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網友有根據背影和一點點側面,想象了孔雀先生張什麽樣子,展現了豐富的興趣——畫出了肖像。
素描水粉甚至是q版,更甚者有電腦合成的,各位英雄好漢大展身手。
微博三大未解之迷:孔雀先生的到底長什麽樣子。
還有人追到了臉書和ins上面去問那些模特,老公的情人到底張什麽樣子。
夏梵有拜托過這些模特,合照可以,但是不能把程清朗的照片曝光。
那些名模表示ok,很能理解,任由誰都不會希望在衆目睽睽之下去談戀愛啊。
那個po出了‘孔雀先生’一點點側臉的模特,沒想到會這麽多中國的網友來詢問。
她發了條狀态,删了之前的照片,然後統一回複了問題。
居然不小心拍到人了,所以我把删除,作為交換我可以告訴你們幾件事情,那位先生真的很帥!而且還很貼心得給人送來了食物!
最棒得是仔細的幫人卸了臉上的妝!兩個人真的很配!
夏梵當時急着喝粥,她臉上濃墨重彩的妝還是程清朗拿着卸妝品,一點點幫她擦掉的。
後臺一衆自己卸妝的模特,被強行喂了一把狗糧。
千辛萬苦翻牆去問的網友表示單身狗也是動物,不愛請不要傷害好嗎!!
刺探敵情萬萬沒想到是這樣的場面。
來人啊,把朕的黃金狗糧給端上了,是時候啃兩口壓一壓驚。
孔雀先生是麽?呵呵,看到你很識時務對我老公這麽好,顏值還高的份上,勉強算你半個粉好啦。
已知線索:比我老公大概高了十五厘米,身高在一八五到一八八之間;側面睫毛長,眼睛應該挺有神;皮膚白,人美。
網友畫出了不同版本的孔雀先生,其中有張畫像點贊很多,別說輪廓還真有點像,不知是不是熟人所為,反正上了熱門微博。
夏梵正在等着火鍋中的食物熟了可以吃,刷了下微博分散注意力。看到熱門的那條微博,意外之餘轉發并且評論了。
畫得真不錯,孔雀先生還要好看一點~
衆人:“……”
?
已經美化成這樣,還要好看點,到底得多好看,如果不是情人眼裏出西施,老公你不會真這麽膚淺就看重別人的臉吧……
品格也很重要的哎呦喂!
坐在旁邊的程清朗咳嗽了聲,提醒人可以吃了東西了,夏梵扔下了手機去撈火鍋吃,這都心心念念半個多月了,再也沒有時間理會評論裏的那些各種炸毛的人。
今天新來的小哥,看着兩個人點了大桌子的東西,以為是四個人吃,還有人會來。
沒想到上完了菜兩個人居然就關了包廂門,并沒有再等誰。
他本來以為會剩很多,沒想到兩個人吃得一點不剩,他進去收拾空碟子的時候也是目瞪口呆,這得多能吃……
兩個人吃火鍋店走出來,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兩個人沿着馬路慢慢走,旁邊是飛馳而過的車,沒辦法,夏梵帶個口罩墨鏡都可能被人認出來,所以只能挑在這種地方來走。
馬路邊上小情侶都不願意來的,灰塵太重。
兩個人走了很久才上車,程清朗把夏梵送到門口,笑了笑說:“進去吧,明天一起吃早餐。”
“好。”朝着人揮了揮手。
夏梵走進客廳,發現徐小岚坐在裏面。
徐小岚只有周末才過來,這裏離她上班的地方太遠了,她今天是特意等夏梵,小護士進來就一個熊撲,“你簡直太厲害了,走秀,還有見義勇為獎!”
夏梵把人扶正,推開埋在胸前的頭,讓對方好好站着,“你這是怎麽呢?”
“我要像你學習!每天鍛煉,如果堅持不下去的時候,我就拍拍胸,告訴自己是個男人。”
說完應景的拍了拍自己一馬平川的胸。
“拍拍……胸?”
