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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她是他的,這輩子也只能是他的(二更在10點)求月票

明知道雲薇諾還‘生着病’,可宋天烨還是把如他所說,把她‘綁’回去了。

綁到了那個,他曾對她做出過那種獸行的地方。

從踏入的那一刻開始,雲薇諾便再沒有跟他說過一句話,而他,也再沒有讓她離開過他的視線,除了,她上廁所和洗澡的時間。

整整兩天,宋天華化身世界上最優質的*,*着她,疼着她,順着她……

什麽都依着她,直到,她又一次‘不小心’挑戰了她的底限。

捏着那盒空空如也的毓婷,如果宋天烨是頭猛獸,那麽恐怕全身的毛都要立起來了。

他的壞毛病是回家就不工作,工作就不回家。

可因為要守着這個小東西他已經整整把林思暮晾在國外兩天了,太多的決策要他來拿,太多的工作要他去做,太多的談判要他去談……

實在是壓不住了,他才破例到家裏的書房開了個視頻會議,不過是一個多小時的時間,回房就在浴室的垃圾筒裏看到了這種東西。

守了她整整兩天,他甚至沒給她出門的機會,他關着她,閉着她,就是想讓她死心,結果……

不是非要強迫她給他生個孩子,只是,她的這種行為,簡直讓他怒不可遏。

“你吃了?”

雲薇諾:“……”

“哪裏來的?”

雲薇諾:“……”

這兩天她就是這樣,無論他和她說什麽,也無論他是溫柔體貼還是憤怒狂燥,她都是這幅不理不睬的态度。

覺得自己理虧,覺得自己對不起她,所以這兩天他一直都很縱容,就算她愛搭不理他也依舊溫和,只有現在,只有現在他忍受不了她的滿臉無謂。

他都有所謂的東西,她怎麽可以無所謂?

盛怒之下的男人又開始失去理智,他掐着她的下巴,用力到連他自己的手指都開始發麻:“我問你哪裏來的?”

太疼!

她忍不住還是開了口:“用你的錢買的。”

聞聲,宋天烨怒極,甩手的同時,雲薇諾已被他的力度帶倒在沙發上。

休養了兩天,其實雲薇諾的身體也恢複的差不多了,可他這一摔,還是讓她眼冒金星。忍着疼,她伏在沙發上用力握緊了拳頭,那種心酸,那種委屈,那種無以言表的痛……

不是她不想說,而是,他從來就不曾相信過她。

他都把她看得那麽死了,她就是再有本事也沒可能瞞着他弄到那種東西的,那個空的毓婷盒子,不過是那天在醫院的時候的那一盒。

藥沒了,盒子卻一直被她捏在手心裏,一起捏回了他的家。

兩天的時間,她自己都忘了還有這麽一個東西,直到不小心看到自己穿過的病號服,她才在病服的口袋裏找到了那個空藥盒。

一時感慨才多看了幾眼,順手扔進垃圾筒裏時她想都沒有多想。

結果,就是這麽一個不經意的動作,就是這麽一個不經意的行為,她就又激怒了他。

這個男人是個不折不扣的暴君,他認定的事實才是事實,所以,她不想解釋,也沒理由跟他理解。

憑什麽?憑什麽她要跟他說那麽多?

他能讓她這麽難受,她就不能讓他也難受一下麽?

“你就那麽不想懷我的孩子麽?”

聞聲,她笑了,扭過頭來反問他:“我應該想麽?”

不愛她已經夠了,她還要為他這種蠻不講理又頑固*的男人生孩子麽?

別開玩笑了,她還沒那麽沒有自知之明。

“不要以為我對你內疚,你就什麽都敢做。”

“內疚?你也會?”

第一次有種拿她沒有辦法的感覺,因為他漸漸發現這個小東西的感情從眼睛裏再也看不見。

以往,每一次她看着他的時候,無論是笑還是哭,他仿佛都能從裏面讀到些別的什麽東西。

雖然他分不清,但她眼底的那絲情感讓他很是觸動,可現在,消失了……

他只能在她眼裏看到大片大片的水霧,伴着大片大片的恐慌,還有大片大片在絕望。如深不見底的海,淹沒了她眼底的深情,也淹沒了她對他的期待。

突然有些心慌,只是,他竟連自己在慌什麽都不知道。

所以,無計可施的男人只能再次霸道,用他自己最慣用的方式,提醒她接受自己再也無法改寫的命運:“你以為你什麽也不說我就查不到麽?這盒藥,誰給你買的,我會讓你看到她(他)們的下場。”

“你又要遷怒別人?”

