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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說話歸說話, 街也是要逛的、飯也是要吃的。

日向由美說:“進城前先用個變身術吧,湯之國裏哪一國的探子都有。”

千手柱間不由得笑道:“你心還真大。”卻也明白只有這樣才能表明她确實沒有富國強兵加入争霸之心。

千手柱間給自己變了個形象, 日向由美一見就怔了下:這人居然是她在戰國時代見過的,是千手一族的, 還是當初跟着千手扉間一起千裏追蹤她和旗木卡卡西的一員, 只是不熟, 不知道名字。

想到這裏,日向由美不由得想起那個搞得她和旗木卡卡西焦頭爛額的小嬰兒,他當時那樣被藏在屍體胸口順水而下, 既然沒有她去把他撈上來, 想必是早就死了。

還有千手松,那個聒噪的小孩,那時候拿他當個小長工一樣逗着玩來打發時間, 現在想想, 這孩子其實是她接觸過的所有人中最接近“弟子”這一身份的了。不過不管在哪個世界, 他也早已壽終正寝入土為安了吧。

日向由美微微嘆了口氣, 時間和命運,真是些混蛋的東西。

千手柱間見自己變身後日向由美有點悵然的樣子,想起來千手扉間說日向由美去過木葉建立之前的戰國時代, 問她:“你認識直義嗎?”

日向由美:“誰?”

千手柱間拍拍胸口:“千手直義啊, 我變成他的樣子了,這樣不會被人出來了吧。”

“嗯,不會。”日向由美又回答前一個問題,“不認識, 不過見過幾次面。”

又走了兩步,日向由美還是忍不住問:“您記得阿松嗎?”

“當然。”千手柱間有點驚訝,“你跟這孩子很熟悉?”

“算是吧。”日向由美含含糊糊地說,“他……後來怎麽樣?”

千手柱間想了想:“阿松啊,他天分很好,後來扉間評定木葉忍者标準的時候把他評為上忍了。再後來娶了——呃我記不清哪一家的姑娘了,生了三個孩子,反正直到我死的時候他還挺好呢。”

“那不錯。”日向由美說,雖然明知道這個千手松是她不認識的、早已作古之人,但這樣聽起來,她依然感覺不錯。

千手柱間感嘆道:“由美可真是個溫柔的孩子啊。”

日向由美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正好走到美食街了,便問這位一口一個叫她“孩子”的老爺爺:“穢土轉生的身體能吃飯嗎?”

千手柱間也很遲疑:“不知道……應該不能吧,沒法消化。”

“那現在也快中午了,我吃着您看着?”對待老年人一向很有禮貌的日向由美覺得這樣不太好。

千手柱間非常大度:“沒關系沒關系,反正我活着的時候走遍大陸,哪裏的美食都吃過了。”

結果沒過多長時間,兩個人路過日向由美經常光顧的店鋪時,她随手買了包薯片吃,他就開始大呼小叫了:“這是什麽?”

“薯片。”日向由美把袋子遞給他,“嘗嘗?”

千手柱間糾結了一下這東西吃到肚子裏怎麽消化的問題,但看它小小一片,還是捏起來一片吃掉了。兩秒鐘後,他就開始一片接一片再也顧不上消化問題了:反正胃裏堆滿了就割開把東西掏出來呗,他又不嫌自己惡心,穢土之身砍了頭恢複都是一小會兒的事兒,開個膛小意思了。

日向由美看他這種沒見過世面的樣子,也明白所謂的“什麽美食都吃過”是什麽水準的了,高級牛肉絕頂魚生之類就不要獻醜了,直接帶着這位初代火影大人先找家點心店,把布丁、奶酪、小蛋糕之類的挑着比較有特色的口味打包了一圈,又找了家快餐店,點上炸雞、披薩、薯條之類的,全部擺開滿滿一桌,日向由美做了個“請”的姿勢:“我們一起吃吧。”

千手柱間左右看看,發現店裏都是年輕人,他笑道:“能想出這麽多新花樣來,看來現在确實比我們那時候好多了。”

“如果越來越糟糕,那就說明後輩太無能了吧。”日向由美說。

“也不用這麽嚴格,”千手柱間說,“世界的變化總是無常的,就像天下混戰的戰國時代在各種陰錯陽差的情況下延續了幾百年一樣,那段時間裏一樣有想要帶來和平的英雄出現,只是他們的運氣沒有我和斑好。”

日向由美笑:“說不定——我只是覺得說不定,他們的運氣不是壞在總是因為他人的陰謀而失敗,而是沒發現這一切背後都有人搗鬼。”

千手柱間的面目嚴肅起來:“扉間說的那個絕?”

日向由美點頭。

千手柱間忍不住抱怨:“扉間可沒跟我說這個。”

日向由美:“這種對現在沒有顯著影響、又還不能确定的事情,他怎麽會提起來。”

千手柱間想想也對,幾百年前的事情,追根溯源之下能用來解釋如今發生種種怪事的緣由,這也罷了,可中間細節究竟是背後有鬼還是人心難測,又有什麽所謂,追究起來也沒有意義了。

他對着這滿滿一桌食物思考了片刻,作為戰國時代諸忍者中難得的文化人,他實在是忍不了明明在店裏卻像周圍人用手抓着吃,便找店員額外要了一雙筷子,夾起一根薯條放進嘴裏,有點失望:“原來還是土豆啊,我還以為是更特別的東西。”說着失望還是又夾了兩根來吃,贊嘆道:“但調的味道還是很特別的。”

又一一嘗試了其他新式垃圾食品,食物品質實在是很一般,但是勝在調味新鮮、調味料用的足,便也吃得非常愉快。

只是迫于胃裏容量有限——他就算要開膛也不能在人家店裏現場開吧——每樣吃得都不多,到後面更是以吃布丁蛋糕之類的小點心為主了。

其實千手柱間活着的時候更愛吃些蘑菇之類新鮮的蔬菜,但這一桌子食物,顯然還是這些小甜品更新鮮有趣,他生前從沒嘗過類似的味道。

吃着按按胃部覺得差不多了,便問道:“木葉現在也有這些嗎?”

