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當前階段要快速賺錢的話當然還是起爆符。
小南用了三天做了四千五百張半成品起爆符當做定金交給了日向由美, 順便換到了三個能讓她和長門臨時溝通的卷軸。
日向由美把卷軸給她的時候還帶着點歉意似的:“這幾天時間太緊,我先盡力做了這幾個你用着, 在你回雨之國前,我争取做出來能多次使用的卷軸。”
其實她不解釋小南也知道是怎麽回事兒, 但小南對于自己被防備着這件事适應良好, 覺得以雙方之前的關系, 這是題中應有之義。
別說日向由美,就是小南自己,其實她這幾天試了試, 像是起爆符這種做慣了的符咒, 如果是不必注入查克拉的半成品的話,一天三千張也不在話下,但是身在異國他鄉, 又帶着毫無自保之力的長門, 她怎麽可能真的全力配合、把自己弄得精疲力盡呢。
而且小南也并不擔心日向由美反悔, 她要的東西目前只有小南能提供給她。
交接的時候日向由美還給了她一個忍術卷軸, 那是她最終決定推出的第一個非起爆符産品,一個經過改進的d級水遁。
以日向由美淺薄到幾近于無的經濟學常識,如果想要更多人吃飽飯, 那最簡單的方法就是讓同一塊地裏産出更多的糧食、讓同一個人能耕種更多的土地了。至于生産效率提高後沒有更多的土地, 會不會因此有許多農民因為無地可種而無法謀生,糧食産量大幅增加後價格下降,農家會不會反而更加窮困,這些事她是想不到、想到了也不會管的。
在灌溉土地的水遁、幫助犁地的土遁和進行收割的風遁三者之間進行了多方面綜合比較後, 日向由美選擇了水遁。
這個被她命名為化雨之術的d級忍術是根據c級忍術瀑布術改進而來的,不過改進的方向不是強化,而是威力上弱化弱化再弱化、範圍上擴大擴大再擴大。原理是以查克拉凝聚空氣中的水蒸氣,使它們凝結為小水珠自由滴落。與單純地以查克拉模拟水的形态的水遁相比,雖然受到環境的限制極大,但在一張紙符的可承受查克拉範圍內,它的作用範圍更加廣泛。
而那種純粹靠查克拉拟态的水遁,雖然不受地域限制,即使在沙漠中也能發動,但範圍就非常狹小了,相應地自然就是成本升高,不是一般農業生産能用得起的。
至于翻地的土遁、收割的風遁被放在備選裏,則是因為這兩個忍術本身如果要達到足以幫助生産的效果,那必然也足以對人身造成傷害。
日向由美對這點危險性十分不以為然:難道用鋤頭、鐮刀就砍不死人了嗎?也沒見各國因此禁止農民使用鋤頭和鐮刀啊。
但下谷勝說的也有道理:“泉影大人,這當然是因為人們自古以來就使用鋤頭和鐮刀來耕種,但忍術在所有人的心中本來就是用來殺人的,您想要推廣将忍術應用在田地和日常生活中,這本來就與人們的慣性思維相悖,如果再有人将您推廣的忍術用在傷害別人上、或者因為操縱者的失誤而傷到人,那要改變別人的想法可就更難了。”
他說得這麽認真,日向由美就只好從善如流了。
小南拿到這個忍術卷軸當場就打開看了,雖然她沒辦法看一眼就學會,但這麽簡單的忍術看一下描述也知道大概什麽效果了。
“這個能做什麽?”
“灌溉。”日向由美說。
雨之國的農民從來不操心種地時候的灌溉問題,他們每年擔心的都是雨水會不會太多。
曉和雨隐村被雨虎自在之術籠罩,一年三百六十多天陰雨不斷,這也不完全是為了監視村內各種動向,每當周邊其他地方的上空水汽過多,眼看就要發生洪澇的時候,長門就會盡力将那些水汽聚攏過來化為雨水落在雨隐村裏。只是他雖然自诩為神,卻畢竟還是人,雖然能小範圍的給雨雲來個乾坤大挪移,但雨之國更外圍的地方就難以顧及,再者如果雨水過多,那就連他也無能為力了。
小南皺着眉又看了一會兒卷軸,問道:“這個範圍有多大?”
