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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戰國副本十一

旗木卡卡西作為千手家的一員,參加的第一個集體活動是葬禮, 安葬的是在那天的戰鬥中犧牲的千手族人。雖然那場戰鬥千手家的優勢很大、宇智波投降的人也多, 但仍然有兩個人犧牲了。

這天淩晨, 旗木卡卡西換上了黑色的衣服,敲日向由美的窗戶:“你去嗎?”

日向由美在床上翻了個身, 抱着被子說:“不去, 看了難受。”

旗木卡卡西嘆了口氣,走了。

日向由美也睡不着了,睜開眼看着天花板發呆。她不喜歡這種氛圍,這讓她想起少年時候在戰場上的日子, 血腥、殺戮、陰雨,那五年幾乎全部是由這些關鍵詞構成。

雖然她僥幸沒死、隊友們也僥幸沒死, 可是死的人太多了,不熟悉的忍者且不說, 同期同學差不多死了三分之一,活下來的那些在後來幾年的忍者生涯中因為種種故事和事故還要再死三分之一,現在她的同期還活着的差不多只有一半。

而這個存活率居然已經不算低了——跟霧隐村之類的比起來。

日向由美張開白眼, 在千手族地的後方,大概是公共墓地的地方, 兩個棺材正在下葬,所有人都靜靜地看着,旗木卡卡西站在人群最後, 只露出一只眼睛, 表情難辨。

而千手柱間正在說着什麽, 随着他的話,千手的人們表情逐漸變得堅定而充滿期待,那是對和平和美好未來的期待——他們能想到幾十年後整個木葉只剩下一個姓千手的人嗎?

日向由美對着窗戶輕輕拍了一記空掌,窗戶框發出“砰”的一聲,她懶洋洋地說:“滾開。”

外面那小子也不知道是怎麽理解的,立刻把窗戶從外面摳開了,一張小臉探進來:“由美大姐你好懶啊,都不用起床訓練的嘛?”

日向由美說:“你不是應該在參加葬禮?”

那小孩從窗戶上跳進來,往桌子上一趴:“我不喜歡葬禮,我參加的夠多了,我爸爸媽媽的、叔叔的、哥哥的。”

日向由美沉默了片刻,問他:“你叫什麽名字?”

小孩震驚地瞪大眼睛看着她:“我們都認識這麽久了,你居然不知道我叫什麽?”

日向由美頓時後悔了:“當我沒問。”

“別呀。”小孩笑嘻嘻地湊上來趴在她床邊,“由美大姐我知道你肯定超喜歡我的,族裏除了柱間大人、扉間大人你都不知道叫什麽吧?不過你就不問別人光問我。對吧對吧?”

日向由美伸手按住他的頭頂往外推:“往一個沒起床的女孩子床上湊你要不要臉?”

小孩被她推了個跟頭,從地上爬起來說:“有什麽呀,你都這麽老了。”

“……”日向由美深呼吸、深呼吸,然後說,“我給你三秒鐘滾出我的視線。”

小孩撇嘴:“老還不承認。”

“三!”

小孩一溜煙地從窗戶跳出去了,過了一會兒又一個腦袋冒出來,“忘了說,我叫松,千手松。由美大姐,你雖然老了但還是很漂亮的。”

日向由美猛地扭頭放殺氣:“一!”

千手松終于滾遠了。

旗木卡卡西下午才回來,他在早上的葬禮過後又與千手柱間和千手扉間長談了一番,一國一村的制度現在還是只存在于二人腦海中的一個雛形,但在暗部分隊長旗木卡卡西,則是他已經親身經歷過、既了解它的光明又了解它的黑暗的現實存在。

旗木卡卡西從未成為一個真正的決策者,但是決策者千手柱間和千手扉間又沒有他來自幾十年後的眼光做參考,更重要的是,三人關于未來和制度的思考有一個共同的目的,就是更長久的和平。

半天的談話下來,千手柱間已經恨不得将他引為知己,用他的話說,不是真心向往和平、深受戰争傷害的人是不會思考這些問題的。

而千手扉間也放下了疑慮,拿出了自己屬于千手的、直率的一面。

“那麽我就直接問了。”千手扉間說,“卡卡西,你的左眼,是寫輪眼嗎?”

