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8 章節
你母親。”
作為許哲慧唯一的兒子,許一冰雖然很早就獨立了,但不可否認,在有些地方,許哲慧的确影響他很深。
許一冰沉默了很久,才終于緩緩地,并且堅定的對褚魚說:“許,許陽陽為什麽姓許?如果他不是母親的兒子,那個人為什麽讓他姓許?按照你的說法,無論如何我在名義上都有個弟弟,對嗎?他,是個怎麽樣的孩子?”
聽了褚魚的分析,許一冰覺得那個孩子其實也很可憐,從小就沒有母親的照撫,又會是個如何的光景,不難想象。
“許陽陽姓許,這件事我也很好奇,只怕只能問齊玉飛了。不過,許陽陽和你,還真有幾分像,初初看見他的時候,我還真有點莫名的熟悉感,後來越調查,我越發現大概你們真的有血緣關系也說不定。自從齊玉飛把許陽陽留在他父母身邊後,那孩子就不會說話了,倒是孔數會年年給他彙錢去,我猜孔數大概也以為那孩子是她的。我也見過許陽陽幾次,是個很安靜,很乖巧的孩子,他喜歡畫畫,但大多畫的都是他爺爺奶奶。”這只是褚魚的猜測,想要确定,只能做親子鑒定,前提是許一冰願意配合,要取得許哲慧的DNA只怕還真需要許一冰親自出馬。
許一冰聽完了褚魚的描述,半天,也沒有動,更沒有說話。
他沒有兄弟姐妹,剛剛得知也許他有一個兄弟,還比自己小了那麽多,他真的,還真的有點難以适應,甚至有那麽一瞬間,他是排斥的。
“我想見見他,你有辦法嗎?”褚魚只是摟着他,他不說話,她也不問。半天,許一冰才開口,語氣已經恢複到了以往的自信,從容。
褚魚露出一個微笑,她就知道他的堅韌無人能比,這也是她決定把自己調查的結果告訴他的原因。
“當然有辦法,要不,明早吧,明早咱們去早市,我帶你去見見那孩子,你應該也會喜歡他的。”無論如何,血緣這種東西都是很神奇的,她在第一次見到許陽陽時,就覺得很熟悉,後來無數次她才總結出那熟悉來源于許一冰。
許一冰對于褚魚的說法,不置可否,畢竟很多事都是見仁見智的。
兩個人又膩味了很久,褚魚的歸來多少讓許一冰恢複了些精神,雖說他的身體還是比從前虛弱了些,好歹還是在慢慢恢複。
下午,褚魚還是依然膩着許一冰,在禇園褚魚還有房間,比客房要舒适許多。
于是,她就把許一冰搬進了自己的那個房間,她的房間還保持着她以前住着時的樣子,有大大的書架,牆上還有她少年時代喜歡的偶像的海報。
褚魚出去找人加被子,許一冰獨自在房間裏參觀。
他在書架上看到了《游醫見聞》,這應該是本古書,大約是記錄一些游記的,他拿起來翻了幾頁,古人寫的東西,今人再讀都有那麽點晦澀。上面卻有褚魚做的筆記或者說感想更為貼切。
他看了幾頁,就放下了。他又接着翻下一本,慢慢慢慢翻着,就翻到了下面有點私密的書冊,他拿出來,剛翻了一頁,臉就泛紅。
書上沒有文字,只有圖,那些圖是古人行房的一些畫面,雖說也算是一種藝術,但看來還是讓人臉紅。
他趕緊放下,因為動作太大,把摞在裏面的東西給碰倒了,他趕緊蹲下去把東西扶起來、
蹲下來看時才發現那是幾本碟片,雖然用報紙包着,但碟片盒子把報紙給戳破了。
許一冰很好奇,把報紙包拿出來。
翻開報紙包,看到封面真是讓他嗔目結舌。
這,這東西是褚魚看的?
許一冰瞪着盒子封面上的裸男,半天沒動。
“寶貝,你看我拿什麽來了?剛才我去找管家拿被子,他老人家正吩咐人做銀耳糖水粥,我趕緊給你舀來一大碗,否則,褚芝那家夥都得喝沒了。”
許一冰正瞪着碟片盒子發呆,就聽到褚魚的聲音從門外傳來,他趕緊包上報紙,但在裸男被包好之前,他又停住了手。
她真的有這麽欲求不滿嗎?要看這種片子來解饞?