日向由美站起來比劃了一下:“會在施術者前方形成一個半徑150米的60°扇形區域進行水汽凝結——不過這個受風力風向和地形影響很大,實操中肯定會有變化。”
關于農業和民生,小南倒比她知道得更多些,聽了這話有點猶豫:“範圍倒是大,但是這得多少查克拉?像你說的那個旅館老板那樣只接受過提煉查克拉的普通人,恐怕三天也攢不出來能充滿這一張符的查克拉。糧食本身是賣得很便宜的,如果這張符太貴,恐怕沒人買。”
“沒關系。”日向由美自信滿滿地說,“推廣期嘛,稍微賠一點錢也不要緊。再說符是你做、查克拉是我充,麻煩是麻煩了點,但其實不花多少錢。你離開雨之國之前能做好一萬張這個給我嗎?”
一萬張?日向由美自己就能充滿?小南暗暗嘆氣,點點頭:“沒問題。”
“那就好。”日向由美說着又給了她一個卷軸,“這是我要的雨之國特産藥材的品目和數量,這個不着急,一兩個月能準備好就行。”合作歸合作,之前答應好的報酬她可一兩都不會少收。
等小南走後,全程在隔壁旁聽的千手扉間過來吐槽她:“你許諾帶給雨之國各種好處列了一籮筐,最後卻選了個他們完全用不上的東西,這個雨隐村首領沒扭頭就走,也算是相當重諾守信了。”
日向由美無奈地攤手:“沒辦法,雨之國的市場太小啦,就算想賣給他們些什麽,恐怕他們都出不起錢呢。現在除了湯之國之外,就是土之國比較合适了。”
湯之國自不必說,大本營的所在,大名又好溝通,拿來做推廣的試點最合适不過了。而且雖然在海邊但是地形狹長,各地情況不一樣,總有些雖然濕潤但是缺淡水、或者由于地形原因灌溉不易的耕地,因此這個化雨之術倒也能幫上些忙。
而其餘各國中,小國普遍比較窮,大國中水之國不缺水且以漁業為主,風之國太缺水空氣中沒多少水蒸氣可供凝結,火之國的大部分地方都土地肥沃氣候濕潤,對此需求不大,鐵之國多山而崎岖,農業并不發達。至于土之國地處北方,這化雨之術倒是很派得上用場。
而且日向由美只是想跟人家做生意,又不是像對湯之國大名一樣敲詐勒索齊上陣,因此對方國力強盛、二代土影奸詐狡猾老而彌辣、又有塵遁聞名于天下等等,當然也就不是什麽缺點了。
日向由美打算把這次的四千五百張起爆符連同一萬張化雨之符一起打包賣給土影,起爆符可以在普通的批發價基礎上打個五折,至于土影要拿這些起爆符去炸山開礦還是當作軍事物資屯起來,那她就不管了。
反正要不了幾個月起爆符就會成為像苦無一樣普通的基礎忍具,土影早用早享受,屯起來遲早變廢紙。
“我覺得不能只盯準了土隐村一家做生意,這樣容易被壓價,”商量這件事的時候下谷勝很是務實地提出來,“他們一直與雲隐村之間很有競争意識,不如我們同時與雲隐村談判,我聽說四代雷影這個人性格豪爽講信用,應該是個不錯的合作對象。”
日向由美沒說話。
千手扉間也沒說話。
鬼燈滿月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他早已察覺到日向由美對雲隐村那隐隐約約的敵意。
在安靜的空氣中,只有一無所知的宇智波帶土大大咧咧地說:“我覺得你說得對,雷影這人還不錯,比土影那老頭值得信任多了。”
日向由美冷笑了一聲,聲音又低又輕,可下谷勝不知怎麽的就覺得背後一股涼氣順着脊椎爬了上來,寒毛刷的一下就全豎起來了。