沒有那個人,根本就沒有那個人,可她聽着他這生殺四方的話還是開始恐慌。

不要以為沒有證據這個男人就不會亂來,不,他不會手下留情的,他是暴君,他信奉的是寧可錯殺一萬也絕不放走一個絕狠。

如果她交不出來那個人,他真的會大開殺戒的……

“無論是過來照顧你的,還是守在外面的,還是在那邊賣藥給你的,所有人……”他沒有開玩笑,因為他真的想那麽做。

這麽多年來,他鮮少有敗績,唯二的兩次,皆是因為感情。

第一次是因為淩茉,第二次是因為這個小東西……

宋天烨不喜歡這樣,确切地說,是不喜歡這樣的自己,不受控制的感覺漸漸占了上風,只要一遇到這個小東西,他的睿智,他的果敢,他的自制力,全都廢了。

可就算是這樣,他還是不想放過她。

就連淩茉他都不曾如此難以做決定,唯有眼前這只小東西……

“你為什麽這麽壞?”

“你第一天知道我壞?”

聞聲,雲薇諾原本平靜無波的眼底終又起波瀾,就連聲音裏都透着無望:“我第一天知道,你比我想象中還要*……”

“既然你都這麽說了,我又豈能辜負你這種說法?嗯?”

說罷,盛怒之中的男人突然開始一件一件地脫依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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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西裝到領帶,從襯衫到西褲……

直到他危險地将她制在沙發上,她才知道,他豈止是壞,簡直是惡魔……

大掌伸手,觸在她細膩柔白的小臉上,順着那清瘦的線條一點一點朝下滑。

指下的膚感滿意,可她真是太瘦了,瘦得他……

不忍。

強壓下心頭的疼惜,他擺出自己最天然的那種撲克臉,聲音很輕,但威脅的意味濃烈到誰也再難以忽略:“既是我*,自然得有些*的想法對不對?”

“你……又想強迫我?”

控着她的男人沒有否認,只是指下的動作更加溫柔,輕觸着她淡色的小嘴,他問:“不想懷我的孩子是麽?”

一秒還是溫柔,一秒又是霸道:“那我就偏偏要你懷上。”

如宣誓般說出這句話,薄涼的男人大手慢慢向下滑去,掠過她優美的雪頸,來到……

他在笑,只是笑得人骨子裏都是冷:“所以,從今天開始,我會加倍努力,直到親眼看到你用驗孕棒驗出兩條杠為止。”

緊捉着他試圖亂來的大手,雲薇諾緊張得全身都在顫:“宋天烨,你不能這樣……”

“你知道的,我能……”

雲薇諾:“……”

她知道他沒有說錯,他真的能……

可她怎麽那樣絕望呢?

初時心動,她曾帶着面具走近她的‘愛情’,暗戀的滋味就好比是自己跟自己來了一場轟轟烈烈……

在對方的面前,總想展示自己最好最好的一面,就算不經意,也還是會刻意隐藏着不想被他看見的那部分。因為她一直覺得,愛一個人,不只是接受他的優越,而是看清了他的缺點卻仍然去深愛。

可愛着愛着,一切都變了,當她真的離他這麽近,她卻實實在在地迷失了自己……

剎那的迷情是他海嘯般席卷一切的吻,他又吻了她,在她對他最失望,最絕望的那一刻,又用這種最纏,最綿的方式激活了她。

她知道,自己又開始不忍心了……

她知道,再這麽下去,自己又要完蛋了,可是,當他的指尖挑開她身上的層層屏障,那些尖銳的刺痛的畫面便剎那回湧,潮水般瞬間淹沒了她……

淚,落下來。

她哭得無聲無息,嘴裏卻開始弱弱地解釋着一切:“我沒有,我沒有……”

最後的兩個字他沒有聽清,可他還是停了下來,單手撐在她的臉側,他盯着她,邃黑的眼底全是她楚楚可憐的小臉。

心上似掉了一塊肉,缺了一個角,怎麽都還不了原了。

宋天烨沒有再強迫他,只收了之前張揚着的狂戾之氣,突然傾身吻了吻她的眼睛:“沒有什麽?”

那一下的溫柔,似扭開了她心裏的閥,眼淚沖滾而出,剎那迷了她的眼,于是她聽到自己用最弱最軟的聲音求她:“放過我吧!我沒有吃藥。”

沒有吃藥?

那……

“藥盒都空了。”

“那是醫院裏那一盒,藥不是被你扔了麽?”