千手柱間深深地皺眉,作為宿敵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宇智波有多麽看重自己的眼睛,而旗木卡卡西,他怎麽看都不是個原裝宇智波。

旗木卡卡西沉默了片刻,這個問題日向由美也提醒過他,按照她的說法,日向家如果對他使用白眼,可以很清晰地看到他左右眼的查克拉流動不對稱問題,但是能不能猜出是寫輪眼,要靠經驗和想象力。不過其他的感知型忍者,如果不是敏感到一定地步,倒是很難發現這一點。

不愧為二代目大人啊。旗木卡卡西推開自己的眼罩,露出那條縱貫左眼的傷疤,睜開了一直緊閉着的左眼,血紅的眼睛、三個黑色的勾玉,确實是寫輪眼。

千手扉間問:“移植的戰利品?”

這種事在戰國人民、尤其是忍者們看來算本事,倒不涉及什麽倫理問題,也正是因為如此,宇智波一直很注意臨死前把自己眼睛毀掉,當然,總有來不及的時候,但移植寫輪眼的排異反應又是個大問題,成功者基本只存在于傳說中。

千手扉間看那傷疤是陳年舊傷,推斷這寫輪眼也有五年以上了,一個十幾歲的少年能殺掉一個開了三勾玉的宇智波,這實力倒令他佩服。

千手扉間:“你平時注意跟宇智波家的保持距離,不知道他們有沒有探知寫輪眼的秘術,宇智波斑和泉奈感知能力不強,倒是宇智波火核是感知型,你以後最好離他遠點。”

旗木卡卡西說:“這是我的同伴的饋贈……在他臨死前。”

千手柱間看着他的眼神越發“慈愛”了,他低聲道:“是嗎,你也有一個宇智波的好友啊,一定是像斑一樣溫柔的人吧。”

旗木卡卡西心中瞬間仿佛有千軍萬馬踏過去,把他心都踩爛了。可不是嘛,雖然不知道宇智波斑到底哪兒能跟溫柔搭上邊,但帶土可不就是像斑一樣背叛了木葉,參照一下眼前的初代火影與宇智波斑這對好友的結局,展望一下自己和帶土的結局,他一時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

正好千手扉間又單方面跟他大哥起了争執,旗木卡卡西就順便告辭回來了。

他回來的時候正好看到日向由美盤腿坐在門廊上吃西瓜,而她身後,那個邀請他們回來的小孩正趴在地上擦地板擦得汗如雨下,他記得這個小孩好像是叫阿松?住在千手柱間的族長宅邸附近,似乎是柱間兄弟關系比較近的親戚。

旗木卡卡西微微汗顏,不是吧,吃千手住千手還要指使千手家的小孩幹活?忍者們不太流行幫傭那一套,除了實在忙不過來的,什麽洗衣做飯打掃衛生都是自己來,哪怕族長也不例外。

日向由美招呼他:“回來了,你吃西瓜嗎?”

旗木卡卡西也在她旁邊坐下,以目示意後面的小孩怎麽回事?

“哦,他啊,想叫我指導他體術,所以我先收點學費。”日向由美說着揚聲招呼道:“你要是動作快點日落前把衣服洗完,今天我們就能開始上課哦。”

千手松大叫:“你不要吵啦,看我的吧肯定能幹完!”過了一會兒又喊,“你少吃點西瓜,說好了給我留一半的!”

日向由美吃西瓜的速度更快了。

旗木卡卡西不由得笑起來:“看來你在這裏很高興啊。”

日向由美掏出手帕擦擦嘴:“不然呢,這裏也沒什麽可玩兒的,我也不能整天光修煉別的什麽也不幹啊,只好拿這小子勉強玩一下。”她提醒他,“說好了只有一年的,你可別太樂在其中了,這裏不是你的木葉。”

旗木卡卡西點頭:“我知道,呆得越久這點我就體會得越清楚。”

旗木卡卡西問她:“回去以後,你有什麽打算?”

