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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9 章節

吧,但從她跟他說的那些事來看,她還真是比偵探還厲害。

“我們先走吧,邊走邊說。”褚魚拉了許一冰的手就往大門那邊走。

許一冰也不問了,随着她的步伐往門那兒走。

還沒走到門口,就看到門口那兒聚集了不少人。

褚魚和許一冰走到人群邊緣的時候,就出不去了。

“前邊怎麽了?”褚魚拍了拍站在前邊的一個女人問。

那女人有點不耐煩的回頭,先看到許一冰,然後态度馬上變了,很熱心的說:“有個孩子被撞了,額頭出了血,挺嚴重的,肇事車跑了,這孩子家長也不知道去哪兒了。有人打了急救中心電話,可這兒一時半會兒也到不了。又沒人會做急救,真不知道該咋辦好了。”

褚魚和許一冰對看一眼,褚魚點了點頭,就朝前邊喊。

“各位請讓讓,這兒有醫生。”

前面的人聽有醫生,趕緊給讓出一條路來。

許一冰率先大步進了人圍着的包圍圈,褚魚也随後跟着進來。

褚魚看到地上躺着的孩子時,還真是吃了一驚。

許一冰蹲下來,從衣袋裏掏出随身攜帶的小醫藥包,從裏面拿出消毒水和紗布一一擺在鋪好的布上面。

仔細檢查傷口後,他用消毒水消毒,包紮,動作一氣呵成。

周圍傳來了響亮的掌聲,剛才的緊張氣氛,也因為許一冰的一系列利落手法而得到了緩解。

許一冰收好藥包揣回衣袋,褚魚也蹲下來在許一冰耳邊輕聲說:“他就是許陽陽。”

聽褚魚說地上躺着的少年就是許陽陽,許一冰原本平靜的表情出現了小小的波動。

他的視線又調回少年身上,少年此時顯得很脆弱,頭上的紗布襯着他白皙的皮膚,怎麽看都像是随時就會消失的樣子。

許一冰探了下少年的脈搏,說:“脈搏正常,就是頭部受了點傷,暫時沒有生命危險。”

他的語氣有一點僵硬,褚魚拍了拍他的手。

急救車就在兩人低聲交談時來了,醫護人員分開人群,将許陽陽擡上了擔架。

許一冰把許陽陽此時的情況說了一遍,醫護人員中的一個看看他,問:“你是什麽人?”

“我是醫生!”

那人立刻說:“既然這樣的話,麻煩你們跟我們去一下,也能把具體的情況說一下,方便醫生繼續施救。”

許一冰本來也有想要近距離接觸許陽陽的意思,就和褚魚上了急救車。

急救車上,兩個醫護人員都戴着口罩,只露出一雙眼睛。

褚魚接觸到一個人的眼睛時,忽然覺得似乎在哪裏見過這樣的一雙眼睛。

“一會兒要小心!”褚魚在車子拐了個彎兒時,像是因為颠簸往許一冰身上靠了下,然後壓低聲音說。

許一冰看了她一眼,什麽都沒說。

那兩個醫護人員坐在車子的另一頭,好像是入定了一樣,并不像正常的急救車那樣給傷者重新查看傷處,或者做一些急救措施。

褚魚把手伸過來,握住許一冰的手。

剛才她就有點奇怪,這救護車哪裏有些奇怪,現在她忽然就想起來,那急救車幾個字像是剛噴上去的,還有點油漆味。

都怪她大意,要是剛才想明白了,他們就不會上車了,剛才那裏人那麽多,他們還敢綁架他們不成。

現在,許陽陽還在昏迷,想要跳車有點困難,他們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車子拐了幾道彎,大約是不希望他們記住路線。

大約又行駛了半個多小時,車子終于停了。

兩個醫護人員下了車,先是把許陽陽的擔架擡了下來,然後對車裏的褚魚和許一冰說:“到了,你們下來吧!”

褚魚先跳下了車,接着,許一冰也下了車。

放眼望去,這哪裏是什麽醫院啊。

四周很曠,看看破敗的大門,還有一院子的廢舊機器,褚魚大概猜到了,這就是個廢舊工廠,具體是什麽工廠,還有待研究。

那兩個醫護人員現在已經摘了口罩,其中一個還是老熟人--高純山。

“許醫生,褚記者,沒想到啊,我們又見面了!”高純山帶着得意的笑,說道。

另一個摘了口罩的人,看起來有些陌生,是個長相普通,但表情卻很是冷淡的男人。

褚魚攥着許一冰的手往後退了一步,只是這樣的動作也不足以保護他們的安全。

“褚記者,我勸你們省省力氣,這裏離市區可遠着呢,也別指望能有人來救你們。好了,現在進去吧!”高純山先是警告,然後指了指身後的破舊廠房說。

褚魚借着往前走的動作,暗暗按下了手表裏的定位通訊器。這玩意兒還是褚四他們弄的,她走之前,褚四硬要給她戴的,也幸好她戴了。

褚魚笑笑,說:“沒想到高醫生如今是落腳在這裏,怪不得外面那麽多警察都找不到你。”

高純山露出一個露牙的笑,似乎對褚魚的話很是受用。

不知何時,那個冷面的男人手上拿了把槍,他的脾氣似乎并不好,看褚魚他們不走,就舉着槍,冷着聲音說:“進去!”

