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不知火玄間剛一宣布比賽開始, 天天就急速後撤了幾步與鬼燈水月保持距離, 但鬼燈水月卻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甚至還懶洋洋地發出嘲諷:“好啦, 你已經夠遠了,我不會追上去的,快點進攻吧,讓我看看你有什麽本事。”
“加油啊天天!”看臺上的漩渦鳴人揮舞着拳頭大呼小叫, “給他點顏色看看!”
反而是天天的隊友日向寧次, 抱着手臂站在一邊, 對這嘲諷無動于衷的樣子,一方面是他性格沉穩, 另一方面也是因為他從醫院出來後目睹了天天的訓練有多刻苦, 對她的信心和了解都比其他人充分多了。
天天不為所動地站在原地, 但眼睛卻微微眯了起來:這種事情不用別人說, 她當然是要做的。
她的手指微微一動, 兩手的指間瞬間彈出了十來枚手裏劍,向着鬼燈水月的方向快速地飛了過去。
鬼燈水月依然就那樣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甚至還發出了一聲不屑的嗤笑。
天天雙手一揚,又是十幾枚手裏劍飛出, 第二次發出的手裏劍比第一次的速度更快,兩撥手裏劍互相撞擊着、飛行路線也随着彼此的碰撞發生變化, 變得更加随意了。
觀衆席上的宇智波帶土興致勃勃地喝了一聲“好”,随後又遺憾地搖搖頭,“她這個手裏劍技術以下忍來說相當不錯了, 但可惜動态視力跟不上,雖然第一次發出手裏劍時對路線的控制相當不錯,這讓她在看不清手裏劍動态的基礎上也能再次發出手裏劍準确撞擊第一次的,速度更快、但是對目标的打擊亂了。”
鬼燈滿月沒接話,不是很捧場的樣子,而他另一邊的飛段靠在椅子背上睡得四仰八叉,在喧鬧而興致勃勃的觀衆中顯得極為不和諧。
宇智波帶土無奈地“切”了一下,跟他隔了一個人的芥子回頭看了他一眼,很上道地問:“但是這樣發出的手裏劍數量更多、速度更快,而且攻擊範圍也籠罩了水月的全身,不是應該威力更大嗎?”
宇智波帶土興致勃勃地伸着脖子跟他解釋:“當然,對普通下忍來說是這樣,但一來這只是機械地籠罩住他現有位置的全身,卻沒有考慮到對閃避方位的截斷,而且也沒有完成對下一次進攻的引導,簡單來說就是實戰經驗、計算能力和動态視力的三重不足造成的。二來水月嘛,你知道的,他不怕這個啊。”
在兩人說話的時候,比賽場中早已發生了變化,鬼燈水月站在原地一動不動,而那十幾枚手裏劍就那樣在衆目睽睽之下從他身體中穿了過去,遠遠地落在了地上。
他還要再發一次嘲諷:“不是吧,虧我期待了這麽久,你就這麽點本事?”
觀衆席上一片嘩然,比賽進行到第三場,終于有了他們買票時所期待的匪夷所思忍術大對決場景了,反正這些普通觀衆是抓破了腦袋也想不出來這是怎麽回事。
其他下忍選手也在議論紛紛:“幻術?閃開又回到原地我們看到的只是殘影?”
不得已晉級下一級的奈良鹿丸趴在欄杆上,指出:“不是啦,真的打中了,你們看他的衣服。”
衆人仔細一看,這才發現鬼燈水月的衣服上有幾處破損,正與手裏劍的形狀相吻合。
漩渦鳴人抱着腦袋抓狂:“這是怎麽回事啊?”
日向寧次臉頰上的青筋緩緩平複,他收起了白眼。剛才那一瞬間,這個鬼燈水月身上被天天的手裏劍擊中的地方充斥着查克拉。他的意思是,被擊中的地方及周圍一小片位置,在那一瞬間連查克拉回路都消失了,筋骨血肉也全都不見,仿佛變成了一小團查克拉的聚合體,而且在手裏劍從他身體裏穿過去後就恢複正常了。
這是什麽奇怪的秘術或者血繼限界嗎?
不過日向寧次不打算把自己的發現說出來。他小時候跟着日向由美時,她身邊那位叫做鬼燈滿月的同伴對他多有照顧,他也曾提起過自己有個與日向寧次年紀差不多的弟弟,搞不好就是這個鬼燈水月。
因為這個緣故在,日向寧次并不想幫木葉的“同伴”們破解對方的秘密,如果是天天另當別論,但天天正在場下比賽,他也不能直接大喊大叫地場外支援吧。
日向寧次頗有幾分憂心忡忡,最少從目前看,鬼燈水月這種奇怪的能力太克制擅長使用忍具的天天了,除非他這種能力本身也存在某種缺陷,比如太耗費查克拉、轉化速度和部位多少有限等等,那麽天天或者還可以憑借大量的忍具以持久戰扭轉局面。
站在場中的天天跟寧次想到一塊兒去了。
她是離鬼燈水月最近的一個人,雖然動态視力被宇智波帶土批評,但事實上這只是跟寫輪眼、白眼的使用者比起來不夠好,在普通忍者中,像她這樣精研遠程忍具的,動态視力怎麽可能不好。
所以她當然也看得清清楚楚,她的手裏劍是确實擊中了鬼燈水月的,而對方衣服上的破損也說明這既不是幻術也不是動作過快産生的殘影——那樣的殘影,她只在小李身上見過。
天天一直戒備地對着鬼燈水月,但鬼燈水月卻沒有趁機進攻的意思,只是催促她:“快點快點,還有什麽招數一起用出來吧。”
天天咬了咬牙,暗罵一聲這嚣張的家夥,但忍者世界的規則是,輸了才叫做嚣張,贏了那是強者的自信。
不過既然十幾個手裏劍從他身體裏傳過去都沒事,那二十三十、五十八十呢?手裏劍這種小忍具不行、更大一點的苦無、更尖銳更長的千本呢?
