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漸漸明了
嚴文的唇貼在周粥兒的唇上。就像兩個冰冷的靈魂在相互取暖一樣。
嚴文的舌尖在周粥兒的唇上挑逗。周粥兒有點頭昏目眩,一時間沒能抵擋住。
周粥兒抱着嚴大哥的手緊了一下。
嚴文感覺到了,嘴角在夜色中輕輕一笑,繼而更沉迷在這個吻中。
周粥兒感覺到自己的雙唇在慢慢的濕潤着,同時火熱着。
嚴大哥加大了力氣,讓周粥兒更靠近自己。
周粥兒沒有動,也不知道該怎麽辦。
她想去迎合嚴大哥,可是又不知道該怎樣去迎合。嚴大哥仍然在周粥兒的唇上挑逗着,可是周粥兒已經心亂如麻。
周粥兒感覺到,嚴大哥的舌尖在周粥兒的唇上肆虐的行走着,用舌尖描述着周粥兒的雙唇的模樣。
嚴大哥的舌尖停在了周粥兒的嘴角,用力的舔了一下,周粥兒毫無招架之力。“嚴大哥……”周粥兒話還沒有說完,嚴文的舌頭就這麽滑進了周粥兒的嘴裏。
就像一條小魚在在一條河裏自由自在的游着。
周粥兒被嚴大哥的吻搞得心慌意亂,周粥兒閉上眼睛,慢慢開始伸出舌頭,學着小說裏的開始去慢慢迎合嚴大哥。
嚴大哥也感覺到了周粥兒的主動,更加加深了這個吻,在這個無盡的夜裏。
周粥兒和嚴大哥不管不顧。
控制不了的事情就放了吧。
夜,夜得那麽美麗。
清晨,窗簾被風卷起,吹過周粥兒熟睡的臉。
嚴文坐在床上,看着還在熟睡的周粥兒。
原來,張愛玲所說的“願歲月靜好”是真的存在的。
如果時間停留在這個時刻,沒有如果。
嚴文穿好衣服,伸出手,摸了摸周粥兒的臉,說:“粥兒,我愛你。”
嚴文就坐在床上,将周粥兒的頭慢慢挨到嚴文的手臂上,等着周粥兒醒過來。
周粥兒還在熟睡着,微笑的笑臉在這個清晨顯得那麽的美妙。
過了一會兒,周粥兒可能沒有适應這個姿勢,所以在嚴文的懷裏稍稍動了一下,然後就揉着眼睛慢慢醒過來了。
一睜眼,還有點迷糊,但是周粥兒還是将嚴大哥的臉看的真切。
周粥兒看見嚴大哥在微笑着看着自己,周粥兒一下子沒有回過神來,連忙低下頭,一低頭就發現自己的腦袋正枕在嚴大哥的手上呢。
周粥兒想,原來昨晚不是夢呀,是真的。那自己到底是把頭移開,還是繼續枕在嚴大哥的手臂上呢。
周粥兒想,反正都枕在他手臂上了,就無所謂時間了,而且,枕在他手臂上感覺還不錯。
周粥兒偷笑着,在嚴文看不見的地方,可是周粥兒一抽一抽的肩膀暴露了周粥兒,嚴文一眼就看穿了,這個小家夥兒,指不定正在偷着樂呢?
周粥兒擡起頭,看着近在咫尺的嚴大哥,咧開嘴笑了,說:“早呀。”
嚴文也說:“早。”
周粥兒一想起昨晚,還是有一點害羞,臉蛋兒通紅通紅的。
周粥兒又低下了頭,沒有勇氣正視嚴大哥。
趁着這剛升起來的陽光和微微拂過的風。
周粥兒用只能兩個人聽見的聲音說:“嚴大哥。”
嚴文說:“嗯?”
周粥兒偷笑着,再叫了一遍,“嚴大哥。”
嚴文繼續回答,:“嗯?”
“嚴大哥?”
“嗯?”
“嚴大哥?”
“嗯?”
……
……
……
周粥兒懷揣着小幸福,嚴大哥配合着周粥兒。
這幼稚的游戲。兩個人卻玩的很開心。
周粥兒一遍又一遍的确定這嚴文的存在,嚴文一遍又一遍的告訴周粥兒他一直都在。
幸福,不就是可以确定對方一直在自己身邊嗎?
周粥兒和嚴文一大早還躺在被窩裏,就像特別珍惜這短暫的幸福一樣。
短暫的幸福?
對于周粥兒來說,這更像是偷來的幸福,從吳桐手裏偷來的幸福。
周粥兒的笑臉漸漸凝固了,她想到了那個女人。
那個女人,那個吳桐,她也是愛嚴大哥吧,還懷了嚴大哥的孩子。
周粥兒忽然頭腦就清醒了過來,是呀,嚴大哥還有一個月就快要結婚了,自己都在幹些什麽呀?
自己是要做一個見不得光的第三者嗎?
周粥兒自己也開始迷惑了。
周粥兒猶豫了一下,不忍心打擾這美好的時刻,不忍心把這個五顏六色的氣球戳破。但是, 有些事總是要面對的,不是你閉上眼睛不去看它,它就會消失,它只會一直在那裏,一直纏着你。
周粥兒擡起頭,看着嚴大哥,遲疑着說:“嚴大哥,我們是不是做錯了?”
嚴文知道周粥兒要說什麽,嚴文伸出手堵住了周粥兒還要說下去的話,說:“你別多想了,我會解決的。”
周粥兒心裏沒有底了,解決?怎麽解決?
可是,周粥兒一直在無條件的相信嚴大哥,這一次,自己依然義無反顧的選擇相信他。
周粥兒點了點頭,用肯定的語氣說:“嗯嗯,我相信嚴大哥。”
愛情不就是要無條件的相信嗎?周粥兒從一開始就選擇了無條件相信嚴大哥了。
兩人在床上醒來,就躺在床上你一言我一語的聊着天。
安靜的時光總是很容易被人們記住,因為只有在靜靜流淌的時間,人們才會反省得更多,才會更懂得珍惜,才會更加去在乎。
很短暫,但卻很滿足。
兩個人最後還是磨磨蹭蹭的起床了,一眨眼,就快中午了,幸好今天是星期天,不用上班。
難得偷了一點兒閑。
兩個人又磨磨蹭蹭的去做了一點飯填了一下肚子。
解決完飯菜後,嚴大哥說有事就先離開了。
嚴文一出門,就給吳桐打了一個電話,說:“吳桐,你現在出來一下。”
吳桐說:“好。”
兩個人相約着在咖啡店見。
嚴文蹭着坐在咖啡店等吳桐的時間,想起了昨天下午的事。
昨天下午,嚴文從吳桐家離開,正坐上車,就接到了吳桐的電話。
嚴文接起來,說:“怎麽了?”
吳桐說:“嚴文,我們還有結婚的必要嗎?”
嚴文皺了皺眉,說:“你覺得有必要就有必要,畢竟你肚子裏還有一個孩子。”
吳桐笑笑,說:“如果只是因為孩子的話,那你可以不用跟我結婚了。”
嚴文以為吳桐要做什麽傻事,說:“我會對孩子負責的。”
吳桐說:“不用了,這孩子不是你的,是他的,是那個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