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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那一抱,真的很溫柔(為木子和18645516親加更)

項鏈,不是她曾掉在他那邊的那條白雲項鏈,而是曾被他扔到機場的扶梯上的那條鑽石項鏈。

那時他親眼看到她沖過去的,畢竟是那麽貴重的東西,他看到她那樣還以為她只是愛錢,沒想到,都已經被壓壞了鏈子的項鏈,她還小心地帶在身邊……

抑或者說是,枕邊。

心裏的某心情緒都被重新調了起來,宋天烨轉眸又看向身邊睡得沉穩的小女人。

似是在做着什麽術的惡夢,她的眉頭又深深地打起了結。

想到自己之前對她做的那些事,宋天烨心頭一動,突然伸手将項鏈親手挂在了她的脖子上。也許是巧合,也許是天意,總之,當那條項鏈挂上她的脖子,她緊擰的眉頭,一秒便化了開來……

那神奇的一幕看得宋天烨眼都癡了,想到自己随意送給她的東西竟能給她帶來如此神奇的效果,宋天烨心裏的那朵花,又開始搖曳生姿。

伸手,穿過她脖頸。

雲薇諾枕上他手臂的同時,似乎心有感應。

不用他抱,她直接便翻了個身窩進了他的懷裏,像是小貓一般乖乖地在他胸口蹭了蹭,蹭了又蹭……

最後找到最舒服的那個位置,又心滿意足地睡了,只是那時她的嘴邊,挂着一抹似有若無的笑。

這種依賴,這種被信任的感覺讓宋天烨的心口猛烈地博動起來,一顆心咚咚咚地跳得直響,讓他恍惚以為自己是得了心髒病。

冰冷的臉上掠過一絲幾不可見的知,大手一收,将人整個地圈在懷裏。

那一抱,真的很溫柔……

---------------

午夜,有客來訪!

宋天烨小心翼翼地下了牀,然後,将秦君朝直接帶進了他的書房。

“事情處理得怎麽樣了?”

他不喜歡浪費時間,所以問問題的時候也幹脆利落,秦君朝也知道他問的是什麽事,于是點頭,答:“綁架是大罪,再加上傷人,就這兩條就有夠他們喝好幾壺的了。”

“不夠。”

只是把那些東西弄進牢裏還遠遠不夠,雲薇諾受的委屈遭的罪,他要從那些人身上十倍百倍地讨回來才舒心。

畢竟跟在他身邊四年多,秦君朝也知道自己這個老板骨子裏是什麽樣的人,所以,直接拒絕道:“犯法的事情我不幹。”

聞聲,宋天烨斜眼微挑,半眯着看向秦君朝。

可人秦大隊長也是風裏來雨裏去什麽大場面也見識過的,雖然折服于宋天烨這一身狂霸之氣,但威脅那種事情,對他來說也只當時撓癢癢……

于是,宋天烨眼刀子飛了好幾排,秦大隊長只稍稍癢了癢。

對于這種不聽指揮的手下,宋天烨有的是辦法,所以,他也不說那什麽犯法不犯法的事兒了,只談心一般跟秦隊提了一件事:“之前我給小林提過,要給她加工資,她挺高興的,現在想想,我也許應該炒了她。”

“反正我養得起……”

秦隊是個直爽人,有什麽說什麽,只是,這話一出,宋天烨便毫不猶豫地給他狠狠補了一刀:“前提是你有沒有這個機會養。”

秦君朝:“……”

時機即已成熟,宋天烨終于開始放大招,趁着秦隊分神之際,又蠱惑道:“所以,你是想我繼續給她漲工資呢?還是讓我幹脆炒了她讓你藏在家裏好好養?”