兩個人的視線都放到了夏梵肩膀以下,肋骨以上的地方。
額……這……大概騙不了自己是漢子。
夏梵拍了拍對方的肩膀,“努力啊!在醫院好好跳操。”
自從上次的醫鬧後,夏梵讓杜家班的人有空就去醫院,教那群手無縛雞之力的醫生簡單的防身之術和搏擊技巧。
不講究花式,只講究實戰。
不能保證每個病人都有素質,所以救助別人的前提,也得要保護好自己。
如果把醫生的白袍脫了,露出一身結實的肌肉,那些人對着一群醫生能鬧得起來,對着一群大漢難道還能硬起來?
別說還真管用,這兩年醫鬧比往年減少了一半,而且醫生鍛煉了身體,請病假的次數少了。
而杜家班那群常進醫院的武替,因為這樣也受到了全院醫護人員的愛戴,對他們的傷格外上心。
這樣算是兩贏。
———
夏梵第二天早上六點就醒了,簡單的洗了個臉就去跑步,跑了二十公裏回家洗個澡下來不到一分鐘,程清朗就好過來,還帶了早餐。
程清朗最近也有不少的事情,但是他還是想和對方一起吃飯,新的一天從美好的早晨開始。
吃完早餐,程清朗去公司開會,夏梵就準備到處轉轉,去看看他大哥。
杜德深這段時間身體狀态不怎麽好,前幾天從醫院才出來。
夏梵進去的時候,杜德深正靠在椅子上看書,程美琳也在,坐在人旁邊文件,房子裏很安靜,“大哥,嫂子你也來了。”
程美琳笑了笑,“是啊,我不放心他,所以就回國看看,那一場秀我看了,很漂亮,很惋惜我沒有在現場,好了你快坐吧,別客氣。”
夏梵坐了下來,“程清朗本來也一起來的,臨時有事,他說明天過來看看。”
程美琳站了起來,“你們倒是有心了,其實也沒什麽,老杜他年輕的時候太拼,到老就出問題了,身體零件不好使了。”
杜德深擡起頭,“你少在別人面前埋汰我。”
程美琳努了努嘴,“你自己的妹子,又不是別人,還不讓人說了。”
夏梵莞爾,多年夫妻,哪怕是互相的擡杠也透着溫柔的。
程美琳起身去幫夏梵泡了一壺茶,兩個人輕聲的聊着天,夏梵的确是她喜歡的後輩,自然而然的想去提拔。
她想看看人能走到哪個地步。
一通電話打斷了兩個人說話。
打電話的是程金鴻,讓程美琳回家去拿一份文件。
這是關于程氏家族企業和程美琳名下有家公司合作的資料文件。
程美琳的兩個助理,一個剛剛去處理事情,另外一個在國外。
這份資料很重要,又不能随便委托給別人,所以程美琳打算自己去拿,不過手裏又有加急的文件要處理……
還有個半殘廢的人要照顧……
夏梵笑着開口,“不如我去拿吧。”
程美琳猶豫了下,她大哥本來就對夏梵有敵意……
“不要緊的,我拿完就走,這點小忙還是能幫得上。”
對方都這麽說了,程美琳也就沒有再推脫。
夏梵向來是個做事靠譜的人,也沒什麽不放心。
“那就麻煩你了,路上開車小心,你拿到文件或者遇到了什麽事情,都告訴我一聲。”想了一下,程美琳又說,“你還是開我的車去吧,這樣省得麻煩,在山底下不會被人攔了。”
“好,我最多兩個半小時回來。”
夏梵拿了車鑰匙往外走,程清朗去年轉給她的那輛車,後來背媒體曝光出來,現在自然是不能開了。
那輛車雖然很酷炫,但是國內一共就幾輛而已,開出去別人都知道是她,很容易引起騷動。
所以只能放在車庫裏,夜班半路上無人的時候開一開。
程美琳的車是一臉黑色奧迪a8,但是低調。
程家的宅子夏梵以前來過,所以駕輕熟路,而且因為開得是程美琳的車,所以進去也沒人攔。
程家的衆人本來是想把程美琳叫來,再‘洽談’一下合約的細節,争取對家族有利的條件。
所以看到走進來的夏梵,一個兩個都沒有反應過來。
程金鴻皺了皺眉,“你來幹什麽?”
夏梵聳了聳肩,這些人不待見她,不過沒關系,她也不待見他們,既然彼此都瞧不上對方,所以還是早點幹完正事走吧。
“我嫂子有事不能來,讓我來拿一份資料,你可以給我嗎?”