她的解釋令男人的心頭莫名一松,也不知怎麽就真的放下心來。

擡指,他骨節分明的長指落在她淡色的小嘴上,輕點了一下,又點了一下以示警告:“知道嗎?騙我的下場很不好,很不好……”

“你不是什麽都知道麽?我騙沒騙你,難道你真的不知道?”

宋天烨:“……”

曾經,他也以為自己可以無所不知,無所不曉。

可那天晚上,他不是什麽都不知道麽?如果知道,他怎麽會那麽狠?如果知道,他又怎麽會輕易放過那些人?

“如果你真的想,等我好一點不行麽?我早上還上了藥的……”說到最後,她的聲音幾近嗚咽。

她究竟是怎麽把自己弄到這樣慘的境地的?

不甘心,她又顫顫地問他:“還是說,你就喜歡這麽*的做?”

宋天烨:“……”

他的沉默讓她心頭一陣一陣的發冷,她瞅着他,滿是水霧的眼底寫滿了悲傷:“可我也是個人吶!我也是個人吶對不對?”

兩天了,直到現在她上廁所還會難受,他可以不懂憐香惜玉,可她卻不能不愛惜自己的身體,只是……

她可不可以愛惜自己,竟根本就無法取決于自己,怎麽能不傷心,怎麽能絕望?

他是非要逼死她才可以麽?

“不要再惹我生氣,也不要……”再讓我心疼!

*的男人從不擅長說這種話,再多的憐惜也只會放在心尖上,只是,他平靜了多年的眼眸,終又為之燃起了熊熊的火。

那把火,摧枯拉朽……

焚盡他心底的殘戾之息,也焚盡了他心底最後的一絲猶豫。

她是他的,這輩子也只能是他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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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是還病着,許是真的累了。

哭到最後,雲薇諾竟窩在他懷裏不動了,無論她是承認與否,她的懷抱,依舊是她覺得最溫暖的地方,遠勝過非州大地的烈陽。

不想說話,也是沒有話可說,她就像只小貓咪一般窩在他懷裏,一動不動。

明明兩人都衣着‘清涼’,可有了之前那一說,宋天烨竟真的沒有再動她,就算他的身體明顯和平時不一樣,可他仍舊半抱半圈着抱着她,和她一起貼身擠在沙發上。

不知過了多久,他感覺懷裏的小女人呼吸開始變得均勻,一低頭,果然睡着了。

只是,就算是睡着了,她也還是保持着防衛性的姿勢。

這一次,他是真的吓壞她了……

想到她之前說過的那些話,宋天烨猶豫了一下,還是伸手偷偷朝她說上藥的地方探去。

沒什麽實戰經驗的男人也分不出女人的身體正常和不正常的時候有什麽差別,摸了一會兒,一無所獲,不過倒真是聞到了一手的藥味。

想了想還是不放心,半抱着懷裏的小心翼翼地起了身,打算将她弄到牀上去睡。

人都已走到了主卧的門口,最後,還是折去側卧,雖然她沒有說過,但她每一次看他房間的眼神,總歸還是帶了些惶恐,他也不想她一睜眼就看到不想看到的地方,想到不該想起的事情。

将人小心地放下,才發現她真的睡得很沉,宋天烨的目光在她削瘦的小臉上停留了一小會兒,最後還是挪向了某一處。

攤開手掌,那藥劑的餘味還在,宋天烨握了一下拳,終于起身掀開她的睡裙。

不看還好,看了便越發的後悔。

氣瘋了的時候,他只有一個想法,讓她怎麽傷怎麽來,怒意過後,他又只有一個想法,後悔後悔加後悔……

他也知道自己沒個輕重,但她怎麽會傷成這樣?

再多的自責也無濟于事,傷害一旦産生了,需要花十倍的努力才能挽回一分,但既便如此,他還是生出了挽回之意。

想對她好一點,要對她好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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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打擾到她,*的男人主動回了主卧休息。

只是,半個小時後,某*又自己抱着枕頭回來了。

總歸是病啊!雖然他也不知道病因在哪裏,可習慣了這個小東西的溫軟的氣息,他離開她後竟完全無法入睡。

沒辦法只能回來,輕手輕腳地上牀,又輕手輕腳地鑽進了她的被子裏,只是,躺下後卻覺得背上有什麽東西硌得慌……

翻身起來,打開牀頭燈。

找到牀鋪上的東西時,宋天烨那雙凜冽黑沉的雙眸間,竟也映滿了似水的柔情。

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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