提到這個,秦大隊長心裏馬上就亮堂了。

他原本就是個悶葫蘆性子,也就是傳說中三棍子打不出個屁的那一種。所以,喜歡林思暮這麽久了居然也沒找着機會表白。

或者應該說,他不是沒有表白過,只是,人家林思暮根本就‘聽不懂’。

所以,就算他‘纡尊降貴’來給宋天烨做了保镖,人家還是以為他是為了錢,還時不時來試探一下他當年到底拿了多少個零。

而且,最要命的是,那個女人比男人還能幹。

有自己的房,有自己的車,上養得起老,下養得起貓,獨立得根本就不需要男人這種生物。以至于秦大隊長在她身邊都有意無意地晃了三四年了,人家還是只拿當他‘盟友’。

怎麽能不捉急?又怎麽能不郁悶?

這不正愁着怎麽把那種‘男人婆’拐回家,他這老板倒是出了個‘好’點子,如果能幹的女人變得不能幹了,是不是就會考慮找個能幹的男人了?

機會來了,豈能不好好把握?

所以秦大隊長豪氣幹雲:“炒,必須炒!”

這就對了。

宋天烨滿意地點點頭,又提醒道:“犯法的事情自然是不能幹的,不過,不犯法的事麽,還是可以幹點的……”

“我知道。”

秦君朝話雖少,但心裏卻跟明鏡似的。

他怎麽說也是特種兵出身,再加上還幹過幾年刑偵,怎麽規避法律後又‘适當’地教育一下肖小之輩他還是會的。

其實在來之前他就已經布局得差不多了,命是不會要那些人的,不過,除了命以外的事情麽,就不在他的保證範圍了……

畢竟,以他嫉惡如仇的性子,也真是看不慣那些人的下作手段。

就算宋天烨不說,他也不可能輕易放過那些人……

正凝神細思,突聽他那方才還一幅‘菩薩心腸’的*老板,又陰側側地來了一句:“姚家忠馭妻無術啊!”

秦君朝心中有數,自然也明白他在說什麽,于是也認真地答了一句:“姚太太的弟弟什麽也不認,還把所有責任都推給了那個叫徐芷珏的丫頭身上。警方那邊拿到的表面證據很多,而且都指向她,但也正因為如此,我反而覺得不是。”

“你确定她不是同謀?”

秦君朝斜了宋天烨一眼,一幅‘我很不爽你懷疑我眼光’的表情:“我幹過刑偵,看人不會錯的,那丫頭不過是個替罪羊,明着暗着都被人坑了罷了。”

“明着暗着?”

明着他是可以理解的,至少綁架這種事情徐芷珏是被人賴上了,而且,從整個事情的脈絡來看,無論她是有意還是無意,這件事多多少少和徐芷珏脫不了幹系。

就算她沒有故意害雲薇諾,約見雲薇諾的地點信息什麽的,肯定也是她這邊透出去的。所以,宋天烨現在很不爽她,對于這種幫不上忙還會拖後腿的閨蜜,他着實沒什麽好感。

“她流産了,是淩正楓的孩子,下手的是淩正楓的太太。”

“果然……”

也不知道是不是閨蜜這個字,這兩年在別人的眼中都不是什麽好詞了。所以聽到這種消息,宋天烨竟也沒露出什麽特別詫異的表情,只在心裏盤算着。

這樣的閨蜜,以後還是少讓雲薇諾接觸的好。

背後一刀的滋味不好受,總不能巴巴地等着第二刀吧!

“那麽,你還是覺得這件事和徐芷珏沒關系?”

“警方那邊,現在整條線是這麽理的,徐芷珏和淩正楓有着不正當的男女關系,而且連孩子都有了,所以時間應該還不短。可淩正楓是喜歡雲小姐的,所以,徐芷珏因愛生恨,想置雲小姐于死地,于是便買通了小混混做出了綁架雲小姐,想毀她清白的那件事。”

聽着秦君朝這麽一說,宋天烨俊挺的眉頭微微一蹙。所有的線索,加上所有的證據,警方這麽推斷也不能算錯。

只是,這麽一來,徐芷珏這個買兇傷人的罪名怕是逃不掉了,可她逃不掉,那就代表着別人能逃掉了。

宋天烨很不滿意這個結果,于是又問了一句:“綁匪那邊的電話記錄不是蘇鑲玉那個不争氣的弟弟的麽?怎麽,那家夥沒逮到?”

