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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路過的網友……以及夏梵的粉絲團紛紛炸了。

#孔雀先生#第二次上了熱搜,收縮熱度一路攀升。

這位網絡紅人以長腿,小蠻腰,以及腹肌見長,力壓一群露胸的女藝人,成為網友議論的新寵。

就在半年前,粉絲的态度還是堅決抵抗或者是自我欺騙,我老公是單身!男朋友我們不承認不承認!沒有這個東西的存在!

如今還不到兩個小時,渣畫質的視頻點擊過了五千萬。

路人紛紛求正面,粉絲們表示cp粉也是不錯的歸屬。

夏梵粉絲官方後援團:孔雀先生不錯吧,我老公的眼光真好吧,統領後宮的孔雀先生果然是美美噠吧~

前面半年的一條微博。

夏梵粉絲官方後援團:公開戀情是什麽?戀情能夠吃嗎?不管,老公是我們大家的。

翻臉的速度也是比翻書更快!

程清朗也挺意外,一個下午他就成為網紅了,這是踏上了老頭兒的舊路?

他花了五分鐘,翻完了夏梵的微博的熱門評論。

“你什麽時候拍得視頻?”他抿了抿唇側過身問。

夏梵把滑板立了起來,“剛剛有人想看,我就拍了,不行我删了?”

“可以不删。”程清朗唇角微微往上翹,一本正經的說:“他們都說我很帥。”

這是個嚴肅的事實。

“哦。”

程清朗看着人,一個‘哦’就打發了?!沒有什麽其他的話嗎?

夏梵笑了笑,“是挺帥的。”摸了摸人的頭,接着往前走,玩了這麽久也餓了。

程清朗興沖沖的跟了上去,“你剛剛拍得那段不太明,要不然重新拍一個?”

露出臉也是沒有關系的,那些小妖精就能徹底退散了。

夏梵腳步頓了下來,“你是覺得……不能完全表達出你的美?”

“是的……啊,不是的。”

夏梵繼續往前面走,程清朗急忙從對方手裏拿過滑板,一只手抱着兩塊滑板,另外一只手上前牽着人。

———

楊添快爆炸了,他一直等着,等着夏梵能主動認錯!!和自己解釋為什麽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他耐着性子等了四天!但是!對方壓根就沒提。

他覺得自己再憋下去,得憋一個大招出來,先得把自己給炸了!

“你為什麽不告訴我?合該所有人知道了,你就瞞着我是不是?你有那麽一點點考慮我的心情就不會這麽做,現在你告訴我,我是你的誰?”

“你是我的經紀人。”

徹底炸毛狀态嬌花,如果不順着毛捋一捋,後果很嚴重。

“唉不錯啊,居然還記得我是你的經紀人,呵呵,我以為你忘了!”

兩個助理:“……”

楊老師好可怕,他們要去避難躲一下。

夏梵:“事情不是解決了嗎?好了沒事了。”

“解決了?哪兒解決了,你知道曝光出來,我要面臨多大的輿論壓力嗎?至少得熬兩夜處理!得老十歲!”

“對不起,下次不會啦。”

“你說什麽??”楊添看着人提高聲音。

夏梵舉手做投降狀,“不不不,我說錯了,是永遠不會有下次,我真的錯了。”

看着人的認錯态度良好,楊添緩了口氣,盯着人緩緩得說:“你知道就好,你自己想想,要跳芭蕾我就讓你跳,你想念書我就讓你念書,別的經紀人怎麽壓榨手下藝人你知道嗎?一天十個采訪!一年不管能不能播接的幾十上百集電視劇!每天都是從這兒飛到那裏的活動!我有這麽對過你嗎?你看,我因為你事情,臉都變得幹燥了很多!”

“沒有,所以你是天下最好的經紀人。”夏梵真的認識到自己錯誤。

楊添發洩完,心情舒暢了不少,內部矛盾沒有了,他把重心又放到了外部矛盾。

“程竟是吧,那混球我非得讓他掉一層皮,公關這邊你就放心吧,想壞你的名聲?呵呵,我非得讓他在全國出名了,。”

圓慧和圓覺對視了一眼:“……”

真的好可怕,醞釀一肚子算計的楊老師……

楊添這邊質問完了,想到還有正事,打了幾個電話又匆匆出去。

媒體報道出來,他有很多的準備動作。

他臨走千萬交代夏梵,不能再闖出禍端。

當個經紀人容易嗎,這都快變成危機處理專家了,他費了多大力氣才把夏梵捧起了,那些人想拖他後腿?當他吃素的嗯哼?

