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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戰國副本十二

日向由美在地上趴足了半個小時後才捂着額頭爬起來, 她喘着粗氣, 注視着眼前這個黑漆漆、穿着簡陋的外衣、身形矮小的絕的祖先。

“你是什麽人、為什麽能夠控制籠中鳥?!”

那張黑色的臉上咧出一排白牙:“你确實不是個普通的日向,這種強度也能這麽快就醒來。”

有點露餡嗎?日向由美調整了一下表情,讓自己看起來顯得更痛苦點, 現在一般強度的發動籠中鳥咒印她都一點感覺也沒有, 只有到了能讓人昏過去的程度才會有感覺, 但該昏迷多長時間她哪兒知道啊, 如果用帶土和絕下手的那次作參考,怕不是得昏到半夜去。

日向由美向前一步, 右手上泛起了風遁的青白色光芒:“回答我的問題。”

絕只是再次伸手結了個手印, 日向由美愣了一下才一臉虛弱地捧着頭跪下,這次大概只是個提醒, 沒想讓她昏過去,她根本一點感覺都沒有。

“你沒有提問的資格。”絕說, “也別想着能殺掉我, 你做不到的,在那之前先死的會是你——不,我不會讓你死, 只會讓你沉浸在這種痛苦中。”

“……”日向由美擡起頭:“你要我做什麽?”

“我要你殺一個人。”絕說,“千手扉間。”

日向由美呆住了,為什麽突然要殺千手扉間?他和無限月讀有什麽關系?她本以為這個黑漆漆的絕又想讓她為無限月讀的實現服務——不, 等等, 這樣想邏輯很順啊, 宇智波帶土想要無限月讀, 所以絕幫他無限月讀;宇智波跟千手迫于形勢議和,現在不想議和了所以要殺千手扉間?那為什麽不讓她殺千手柱間,因為她殺不了?

其實絕本來想直截了當地讓日向由美去殺宇智波泉奈,不過在她假裝昏迷期間,絕又規劃了一下,想了個更穩妥的辦法。

籠中鳥的控制力固然是絕對的,但日向家的分家們一樣殺掉了他們的宗家,根據宇智波斑與泉奈的對話,他們認為這一切的源頭就是眼前這個日向由美,最開始散布籠中鳥弱點的人對日向宗家懷有絕大的惡意,而實力高強卻被日向家追殺的日向由美完美符合這一特點。

關于籠中鳥的弱點她很有可能也是在被追殺的過程中摸清的。

雖然絕知道自己不會像日向宗家一樣輕易中計死去,但曾經成功過一次的經歷可能會鼓勵日向由美反抗他——不聽命去殺宇智波泉奈,而是求助于千手家兄弟倆,到時候他的存在、他的目的不就暴露了嗎?

但如果讓她殺千手扉間,憑她和千手扉間的關系她要麽不動手,把這件事捅出去,到時候只要想辦法把這件事栽到宇智波泉奈身上,別人信不信且不說,千手扉間和日向由美一定信,就算他們不主動去殺宇智波泉奈,千手和宇智波的聯盟也會搖搖欲墜。

聯盟破裂戰事一起,宇智波兄弟又得開着萬花筒上陣,他們遲早得選擇把萬花筒合二為一,而實力遠超弟弟的宇智波斑是唯一人選。

如果日向由美怕死把千手扉間殺了,那就更簡單,絕打算到時候直接以籠中鳥殺了日向由美,做出她被萬花筒幻術控制的假象,絕就不信,到時候千手柱間還會跟他們結盟。

“為什麽?”

日向由美皺着眉頭一臉的痛苦和困惑:“為什麽要殺千手扉間,你聽命于誰?”

“怎麽,舍不得殺你的情人嗎?”

絕說着伸手結了個印,日向由美顧不上愣神,再次迅速抱着頭倒在地上痛苦呻|吟。

“好好想想吧,是你的命重要,還是他的命重要。”

日向由美堅強地擡起頭:“不,總要有個理由……你聽命于宇智波家嗎?”

絕倒沒想到她還能自己向着這個方向猜,他滿意地說:“這與你無關,你只要殺掉千手扉間就可以了。”

他邊說着就想撤退:“聽着,如果明天日出之前千手扉間不死,那死的就是你了。”

絕的耳邊忽然響起日向由美的聲音,“我讓你走了嗎?”

