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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亡和火拼

蘇果果就靜靜的看着衛言卿,不說話。這讓衛言卿也很不好意思,不由得停止了癫狂模式,心中的怒火也漸漸地熄滅了。

而蘇果果心裏想的是:“我好像簽訂了一個假靈獸,腫麽破,在線求!。”

“女人,我們必須得趕快走,否則那些人就會過來抓我們!”

衛言卿也知道事分輕重緩急,現在當務之急應該是如何的離開。

“趕快走什麽,還有什麽人來抓我們,小白你到底在說什麽呀?”

“現在來不及解釋了,路上我會給你解釋清楚的,現在我們要趕緊離開!”

“小白,我們不能離開,我身上有郭老頭兒放的炸彈,一但離開我們就會死無全屍的。”

蘇果果緊張兮兮的拿着那個玉牌,趴在地上一副死不肯走的樣子。

“你這個蠢女人,難道不知道我衛言卿是靠什麽吃飯的,對于這種小事,簡直是小菜一碟兒!”

衛言卿,衛言卿,聽着怎麽這麽熟悉?哦,對了,多寶閣的客卿長老,那個發明創造的天才不就叫做衛~言~卿~

蘇果果沒有想到世間居然有如此巧合的事情,随便撿了一只狐貍居然也叫衛言卿。

“女人,把牌子拿好!”

“哦!”

蘇果果乖巧的把牌子放在了手心,心裏有一肚子的話,卻硬生生的憋住沒有說。

衛言卿現在的修為也相當于煉氣期,覺醒幻瞳用了他大多數的靈氣和神魂,但幻瞳覺醒漸入尾聲,他也可以稍微的動用些靈氣和神魂了,不過是需要沉睡一段時間罷了。

他将神魂延伸到那個玉牌的內部,看着複雜無比的陣法,不屑的一笑,輕輕掐斷其中的一條紋路。

頓時,玉牌內部的紋路發生了天翻地覆的的變化,與剛才的紋路截然不同。

“蠢女人,搞定了。”

衛言卿一副天老大他老二的模樣,裝逼的說道。

“哇,小白真是太厲害了。”

蘇果果看着手上表面上完好無損的玉牌,激動不已。其實她剛才就在想到底要怎麽擺脫那個郭老頭的控制,沒想到居然讓小白輕輕松松的搞定。

她總算逃離魔爪了。

“那我們趕快離開這裏吧!”

“嗯,好。”

蘇果果抱着白狐貍,偷偷摸摸的離開了這裏,在冥幽森林中不斷地穿行着。她越想越不對勁,本來帶着笑容的臉上也漸漸陰沉下來。

“小白,那個令牌的禁制對你來說是輕而易舉的對嗎?”

“那當然,也不看看勞資是誰?”

“那為什麽你先前不解開?”

“呃,這…這是因為先前的靈力無法動用,對,就是因為這!”

衛言卿的話吞吞吐吐,笑話,如果先前就給你解開了,你要找到我老家去了,把我往那一送,我豈不是掉狼窩裏了。

“有人要追殺你,他們就是你的族人,對嗎?”

“你這個女人是怎麽知道的?”

衛言卿這是真的有些驚訝了。

“你不解開玉牌的禁制不就是因為我要把你送回家,而你不想回家,所以就跟我拖在這裏,沒想到,你的族人居然要找上門來了,你必須趕緊離開這裏,不是嗎?”

蘇果果的語氣淡淡,不像往常那樣或甜美或軟糯。這讓衛言卿突然有些心驚肉跳,這個女人是怎麽了?

“女人,你說的很對,我的族人有兩個跟我有仇的,現在正在追殺我,所以我才要急着離開的,但這并不代表我不在乎着你的性命,要不然當初我也不會跟着你一起被這個魔頭抓…”

況且,如果真的不在意你的性命,我又怎麽會洩露行蹤?

蘇果果沉默了一下,轉念一想,也對,小白完全那個時候就可以自己離開,以他隐匿的本領,讓仇人抓住也是件難事。

“嗯,小白,對不起,是我太小肚雞腸了,我知道小白對我最好了。”

蘇果果這麽一想,又笑了,撫摸着白狐貍的毛,讨好的道歉着。

卧槽,勞資還沒有說完呢,你這個女人就感動的不行不行的,我要是說完了,你還不得感動的以身相許。

蠢貨!

