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你是不是瘋了?!”
程聞淵紅着眼睛瞪着人。
程美琳笑了下,“我從來都沒有說過,要繼承你的公司,現在不會以後也不會,我的公司自然也和程家沒關,以後我會考慮和大哥合作,不過他得拿出有優勢說服我。”
不會像以前那般諸多照顧。
程聞淵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你是不是聽到了什麽人挑撥。”
程美琳看着人,“如果真的只是挑撥就好。”
程金鴻怔了下,嘴唇動了動最終什麽也沒有說。
這小腰這腹肌,還有這雙長腿,肯定長得超級帶感!!
蘇炸了,夫複何求,女神你是人生贏家!!
孔雀先生我開始粉你,麽麽噠好帥啊,好想看臉。
一個小時前,程美琳只身到這裏他就有了不好的預感,對方直接找到了老爺子的書房,坐下之後就開始數和程家的家族企業有合作的企劃和案子。
把程家做錯的地方一一點了出來,還列出了更有誠意和實力的合作對象,最後抛出結論。
她會在明天着手終結和程家有合作的企劃,取消優待,不過如果對方實力突出,還是會考慮合作。
程家的家族企業這十年,很大程度靠着程美琳的扶持,如此一來可以說遭受了近年來最大的危機。
最近還有程清朗這小子明裏暗裏的刁難,無異于雪上加霜。
“我不允許,你要知道你自己姓程,你大哥以前年輕是糊塗,做過對不起的事情,但是你們好歹是一家人!程家把你養大,讓你接受教育你才又今天,你不能這麽忘恩負義。”
程美琳笑了笑,“所以父親你是知道的吧。”
她想說程金鴻是你的兒子,那我難道不是你的女兒,我肚子裏的孩子不是你的孫女?想了想還是沒有開口。
哀莫大于心死,她雖然心裏又恨,到了現在卻已經是什麽都不想說了。
“程家把我送去讀書,這個投資回報很客觀,就算是有什麽恩,這十年也還清了。”程美琳聲音冷冷的。
她本來還有一時期望,這個父親能不那麽冷漠,也許能幫她說幾句話,現在看來對方完全是包庇殺人兇手。
那個死去的孩子,和他們的利益相比大概什麽也不是。
可是怎麽辦,那個孩子對她來說,是比自己還終于的存在,兇手能這麽雲淡風輕,那麽就幹脆公平點。
你奪走了我最重要的東西,那麽我一定會取走你最在意緊張的,太輕了,不管怎麽做和那個孩子相比……都太輕。
“抱歉,我精神不好,我就暫時告辭了。”程美琳看了眼程文淵,“父親,我的狀态不佳,為了彼此好,我以後可能不能見你了,你自己保重。”
“不準走,誰讓你走的。”
程文淵示意程金鴻攔住人,正在這個時候,有人在外面敲門,說來了客人。
然後走到程金鴻身邊耳語了幾句,程金鴻一臉的意外。
既然攔不住,就只能讓人進來,所有的事情裏夏梵是最大的那個變數,對方這麽說保不準真有什麽把柄在手裏。
夏梵和程清朗一前一後的走了進來。
夏梵看了看三個人,“再開茶會嗎?氣氛太嚴肅有點不像。”
程文淵打量着夏梵,“你有沒有禮貌,就這麽闖進來,給我滾出去!”
夏梵冷笑了聲,“顯然你看到,對于有些人并不需要禮貌。”
她徑直的走到程美琳身邊,“嫂子,我不放心你還是來了,你都辦完事情嗎?一起回去吧,這裏空氣質量不好我頭暈。”
程文淵見人沒有把自己放在眼裏,拿起一邊的拐棍從後面走了出來。
“這裏不是夏家,你有沒有家教?你父母是怎麽教你的。”說完揚起了拐棍。
程文淵當家多年,所有的人就算是不敬他,心裏也是很懼他的,特別是他拄着拐棍的時候,通常一屋子人不敢說話。
顯然夏梵除非。
“我父親你可以去問他,我也不是很懂,不敢教訓他比較難,他畢竟不姓程,我母親福薄已經去了,你要問她除非是……你也知道我家教不好,所以尊老什麽不懂。”
你要是打下來,我就能打回去。
程文淵揚在半空中的拐棍放了下來,剛剛對方的眼神,讓他們莫名的不安,他把視線放到了程清朗的身上,“程清朗,你不覺得你最近太過了嗎?這麽咄咄逼人,我們畢竟一姓,做事不留餘地會後悔的。”
“沒有,我父親告訴我,只要不殺人放火都是可以的,我和你們相比,還是很有分寸的。”
說完程清朗看向程美琳,“夏梵有些事情還沒有告訴你,她幫你拿文件的那天意外聽到了一些事情,之後下山的時候,差點被程竟開車撞下了山崖……為了殺人滅口。”
程金鴻臉漲得通紅,“你血口噴人!”