日向由美想了想:“應該有吧——我離開木葉也好幾年了,反正我走的時候還沒有。”

“還是沒跟上潮流啊。”千手柱間嘆道。

那可不,現在的火影是個老頭子嘛,有幾個老頭子能想起來趕時髦的。日向由美笑道:“是湯之國的大名特別喜歡趕時髦。”

千手柱間說:“嗯,看來他很喜歡新事物。”

對,當時日向由美決定在湯之國住一段時間、一段時間又變成長期定居,就是因為這裏的新鮮事物特別多。

“那麽一會兒我們去買自來也的新小說,然後晚上去看電影?”日向由美補充說明,“自來也是綱手姬的同隊隊友,也是三代火影的弟子。電影的話,我有包廂,但如果你想體驗一下坐在普通席上的感覺,恐怕今晚這場買不到票,得等明天。”

“都可以。”千手柱間說,“但是現在先跟我說說斑的事情吧。”

外面人多耳雜當然不好說話,日向由美帶他回到下谷勝的旅館,找了個清幽空曠的地方,日向由美言簡意赅地說:“斑離開木葉後,我所知道的部分不多,首先他使用從您那裏得到的血肉得到了輪回眼,接着又将輪回眼移植到了漩渦長門身上——他在渦之國被滅後流落到雨之國,曾經被自來也收為弟子。三戰時候,旗木卡卡西十二歲那年,他的隊友宇智波帶土身受重傷被宇智波斑所救,大概是看到了他的潛力,宇智波斑将他當做了自己實現月之眼計劃的繼承人。”

“不過宇智波帶土當時一心想要回到木葉,并不同意——如果他同意,也就沒有後面那些破事兒了——宇智波斑就催眠了當時的霧忍戰場作戰總指揮,讓他提出了一個三尾計劃。也就是從木葉抓一個人來将三尾封印在她體內,但這封印十分不牢靠,在木葉将她救回木葉後,三尾就會失控,在木葉大肆破壞。”

“這個被選中的忍者就是宇智波帶土和卡卡西的另一個隊友,野原琳。後來琳死了,卡卡西說是他殺了琳,但琳說她是自己自殺的,只不過因為當時身上被下了不能傷害自己的限制,只能借助卡卡西的手。不過不管怎麽樣,宇智波帶土看到了這一切,然後瘋了。”

日向由美說到這裏,停了一下,補充道:“那一年,卡卡西十三歲,琳和帶土十四歲。”

千手柱間沉沉地嘆了口氣,他也說不出別的話來,這些孩子,明明還在他當初和斑約好了要一起保護的年紀,卻已經要面對這些事情了。

日向由美看了他一眼,繼續說道:“後來,三戰結束了,他們三個人的老師波風水門成為了四代火影,他的妻子就是當時的九尾人柱力——那時候水戶夫人已經去世了。”

千手柱間無意識地點點頭。

“之後的事情是宇智波帶土自己說的,我也不知道真假。”日向由美說,“在火影的妻子分娩那一天,他抽出了九尾,并用萬花筒控制九尾在木葉裏大鬧了一場,那次死了很多人——包括四代火影和他的妻子。”

千手柱間追問道:“後來呢?”

“後來?”日向由美說,“後來——就沒什麽了不起的大事了,反正木葉別管用什麽方法,總算是平平安安到現在了。現在木葉那邊已經知道了所謂的月之眼計劃,但是宇智波斑肯定已經死了,長門半死不活、宇智波帶土也死了,絕被我封印在一個霧忍體內,在那個霧忍死之前他是別想脫困了。後面應該就沒什麽大事兒了吧。”

“嗯。”千手柱間點頭,“可我感覺到你身上有斑的氣息——這不是我的錯覺吧?”

“這是宇智波斑的輪回眼,被帶土從長門那裏搶走了,之前他操縱着外道魔像進攻湯隐村,死後我把這只眼睛留下了,否則沒辦法控制外道魔像——就是扉間跟你說過的那個十尾的軀殼。”日向由美眉頭忽然一皺,輪回眼安在她胳膊上,如果千手柱間能感知到它,那一定早就察覺了,他現在才問?

日向由美回憶了一下扉間的話、她的話和千手柱間從中得到的信息,抛開宇智波斑的問題不談,去掉那些無法驗證的事情,現在擺在明面上的就是:她是木葉叛忍、另立了湯隐村、得到了實現無限月讀所必須的輪回眼和十尾軀殼。

而在她所述故事中的其他關鍵人物:宇智波斑,已死;絕,被封印;宇智波帶土,已死;漩渦長門,半死不活。

結果到最後她成了這個故事中唯一活下來還得到了所有好處的人嗎?

日向由美一擡頭,千手柱間正若有所思地看着她,不說話,不由得跳腳:“愛信不信!”

千手柱間連忙攔住她:“不不不,我相信你是無意于無限月讀的。”

他萬分誠懇地說:“你要是真有此意,恐怕沒必要橫生枝節将我穢土轉生出來。我想你現在想做的,并不是只憑力量就能做到的事情。”

作者有話要說: 賀楊威利在b萌茍進了複活賽,然後估計就該回家了哈哈哈,明天雙更或者更7000,我看情節發展決定吧~這個旗子不會倒!不會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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