求,只是平鋪直述的那一種要求,不帶任何的感*彩,仿佛就只是讓她過去他面前罷了。
雲薇諾略有遲疑,可還是敵不過心頭對他那種弱弱的膽祛。終于,她站了起來,一步一步朝他而去,立在牀邊,居高臨下地看着牀上那姿态慵懶的男人。
他翻了個身,讓出身邊大半的位置:“上來。”
“……”
更加遲疑,更加緊張,更加……
其實,他平不這樣的,平時只要她略略表現得稍有一點的不甘心,他便會主動伸手拖她過去,無論她願意還是不願意。可今夜,他仿佛極有耐性的樣子,她不動,他便一直躺在那裏等她。
那幅模樣,簡直是要多高傲有多高傲,明明是他要對她做什麽,可他卻在等着她的心悅誠服,等着她的心甘情願。
她哪裏是不願?
只是害怕自己越陷越深罷了,可他不懂,從來不懂……
終于,她還是爬了上去,幾乎在她小腿跪至牀沿的同時,他整上人便傾了過來。
一扯,一拖,一抱,高大的他将嬌小的她整個都圈在懷裏,然後,她整個人都僵了。其實在浴室的時候她就想過了,逃不掉索性就不逃了。
所以他讓人給她準備的新睡衣她都沒有穿,特意從他的衣帽間裏挑了件白色的衫衣套在身上。
對了,真的就是套在身上罷了,連內依她都沒有穿……
反正都是要脫掉的,不如不穿不是麽?
可是,她畢竟未經人事,對這件事多少還是有些未知的惶然,特別是遇到身後這種猛如虎的男人,所以,不自覺地做着深呼吸,很長很長的那種。
每深吸一口氣都會發現特別大的動靜,以至于整個人都跟着呼吸在起伏……
感覺到她格外緊張的情緒,他圈着她的大手動了一下,滑下來,卻直接扣住了她的小手,然後一根根撫觸着,撫觸着:“為什麽我以前不知道你這麽會彈鋼琴?”
“以前,我們見的機會不多。”而且,那時候你的眼裏只有姐姐,又怎麽會看到我?
“你姐姐從來沒提過,我甚至以為……你不會彈鋼琴……”
他溫暖的體溫令她心安,他溫柔的撫觸更令她心動不已,不敢動,也不敢說話,但他掌心的熱力卻時時刺激着她,讓她在他刻意的溫柔之下,整個人都柔軟了。
可上一秒還在天堂,下一秒他的話又将她拉回了人間。
他在說誰?
姐姐?
她明明記得每一次提姐姐他都會發脾氣,今晚這是怎麽了?他居然主動提到了?
斟酌着應該怎麽回答,後來想了想,還是拒實以告:“也許,是她提過而你忘了吧!”
“是嗎?”
忘了?
他對自己的記憶還是有信心的,這種事,他不會忘,也不可能忘,淩茉真的從來沒有提過雲薇諾會彈鋼琴的事。而且,他以前也确實從來沒見過雲薇諾在自己面前彈鋼琴。
他的口氣裏夾着明顯的不相信,于是雲薇諾又不自覺地解釋了一句:“至少,你會彈那首曲子不是麽?”
那可是她寫給姐姐的曲子,姐姐都教他教的那麽熟了,不可能沒提過那是她送給姐姐的曲子,所以,只能是他自己不記得了。
“什麽曲子?”
“我寫給姐姐的那一首,那晚在酒店你不是彈過了麽?”
宋天烨:“……”
那是雲薇諾送給淩茉的曲子?
可淩茉不是告訴他,那是她特意為他寫的麽?手把手地教會他不說,還特意叮囑他那是只屬于他們之間的旋律,不許他分享給任何人……
“還是不記得嗎?看來真是貴人多忘事,就是那首……噔,噔噔噔噔……”
小手被他圈在掌心裏,她索性就翻轉過來在他掌心上彈着自己寫過的曲子,嘴裏輕哼着心頭最熟悉的那個曲調,格外的用心,也格外的溫順……
突然,她還在輕點着的指尖被他猛地握住。
她一驚,猛地仰起了臉,一雙寫滿了驚訝的大眼裏唯有他震驚中略帶着些不敢相信的眼神。
手指緊捉着她的,他盯着她,一字一頓地問:“你-寫-的?”
“寫得不好,讓你見笑了。”
宋天烨:“……”
寫得不好?
如果那樣叫寫得不好的話……
可寫得好與壞都不是重點,重點是,那曲子是她送給淩茉的?那為什麽淩茉說……
指尖微微一松,原本緊捉着她的手指又開始慢慢地,慢慢地輕撫着她纖白柔軟的手指,他語調幽幽,似是在琢磨着什麽重要的事情:“原來,你這雙手還會寫曲子……”
“也不奇怪的不是麽?”
以為他在懷疑她的‘能力’,雲薇諾忍不住小聲地替自己解釋着:“你應該知道我媽媽……她曾是很著名的鋼琴家,少女時代在唯也納留學時認識了我爸……淩叔叔,後來為了嫁給他才會放棄那邊的音樂事業回國。”
聞聲,宋天烨內斂的眸光沉了又沉:“那你姐姐,也會寫曲子麽?”
“應該……會的吧!”
她不确定,因為從來沒見姐姐寫過。
“……應該?”
他這口吻,又讓她覺得有些陰晴不定,想了想,她于是說了一句:“畢竟我們都承襲了媽媽的音樂天賦,想來她也是會寫的不是麽?”
宋天烨:“……”
應該?想來?
所以,總結下來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