程清朗笑了下,“那你就當我血口噴人好了,我本來想若是程竟去自首就算了,你這樣說我改變了注意,這件事永遠沒完。”
程美琳一臉意外,回頭問夏梵,“你怎麽不告訴我。”這孩子,永遠分不清什麽是重點,把話都藏在心裏。
夏梵聲音淡淡的,“這個不知一句兩句說得清,而且就憑那個蠢貨想對我不利,還是拉倒吧。”
程美琳看着程金鴻,“程竟在哪裏?”
程聞淵也不知道還有這麽一層,“這件事是真的?你實話實話。”
程金鴻呼吸有些急促,憋了半天沒說話,程聞淵一腳踢了過去,“你簡直是個蠢貨。”
門被打開,梁吟秋走了進來,“做錯事的人是我,你們揪着我兒子不放算什麽?”
她靜靜的打量了一圈人,然後突然跪在了程美琳的面前,“是我對不起你,你有什麽就沖着我來。”
程金鴻看着地上跪着的人,頓時面紅耳赤,覺得很是丢臉,“你給我出去!”
程美琳看着人,當年就是這個人……她心裏血氣翻湧,連着眼眶也紅了起來,那些輾轉難眠的日日夜夜。
“啪”的一聲脆響,地上跪着的人臉上映出了五個手指印,程美琳森然冷笑,“不要你提醒我,賤人。”
夏梵聲音冷淡的說,“一碼歸一碼,你做錯了,但是你兒子也不能摘出去。”
梁吟秋憤恨的看着夏梵,“全部都是因為你,你這個掃把星,你不是女明星嗎?這次才告了人,然後現在又盯上我兒子,我告訴你這麽做你也撈不到好處,只會讓所有人看清你是什麽人。你不要以為你是個受害者,如果不是你自己的問題,我兒子這麽乖怎麽會做這樣的事情,我一定要把你的名聲也搞錯。”
夏梵冷笑了一聲,“那就随便你了。”
從前她的名聲便如一張千萬人錘的鼓,可是那些人忌憚她。當面不是還是得做出畢恭畢敬的樣子來,自己問心無愧就好,她從來沒在意過這些。
梁吟秋全身脫力的跌坐在地上,“夏梵,我詛咒你。”
夏梵自上而下的打量了一眼,“哦。”
程美琳不想再看這場鬧劇,“梵梵,清朗謝謝你們來,我們走吧。”頓了頓,對着另外的人又說,“法不容情,程竟最好能去自首,我會去報案走法律程序。”
程金鴻怔了一怔,一句話也沒有說。
事情發展到現在的地步,再也沒人開口攔,四周猶如死寂的氣氛裏,只聽得到梁吟秋小聲的抽泣聲。
程聞淵緩緩閉上了眼睛,夏梵身後的夏家,還有程清朗,這些都不是善罷甘休的人,他們有錯在先還能怎麽辦嗎,如今和程美琳的關系徹底僵化無異于雪上加霜。
不過是片刻,他便恍若蒼老了很多。
事情走到這一步,再也沒有任何挽回的機會,他終于覺得自己做錯了,如果不是自己包庇老大,想要大事化小,小事化無,也就不會讓美琳徹底寒心,進而和整個程家決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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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前一後的兩輛車開下了山。
程美琳沒有再回頭開一眼,這個地步,大概以後都會很少有機會再來了。
她不會輕易放過傷害她孩子的人,事隔多年沒有證據指正兇手,她也會用自己的辦法讨回公道。
夏梵也說不清心裏是什麽感覺,那些人不過遭遇什麽樣的報應都只能是咎由自取,但是他的嫂子和大哥呢?事情已經發生了,傷疤也是真實存在的,這件事裏也不算是占上風。
程美琳握住了夏梵的手,“你又在想什麽,這件事是我對不住你,你這個傻孩子,下次有什麽一定要告訴我。”
“好。”
程美琳和夏梵一同報了案,夏梵開始沒說是因為害怕整件事曝光,那天她開得是程美麗的車,其實行車記錄儀已經拍下了一切,她把自己拿走的那段視頻給了律師。