日向由美奇道:“去抓帶土啊,我們不是說好了的。”

旗木卡卡西:“我是說在那之後,長期的那種。”

“長期啊……”日向由美看着遠處的藍天白雲,眼睛微微地眯了起來,“其實我也不知道,小時候訂的計劃好像是完成不了了,我現在對開店結婚什麽的也沒興趣。不過大抵是像其他普通人一樣,做自己真正喜歡的事,充實地度過一生吧。”

她說這話的時候雙腿交叉盤坐在門廊上,上身前傾,手肘支在膝蓋上,手掌托着下巴,懶懶散散又若有所思地樣子。

旗木卡卡西覺得也不怪凱總是拿她當兄弟,若不是她長發如墨、相貌當真秀美,簡直看不出是個女人。

對此,日向由美有自己的理由,當你十幾二十年地專注于怎麽活得更像個人的時候,是沒有精力關心自己到底像男人還是女人的。

日向由美突然回過頭來:“這個答案還滿意嗎?對我放心嗎?”

旗木卡卡西心中一凜,表面上卻只是淡淡的疑惑:“什麽?”

日向由美嗤笑了一聲,端起一盤子西瓜皮回房間監視自己的小長工幹活去了。

在接下來的一個月中,千手兄弟和宇智波兄弟頻繁來往于兩家的族地,雖然決定了要結盟,但結盟之前卻有那麽多事要商量,盟約制定的形式、雙方的地位、居住地點、要不要以及如何接納他人加入這個盟約之類的。

當然其中總有分歧,日向由美時不時就能感受到千手家會客室那邊爆發的查克拉。

“真煩啊。”日向由美惆悵地坐在門廊上,抓着一把小石子一個一個地扔着院子裏正在練刀的千手松。

對她這樣的感知型忍者來說,幾個強者這麽輪番爆查克拉是很不利于她身心健康的。宇智波泉奈和千手扉間也就罷了,單以查克拉強度來看,還略輸她一籌——是的,在渦之國的兩年她也沒有停下自己進步的腳步——他們倆哪怕忽然出現在她的感知裏,她也就抓抓耳朵就過去了。

但是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間,這兩個人的查克拉強到難以理解的地步,每次他倆任何一個一爆發,雖然誰也沒沖着她,但是她都會不由自主地心髒一陣緊縮、背上汗毛倒豎,非得全身用力才能壓制住自己要麽逃、要麽戰的應激反應。

真不知道他倆身邊的感知型忍者是怎麽活下來的。千手扉間不也很敏感嗎,旗木卡卡西說連他寫輪眼都發現了,他到現在還沒心髒病發是什麽原理?

千手松一刀揮出被一顆小石子砸在頭上,急得他跳腳:“由美大姐我練刀的時候你不要扔我啦,讓我先練完我們再練這個躲石子。”

日向由美正想再給他一下讓他知道人心險惡,忽然那邊又感受到宇智波斑的查克拉伴随着深深的殺意暴起,激得她肌肉一緊,手上的小石子子彈一樣沖着千手松的腦袋就射出去了。

日向由美猛然間發動留在千手松身上的飛雷神,擋在他身前一伸手抓住了飛來的小石子,“嘶”地抽了一口氣,張開手一看,小石子在她掌心和手指上擦出了深深地幾道傷口,這居然是她在這個世界受的最重的一次傷。

千手松對自己差點被開顱一無所知,還拄着跟自己差不多高的刀在她身後興奮地大叫:“這招就是飛雷神對不對?!你和扉間大人都會的那個!由美大姐你教我這個好不好?”

日向由美把手插在袖子裏遮掩掌仙術的綠光,她瞪了千手松一眼:“我出去轉一圈,你練好了把晚飯做好再走——不許偷吃啊。”

千手松不服氣地嚷嚷:“我自己做的飯怎麽能叫偷吃!”

