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分手吧
嚴文也不知所措,這突然扔給他的一個問題讓他感到尤為艱難。
嚴文在心裏掙紮着,可是他自己早已有了答案,他愛周粥兒。
愛就能在一起嗎?
周粥兒愛他,他就可以随便傷害嗎?
“滴滴滴”電話來了,嚴文看了一眼,是吳桐打來的,嚴文無奈的拿起手機接起來。
“怎麽了?”嚴文說。
吳桐說:“嚴文,今天陪我去産檢吧,下午一點。”這不是疑問句,而是肯定句,吳桐知道,嚴文一定會去。
果然,嚴文猶豫了一會兒就答應了,“好的。我會來的。”
挂了電話,嚴文就在想,到底該怎麽繼續這段關系,總得有一個了斷吧?這麽拖下去也不是事。
到了醫院,嚴文就找到了吳桐,正在排着隊。
到他們了,嚴文和吳桐一起進去。
醫生說:“你是孩子他爸?”醫生看着嚴文。
嚴文沒有說話,吳桐趕緊說:“是的。”
醫生再次看了嚴文一眼,就低下頭看着手裏的單子,說:“胎兒現在發育得很正常,危險期雖然已經渡過來了,可是還是要注意,不能讓孕者動怒,還是要注意一下。”
嚴文點點頭,從病房裏出來。
把吳桐送回家,站在門口,嚴文沒有進去。
吳桐拿出鑰匙打開門,說:“進來坐一下吧?”
嚴文擺擺手,說:“不用了。”
吳桐說:“你考慮好了嗎?我們之間的事?”
嚴文有點為難,沒有回答,也不知道到底該怎麽回答才合适。
吳桐接着說:“我已經告訴周粥兒了,她也知道我肚子裏寶寶的存在,我和你的寶寶的存在。”
嚴文聽到這裏吃驚極了,擡起頭,壓根沒有想到吳桐竟然說出去了,也就是說,周粥兒知道了?
那她一直沒來找自己,是一個人在憋着嗎?憋到自己很難受,也寧願是自己一個人悄悄的難受?
後面吳桐說了什麽,嚴文已經記不太清了,告別了吳桐,嚴文就盯着周粥兒的電話。
沒等來周粥兒的電話,倒是把媽媽的電話等來了。
“喂,媽,有什麽事嗎?”嚴文有氣無力的說。
“兒子,你最近還好吧?”嚴文母親試探着問出口。
嚴文一聽,腦袋又大了,果然,吳桐就不是個省事的主兒。
嚴文開門見山,說:“媽,你有啥事你就直說吧,跟你兒子兜什麽圈子呀?”
嚴文媽媽的爽朗笑聲從電話那頭傳來,歇了一會兒,說:“兒子,吳桐懷孕了都不告訴我?什麽時候結婚呀?是時候考慮一下了。”
“媽,我還不想結婚。”嚴文說。
嚴文媽媽一聽,情況不對呀。說:“怎麽了?發生了什麽嗎?”
嚴文伸出手揉了揉太陽xue,說:“她前幾個月剛把我甩了,現在又拿個孩子讓我和她在一起,這算哪檔子事呀?”嚴文終究還是沒有向他媽媽說出周粥兒的名字,也許,還不是最佳的時候。
嚴文媽媽一聽,思考了一會兒,就開始了語重心長的講話,“兒子,你已經不小了,要開始承擔責任了,現在你面對的不再是一段感情那麽簡單,還有一個孩子,而且,我和你爸也不年輕了,還等着抱孫子呢。”
嚴文和媽媽東拉西扯了一會兒,總之就是巴不得他們現在就扯證結婚,可是哪有那麽簡單,再說了一會兒就挂了電話。
嚴文挂了電話,想了想,還是主動給周粥兒打個電話吧,說清楚也好,也不能一直逃避,不是嗎?
嚴文撥出電話,等待着。
“嘟嘟嘟。。。。。。”
“喂,粥兒嗎?”什麽時候起,粥兒已經可以叫得這麽自然了?
周粥兒的聲音從長長的電波中傳過來。
周粥兒說:“嚴大哥,怎麽了?”周粥兒讓自己的聲音盡量看起來自然一點,幸好只是電話,看不見對方的表情。
他們都心知肚明,可就是不知道該怎麽開口。
“粥兒,你現在在幹嘛?”嚴文也慌了,只能扯一些無關緊要的事來掩藏自己的猶豫。
周粥兒說:“我正上班呀,正在改稿子。”
“改稿子呀?”嚴文嘀咕了一聲。
忽然,周粥兒就說:“嚴大哥,我們分手吧?”
“啊?”嚴文沒有反應過來,這反差太大了。
周粥兒繼續說:“其實,早就想給你說了,一直沒找着機會,正巧你也剛剛打了電話來,反 正早晚都要分手,還是我先提吧?在這段感情裏給我留最後一點尊嚴。”
“粥兒。。。。。。”嚴文一時語塞,不知道怎麽說,但他知道周粥兒哭了,哭的很傷心,但還是刻意的壓抑着聲音,不讓嚴文聽見。
周粥兒擦了擦眼淚,心情平複了一點兒,接着說:“嚴大哥,你好好照顧吳桐姐吧,我祝你們幸福。”
嚴文說:“粥兒,可是我已經不愛她了,我愛的是你。”
周粥兒離開座位去了廁所,希望不要在公司引起大的影響,畢竟不想剛剛失戀就成為別人的笑柄。
周粥兒的聲音在廁所壓抑着,說:“可是,嚴大哥,懷孩子的是吳桐姐,現在愛誰已經不重要了,而且,當初,你也是因為責任才和我在一起的,現在,你不需要對我負責了,吳桐姐更需要你的負責。”
嚴文找不到話來反駁周粥兒,可是,真的就這麽結束嗎?明明不該這樣子發展下去的,到底是為什麽走到了這一步?
嚴文幽幽問出一句:“粥兒,你現在還好吧?”
聽到這句,周粥兒再也忍不住了,一邊哭一邊說:“不好,我一點也不好。為什麽,為什麽 永遠是我在向你靠近,為什麽?明明我們就在一起了,為什麽還是要分開,我不想和你分開,可是。。。。。嗚嗚嗚”
周粥兒的話沒有說完。可是兩個人又什麽都明白
嚴文聽到周粥兒的哭聲從電話裏斷斷續續的傳過來,都快心痛死了,可是自己又毫無辦法,總是到了做出決定的時候。
嚴文說:“粥兒,對不起。”對不起,真的很對不起,我不能和你在一起了,但是,這不代表我不愛你了。
周粥兒壓根沒想過這狗血會發生在自己的身上,可,真正發生的時候,比電視劇裏演的還要更加無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