那聲音很冷,很像是沒有上過油的機器發出的聲音。

褚魚知道此時和他們硬碰硬沒好處,在顧及到許一冰的情況下,還是得聽他們的話。

她拉着許一冰跟着高純山他們進了廠房,裏面倒是比外面幹淨整潔了許多。

空地上還有一臺錄放機,幾把椅子。

高純山把抱在手上的許陽陽放在其中一把帶靠背的椅子上,房子裏早就有個人坐在那裏了。

褚魚和許一冰進來看到那人時,還吃了一驚。

“褚記者,許醫生見到我很意外?”老蔡,不,該叫孔數,她放下茶杯,笑着問。

褚魚的确沒想到會在這裏看到孔數,她不是應該還在牢裏嗎?怎麽會?

“褚記者大概是想問我怎麽會在這裏,對嗎?”孔數撓了撓臉頰,一副早就明了的樣子。

“孔女士神通廣大,又豈是我們能随便猜測的。”褚魚拉着許一冰坐到了對面的椅子上,絲毫不見被綁架人質該有的緊張,恐懼。

孔數挑了下眉,才繼續說:“看來你對我了解的還挺多,好吧,我也不廢話了,本來是想着弄完了這個小東西,再去找你們,沒想到老高能一次就把你們都請來了。”

褚魚哼了哼,說請還真是太客氣,說騙還差不多。

“不知道孔女士把我們綁來是什麽意思?”褚魚時刻注意着孔數的動作,她一旦有要傷害許一冰的舉動,她會立刻反擊。

許一冰坐在褚魚身邊,反而很安靜,他一直都在關注着許陽陽的情況。

看到褚魚沒有任何一點害怕的樣子,孔數反而有點不高興,他指了指隔壁椅子上的許陽陽,說:“這個小東西你該認識吧?”

在牢裏那些天,她也做了不少功課,最讓她覺得恨的就是齊玉飛那個賤貨,他居然騙她,說這孩子是她的種。

“許陽陽麽,他不是你的孩子嗎?”褚魚裝作不知道的樣子,問。

聽褚魚說許陽陽是自己的孩子,孔數原本還算平靜的臉立刻扭曲了。

“屁!他TMD的是誰的種,只有齊玉飛那個賤貨知道。對了,我這兒還有好東西要讓你們看。”孔數原本暴躁的情緒一下子又變了,她帶了些神秘表情,又朝站在後面的高純山吩咐:“把許陽陽給我弄醒,一會兒也要讓他看看。”

高純山立刻走到椅子旁,啪啪給了許陽陽兩個嘴巴。

褚魚想阻止,卻來不及了,她的手被攥了下,力氣很大。她知道,許一冰也在擔心。

本來已經昏迷的許陽陽,被這麽大力氣的打了兩個嘴巴,居然真的醒了。

他的嘴角已經流了血,一雙大眼睛先是懵了下,看到褚魚,他驀地睜大了眼睛,可能是因為頭疼,他本想坐起來的動作顯得很無力。

褚魚朝他搖了搖頭,示意他別動。

孔數看許陽陽醒了,冷笑了聲,示意高純山把許陽陽抱到許一冰他們那頭。

坐在他們那邊,正好能看到錄放機的大幅銀幕。

許陽陽被放在許一冰身旁,許一冰頓了下,還是伸出手把許陽陽拉的離自己近了點,以防他有什麽意外。

許陽陽因為頭部受傷,又被甩了兩巴掌,人有些暈乎乎的,也就沒什麽力氣反抗許一冰的意思了。

人都坐定了,高純山走到一旁,把錄放機打開。

畫面先是一片白色,然後畫面裏出現了一個女人,女人是側着臉,又正好在攝像機的側方,所以看不清楚臉。

那女人大概知道有攝像機在錄,所以都是找攝像機拍不到的地方來站。

鏡頭慢慢拉遠,才看清楚這是個衛生間,很大,有浴缸,有淋浴噴頭。

女人只穿了一件浴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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