“姓蘇的一口咬定自己的手機是被人偷了,綁匪的口供又非常一致,都說打電話的是個女人,而且,是個聲音聽上去很年輕的女人。再加上出事那邊的電子眼拍到的模糊畫面裏有一個穿着和徐芷珏一模一樣的女孩子,種種的種種,如果拿不出更有力的證據,徐芷珏從醫院裏出來後,恐怕是難逃牢獄之災了。”

雖然秦君朝也不想否認警方的某些能力,但這些年,坐冤獄的人大有人在。

法律又是講究證據,如果想要逃過這一劫,除非徐芷珏想辦法找到證明自己清白的證據,否則,以她那麽一無靠山二無背景三無錢財的情況,這牢是坐定了。

23歲的小女生,和有婦之夫搞在一起還流了産,如果再加上這麽一曲,她這輩子也就算是徹底完了。

秦君朝自問不是什麽好人,但這種事情,他不幫也實在看不過眼。

所以,他又有意無意地提了一句:“畢竟是雲小姐的好朋友,要不要跟雲小姐說說?”

宋天烨搖了搖頭:“在徐芷珏沒有完全洗清嫌疑前,我不會讓她們再見面。”

“也好,以防萬一。”

從安全方面考慮,秦君朝倒也能理解宋天烨的行為,只是,大少這意思是放任不管,徹底不理那個徐丫頭的死活了麽?

正想再勸,卻聽宋天烨又冷不丁來了一句:“不過,既然那丫頭是冤枉的,咱們也不能見死不救吧?”

聞聲,秦大隊長這悶葫蘆都想咳嗽了,心說,這見死不救的事兒,你還幹少了麽?

不過,心裏這麽想着,嘴上還是問了一句:“那大少的意思是要救她?”

“把你知道的都告訴那丫頭就好。”

宋天烨不喜歡愚蠢的人,至少,不喜歡蠢到被別人陷害了還不自知的人。

他的包容除了對雲薇諾還有所保留以外,對其它任何女人都不會有一絲憐香惜玉之心,至于徐芷珏的嫌疑,如果說之前還有些不确定的話,現在基本也已經心裏有數了。

誰會嫁禍徐芷珏,誰最有動機害雲薇諾想必沒有人比她們自己更清楚。

雲薇諾這邊有他,但徐芷珏那邊,就只能看她自己的了。

“我知道了。”

秦君朝剛點頭表示明白,宋天烨已急着開始趕人:“行了,沒別的事你就回去休息吧!我也要睡了……”

秦君朝:“……”

知道悶葫蘆除了關于工作的事情其它的話都說得有此困難,‘業界良心’的老板也只能主動問他了:“還有事?”

“小暮說她快頂不住了,在她沒被炒之前,是不是也別那麽折騰她?”說完,秦大隊長還憤懑不已地抱怨:“她都兩個月沒休過假了。”

“知道了。”

“什麽叫知道了?”

“知道了的意思是,你去準備機票吧!”說完,宋天烨又伸出三根手指頭在悶葫蘆面前晃了晃,結果,人家根本不明白。

宋天烨睨了他一眼,一幅孺子不可教的表情:“三張。”

三張機票。

秦君朝算了算,宋天烨一張,雲薇諾一張,那麽還有一張就是……

他的?

于是,原本還繃着個臭臉的某隊長臉上剛毅的線條也化了,也對啊!小暮不能休假,他是可以休的嘛!

要去見小暮了,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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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覺香甜,睜眼已在飛機之上。

看着窗外的白雲朵朵,雲薇諾整個人都有些犯懵:“你到底要帶我去哪裏?”

“馬耳他。”

他倒是不吝惜給她答案,只是,這個答案卻讓她的臉又青了好幾分:“為什麽要去那兒?”

綁着她不算,還要綁着她出國麽?

不管怎麽樣,他在帶她離開前至少得跟她說一聲啊?怎麽能一聲不響就把自己弄到了飛機上?