絕一怔,發現四周的地面上密密麻麻地全是小小的松樹狀黑色圖案、而一直在他眼前的日向由美已經不見了。他猛然從這圖案中感覺到了極大的危機,可是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腰上一痛已經被人劈成了兩截。

日向由美站在他身後,右手上青光閃閃,以風刃為刀,手起手落、橫劈豎砍,等她停下來,絕已經變成了散落在地上的一堆碎塊。

沒有血也沒有肉,果然不是人。

日向由美結印:水遁·水牢術改。

一個碩大的水球憑空而起,旋轉着将地上那堆黑色的碎塊從地上沖到了水球中空的內部,随着日向由美的手勢,水球繼續升高,懸于她的頭頂之上。

再結印:土遁·裂土崩掌。

日向由美腳下的河岸、旁邊的森林、連同南賀川的河底、對岸,方圓數百米都在這一招之下轟隆一聲紛紛碎裂,一向平靜的南賀川水流也随之四散開去。

日向由美瞪着眼看着四周,在碎裂的砂石中、激蕩的水流中都完全沒有看到絕黑色殘肢。

是跑得太快還是已經被一網打盡都在上面的水牢裏了?

最先趕過來的是千手扉間,他震驚地看着一塌糊塗的南賀川和日向由美:“……你練忍術練成這樣?”

日向由美怒:“是敵襲啊!”她說着雙腿一軟差點坐倒在地,剛才她可是把全部的查克拉都傾注在那一招崩土烈掌裏了,就為了盡力擴大範圍不讓絕跑了,她可還記得上次上半身炸成焦炭的絕憑借着下半身就無損複活的事情。

千手扉間伸手拉了她一把:“敵人呢?”

日向由美擡手指指上空懸浮的水球:“在裏面。”

直到這時,千手柱間、旗木卡卡西才趕過來。

“來得正好,”日向由美說,“我有事要告訴你們。”

四個人圍着一個水球,一起坐到了千手家的會議室裏。

“這件事很亂,讓我先理理。”日向由美說,“耐心點,這件事和各位都有關系。”

她盯着水球想了一會兒,一時間腦子裏好幾種可能性此起彼伏,她忽然伸手結了個印,不等衆人防備,那直徑一米多的巨大水球表面的水流旋轉就漸漸停了下來,沒有水流和氣泡的幹擾,衆人終于看清裏面到底是什麽了。

千手扉間:“這就是你所謂的敵人?”

一堆黑色的、像煤塊一樣的不明物體。

“果然開始恢複了。”日向由美說,“我保證我剛才把他切得沒有一塊超過拳頭大。”

千手扉間皺眉:“他?”

日向由美點頭:“是的,這是個人、或者說,是個人形生物。”

旗木卡卡西忽然明白了:“這是絕。”

“對。”日向由美說,“這就是我說的那個絕,掌握了籠中鳥的咒語、以白眼感應不到查克拉的絕。”她問千手扉間,“現在你能感應到他嗎?”

千手扉間皺着眉搖頭。

反而是千手柱間說:“我能感受到他身上有一股惡意——都這樣了還沒死?”

旗木卡卡西也問:“他怎麽能活這麽久?”

日向由美知道旗木卡卡西問的是絕為什麽能活到他們那個年代,她點頭示意這個問題一會兒再說。

“今天下午我在南賀川邊練習體術的時候,絕以籠中鳥咒術偷襲我,要我殺掉扉間先生。”

千手柱間:“什麽?”

千手扉間:“我?”