日向由美這一圈一下子就轉到了南賀川邊,她把右手伸出來一看,除了繃帶上的破損和血跡,已經看不出之前的傷口了。

她坐在河岸邊平心靜氣了片刻,等自己已經徹底摒除了剛才宇智波斑殺氣的影響,才站起來開始修煉自己的體術。

修煉體術是個天長日久永無止境的活,日向由美雖然懶散,但每日的功課還是會做的,而且這兩年在解開籠中鳥的過程中,她對封印術、術式等等的理解都大有進步,對于飛雷神也有了新的理解,正好趁着這邊沒人練習一下。

但日向由美不知道,今天這裏除了她還有一個人。

能夠躲過她的感知的,當然只有她的老朋友,絕。

這時候的絕還是個純黑色的絕,他是跟蹤宇智波斑來的,想要随時關注一下千手和宇智波聯盟的進展,最好讓他找到破綻把這個聯盟挑撥散了。

宇智波斑是絕幾百年來所見數十個因陀羅轉世中天資最好的一個,他一直認為如果是宇智波斑的話一定能夠開啓輪回眼。

是的,在此之前,絕已經成功蠱惑了數十個因陀羅轉世,他們有的止步于萬花筒、有的僥幸到達了永恒萬花筒的層次卻又沒能取得阿修羅轉世的血肉,更有數人永恒萬花筒也有了、阿修羅轉世的血肉查克拉也有了,卻直到死都沒能成功開啓輪回眼。

宇智波斑不一樣,絕堅信他一定能。

但前提是,他要先拿到弟弟泉奈的眼睛,進化到永恒萬花筒的層次才行。

絕此前一直覺得沒什麽問題的,畢竟戰場上水火無情刀劍無眼,死個人還不容易嗎?哪怕死個萬花筒也不是什麽難事,以前又不是沒在戰場上死過萬花筒,阿修羅轉世的弟弟也不是一般人,絕很看好他搞死宇智波泉奈。

結果仗越打越久、越打越激烈,自從兩年前千手扉間開始使用飛雷神斬,就和宇智波泉奈的對決中從被壓制的狀态中逐漸取得主動權。

絕當時高興極了,天天盼着千手扉間哪天爆發一下把宇智波泉奈幹掉——這時候兄弟倆已經都知道永恒萬花筒怎麽來的了,他們不管哪一個死了,肯定都會在臨死前把眼睛給另一個。

結果千手扉間的壓力之下,宇智波泉奈的須佐能乎倒是開啓得越發純熟了,絕對防禦須佐能乎除了對查克拉和瞳力的消耗太大,幾乎沒有任何缺點,宇智波泉奈的須佐能乎雖然到不了哥哥那種完全體的狀态,但防禦千手扉間的飛雷神斬妥妥地沒問題。

就這樣兩人的對決變成了飛雷神斬、須佐能乎、須佐能乎砍砍砍、飛雷神閃閃閃、頂不住消耗收了須佐能乎,又變成飛雷神斬砍砍砍,通常進行到這一步,旁邊兩個打得不亦樂乎的護弟狂魔就會轉換戰場趕過來分別護弟了。

其實以前宇智波斑還來的沒這麽及時,因為那時候宇智波泉奈在戰場上感受到的壓力并不沒到讓他不惜消耗瞳力也要開啓須佐能乎的地步——在明知萬花筒用多了要失明的情況下——他堅信自己的忍術、體術、幻術能力都不在千手扉間之下,輔以普通萬花筒的能力就足以壓制對方。

一直以來确實是這樣,雖然戰勝很難,但是他确實能在正面戰場上做到壓制,直到千手扉間學會了這招閃來閃去的飛雷神。

據宇智波斑所說,這招最先是一個姓日向的女人用的,她給千手扉間生了個孩子,還通過宇智波家送到千手家、又用這招從他手下救了千手扉間一命。

這種事宇智波泉奈一開始也當做奇聞異事八卦來聽,他在這方面完全同意他哥的觀點:一個女人,難得這麽強大,私什麽奔、生什麽孩子呢?浪費天賦。應該統領日向上戰場擴大地盤啊,絕對腦子不清楚。當然日向家也都是弱智,百年難得一見出個絕對強者,你們不趕緊跪下臣服讓她替你們披挂上陣,居然逼到人私奔,這不是自傷實力嘛。

結果聽完這件八卦沒多久,與千手戰場上相遇的時候就碰到千手扉間用出了這招,要不是提前知道這個,絕對當場被打個措手不及捅個對穿。

但饒是如此,那次他也受了不輕的傷,足足養了兩個月才好。

可把宇智波泉奈給氣壞了,看不出你千手扉間長一張這麽清秀的小白臉還有這種用處,那是個什麽女人啊這種絕招都肯教,怕是腦子壞了吧?!