———

夏梵最近幾天一直在琢磨那件事。

她不能說服自己就這麽算了。

她是學法律的,但是她一直認為,有的方式比走程序方便直接多了。

以前……她想揍誰就揍誰,有意見也得憋着,而現在公衆人物這個帽子扣下來,做什麽都束手束腳的。

程金鴻和梁吟秋最近心力交瘁,兒子被警察帶走,他上下打點了無數的關系,準備把人保釋出來。

程美琳請的律師團,在國際都很有名,而且夏梵又不是一般的平頭百姓,家世不說還是工作人物,那麽多人看着呢,這案件只能如實的判。

不過好歹對方沒有什麽傷,律師和夫妻倆商量幹脆認罪,辯護的方向是‘醉駕’,程竟不是想故意殺人,而是在喝醉酒之下,頭腦不清晰才把車開這麽快,緊追着前面的車。

‘醉駕’和‘故意殺人’相比,簡直不值一提。

程金鴻也覺得可行,畢竟夏梵沒事,如果朝着‘醉駕’的方向去辯護,很有可能只要吊銷駕照,并不需要量刑。

夏梵站在包廂外,聽着裏面人的談話,在心裏冷笑,看吧這些人并沒有辦點忏悔的意思。

法律可以懲罰一個人,但是不能改變人的本性,有的時候真的應該采取更直接的方式。

———

楊添召開了新聞發布會。

關于夏梵遇襲,犯罪嫌疑人被警方帶走事情的說明。

楊添聲音凜然的控訴,公衆人物難道不能站出來維護自己的權益嗎,不,就是因為公衆人物才更需要站出來。

夏梵和淩薇薇的糾紛熱度還沒有退下了,現在又和程竟有了紛争,但是從頭至尾,夏梵都是受害者。

受害者無論在什麽時候,把不公說出來訴求公正都是不可恥的,有太多女孩子因為各種原因,在遭遇不公和傷害時候選擇沉默,夏梵這次這麽高調就是像鼓勵所有女生以及弱是群體。

為什麽色狼會找上你,那是你穿的少?

為什麽別人就針對你,一個巴掌拍不響,你自己難道沒有問題嗎?

這個想法本來就是不對的,所以我們不該沉默,永遠不能因為性別或者是工作而成為弱勢的理由!

楊添打得一手好牌,把重點轉移到了女性的權益上,瞬間引起了熱論,很多不是夏梵的粉絲都加入了熱切的要論。

是啊,憑什麽夏梵是工作人物就要選擇沉默?兩件事都不是夏梵的錯,就因為藝人的身份嗎?

楊添的一番話,瞬間引發的熱議,不但是在國內,視頻根被放到了國外各大網站,點擊和讨論都不低。

發布會後,楊添的個人粉絲更是漲了兩倍,各大媒體更不可能頂風夏梵的醜聞。

夏梵突然變成了女性争取個人權益的代表,而通過楊添保釋的分局,更成為衆矢之的。

新聞熱論之下,程氏的家族企業的幾家公司股份跌破了最低點。

楊添混跡娛樂群多年,自然知道輿論是一把雙刃劍,夏梵曾經因為那些言辭跌落到最低點,如今為什麽不能借輿論起勢,公衆影響力不用白不用,反正又沒有做壞事。

啧,敢欺負他家的藝人,讓你哭着唱征服。

事件的另一個但是人程竟被網友扒了出來,不斷有網友站出來說話,其中有個讨論帖,有認識當事人的紛紛留言。

其中一樓的層主自稱是程竟的高中同學,程竟在高中的時候就經常在學校打架欺負人,仰仗着家裏的權勢連着學校老師都不敢多說。有次程竟以為看不慣一個男同學,把對方衣服褲子扒了關在男廁所,程竟的成績一直很差,不敢後來被家裏送去了國外讀書。

接着又有程竟的大學校友獻身說話,說對方在大學基本不上課,在華人圈很出名,怎麽個出名法,因為這個人的存在他們感覺到臉熱,學校對華人富二代的影響特別差。

總之一句話,丢臉丢到了國外。

這個熱門論壇讨論帖不到一天就有四十幾頁的讨論,四千多人跟帖讨論,浏覽量更是超過了三百萬。

到了晚上這個帖子被公關了,帖子不見并沒有讓流言平息,網友更加确定對方一定是背景了得,不讓他們讨論,他們就偏偏要說,難道還沒有言論自由權了?