“小白,現在你是我的靈獸,就算你哭着求着,我也不會把你送回家了。”

蘇果果如願以償的抱着白狐貍,她這個炮灰也簽訂了一個靈獸,這可是許多修士都沒有的待遇,畢竟靈獸的數量稀少,成長又艱難。所以每一個靈獸都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瞧這個沒出息的女人,不過是簽訂了一個靈獸,居然美得冒泡。”

衛言卿看着蘇果果喜滋滋的面龐,心情沒來由得變得好了,同時還不忘鄙視蘇果果。

你确定鄙視蘇果果不是鄙視你自己?

“小白,你說我們往哪個方向走?”

向來路癡的蘇果果從山洞出來,就慌不擇路的跑起來了,可這是哪裏?該怎麽走?蘇果果一臉蒙逼,同樣一臉懵逼的是她懷中抱着白狐貍。

“我也不知道,要不,抓阄?”

蘇果果驚訝的看着懷中的狐貍,沒想到兩個人居然想到一快去了,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而衛言卿卻有些不好意思,這女人肯定在驚訝他居然說了這麽荒唐的辦法。

“好,抓阄!”

蘇果果略帶興奮的語氣響起,讓衛言卿隐隐的覺得他好像領會錯了什麽。

“往北~”

望着手中的紙條,兩個人異口同聲的說道。

就這樣,兩個人,不,一人一狐又開始往北狂奔,至于去的是不是北就不知道了。(我只是路癡好不,不至于不認識北鬥七星好吧。咦,修真大陸也有北鬥七星?)

而這時候,兩個白衣飄飄的美男子來到了這個山洞跟前。

“海兄,氣息就是從這裏徹底消失的,看來那玄衣小子說的沒錯,這裏有個元嬰期布下的結界,他肯定是藏在這裏。”

“是啊,看來有相助他的人,居然布下如此巧妙的結界,要不是我們找到這裏,恐怕也不會發現這個結界!”

“嗯,我們不能疏忽大意,先下手為強,先幹掉他的幫手,再解決他。”

“好,海兄,聽你的!”

而山洞裏郭州還在全神貫注的療傷,這時的他已經封閉了神識,因為他對自己的結界相當自信,而那個女娃有玉牌在身,是跑不掉的。

就這樣,這個山洞開始上演一場烏龍的大戰。

“果然是個元嬰期的修士,看來就是這個家夥将他藏起來了。”

兩個白衣飄飄的美男子合力将禁制破開,感受到禁制的威力,篤定的說道。

而山洞裏姓郭的魔道老頭感受到自己的禁制被破,心中亦是惶恐難當,這禁制非元嬰期的高手破不得,難道是姓王的牛鼻子老道追來了?他的傷還沒好呢。

“哼,趕緊将我們要的人給交出來。”(人?你确定你們要的人還是個人樣嗎?)

姓郭的魔道老頭一看居然是兩個陌生的元嬰期高手,感受他們身上的氣息似乎還是靈獸?

“兩位不是誤會什麽了,我沒有抓任何人呀!”

姓郭的老頭說完之後自己心裏也咯噔一下,難道是那個女娃娃?一時間臉色也不好看了,極其的不自然!

這一番景象落到另外兩個人的眼裏,就是眼前這個人在撒謊,畢竟覺醒了幻瞳的幻月狐可是位屬神獸一列,乃是修真大陸上頂尖的靈獸,可以號令整個幻月族,誰能夠不動心呢?

“既然你想得到他,也要看看自己有沒有那個命!”

幻月的兩個美男子對視一眼,毫不猶豫的出招攻擊。

“既然如此,那老子就和你們拼了。”

郭州沒想到自己費盡千辛萬苦逃出了天劍宗王老道的劍下,卻在冥幽森林喪與兩個靈獸的手裏。

現在的他身受重傷,靈氣不足往日全盛的一層,身上倒是有幾個陰邪的法寶可以與敵人同歸于盡。

雙方一個是急于求成,殺衛言卿之心迫切的靈獸,另一方是一言不合,便大開殺戒的魔道中人,居然就這麽陰差陽錯的火拼起來。

蘇果果如果要是知道了,肯定會見怪不怪,炮灰的智商向來就是掉下線,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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