饒是他如何氣得咬牙切齒,自此他遇上千手扉間,就不得不次次都開須佐能乎了。

有了宇智波泉奈高大又亮眼的火紅色須佐能乎,宇智波斑不用分心都能在戰場上随時關注弟弟的狀态,但凡須佐能乎出現了又沒了,他就必須得趕緊過去救場了。

如此兩年多,宇智波跟千手戰場上相遇數次,一開始還能保持表面上不落下風,漸漸地随着兄弟倆視力下降,優勢就向着千手那邊轉移了,而宇智波族內厭戰之聲也是日益高漲。

宇智波泉奈也曾試圖以自殘或故意受傷的方式讓哥哥接受自己的眼睛,結果被發現了,宇智波斑抱着他痛哭了一場,非得自挖雙眼給弟弟換上,吓得宇智波泉奈再也不敢提這茬了。

如是二三,事情走向明明照着絕的計劃在進行,但宇智波斑和泉奈的兄弟情分實在出乎他的意料,到了最近這一戰,終于連最堅定的鷹派宇智波泉奈也不得不屈服于現實,趁着兄弟倆的眼睛都還沒徹底完蛋,同意了千手的結盟要求——最少他們現在還能裝成沒事的樣子,為宇智波争取最大的利益。

此事一出,可把絕給氣壞了,眼看就差最後一步了,居然就這麽功虧一篑了。這一下宇智波同千手結盟,以後還需不需要宇智波斑和泉奈上戰場就難說了,即使上戰場,對手不是千手柱間、扉間這個層次,他倆也用不着太多瞳力啊,說不定就這麽湊合着當個半瞎也好好過一輩子。

急得絕每次宇智波兄弟來千手家商量結盟事宜的時候都要跟着來,要不是他自己實力太弱,他非得把宇智波泉奈砍死在千手族地不可,到時候看你們這盟還結不結。

對于千手家新增的幾十個日向,絕也考慮過能不能利用。他幾十年前戰亂的時候曾經順手從日向宗家身上摳過白眼,但一直沒派上什麽用場,只是存着。像是籠中鳥的咒術這種東西,一向躲在暗處意圖利用一切的絕當然也早就悄悄掌握以備不時之需了——在幾百年前。

在幾百年的戰亂中他也曾經通過附身的方式控制過一整個家族,但日向的白眼在他看來別說跟母親的白眼比、就算跟大筒木羽村的比也完全是垃圾,沒什麽大用,他計劃的關鍵還得是萬花筒、輪回眼,這麽多年他還真沒怎麽關注過日向家。

絕現在正在認真考慮要不要用籠中鳥威脅一個日向下毒毒死宇智波泉奈。

不過有千手柱間在,想要讓宇智波泉奈中毒至重傷或死那太不容易了,而且還會暴露他的存在。

如果有個人實力能強到殺死宇智波泉奈、又能控制住就好了。

絕這樣想着,然後看到了在南賀川邊練習飛雷神與體術的結合、身影在一個空間內不斷地閃現又消失、快到仿佛影分|身的日向由美。

對啊,絕恍然大悟,那個宇智波斑所說的、教給千手扉間飛雷神的日向女人,她絕對對宇智波泉奈沒好感,而且肯定不是宗家——是宗家就不會離家出走了。

絕從樹幹上冒出個頭來,陰恻恻地笑了:先用籠中鳥打個招呼吧。

日向由美第一次體會到了那種怪怪的、仿佛有個東西在扯腦仁的感覺,她殺氣騰騰地轉身,看到了樹上半截黑黑的類人物體,雖然跟之前看到的黑白各一半的樣子不同,但那種完全無法用查克拉感知的性質告訴她,這絕對就是她在自己那個世界所見過的絕。

什麽情況,這玩意是個代代相傳的種族?他對她用籠中鳥想幹什麽?上次起爆符都沒弄死他這次砍成肉醬有用嗎?如果砍成肉醬也不死該怎麽辦?

日向由美覺得自己該先用這個世界的絕的祖先練練手。

她眼一閉,直直地倒在了河岸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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