程金鴻嗤笑了聲,“你算了什麽人,你讓她自己來,這是我們家的事情,不要你一個外人摻和。”
“我沒有摻和啊,我是幫人來拿東西。”夏梵說話的時候,注意到了桌上的文件袋,“應該是這個吧?”
“放下。”程金鴻剛想去阻止,但是人已經動作利落的拿到了手上,他瞪大了眼睛。
夏梵掃了一眼文件袋上的字,應該就是這個,“不是都準備好了嗎?那我拿走了啊。”
她剛準備走卻被人攔住了。
程金鴻想用蠻力去搶,卻被梁吟秋攔住人,程美琳這麽器重夏梵,這麽貴重的人間都叫人來帶來,不宜鬧得太僵。
梁吟秋笑了笑,“夏梵是吧,你不能就這麽走了啊,來即是客,怎麽也得留下來喝杯茶吃個便飯再走。”
“不必了,我剛吃過還不餓。”
“那裏也坐一下吧,從車上下來都還沒有緩口氣。”
夏梵盯着人,不知道對方打什麽主意,“也好。”
夏梵被領到了偏廳,梁吟秋讓自己的兒子去陪客,算是老熟人了,程竟,上次被夏梵丢出去當盆栽中的其中一株。
除了程竟,還有其他幾位程家同輩的人,那些人依然不怎麽說話,連着笑容的稍顯僵硬,夏梵覺得沒意思決定去走一走。
———
程金鴻不明白為什麽要把夏梵留下來,明明是個野心那麽重的人,梁吟秋笑了笑,“你妹妹現在倚重夏梵,我們自然還讨好對方,程美琳一直防着我們,對一個外人都比對我們倚重。”
程金鴻冷哼了一聲,“她自己沒有孩子,難道讓程竟以後孝敬她不好嗎?居然找了個外人,到時候什麽都被騙走了,後悔也來不及了。”
梁吟秋嘆了口氣,“當初她的那個孩子……沒有了那個孩子,現在又有了個夏梵,真是陰魂不散。”
程金鴻皺了皺眉,“怎麽又提到了那件事情。”
“也對,本來就和我們無關,醫生診斷是她自己過度勞累引起的流産,都七個月了。”
程金鴻皺了皺眉,“你這是怎麽了,一直說這件事情,莫非這件事和你有關。”
梁吟秋矢口否認,“怎麽會和我有關系。”
程金鴻仔細回想了下,“難怪你那段時間怪怪的,難道還真是你,沒想到你做出這種事情,她可是我妹妹!”
梁吟秋愣了很久,“我什麽都沒有做,那天我給兒子買了蛋糕,然後是他自己拿給了姑姑去吃,蛋糕裏含有少量的核桃……”頓了頓,她突然拔高了聲音,“你憑什麽怪我,最後醫院診斷的是過勞導致流産,你有沒有想過,她為什麽會過勞,你妹妹當時正是事業的緊要關頭,還不是你害怕被她的鋒芒蓋過,所以匿名去底價和她競争,搶走她的客服,如果不是你從中作梗,她又怎麽會被診斷的原因是過于勞累!”
程金鴻被堵了一句,“算了,以前的事情我都不想說,只要別被人知道就好,你今天把夏梵留在這裏,到底打什麽主意?““能打什麽主意,還不是促進彼此交情,萬一程美琳發瘋了,真把公司給了夏梵怎麽辦,你看程清和夏梵年紀相當,說不定兩個人投緣走到一起,不就什麽問題都沒有了嗎。”
“這怎麽可能。”
“這有什麽不可能,難道你兒子還差了?”
程金鴻皺了皺眉,“我不想和你說這些,總之還是先把人給送走。”
兩個人恢複了以往的表情,就像是什麽都沒有說過一樣,他們走到偏廳,所有人都在,夏梵卻不見了。
程金鴻有了不好的念頭,“夏梵去哪裏了?”
“哦,她剛剛說有點悶,想到處走走。”
“走到哪兒去了,怎麽還沒回來?”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大概是往那個方向走了,兩個人看着指着的方向,心裏就一咯噔。
這是兩個人聊天的地方,不會恰好被人聽見了什麽。
程金鴻心裏咯噔了一下,接通內線去問前面守門的,剛剛是不是下去了一輛車,門衛那邊給出了肯定的答案。
印象很深刻啊,就在一分鐘前。
程金鴻立馬急了,一把拉過兒子,“你跟我來,快點我們去追,無論如何都要把人追上。”
這次十有八九是被人聽了牆角了。
“追上?怎麽呢?發生了什麽事情?”程竟有些不明說以,難道那個女人還偷了他們家的東西?