日向由美接着說:“我懷疑他的指使者是宇智波家的人。”

千手柱間:“不可能!我們都要結盟了。”

千手扉間:“大哥,閉嘴,聽她說理由。”

日向由美以目示意卡卡西:說嗎?說吧。

不受籠中鳥約束的日向由美現在已經無所顧忌,之前一直不說,除了因為這種事很難說清會被刨根問底,也是怕引發誤會,畢竟他們倆捆起來都打不過千手柱間,把他樹成敵人就很難安心研究籠中鳥了。

但現在就無所謂了,随便爆料,大不了爆完跑呗,自從學會了飛雷神,在跑路方面她還沒有怕過誰。

旗木卡卡西想了想,其實這邊是所謂的平行世界,不管發生什麽都不會幹擾到他們那邊,但對于了解他們那邊的真相卻至關重要,關于帶土、關于無限月讀的真相。

帶土為什麽第一次見到由美的時候自稱宇智波斑,旗木卡卡西之前以為他純粹要借用宇智波斑的威名,但如果他們中間有一個從這個年代活到他們那個年代的絕相聯系,那這似乎又不只是借用威名這麽簡單了。

哪怕因為他們的插|入攪亂了局勢、造成什麽不好的後果,但正如日向由美所說,這裏不是他們的世界,必須一切以他們自己的世界為先,以他們那個正在陷入無限月讀危機中的世界為先。

默默跟跟旗木卡卡西達成一致後,日向由美說:“因為我上一次見到這個絕,是在幾十年後,那時候他正聽命于一個名叫宇智波帶土的人,為了一個毀滅世界的陰謀而奔走。”

千手柱間一臉蒙圈,沒弄明白“上一次見到是在幾十年後”是個什麽意思。倒是千手扉間很快反應過來:“未來?”

日向由美輕輕颔首:“是的,我們——我和卡卡西——來自木葉53年。而二位,正是木葉的初代火影大人和二代火影大人。”

千手扉間忽然發現這能解釋他們兩個人身上的一切疑點:“所以你們投靠千手家是因為——”

日向由美:“因為卡卡西本來就是木葉的忍者,而木葉的原型正是千手和宇智波建立的聯盟。至于我,我在不久前脫離了木葉,但在此之前,我也在木葉中生活了二十年。”

她輕描淡寫地把自己殺人叛逃、被根部追殺、上了通緝名錄的事情說成是離開,料想卡卡西不至于拆穿她,至于眼前的兩位火影大人,他們應該對木葉這個存在還沒什麽實感,不至于感同身受吧。

果然,千手扉間更關心的是:“那麽你會的那些忍術——”

日向由美:“包括飛雷神在內,大部分都是二代大人您發明的,後世因此受益匪淺。”

千手扉間簡直是咬牙切齒三十秒,之後才接着說:“日向家的事也是你幹的。”

日向由美特別坦誠:“是的。我離開木葉也是因為這個。我作為分家的一員,殺了宗家家主,而宗家家主本身屬于木葉高層,所以我只能離開了。”

千手扉間:“但我當初見到你的時候日向家的事還沒有發生,那時候你們在被誰追殺?”

日向由美:“沒有追殺,那是我和卡卡西在來到這裏之前受的傷。”

千手柱間打斷他們:“你們等等,這些等會兒再說,現在先說這個絕為什麽要殺扉間。”

日向由美攤手:“我也不知道他為什麽。在我們那個年代,絕聽命于一個叫做宇智波帶土的人,而帶土想要實現無限月讀,據說那是一個能把全世界所有人拉入夢境的幻術。”

旗木卡卡西說:“帶土是我的隊友,也是木葉的忍者,在第三次忍界大戰中為了救我而犧牲了,在幾年之後,由美離開木葉,絕意圖用籠中鳥控制她,讓她加入為實現無限月讀而成立的組織。由美設下陷阱打傷了帶土和絕,并和我一起來到這裏,為了解開她的籠中鳥。”

“那麽她現在已經實現這個目的了,所以今天才能不被威脅,反而殺死這個絕。”千手扉間說着目光移到了中間的水球上,他發現那些黑塊之間聚合得更厲害了,“他在裏面能聽到我們談話嗎?”

日向由美:“聽不到,水牢術的水壁很厚的。”

千手扉間這才接着說:“所以你今天判斷絕要你殺我主使者是宇智波,是因為幾十年後他和那個宇智波帶土混在一起——那時候宇智波家也離開木葉了嗎?”