“工作。”男人的回答依舊言間意駭,也不是不答你,只是答了你仍舊是雲裏又霧裏。

漸漸也明白了這個男人的壞脾氣,雲薇諾不甘心地道:“你要工作你就去啊!為什麽要帶上我?”

“從現在開始,我去哪兒你得跟着我。”

依稀記得她曾對她說過這樣的話,依稀記得……

那一天,他在看到她身上的傷痕時,曾抱着她說過這樣的話,只是,她沒有當真,他竟當真了。

“你瘋了……”

“就算我瘋了,你也得陪着我一起瘋。”

雲薇諾:“……”

可不是麽,這個男人就是這麽的霸道,他決定的事情,無論你怎麽反對,無論你怎麽抗拒都是沒用的,總之一句話,他說了算。

雲薇諾不是服了軟,只是,真的真的拗不過他。

暴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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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Z市到馬耳他,轉機兩次,航程二十多個小時。

可一路他都是包的機,整個飛機上除了他就只有空乘人員,整個機組,都只為她一個服務。

很不習慣他這樣的大手筆,以至于每當空姐們微笑着詢問雲薇諾需不需要這樣那樣的服務時,她都覺得特別尴尬,但,再尴尬她也不肯跟他說。

就連吃飯,她也不說喜歡不喜歡……

不過,到底是飛機餐,她又有些暈機,實在沒味口,于是,叉子是拿起來了,可一口都沒有塞下去。

看她那個樣子,宋天烨還以為是她不喜歡,直接端了她面前的盤子,交給負責送餐的空姐:“雲小姐不喜歡,換。”

于是,接下來就這樣一直循環了。

“雲小姐不喜歡,換!”

“雲小姐不喜歡,換!”

“雲小姐不喜歡,換!”

第四次他要求給她換餐的時候,雲薇諾終于攔下了他:“別換了,就這個吧!”

對面坐着的是個暴君,不講理的程度已突破天際……

所以,暈機也好,沒味口也好,對他來說她的所有行為都只是在使小性子發脾氣。

無論她做什麽,他總有辦法朝其它的地方想,甚至根本沒想過問她一句為什麽。懶得解釋,她還是勉強着自己,不想吃東西得吃,不想喝的東西也得喝,就連不想看的他也得看……

十幾個小時下來,她漸漸已摸透了這個男人的脾氣。

順從,無條件的順從,不和他吵架,甚至不和他說話,她安靜得像是他身邊的一個洋娃娃。

她以為自己這樣肯定會激怒他,讓他大發雷霆扔下她,趕她回去。

可這一次,她又錯了。

這個她以為耐心奇差的男人,這一次卻出奇地好耐性。無論她做什麽他都不生氣,無論她不做什麽,他也都不生氣。

而且,他的目光總是若有若無地追随着她的……脖子。

被他看得毛毛的,雲薇諾下意識地摸了一下自己的脖子,一摸之下……

“怎麽會……”

那條項鏈,她明明藏在枕頭下的,怎麽會在脖子上?

想到這裏,雲薇諾猛地擡頭去看面前的男人,他倒是坦然地點了點頭:“我幫你戴的。”話音方落,宋天烨突然看到她的動作,馬上又黑了臉,吼道:“不許摘下來。”

雲薇諾:“……”

既然已摸清了他的脾氣,她也不想因為這種小事去惹他,原本想摘下來也是怕他這麽做有其它的意思,既然人家不讓摘,那就戴着好了。

只是,不知道為什麽,剛才不知道脖子上有項鏈的時候倒也還沒什麽,現在知道了,就怎麽都有些坐立不安。

她忐忑的神情落入他的眼中,原本坐在他對的宋天烨故意湊了過來:“之前送你都不願意收,現在又這麽寶貝,為什麽?”