“我這就安排出發去土之國的事。”下谷勝雖然不明白發生了什麽,但求生本能驅使他做出了正确的選擇,飛快地離開了。
至于宇智波帶土,日向由美這段時間可把他使喚得夠嗆,天天風裏來雨裏去的,今天能回來休息都是因為要讨論日向由美的全民查克拉計劃。
當然不是指望着他出謀劃策,而是根據協議,千手扉間會幫日向由美研發各種她設想中能夠用于民生的忍術,相應地作為交換,他可以把全套的查克拉轉換器技術帶回那個木葉。
他認為這件事關系重大,既然宇智波帶土是木葉的上忍班長,那不管他看起來多不靠譜,他也必須用那雙眼睛好好記錄這裏發生的一切,當他們回去後,這些都會成為木葉決策的依據。
千手扉間捂住宇智波帶土的嘴把他從臨時會議室裏拖出去了,直到走出好遠才放開。
宇智波帶土一路上倒也沒掙紮,他可憐巴巴地問:“扉間大人,我又說錯話了嗎?她不會又給我加什麽見鬼的刑期吧。”
千手扉間嘆了口氣,他覺得頭疼。
“由美和雲隐村、四代雷影之間有仇,最好別在她面前提起這些事。”
宇智波帶土想了想:“也對,他們這邊之前一直在打仗,戰場上肯定死了不少人,留下仇恨也是在所難免的吧,我以後會注意的。”
千手扉間沉默了片刻才說:“不是戰場上。”
宇智波帶土滿臉藏不住的好奇,如果不是戰場上,那就是私仇了。
他是真想知道面對着日向由美這種上古兇獸,不管哪個世界的雷影看起來都不缺心眼兒,是怎麽有勇氣跟日向由美結仇的,而日向由美,怎麽看也不是忍氣吞聲的人,讨厭到別人在她面前提一句都不高興,怎麽現在還能忍得住沒殺上雲隐村呢?
“我聽說,日向由美在木葉時的帶隊上忍也是日向一族的人,而且與被她殺死的日向宗家家主日足是孿生兄弟,叫做日向日差。”千手扉間說,這些事日向由美自己不提,旗木卡卡西也含糊回避,但在這個世界、尤其在雲隐村,雖然也是機密,可是知道的人也不少,他之前和宇智波帶土去雲隐村探查日向由一下落的時候就設法探聽清楚了。
“三戰結束後,雲隐村派代表團去木葉簽訂和平協約,但當時這個代表團還接受了另外一個命令,就是設法從日向家偷一個宗家的小孩出來——至于究竟是打算殺人取眼還是怎樣,那就沒人知道了。”
宇智波帶土不屑地撇撇嘴:“然後被由美大人抓住打死了?這不是活該嗎?”
千手扉間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不,據說當時出手的是雲隐村的忍頭,他在試圖劫持宗家長女的時候被當時的宗家家主日向日足當場擊斃了。”
“然後四代雷影要求木葉交出日向日足的屍體償命。”
宇智波帶土當場跳了起來:“什麽?!”
雖然明知道這時所說的雷影不是他熟悉的雷影,這時所說的木葉也不是他長大的那個木葉,甚至日向日足這名字聽都沒聽過,但宇智波帶土一時間還是真情實感地原地爆炸了。
“憑什麽啊?雷影怎麽這麽不要臉?!三代大人沒有一棍子打他腦袋上讓他清醒一下嗎?!”
聽到提起“自己”的學生,千手扉間暗暗地嘆了口氣:“大概是憑四代火影已死、九尾幾年前才剛剛在木葉大鬧過一場、精英損失慘重又沒有人柱力,猴子、不,三代火影認為木葉無論如何也承受不起再一次的戰争了吧。”
四代火影為什麽死?九尾憑什麽在木葉大殺特殺?因為另一個宇智波帶土。
宇智波帶土一時怔住,再也沒了剛才的氣勢,他讷讷道:“可是、可是……然後呢?”