“沒有,宇智波家世代掌握木葉的警備部,可以說是位高權重。而帶土……”旗木卡卡西頓了一下,“而帶土,他那次救了我後重傷之際将眼睛給了我,之後屍骨無存,我們一直都以為他死了,直到他再次出現在由美面前。所以很難說是絕聽命于帶土、還是帶土聽命于絕。”

日向由美看了他一眼,沒吭聲。

千手扉間很敏銳地發現了:“看來對于這個人,你們兩個的看法不一樣。”

日向由美:“當然了,他跟帶土是青梅竹馬生死之交,我跟帶土是恨不得殺之而後快,看法當然不一樣。”不過還是很客觀地說,“他這個人謎團重重,說不定我們誰對誰錯,如今把一切都說出來,就是想尋找背後的真相。”

“讓我接着說吧。”日向由美道,“我判斷背後主使是宇智波,還有個依據,就是絕當時跟我說‘千手扉間是你的情人’,”她無視千手扉間霎時間鐵青的臉色,“現在還存有這種誤會的也只有宇智波斑了吧,當時我去委托那個孩子的時候他産生了這種誤會,但明明我後來放出的□□是和卡卡西私奔?”

“……不,”千手扉間咬着牙說,“這個流言在外界廣泛傳播,只在千手內部澄清了。”

“……”日向由美說,“哦。”

日向由美若無其事道:“不過我既然選擇說出來當然是因為這件事有很多難以解釋的疑點。比如,我一開始以為這個絕是我遇到的那個絕的祖先,因為他們長得不一樣,不過說話聲音完全相同,會有這種巧合嗎?而且這種弄不死的特質,有一個生物是這樣還好理解,難道會有一個種群?他這樣都不死,有什麽必要繁衍後代呢?”

日向由美:“而且如果絕幾十年前幾十年後都聽命于宇智波家,那他是什麽,宇智波的傳家之寶?忠仆?不管怎麽看他都更像是搞陰謀那挂的。但如果他不受宇智波家控制,那他又為什麽一直繞着宇智波打轉,目的是什麽。最少現在看來,要殺二代大人的,也只有宇智波兄弟了吧。”

出乎意料,反而是千手扉間一口否定:“不,最少目前,宇智波是誠心誠意要結盟的,我死了對他們有什麽好處呢?”

旗木卡卡西:“比如能夠以二敵一在聯盟中占據優勢地位?”

一直靜靜聽着的千手柱間這時候才插話:“不可能的。”

千手扉間也點頭:“說實話吧,到了我大哥和斑這個層次,泉奈在不在沒差,他們兩個加起來也不是我大哥的對手,所以這點不成立。”

旗木卡卡西和日向由美對視了一眼,他們都為初代和二代火影對宇智波的信任而吃驚,該說是英雄惜英雄嗎?雖然之前一直立場敵對,但一旦站在一起,倒是特別相信對方。

旗木卡卡西只好放大招了:“可是根據記載,在和初代大人競争火影之位失敗後,宇智波斑離開了木葉,幾年後帶着九尾一起攻打村子,被初代大人殺了。而初代大人也因此身受重傷,在幾年後離開了人世。”

是的,這才是他們一直覺得宇智波兄弟不懷好意的根本原因,因為他們明知道宇智波斑之後一定會背叛。

千手扉間皺着眉不說話了。

千手柱間斷然否決:“這不可能,你所說的木葉一直是我們共同的夢想,斑不可能攻打村子,我也不會殺他。”

沒人說話,只有千手柱間又說了一遍:“這不可能。”

千手扉間按住他:“冷靜點大哥。卡卡西,這一段詳細說一下。”

旗木卡卡西:“沒什麽可詳細的,歷史書上記載的就這麽多,更詳細的我們都不知道。”

“那泉奈呢?他留在木葉,而斑攻打木葉?”即使以千手扉間對宇智波陰險狡詐的認知,他也覺得——“斑不會這樣對他。”

旗木卡卡西:“公共的歷史書上沒有關于宇智波泉奈這個人的記載,我是到了這邊以後才知道這個人的。”

“這個我知道一點。”日向由美說,“我之前是分家家主,日向家倒有些建村之初的記載,日向家是木葉建立之後的第一年加入的,從那時候起,宇智波族長宇智波斑就只有一個人,他沒有弟弟。而宇智波斑是木葉建立幾年後離開的,日向家的推測是因為那時候确定了二代火影是扉間大人,他争權無望所以……我們是不是跑題了,不是在說絕嗎?”