這是鐵證,這次對方想要抵賴都不能夠。
夏梵想了下,一個月告兩個人,說不定她真的和法院有緣分、她的專業就是法學。
因為其中一方是公衆人物,程美琳又前後打點過,所以新聞暫時沒有在網絡上曝光出來。
杜德深那邊倒是大家都瞞着,他的病本來就要靜養不能受刺激,如果突然告訴他,不知道會不會受得了。
還是暫時先緩緩。
程美琳這邊已經完全緩過來了,積極的投入到工作中,解除了和程家家族企業有關的所有合作,對外宣稱是公司戰略的轉變,其實明眼人都看出來了,程美琳這是徹底和程家劃清關系,甚至更嚴重。
程清朗和程美琳最近合作喝多,程清朗畢竟年歲不大,還不到三十,算是在圈子裏很年輕惹人注意的,但是程光恒全面卸任,程清朗上臺很多人都不看好,說他是‘小孩穿大鞋’,兩年過去了很多人改變了想法。
雖然年輕氣盛,但是畢竟還是有本事的,很多人想到了程光恒年輕的時候,在心裏感嘆一句果然是虎父無犬子啊。
程清朗态度簡直不能再明顯了,所以很多人都暗自猜測這也會不會就是程美琳的意思,這樣一想更是吃驚,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讓一家人關系鬧到這樣的地步。
程竟被警方帶走的消息,雖然沒有徹底曝光,但是在圈子裏卻小幅度的流傳開來,雖然不知道具體為了什麽,但是夏梵顯然就是那個關鍵人物。
圈子裏都是人精,誰也不會比誰笨到哪裏去,雖然沒有猜出全部,但是也知道一定和夏梵有關。
程清朗和夏梵是男女朋友,程美琳夫婦又倚重對方,可想而知,很有可能是程家的人做了什麽開罪夏梵的事情。
從此圈內有了個傳聞,得罪誰都不要得罪夏梵,這人不簡單,瑕疵必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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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寒汀這半年來都在法國,一來是因為工作的事情,二來是眼不見心不煩……
但是很多時候,就算是不去關注也會聽到一些消息。
林青川的事情鬧得沸沸揚揚的時候,他冷眼旁觀,一直到這兩天那兩個人聯手對付程家。
看來這半年來,夏梵的生活不要太豐富,他前段時間交了一個女朋友,陪着人去逛街,異國的街頭看到那個人巨幅的廣告怔了很久,店員介紹這是他們品牌的全球代言人。
然後幾個店員看着他身邊的女伴說:小姐你和lily的眼睛有點像,你真漂亮。
江寒汀聽到這一句,頓時什麽性質都沒了,他什麽時候淪落到在別人身上去找那個人影子的地步了。
既然半年沒有用,那麽一年也不會有用,十年也許可以……他從來沒想到自己有天居然也會這麽長情,可是事實就是如此,只能在心裏苦笑。
江寒汀回國的第二天,江山影業召開股東大會,夏梵讓圓慧去的,江寒汀看着那個光頭莫名的一陣心煩。
都三十歲的人,還得琢磨着怎麽樣把人約出來。
江寒汀時人精中的人精,沒兩天就弄清楚了來龍去脈,他心裏暗笑程竟的不自量力,然後不痛不癢的添了一把材火。
炘商不考慮和程家的任何合作,任何企劃都不會考慮和程家有合作的企業。
程清朗知道了心裏挺不爽的,我女朋友你出頭幹嘛,不管過了多久還是那麽的讨嫌。
這不難得周末天氣好,他穿着休閑的t恤短褲來約人,夏梵的辨識度太高,所以兩個人要麽就出國找個沒人認識的地方,要麽就只能在小區走走了。
程清朗有自己的計劃,他今天帶了兩個滑板,情侶款的。
他讀大學的時候滑板玩得不錯,還拿過業餘比賽的獎,反正閑着無事可以交夏梵來玩。
