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0 章節
她并沒洗澡,只是手放在浴袍衣兜裏。
不多會兒,門被打開了,是個很年輕的男人,身上只穿了件吊帶的黑色小內褲,只堪堪擋住了重點部位。
“又不是沒看過,還擋什麽?”女人的調笑聲在男人走近的時候,傳出來。
男人點了點她的鼻子,撒嬌樣的說:“不是說這樣欲隐欲現才最勾人麽,我這不是怕你膩了,換個新花樣。”
女人笑着将男人攬在懷裏,右手已經伸進了那薄小的內褲裏揉搓了起來。
男人被女人攬住腰肢,跑不了,被這麽一動,他急促的喘息着,手攬着女人的脖子,身子極力往後仰。
女人大概是被他模樣吸引,也大聲喘着氣,還不時的啃咬上他的乳/尖。
不知過了多久,兩個人已經滾到了衛生間的地上。
門也就在這時打開,又一個女人走了進來,這個女人是光着的,沒穿衣服。
看到面前的場景,臉上已經露出了猥瑣的笑容,她嘴裏喊着小乖乖,人已經蹲了下來,伸手捏上了男人的乳/尖。
……
一個場景接着一個場景,男人還是同一個男人,女人卻已經換了好幾個。
而男人也從二十歲到了四十多歲,畫面就在這時突然一變,不是和女人厮混,而是像醫院的地方,還是産房裏的接生場面。
男人大腿被分開,光裸的下身就那麽暴露在空氣裏。
那産出孩子的通道正一開一合,畫面裏的人不知道在說什麽,這個時候反而沒了聲音。
坐在椅子上的褚魚從剛才那一個個場景看下來,臉色有些白,就更別提許一冰和許陽陽了。
許一冰正用手擋着許陽陽的視線,他自己則是垂下眼睛,他咬着下唇。誰會想到有一天,他會被人押在這裏看他繼父以前的那些不堪的錄像。
“你們把他怎麽樣了?”褚魚沒想到孔數會這麽狠,就連齊玉飛都沒放過。
孔數坐在椅子上,百無聊懶的樣子,說:“怎麽樣了?當然是好好養着啊,你沒看到孩子我們都替他接生了嗎?”
褚魚看到畫面上,的确有醫生樣的人把孩子從齊玉飛的下身掏了出來,是的,是掏,孩子只露出一個頭,就那麽被掏了出來。
她沒生過孩子,但那種被硬生生摘出孩子的痛,想象都疼。
“這個孩子還不知道是誰的呢,只有你老娘還拿他當個寶。”孔數揚起下巴點了點銀幕上的那個似乎在拼命哭的小嬰兒,對許一冰說。
小孩子被醫生抱去清理,而躺在産床上的男人很虛弱的躺着,看情形已經昏迷了,他敞開的下身就那麽敞着。
過了一會兒,才有護士過來清理他的下身。
只是,這個護士似乎清理完了,還不打算走。
她看看身後的醫生,又看看上半身蓋着白布單,但也是光裸的齊玉飛。
令人吃驚的一幕終于還是發生了,她脫了褲子,爬上産床,就那麽肆無忌憚的掀開蓋着他下身的白布單先是揉弄了幾下,然後就坐了下去。
齊玉飛在生孩子的過程中已經暈了過去,只是出于身體本能的反應,還是顫動着。
不知過了多久,護士終于餍足了,才施施然下了床,穿好褲子,用旁邊的醫用紗布擦了擦齊玉飛的下身。
似乎是還沒盡興,她走到齊玉飛身邊,掀了被單,在他胸口又揉動了幾下,才放開,匆匆出去了。
之後,畫面黑了下來。
褚魚看着這一幕幕,心情很複雜,她知道齊玉飛算是罪有應得,誰讓他曾經陷害過許一冰。
但看着這種,即便昏迷過去了,還被人……她實在有點氣難平。
“他的妻子是軍人,你們難道不知道嗎?這麽對他,你們一點不怕?”她已經看出來了,那幾個接生的人根本不是真正醫院裏的醫生護士。
“啧!真沒看出來褚記者還有這份胸懷。我會把這帶子寄給他那個老婆,看了這些玩意兒,你想他老婆還會要他嗎?呵!”孔數歪着嘴,說。
“他現在在哪兒?”許一冰冷着聲音問,他右手裏還摟着許陽陽,剛才在看到齊玉飛出來的那刻,許陽陽就昏過去了。幸好他昏過去了,否則看到自己的父親幹了那麽多讓人臉紅的事,只怕這孩子真的會受刺激。
“喲!許公子終于肯說話了?他可是你繼父,對你做了不少事,你還惦記他?”孔數看看冷着臉的許一冰,有點不理解的問,這小子長的倒是不錯,就是缺了點風情。