“沒跑題,這很重要。”千手扉間說,“所以泉奈在木葉建立之前就已經死了,而在斑離開的時候宇智波家沒跟着他走,而是繼續留在了木葉。”

“是啊,誰不喜歡安定的生活呢。”日向由美漫應了一句,她看着水牢裏的絕,碎塊們正在慢慢聚合,最大的一塊已經有西瓜大小了。

“這就沒問題了。”千手柱間松了口氣,“只要泉奈在,斑不可能離開木葉的。”

千手扉間瞪了他一眼:“更有可能兩個人一起離開。”

日向由美:“先別讨論宇智波泉奈的問題了。根據三代大人的說法,月讀是萬花筒寫輪眼的一種術,無限月讀很可能是進階版,但實現的條件未知,帶土那時候讓我做他手下也什麽都沒說。如果絕要殺二代大人不是宇智波兄弟的指使,那他自發的行為是為了什麽,我只能想到無限月讀。二代大人有什麽跟萬花筒或者月讀相關的研究嗎?還是說您死了會對無限月讀的實現有利?這點我完全不明白。”

旗木卡卡西遲疑着說:“呃,由美,你想過嗎,既然絕認為你和二代大人是……呃、情人,為什麽還特地要你殺他?”

日向由美想了想:“因為我有這個能力而他認為能控制住我?”

千手扉間眼神如刀。

旗木卡卡西苦笑:“不,我的意思是,會不會除了你不受籠中鳥威脅這一點超出了他的意料,你将這件事告訴二代大人、把一切都攤開說懷疑宇智波的行為,正好是在絕的計劃之內呢?”

日向由美:“可是那樣他不是會殺了我嗎?”

旗木卡卡西:“總有很多人寧願死也不願意做一些事的,否則你之前為什麽要冒着生命危險反抗絕呢?”

日向由美沉吟,是這樣嗎?除了困住絕這一點,她的所有行為都在他的計劃之內?

這就涉及到她和旗木卡卡西的一個本質分歧了,她覺得宇智波帶土的行為是自發而主動的,一切都是他策劃的,絕也好、佩恩也好,都不過是聽命于他的傀儡,最多不過與他志同道合。

而旗木卡卡西,在他真的聽到宇智波帶土承認一切之前,他更傾向于帶土被人騙了,一切陰謀詭計另有人策劃,這個人可以是絕、可以是佩恩,反正誰撞到他跟前他就認為是誰。

“在這裏猜來猜去也沒用,”千手柱間拍板,“扉間,你去宇智波家請斑和泉奈過來,既然有疑問我們就當面問清楚,只要開誠布公坦誠相待,這個世上沒有解決不了的問題。”

千手扉間看起來也沒異議,他站起來提醒了一句:“大哥,你知道的吧,有的事情可以坦誠有的事情不可以,泉奈的死和斑以後背叛的事還是保密為好。”

千手柱間看起來很不情願,千手扉間的聲音立刻嚴厲起來:“大哥!”

他只好點點頭:“我知道了,你快去。”

等千手扉間離開後,千手柱間問日向由美:“這個水牢你還能支持多久?查克拉夠嗎?”

日向由美計算了一下:“兩三個小時吧,這個術現在用的是我提前注入的查克拉,我本身的那部分剛才打地面的時候用的差不多了。”但她磕了不少兵糧丸,所以現在正在緩慢恢複中。

千手柱間:“那你們稍等,我去叫水戶來設一個結界防止它跑掉。”

半小時後,千手扉間全程飛雷神伺候着把宇智波兄弟帶來了。

倆人也是藝高人膽大,除了一看千手老二居然悄悄把飛雷神印記打到宇智波族地門口了,當場吵了一架,倒是對被帶着去哪兒毫無異議。

水戶設了個結界,連水牢帶絕都罩在裏面了,就留下一起聽順便負責維持結界。

七個人分成三撥排排坐。

千手柱間上來就單刀直入放大招:“斑,你我之間沒必要繞圈子,我就有話直說了。宇智波家是不是有個幻術叫無限月讀?這個術跟扉間有什麽關系?”

宇智波兄弟的瞳孔瞬間緊縮變成三勾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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