“然後木葉交出了日向日足的屍體。”千手扉間說,“此後過了一段時間,雲隐村的人才發現那不是日向日足,而是他的孿生弟弟日差,但那時他們已經簽訂完協議回到了雲隐村。而且當時讨要屍體的名義是為死去的忍頭讨公道,如果說出自己根據白眼發現了不是日向日足本人,那就正好證明了他們是因為觊觎白眼才搞出這一切的,所以雲隐村對此也只能裝作不知情了。”
但日向日差是日向由美的老師,對她來說這件事可不是裝作不知情就能過去的。
“那……”宇智波帶土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麽,“這也太……”
他急躁地在原地團團轉了幾圈,最後到底還是忍不住噴發了對火影的不敬之意:“三代大人怎麽能這樣?!”
千手扉間看他憤怒得三勾玉都出來了,不知為何忽然有些安慰,這孩子是不一樣的,他想,不管是和這個世界的斑、還是這個世界的帶土,他是不一樣的。
“這個世界的形勢與我們那裏有很大的不同。”千手扉間細細給他講解,“幾次忍界大戰的時候,日向家的白眼在偵查方面都發揮了及其重要的作用,雖然在日向由美之前沒有過特別出名的高手,但他們的存在能識破陷阱、發揮隊友的力量,是木葉中不可或缺的一份力量。但同時也是由于他們的出色表現,才使得各國都對這份血繼窺視不已。”
宇智波帶土點點頭,這個他懂,宇智波家同樣在得到力量的同時感受到了來自外界的壓力和惡意。他小時候在木葉裏還沒這感覺,後來出門執行任務,除了帶隊的水門老師的教導,家裏教的第一件事就是臨死前一定要毀掉自己的雙眼,不能讓寫輪眼落入敵人的手中反而成為傷害族人的武器。
“尤其是雲隐村。三戰時候木葉與雲隐的戰場上日向家的忍者十分活躍,許多雲忍擅長雷遁秘術,能以雷遁查克拉加持自身,提高速度和防禦力,可是日向家的柔拳恰恰是一種能夠繞過體表肌肉和皮膚的防禦、直接攻擊體內髒器的體術,雲忍在這種對決中死傷慘重。”
所以雲隐村比其他所有村子都急迫,無論如何也要把白眼奪到手。
千手扉間甚至懷疑,他們當初就沒指望能憑借忍頭一個人能把日向宗家的長女偷出來,而是從一開始就打算犧牲忍頭讓他死在日向日足或者随便日向家的誰手上、然後借此威逼木葉交出日向日足。
忍頭在雲隐村的地位比木葉的上忍班長還要高些,只有這樣的舉足輕重的人才能代表雷影到木葉簽署和平條約,也只有這樣雷影才有充足的理由在事發後強硬地威逼木葉。
“而對于三代火影來說,這恐怕是木葉自九尾之亂後最危險的時刻。”千手扉間接着道,“我想單單是一個雲隐村,還不足以威脅木葉到如此地步。但是當時各國都在窺探着木葉,想要看看失去了四代火影、失去了九尾人柱力的木葉到底是虛是實,一旦開戰,木葉的虛弱就會立刻暴露在各國眼前,那時候所面對的敵人就不會只有一個雲隐村了。”
宇智波帶土恨恨道:“可是這樣簡單就屈服了,不是更顯出木葉當時的虛弱了嗎?”
“不。”千手扉間溫和地看着他,“在各國眼中,不是這樣。”
“恰恰相反,這代表木葉的火影仍有餘力,他能保持對村中各家族的威懾和絕對控制力,即使是強盛的日向一族,在火影要求他們交出族長的時候亦不敢反抗——說不定還會被理解為一次木葉內部的權力整合、或者自上而下的清洗。”千手扉間說,“事實也正如火影所設想的,從那時候到現在已經過了十年了,木葉的新一代已經逐漸成長起來,實力也在逐漸恢複,而在此過程中其他各國卻一直不敢輕舉妄動。”
“可是……”宇智波帶土握緊了雙拳,緊到指關節都發白,“可是這樣就夠了嗎?作為一個火影,做到這一步就夠了嗎?!”
千手扉間看着他:“嗯?”
“是!三代大人這樣的做法确實是維護了村子的和平、避免了更多人的犧牲,說不定還避免了木葉的覆滅之類更嚴重的後果,可是那個日向日差,既然他是由美大人的老師,那他肯定也是非常厲害的忍者吧,在那個雲忍死傷慘重的戰場上,他肯定也是保護了許多木葉忍者、殺死了許多敵人的英雄不是嗎?!”