有人又發布了新的帖子,衆人讨論的性質更加的高昂,這次沒有被公關。

———

程竟以為被保釋出來,就沒什麽事情了,他打電話給以前那一群朋友,要不就沒人接,要不就婉拒了,以前的兄弟都躲着他,有人在他質問下,終于吱吱嗚嗚的說了實話,他現在太出名,真是快到了家喻戶曉的地步了,他們有點怕,還是等着風頭過了再聯系好了。

程竟心裏窩了一肚子的火,不是說已經沒事了嗎?怎麽搞成這樣了,那他以後怎麽出去?在圈子裏怎麽混?

程竟還真不信了,他的父母不讓他最近出去,但是他憋得慌,聯系了個朋友出去玩。

從酒吧出來,他心情好了不少,剛準備坐上車就有個黑影閃了過去。

他再回過頭就‘哎呀’一聲捂住了眼睛,有人揍了他一拳頭,正重右眼。

那人帶着帽子好口罩,不過程竟一眼就認出了人,那種氣場太可怕,只能是那個人。

“夏梵,你……你怎麽再這裏!”程竟剛想開口叫保安,‘哎呀’一聲又捂住了另外一只眼睛。

這下兩邊對稱了。

夏梵笑了笑,“說真的,我覺得牢裏面最安全,那裏我揍不到你,不然你就給我小心點,別說是在外面了,你天天蹲在家裏當個縮頭烏龜我想揍你,我都能随時揍你。”

“嗚嗚,你簡直太可惡了,下手太狠了。”程竟捂着眼睛蹲在地上。

夏梵看着人,“第一次就饒了你,我說真的,你自己小心點。”

程竟事後想控告夏梵故意傷害傷人,但是他被揍的那個角落剛好是監控的死角,沒有一點證據。

過了兩天,他的眼睛消了很多,對着鏡子揉了揉自己眼眶,想着大不了老實一頓,他就不信對方還真能跑到這裏來揍他。

晚上十二點,程竟關燈準備睡覺,突然覺得窗外閃現了個人影子。

三分鐘後,他“哎呀”一聲捂住了自己眼睛,打開燈,剛剛好轉的眼睛又輕了起來。

兩次傷痕完全能重合再一次,只能是那個該死的蠻子做得,但是這裏可是三樓,想到這裏他心裏莫名的發寒。

他想到那個女人的話:你還是去監獄吧,那裏進不去,不然你在哪裏我都要揍你。

程竟覺得太可怕了,有個人随時随地在暗處盯着自己,準備揍自己……他不想過這樣的生活了,簡直太難熬了。

“爸,我想過了,我還是自首認罪好了。”

程金鴻不可置信的看着人,“你知道你說什麽嗎?”

粱吟秋用手背摸了摸兒子的額頭,“你是不是糊塗了?兒子媽媽就算是死也不能讓你去監獄啊!”頓了頓又問,“你的眼睛怎麽了,怎麽比昨天更嚴重?”

程竟搖了搖頭,“不,如果我不去那裏我就會死,看到我眼睛了嗎?再被揍兩次真的會瞎的,昨天那個女人跑到我房間,從窗戶跳進來揍了我一頓。”

程金鴻和梁吟秋對視了一眼,程金鴻皺了皺眉頭,“這不可能,你的房間在三樓,而且半夜三更怎麽會跑進來人,你一定是糊塗了。”

梁吟秋再次試了下對方額頭的溫度,“兒子你沒有發燒啊,怎麽說胡話了。”

程竟站了起來,怒不可歇的大叫道:“我為什麽騙你們,這都是真的,難道我的眼睛還是自己打的?真的是夏梵!那個瘋女人不會放過我的!”

兩個人沉默了下來,雖然覺得不可思議,卻把家裏的各個地方都安裝了監控,然後還多請了三個保安。

一個看監控視頻,另外兩個整夜巡邏。

三天後的一天,夜空十分晴朗,程竟用雞蛋滾過了眼圈,再養個幾天痕跡就能夠淡了下來吧。

他光上燈準備睡覺,一個黑影閃過,程竟立馬驚覺的從床上坐了起來往外面跑,還沒有跑兩步就“哎呀”一身蹲在了地上。

有人打了他的眼睛,同時兩只手一起出拳,他覺得自己眼睛要瞎了。

為什麽每次都打眼睛!!難道不能換一個地方嗎?!