也不知是不是錯覺,只覺得他那雙眼睛又黑,又亮叫人不敢正視。

趕緊扭過頭去,她心虛道:“這麽貴重的東西,扔了多可惜。”

他最不喜歡的就是她這個動作,所以,原本已下定決心要好好對她的男人又故态複萌,伸指便捏着她的小下巴将她的臉強扳了過來:“所以,你喜歡僅僅是因為這條項鏈貴重?”

有人說,眼睛是心靈的窗戶。

而此刻,宋天烨那心靈的窗戶正對着她,可她,卻恍然在那裏面看到了某些原本絕對不可能發現的東西。

不敢相信,于是她又下意識地反駁着:“我什麽時候說我喜歡了?”

“昨天晚上……”

雲薇諾:“……”

“你做噩夢了,一臉害怕的樣子,我幫你戴上這條項鏈馬上就好了。”這話說出來的感覺無不得意,宋天烨要笑不笑在看着她,一幅‘我抓到你了,看你還說不說實話的’表情。

可雲薇諾卻聽聽到噩夢兩個字個時候,整個人都激靈靈的抖了一下。

她是做夢了,而且,又做了那個可怕的夢。

夢裏媽媽被人扔下海,她和姐姐在懸崖的邊上捧着媽媽的鞋子哭……

猛地站了起來,她激動地問:“你怎麽知道我做噩夢?”

她的這個反應,他實在不喜歡。

可是,考慮到最近自己決定了要好好對她,所以宋天烨也不太想追究她的不‘禮貌’,只是不怎麽高興地搓了搓方才捏過她下巴的兩指,說:“對我來說,這種判斷很簡單不是麽?”

雲薇諾:“……”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也不知是不是方才她的反應讓他覺得掃興,原本還興致極好的男人這時終于露了本性,不怎麽有耐心地追問道:“你喜歡這條項鏈,真的是因為它貴重麽?”

“是又如何?”

這回答聽着這麽敷衍,宋天烨怎麽可能會相信?

所以,薄涼的男人挑了挑眉:“那我再送你個更貴的如何?”

“不要。”

“不是說喜歡貴重的東西麽?”

雲薇諾急了:“平白無故的,我為什麽要收你的東西?”

他這是什麽鬼邏輯?

她喜歡貴重的他就要再送一個她?

好吧!她承認很多女人在聽到男人對自己說這樣類似的話時會高興得不得了,可她卻高興不起來,送禮是走心的,不是越貴的才越好。

而且,她不要他的東西,因為,她已經有了‘最好’的……就在她脖子上。

“不是讓你白拿的,在拿之前,我需要向你确認一件很重要的事。”

“什麽……”

他的吻落下來,毫無征兆。

雲薇諾甚至忘記了要後退,也忘記了要掙紮,只是呆呆地坐在那裏,任她溫溫柔柔地親。

不似以往那般兇悍,不似以往那般強勢,那個吻,也只是單純意義上的一個吻,像是普通的*正表達着內心的愛意。

愛意?

怎麽可能?

可那一刻,她竟真的能感覺到心尖上彌漫開來的某種特殊的情緒,帶着她說不出來的那種……怦然!

手,不自覺地擡起,方抵上他的胸口她又怔住了。

那麽激烈,那麽狂野,那麽有力的心跳聲,怎麽會是他的?

太震驚,所以被放開的那一刻她依然瞪大着眼,唇上的水潤澤光是他給予她的滋潤,她無意識地伸出小舌舔了一下。

于是,場面便徹底失了控,而後,一發不可收拾……

他那般孟浪,害她以為他會直接在飛機上要了她,可他沒有,就算他抱着她狼吞虎咽的親,就算他的小鋼炮頂得她的小腰生疼生疼,可他還是在最後一刻懸崖勒馬……

喘着粗氣放開她,男人深不見底的黑眸間映出她妖嬈的姿容。

然後她聽到他說:“我确定,就是你了。”

被‘吻醉’了的她那時還根本聽不懂他的話,直到,下了飛機,直到,他将她直接帶到了某個特殊的地方。

看着面前那氣勢宏偉的高大建築,雲薇諾又一次瞪大了眼……

教堂?

他帶自己來這兒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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