宇智波帶土那張俊毅開朗的面容因為憤怒和激動而扭曲着,他從沒有一刻如此刻一般,與那個半邊臉傷疤摞着傷疤的帶土如此相像。
“為了保護大多數人,就要讓犧牲無辜的英雄,讓他的家人和朋友沉浸在傷痛中,這種做法我不認同!”宇智波帶土大聲道,“如果這才是正确、這樣做才是一個合格的火影,那我永遠也不會成為一個火影!”
千手扉間冷冷地看着他:“然後看着自己的部下、村中的孩子因為本不會發生的戰争而一個接一個的死在戰場上?”
“當然不!我會保護他們的!如果有人要殺死他們就要先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宇智波帶土毫不猶豫地回答。
“是啊,”千手扉間說,“可是如果你的死不能改變任何事,你死後敵人依然會殺死你想要保護的人呢?”
宇智波帶土的手指神經質地抽搐了一下,不知想到了什麽,被那雙細長的紅色眼睛看着,發熱的頭腦才漸漸冷靜下來,他忽然想起來,被他批評的人是木葉的三代火影、眼前這位扉間大人的學生,不管從哪個角度看,他大概都是捅了馬蜂窩了。
不自覺地咽了口口水,宇智波帶土艱難地保持住了剛才擲地有聲的英偉姿态,兩人對視了許久,宇智波帶土全憑着一股“我沒錯”的倔勁兒才堅持了下來。
“回答我。”千手扉間說。
“不會的。”宇智波帶土答道,“我會比敵人更強,這種事不會發生的。”
千手扉間忽然移開了視線,他目光的焦點似乎落在了虛空中的某個點上,良久才拍了拍宇智波帶土的肩膀,輕聲說:“我開始覺得,你說不定真的能成為一個火影了。”
作者有話要說: 關于日向日差事件,我是這樣理解的。
我不太喜歡看的有的考據的帖子把這次犧牲稱為愚蠢的、毫無必要的。我覺得同人首先就是要站在原著的絕大多數行為都是合理的基礎上進行二次诠釋,裏面角色又不是弱智,一部出色的作品,別管是漫畫還是小說,角色的邏輯肯定是自洽的,就算不自洽,身為同人作者,也得給他找出自洽的理由才對嘛,既然愛他,就不能覺得他弱智啊。
以及并不是純粹瞎編,我記得原著鳴人去找雷影的時候,雷影說:“當初日向家那件事火影不是很強硬嘛。”大意,原句記不清了。
我這番分析就建立在這句話基礎上,當時在外界看來,這不僅不是木葉虛弱無力的妥協,相反,是火影仍有絕對控制力的強硬表現。
日差事件之所以是悲劇,就是因為當時是真的沒辦法,每個人都有(自以為)足夠正當的理由,然後一人一腳就把日差從懸崖上踹下去了,踹他的人裏甚至包括他自己。
當然屁股決定腦袋,由美肯定不會這麽想,她會覺得老不死三代懦弱無能要部下去死,狗|屎日足這麽為木葉着想你自己刻個籠中鳥去死不行嗎?反正你女兒都生了也不怕宗家血脈斷絕了之類的吧。
我一直在盡力寫出每個人都屁股決定腦袋的感覺吧。
ps我并不是借帶土的口來diss三代啦,我還挺喜歡三代的(對我來說除了團藏所有人都有他的魅力所在),而且也并不覺得他的選擇是錯誤的。
只能說每個人的選擇都是根據他自己的邏輯、由他自己的人生經歷來決定的,不存在對錯問題。
再ps,雖然大多數同人都認為二代目是卑鄙冷酷那一挂的,但我不這樣認為啦,他要是真正冷靜理智一切為了木葉什麽事都做得出來,那當初對戰金角銀角的時候,當然是弟子斷後,他帶其他弟子撤退最符合木葉整體利益了。但是那樣才是真正違背了他和柱間建立木葉的初衷了,他們本來就是為了保護孩子才與宇智波和解的呀。二代目才是在柱間死後卻一直遵守着柱間和斑約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