程竟第二天盯着更加嚴重的兩個黑眼圈出現在餐桌上,他的眼睛腫得睜不開。

“我決定了,我要去自首。”這次他徹底堅信只有自首才能讓他拜托那個女人,甚至有些迫不及待。

程金鴻一臉驚愕,把昨天的監控都調了出來,什麽都沒有拍到,問了昨天巡邏的人也說是沒有發現什麽異常的現象,如果不是程竟的眼睛已經不能看了,他一定會認為這人是在撒謊。

“我會加派人手,如果真的是夏梵,一定會被抓到,她是人又不是鬼。”

程竟用力的揪了一把自己的頭發,“誰知道呢?說不定她是個特工,或者是個外星人說不定,我他媽受夠了!!”

又是一個晚上,“哎呀”的慘叫再次從同樣的房間傳了出來,程竟扶着牆壁站了起來,本來前幾天才視線模糊,這次對方手真的下重了,他的眼前一片黑暗,竟然什麽都看不到了。

他突然有種恐懼,再來兩次自己不會不會就這麽瞎掉了,攔不住的,真的是攔不住的……

那個家夥不是人。

夏梵開車回來,楊添疑惑的看着人,“你這麽晚去了那裏?”

夏梵聲音淡淡的回答:“哦,我剛剛去吃了點東西。”

楊添從對方衣袖上拿下來一片樹葉,“你是在樹上吃得東西?”

“哦,不是,我吃完東西又運動了會兒。”

楊添:“……”

他絕對不信!那兩個假和尚說夏梵有幾次大晚上開車出門,他有種不好的預感……

不行,這幾天他得嚴密的看着人。

夏梵伸了個懶腰,想着那個慫貨應該差不多可以了吧,不然避開楊嬌花去揍人,難度增加了好多啊。

楊添何等精明又……娘炮的一個人,自然不能和那個慫貨同日而言。

程竟知道他父母還有家人,不會輕易讓他認罪,畢竟關系到整個家族的名譽,但是他真的送不了了。

眼睛稍微能睜開看清路,他就從家裏跑了出來,然後直接沖到了警察局。

“我自首。”

程金鴻接到警局打來的電話,以為自己聽錯了,他花了這麽多功夫,程竟居然跑去自首。

不過程竟只說是自己和夏梵有過節,所以沖動之下才會那麽做,沒有把他爹供出來,可以情況并沒有好很多。

這段時間,這件事鬧得沸沸揚揚,昨天程家的新聞發言人接受采訪,才說相信法律是公衆的,莫須有的事情總有天會水落石出,現在倒是好了,當事人自己跑去自首了。

程金鴻趕到了警局,徑直的朝着錄完了口供的程竟走去,什麽話都沒說,擡手就給了人一個耳光。

“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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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沒有明朗前,不少人還站在中立的位置,但是程竟跑去自首的消息出來後,輿論就一邊倒了。

打臉不打臉,前面幾天還說是誤會,現代就已經認罪了,所以那個不要臉的二世祖,是真的相對老公不利?

整件事老公就是受害者,如果有錯,那也就只能錯在她過分美麗。

楊添很滿意,前面的那些新聞發布會效果出來了,不少女權組織和人權的團體,都關注到了這次的案件。

楊添接受采訪,一本正經的說,希望這次案子的判定,能給所有女性和遭受到不公平的同胞勇氣,能大聲的站出來說‘不’。

這樣一來,從兩個人的‘撕逼’升華到了另一個層次,程竟已經先前一直包庇他的程家人,快要被劃分到所有人的對裏面了。

雖然已經認罪,但是提出公訴要到下個月。

夏梵在這麽多事情後,第一次公開接受了媒體的采訪。

“請問你對這次的事情有什麽看法?”

“謝謝大家關心,我一直堅信公道是一直存在的。”

而且拳頭硬的不怕沒有公道。

“請問你的男朋友知道這件事嗎?他怎麽看?”

“他和我想法一致,我們都堅信訴求正義會有結果。”

如果沒有結果,那我就揍到有結果。

“前段時間,你和孔雀先生玩滑板的視頻很火,你覺得一件事情最重要的是不是堅持,就比如滑板。”

夏梵想了下,如實的回答,“天賦很重要,我在評論裏看到,一群人說摔得很痛,姿勢不對很容易摔壞腿,那個,如果你們還想看,我接受完采訪,可以玩給你們看,你們……看着我玩就可以。”

“你有沒有覺得自己好棒!!”男主持人拿着話筒捂住臉。

天啦,老公力和女友力爆表,身為一個直男,他的小心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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