不過這條山路他開了無數次,熟悉路況到閉着眼睛都能開,很快趕上了人。
程竟看着前面的車,想了想問,“爸爸,她如果不停怎麽辦?”
這女人一身的蠻力,他可打不過。
“一定不能讓她這麽走了,如果不停,你就把她的車子從山上撞下去!”
程竟因為自己聽錯了,“啊?你說什麽?”
“我讓你把那輛車撞下去!如果她就這樣走了,後果不堪設想,不僅僅是我會變成窮光蛋,你也會變成一無所有!現在把車子撞下去,我會為這件事情負責!你只管這麽做!”
程金鴻咬着牙齒說,夏梵這麽急着走,一定想和程美琳通風報信,如果程美琳知道的話……
當年他年輕氣盛,開始在家族企業做事,他是長子自然備受器重,而當時白手起家的程美琳卻混得風生水起,已經有了不少流言蜚語。
他經常被拿來和人對比,當然心裏不忿,所以才會匿名低價和程美琳惡意競争。
當時程美琳為了擺平這件事,大着肚子跑了很多關系,但是他真的沒想過,對方會有天流産……
不過事已至此,就算是他說出去也沒人相信,更何況還有摻了核桃粉的蛋糕。
程美琳自小對核桃過敏全家都知道,還有次因為誤食核桃造成了面部腫脹、呼吸困難,幸好醫生搶救及時。
那個已經七個月的孩子,突然胎死腹中不知道有沒有這層原因,不多的核桃粉摻在蛋糕裏面,所以程美琳自己沒有察覺到,醫生更是沒有察覺出來。
畢竟對核桃過敏的人少之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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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程美琳為了擺平這件事,大着肚子跑了很多關系,但是他真的沒想過,對方會有天流産……
不過事已至此,就算是他說出去也沒人相信,更何況還有摻了核桃粉的蛋糕。
程美琳自小對核桃過敏全家都知道,還有次因為誤食核桃造成了面部腫脹、呼吸困難,幸好醫生搶救及時。
那個已經七個月的孩子,突然胎死腹中不知道有沒有這層原因,不多的核桃粉摻在蛋糕裏面,所以程美琳自己沒有察覺到,醫生更是沒有察覺出來。
畢竟對核桃過敏的人少之又少。
夏梵從後視鏡看到追上來的車,速度挺快啊,第一次轉彎避開後面的車,她以為是自己錯覺,道路狹窄的山道車距這麽近,難道是不想活了?
第二次和對方擦身而過,夏梵終于懂了,不是那些人不想活,是不想讓她活了。
程美琳說:“梵梵,我不能吃核桃,我對它過敏,以前誤吃了還漲了一身的疙瘩。”
程美琳說:“犯法,我當時孩子都七個月了,醫生說我工作力度太大才流産,大概命中和他無緣,其實覺得挺對不起那個沒來這個世界看一眼的孩子。”
只要一想到這些話,夏梵就無名火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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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美琳自小對核桃過敏全家都知道,還有次因為誤食核桃造成了面部腫脹、呼吸困難,幸好醫生搶救及時。
那個已經七個月的孩子,突然胎死腹中不知道有沒有這層原因,不多的核桃粉摻在蛋糕裏面,所以程美琳自己沒有察覺到,醫生更是沒有察覺出來。
畢竟對核桃過敏的人少之又少。
夏梵從後視鏡看到追上來的車,速度挺快啊,第一次轉彎避開後面的車,她以為是自己錯覺,道路狹窄的山道車距這麽近,難道是不想活了?
第二次和對方擦身而過,夏梵終于懂了,不是那些人不想活,是不想讓她活了。
程美琳說:“梵梵,我不能吃核桃,我對它過敏,以前誤吃了還漲了一身的疙瘩。”
程美琳說:“犯法,我當時孩子都七個月了,醫生說我工作力度太大才流産,大概命中和他無緣,其實覺得挺對不起那個沒來這個世界看一眼的孩子。”
只要一想到這些話,夏梵就無名火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