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悲哀
嚴文沉默了一會兒,把手機拿着,換了一只手,看着窗外路過的風景,深吸了一口氣,繼續說:“真的嗎?”像是一種期待,但還是有一點不确定。
吳桐也不想再說什麽了,剛剛突然說出來,就像松了一口氣一樣,沒以前那麽壓抑了。
吳桐說:“是真的,對不起,我之前騙了你,可是,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了,他有其他人了,我怕他會把孩子打掉,我就沒有和他說,但是我父母如果知道了,也一定會把孩子打掉的, 我想留下這個孩子,留下這個生命。所以,我找到了你,希望你和我結婚。可是,你已經不是我印象中的那個大男孩了,你離開了我,你還是找到了自己的幸福,你真的不愛我了。我也該死心了,現在,你可以和周粥兒在一起了,你不需要對我負責任。對不起,對不起……”吳桐一邊哭一邊說,一股腦把想說的話全都說了出來,頓時,肚子裏就感覺舒暢了很多,就感覺輕松了很多。
嚴文聽着,一邊看着路過的高樓,路過的大樹,路過的車輛。
嚴文聽着聽着,聽吳桐把話慢慢的說完。
這也是他愛過的女人哪,現在在電話的那頭痛苦的哭着,如果說嚴文毫不在意,那是不可能的,因為畢竟都曾真心對待過對方,只是後面的路大家都慢慢失去了方向。
嚴文冷靜下來,對吳桐說:“吳桐,你先別哭,沒事,真的沒關系,你現在好好休息吧,明天我再找你好好說一下。”
吳桐哭着說:“嚴文,我真的很想要這個孩子,你知道嗎?我現在都能感覺到他在肚子裏踢我,我想像着他(她)一定是一個可愛的孩子,我想要這個孩子,我們結婚吧,把這個孩子生下來後我們就離婚。你放心,我會去像周粥兒解釋的,我會乞求她的原諒,你們還是可以在一起。”吳桐已經不知道該怎麽走下去了,這個時候,她滿腦子都是害怕。
自從懷了孩子,吳桐每天無時無刻的感覺到孩子的存在,明白了身為一個母親的幸福、責任。
嚴文一邊安慰吳桐一邊說:“現在你需要做的只是好好休息,不要讓你的孩子出現意外,我會讓你的孩子健康的來到這個世界上的,你信我嗎?”
吳桐猶猶豫豫的,還一邊抽泣着,說:“可是……”
嚴文用手揉了揉眉心,打斷了吳桐的話,說:“沒有可是,我就問,你信我嗎?”
吳桐最後還是說了,“我信你,嚴文,我現在能相信的只有你了。”
嚴文再安慰了一會兒吳桐,等吳桐的情緒漸漸的冷靜了下來。
挂了電話,嚴文就去了周粥兒的住所。
嚴文一到住所,就敲了門,可是并沒有見到嚴文期待中的周粥兒,因為周粥兒壓根就沒有開門。為什麽還沒有回來?都過去一個小時了,到底跑到哪裏去了,嚴文心焦的想着,但現在唯一能做的只是在門口幹等着。
嚴文沒有打周粥兒的電話,因為,他想給周粥兒一個驚喜,他喜歡周粥兒在看見他突然出現時驚喜的模樣,可愛極了。
嚴文在門口等了很久很久,也在門口糾結了很久。
嚴文呆在門口的時候就在想,怎麽跟周粥兒說,就說吳桐肚子裏的孩子不是自己的?他們兩個終于可以在一起了?還是先不要告訴周粥兒,等嚴文把問題徹底解決了之後再告訴她?
嚴文最後還是選擇了第二個答案,先不要告訴周粥兒,先把一切處理好之後,再告訴周粥兒。
嚴文一邊想着,一邊在門口站着,等着。
直到聽到電梯的聲音傳來,雖然在過去的一個多小時裏也有很多路過的電梯聲,可是,不知怎的,嚴文無比确信,這次就是周粥兒回來了。
果然,電梯門打開,就是嚴文腦海中熟悉的那張臉。
嚴文看着周粥兒的那張臉從電梯門打開的那一刻的無精打采,再到看見兩個人的眼神對上的吃驚,最後周粥兒眼中再也控制不住的欣喜,直到慢慢平靜,暴風雨前的平靜。
嚴文坐在咖啡店,嘴角噙着笑。
思緒被咖啡店的開門聲拉了回來。
嚴文看見吳桐從門口走了進來,嚴文朝吳桐招了招手,吳桐環顧了一下,看見了嚴文,就朝着嚴文走了過來。
等到吳桐坐下,嚴文說:“你要喝點什麽?”
吳桐說:“來一杯奶茶好了,喝咖啡對胎兒不好。”吳桐笑笑。
嚴文說:“好。”就朝服務員招招手,點了一杯奶茶。
兩個人都沒有說什麽,等了一會兒,奶茶就上來了,吳桐拿起奶茶喝了一口。
嚴文看着吳桐,就忽然有一種滄海桑田的感覺,這才多久,怎麽什麽都變了。
原來時間真的是最可怕的。
嚴文直入主題,說:“你現在打算怎麽辦?”
吳桐笑了笑,有點苦澀的笑,吳桐慢慢的放下杯子,說:“我也不知道怎麽辦。”
有點可憐的語氣,确實,這對于一個女人來說,是最無助的時候。
嚴文朝吳桐伸出手,說:“把他電話給我吧。”
這是命令的語氣。
吳桐猶豫了一下,也掙紮了一下,可是,她從嚴文的眼神裏看到了堅定,她選擇相信了嚴文,就要一直相信他。
吳桐還是把那個人的電話號碼給了嚴文。嚴文問:“他叫什麽?”吳桐說:“林宇。”嚴文點了一下頭。
嚴文看着手機上新輸出的電話,打了過去。
嚴文等着電話那頭的人接起,吳桐在對面緊張的看着,吳桐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緊張着什麽。
“喂?”電話接起來了。
嚴文看了一眼吳桐,說:“你好,請問是林宇先生嗎?”
電話那頭很快說:“是的。”
嚴文說:“我是吳桐的前男友現在吳桐在我這裏,我覺得我們應該聊一聊。”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還是說:“聊什麽?沒有聊得必要,她已經被我甩了。”
嚴文有點怒了,曾經愛的女人被別人說甩就甩,原來這種滋味并不好受,可嚴文還是冷靜了一 下,控制了自己的情緒,繼續說:“我們有談一下的必要。我們現在在XXXX咖啡店。”說完,嚴文就挂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