“我說不說話都阻止不了你們,我現在就想知道齊玉飛究竟在哪兒?”許一冰低着聲音喊道。
剛才看到齊玉飛和好幾個女人,他有些想吐,一個男人,怎麽可以作踐自己到那個地步。
“純山,還不把人帶出來。”孔數笑了,那笑讓人感到不舒服。
高純山依令往外走,過了一會兒,高純山抱着一個人出來。
那人已經癱軟的像是沒有骨頭,頭耷拉着,肚子大概因為生完孩子沒多久,還大着。
“哼!要不是這個男人,我也不會吃了好幾天牢飯。”孔數對曾經的男人一點都不憐惜,還細數了他的錯。
齊玉飛的待遇還不如許陽陽,就被扔在地上,好像是破抹布。
光裸的身子在照進屋子的陽光照射下,還泛着光澤。
只是被蹂/躏的太過悲慘的身子,讓人看後還有些唏噓。
“上次,在那座島上,他差點死了,是你們幹的?”許一冰還記得那次齊玉飛差點被淹死的經歷,他不知道孔數這些人到底是什麽人,怎麽會把人弄成這個樣子,他忍住想要看看齊玉飛情況的沖動,問孔數。
孔數翻了個白眼,很不在意的說:“上次不過只是個玩笑,沒真想讓他死,要不是你救了他,我們也會救他的,畢竟,他的滋味,我們還沒嘗夠。”
男人就在她說話間,似乎是有些蘇醒,光裸的身子有些畏冷的蜷了起來。
40.讓她死,你們都能活
許一冰是什麽人?他曾經為了救一個敵對國家的少年,不惜賠上性命,他是一個醫生,救死扶傷是他行事的準則。
對齊玉飛,他不否認有恨,但到底沒有造成實質的傷害,人麽,在沒有真正被傷害之後,并不會恨的徹骨,痛徹心扉。
所以,在孔數翻着白眼,說齊玉飛種種的時候,他把許陽陽推給了褚魚,他自己則是把身上的外套脫了,快速起身,蹲下,将外套圍在了齊玉飛的下身上,這樣一來,至少擋住了一部分,不至于讓齊玉飛自己感覺太羞恥,即便可能齊玉飛自己都不覺得有什麽可羞恥的了。
他還想将齊玉飛挪到椅子上時,那個劫持他們進屋的男人已經端起槍,槍口幾乎觸到了許一冰的太陽xue。
啪啪啪--
一陣刺耳的拍巴掌聲響起,還伴随着孔數的啧啧聲。
“真看不出來,許公子是這麽個大度的人啊。不過呢,在我的地盤上,還輪不到你來做好人。純山啊,咱們玉飛寶貝的小嘴還沒飽,還不喂喂。”孔數眼中邪光一閃,好像只是吩咐誰吃飯一樣,對高純山吩咐。
高純山早就等不及了,抹了把嘴角,走過來,作勢就要解開剛才許一冰系在齊玉飛腰間的衣服。
此時,齊玉飛已經清醒了,只是身體還不太靈活。自願是一回事,被人強迫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他側趴在地上,還看不清眼前是什麽情況,可是聽到熟悉的聲音吩咐了什麽,好像是對他不利的,他就手腳并用的想爬走。
還沒有開始爬,他人就被揪着頭發給拽了回來。
“啊--”一聲尖利的嚎叫從齊玉飛嘴裏傳出,畢竟也到了一定年紀,再加上生産以後也沒有好好休息,被高純山這麽一拽,疼的他顧不得什麽形象,號着。
高純山正得意的拽住齊玉飛,打算把他拽到屋子中間,好行事,下一秒,她手裏忽然就空了。
手上一輕,高純山一愣,等她明白是怎麽回事的時候,惱羞成怒,像搶了自己手裏戰利品的人揮手一拳。
許一冰畢竟當過兵,又是當過野戰醫院醫生的人,對于怎麽對付匪徒,還是相當有一套的,平時又沒放松鍛煉。
他一手摟着齊玉飛,伸手一格擋,很巧妙的化解了高純山打過來的一拳。
剛才用槍抵着他太陽xue的男人,因為他突然出手,有點措手不及,沒給那男人反應的機會,許一冰快速擊打他的太陽xue,又将槍/劫了過來,扔到很遠的地方。男人因為他的突然襲擊,沒防備,一下子就昏了過去。
所以,才有剛才他徒手奪人的那個場面。
許一冰把齊玉飛推向褚魚,弄得褚魚左手險險接住齊玉飛的身體,右手還得抱緊許陽陽。
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