其實程清朗會得很多。而且成績都不錯,攀岩、皮艇、騎馬等等,他對自己充滿了自信,直到遇見了專業拆臺一百年的夏梵。
滑板要玩得好還是很難的,他昨天問過夏梵玩過沒有,夏梵果斷的回答沒有,他這才把滑板帶來。
程清朗滑了一段,然後做了個很有難度的背向人板轉體360度,淩空躍起的時候讓滑板在空中轉了一個圈兒,落地的時候,他扶住了自己的帽子,下巴朝着人得意的問,“想不想學。”
夏梵抱着手點了點頭。
“這個好說,我可以教你。”
程清朗把白色的滑板扔給了夏梵,“首先得從基本的來,滑板姿勢分左腳在前的regular姿勢和右腳在前的goofy姿勢。你可以根據個人習慣選擇姿勢,我習慣右腳在前。”
夏梵踩住了滑板,“我應該美好什麽不适應的吧。”
……
程清朗笑了笑,“有自信是好,但是話不要說得太滿,小心慢慢練習,我在旁邊看着,省得你摔哭了。”
“我先教你跳躍動作吧,這是最基礎的,一定要注意滑行速度和雙腳的站立位置,下蹲後雙腳用力起跳,可以稍微向前。落板也要注意後腳點板用力方向,還有不能收腳太快,好了你先試一試,慢慢來,今天只要學會這一個動作就好。”
夏梵站着試了兩次,然後覺得差不多,右腳在地上劃了兩次後用力跳了起來,“是這樣嗎?”
程清朗:“……”
這貨真的是第一次玩嗎?怎麽感覺不對勁啊……
程清朗壓抑了心裏的不安,這個入門動作确實比較簡單,夏梵有經常拍武打片,學得快很正常,後面就有難度了。
“做得很好,我再教你一個延伸動作,這個比較難,不過多練習還是沒問題。”
夏梵做完後回頭問人,“這樣應該沒錯哦。”
一個多小時,從基礎的動作教到難度最大的‘繞腳一周’,這個他練了半年多,然後夏梵練了三分鐘。
這正常嘛?這根本就不正常,程清朗整個郁悶了,想象中對方崇拜看着自己的畫面沒有并沒有。
反而是他很多次看着夏梵,一臉的目瞪口呆……
什麽地方出了差錯,不過好歹前車之鑒太多,他還能保持情緒的穩定。
“你學得……可真快,這才第一次玩啊。”
夏梵滑了一周停下了,“主要還是你教得好,注意身體平衡和你說得那些要點,然後就很好掌控了,真的很好玩。”
程清朗:“……”
夏梵把手機遞給程清朗,讓對方拍一段視頻,好久沒發微博,得和粉絲打個招呼。
夏梵把程清朗拍攝的那段她玩滑板的視頻,放在了微博裏。
五分鐘不到點擊過了百萬,大量的粉絲路人紛紛趕來膜拜。
從你的家裏路過:第一遍看腿,第二遍看臉,第三遍才看技術,女神果然是女神。
人生若如初見:你們只看到老公帥氣的樣子,沒有看到老公摔的時候,一定練習很久了吧,心疼。
炸牛奶:老公天生會撩妹,心疼+1
真相只有一個:難道你們沒有想過,攝像師是誰嗎?被攝像撩了,一定滑得不必老公差,是不是孔雀先生呀?心疼1
我真萌哎呀呀:老公滑板不靠腳全靠浪,我也覺得是孔雀先生,心疼1
夏梵滑了個來回,再拿過手機看了下,評論已經六萬多了。
程清朗在她前面滑,大概是被打擊到了……在各種炫技。
她拿起手機錄了一段,然後順手回複了網友。
夏梵:回複人生若如初見第一次玩,暫時還沒有摔,乖,不用心疼。
夏梵:回複真相只有一個的确是孔雀先生
然後夏梵把錄制的把段視頻放了上去,只有七秒鐘,而且還只拍到人肩膀,渣畫質。
但這并不能阻止孔雀先生成為網紅。
哎呀呀,這小腰這腹肌,還有這雙長腿,肯定長得超級帶感蘇炸了,女神你是人生贏家!!難怪藏起來不願意公布~原來長得真是很美惹,輸得心服口服。
孔雀先生我開始粉你啦,麽麽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