他幹脆把報紙又扒了,扔掉,拿着那幾張碟片站了起來。
正好褚魚進門,還不知道一會兒将發生什麽。
“寶貝,你看我拿了什麽?曲叔的配方做的銀耳糖水粥最好喝了,你看,我要了一大碗。”褚魚正興高采烈的端着粥碗進來,就看到許一冰手裏的東西。
她立馬站在了原地,她眼中閃過一抹懊惱。
這就是上次去早市找許陽陽的時候,在那個音像店主那買的幾張碟片。本來是打算交給朋友做個物證,但後來發生的那些事讓她把這事給忘了,來過禇園一次,把東西放在房裏的書架下面,還特意用報紙包了,哪裏想到居然被他看到了。
“那個,寶,親愛的,那個,那,那是我無意中買的,不小心!嘿嘿,不小心!我本來是要扔的,還沒來得及。”褚魚賠着笑臉對許一冰說,許一冰此時的臉上可是十分正經嚴肅的,她還真不知道他對這玩意兒是個什麽看法。
“無意中買的?”許一冰眯着眼睛,又看了一眼碟片包裝,這幾張碟片分明都是拆封過的,如果她沒看過,怎麽會沒有塑封。
其實,許一冰還真是冤枉了褚魚,想早市那樣的地方,有那樣的碟片怎麽可能還細心的打上塑封。
可憐的褚魚就那麽端着粥碗,被許一冰盤問。
褚魚後來想想,是不是坦白承認她看過,會更好,這樣他就不會像教導主任似的訓她一個下午了。
39.綁架
第二天早上,褚魚早早就帶着許一冰到了早市。
也許是這天來的早一點,進出早市的人特別多,倒是給人一種欣欣向榮的感覺。
拐個彎兒,走到往牛肉面店走的那條路,路旁那個音像攤子已經沒了,路過的時候,褚魚特意看了眼,後面的小棚子也拆了,地上還散落着塑料盒子。
在本應該擺放音像制品的架子下面還露出一個紙的封皮,露出的那一個角上還能看到一條光裸的大腿。
褚魚趕緊和許一冰換了個位置,昨天被訓的情景還歷歷在目呢,她可不想再來一次了。
許一冰因為褚魚和自己換了位置還在納悶,褚魚趕緊拉了拉他,指着前面的店面,說:“看,那個就是牛肉面店,人還不少,你看,外面還擺着桌子。”
果然,許一冰被褚魚的話吸引的忘了剛才換位置的事。
褚魚暗暗擦了擦汗,真是好險啊好險。
忽略剛才的一段小插曲,褚魚和許一冰到了牛肉面店外面。
門是敞開的,褚魚先走過去往門裏看看。
店裏不見了許陽陽坐在桌子後面的身影,褚魚還在搜尋。
“您要吃面嗎?請裏面坐吧,外面已經坐滿了。”門口不知何時站了個年輕的男人,本地口音,大概以為褚魚是在找空座,就主動迎了過來。
褚魚扭頭看到人,愣了下,那個紅臉膛的老板不見了。
“這,我想問下這裏的老板還是姓齊嗎?”褚魚萬萬沒想到她剛離開幾天,這裏居然就有了大變動。
年輕男人大約也沒想到褚魚是來找人的,還是找店老板,他愣了下神,立刻帶着歉意的說:“抱歉,齊老板前幾天把店兌給了我們,她具體去了哪裏,我們也不知道。”
褚魚微微擰緊了眉頭,她又看了眼年輕男人,他露出一個微笑,雖說服務行業微笑待客,很讓人受用,但男人此時的微笑有點過于刻意,反而顯得不自然。
“好,謝謝你了!”褚魚舒展開眉頭,點了點頭,道謝後轉身離開。
男人稍稍松了口氣,轉身的時候正好與廚房出來送牛肉面的人來了個面對面。
他瞪了瞪眼睛,壓低聲音說:“看我幹嘛,還不去送面!”
端着大碗牛肉面的女人憨憨的笑了笑,趕緊轉了個方向,去送面了。
男人拍了拍胸口,邊往後廚走,邊掏手機。
褚魚從牛肉面店出來。許一冰正站在店鋪的拐角。剛才褚魚說讓他先在外面等一會兒,看到褚魚回來,他問:“還在裏面嗎?”
褚魚搖了搖頭,說:“裏面那個男人說店鋪已經兌給了他們,我看着不像。我看了一下外面客人在吃的面,還是齊家人做的那個味道,就算是他們得了配方,也不可能一模一樣的。還有就是那個男人在說話的時候,表情顯得不自然,我還沒問齊家人去了哪兒,他就趕緊告訴我,他也不知道齊家人去了哪兒,很可疑。”
許一冰聽完,也很贊同褚魚的說法。
“那現在我們的線索就斷了?”他可不認為褚魚會那麽輕易的放棄,即便她不是偵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