現在這個速度他來得及水化,那如果更快呢?
就算他都可以,這歸根到底也是忍術,難道他查克拉無限嗎?這種方式肯定不是無敵的。
而她要做的就是找出對方這個極限來。
天天伸手從腰後的忍具包裏掏出兩個通靈卷軸夾在手上,往天上一丢,快速地結了幾個印,整個人也跟着跳起,與此同時長長的通靈卷軸上也砰砰連聲,一個一個依次通靈出各種忍具來。
她眼睛直盯着鬼燈水月的身影,雙手一抄就準确地抄起了卷軸最高處的兩支苦無,向着鬼燈水月的方向甩了出去,與此同時,雙腳左右分別一踢,卷軸略下的方位上通靈出來的兩把飛鐮也被她踢了出去。
就這樣随着她從高處逐漸落下,依次将長長長的卷軸裏通靈出來的忍具擊出,她速度極快,雖然是一個一個擊出,卻呈現出了忍具紛紛如雨的情景。
但這樣對鬼燈水月也沒什麽用啊。日向由美若有所思地“唔”了一聲,扭頭問三代火影:“我見這次中忍考試裏沒人用起爆符,是不讓用嗎?”
三代火影苦笑:“沒錯。”
其實以前沒有這種規定,因為起爆符本身價值很高,在中忍考試裏用也用不了幾張,不會造成太大殺傷,正好也讓下忍們體會一下忍具實戰配合的威力。
但是現在不行了,湯之國和雨之國出産的最貴的起爆符還不到兩千兩,而質量稍差的甚至才一千兩多點,有錢的下忍完全可以背一書包的起爆符過來以爆|炸開路,在下忍階段,這實在是一種能夠抹平所有能力差異的手段,這就失去了考核的本意了。
不過對火影來說,這也不是壞事,自從起爆符的價格降下來以後,幾乎所有離村進行戰鬥任務的忍者都會自費裝足夠的起爆符走,這有效地降低了他們受傷的幾率。
當然,壞處是敵人、甚至是本來不放在眼裏的平民也同樣可以使用起爆符,但使用者素質的差異在這種情況下是決定性的,平民就算手裏抓一把起爆符一起撕,也只會把他自己炸成碎片而已。
當然,日向由美也不是光賣起爆符的。各種戰鬥型、生活型忍術都在她的涉獵範圍之內。
木葉這次想要跟她談的就是,應用最廣泛、需求量最大的幾種符咒——如建築用的各種土遁、農業用的各種水遁風遁——希望能夠直接購買未充入查克拉的半成品,以及在木葉的大街小巷廣泛設立她的查克拉轉換器。以木葉的忍者資源,這可比直接購買成品劃算一百倍。
而且現在的家庭主婦很有可能是曾經的上忍中忍、忍者學校的孩子們雖然查克拉量小可是他們想必也不介意用查克拉賺點零花錢,這些浪費掉的資源就都可以利用起來了。
這倒是與日向由美的想法不謀而合,截至目前木葉的顧問團都和芥子談得很愉快。
日向由美倒是沒想那麽多,她只是覺得可惜:“這個規則對天天可不太有利。如果她的苦無後面都拴着一張或者幾張起爆符的話……”她目測了一下兩人的距離,“她自己跑快點應該沒事的。”
三代火影微微汗顏,她還記得自己是泉影下面的鬼燈水月才是她部下吧?
說到這個,三代火影也沒裝糊塗,反正大家都知道她說過的話旗木卡卡西一定會彙報的。
“我聽說你有意教給天天一個忍術?”
“嗯。”日向由美說,“我覺得天天有可能學會飛雷神,或者像玄間一樣,部分掌握。不過學不學得會也不一定。”
她說到這裏瞥了三代火影一眼:“當然,如果木葉對此有顧慮的話也很正常,反正飛雷神的全部資料本來就在木葉裏。”
三代火影哈哈一笑:“當然沒有,這是好事啊。”
不過他沒想到日向由美真的打算教飛雷神,那是曾經在木葉光彩萬丈的忍術。是他的老師二代火影所發明、又使四代火影殺出了“金色閃光”赫赫威名的忍術。
當然,這忍術同樣也是日向由美叛逃後木葉始終不敢全力追捕她的重要原因之一。
雖然就像日向由美所說,木葉留存有飛雷神的全部資料,但忍術這個東西,有老師教和沒老師教的難度可差得太遠了。
在四代火影之後,木葉又要迎來下一個飛雷神的使用者了嗎?三代火影欣慰地“啪嗒”了兩口煙袋,開始以一種全新的目光打量起場地中的天天來。
另一邊的四代風影表面不動如山,實則豎起耳朵聽完,內心十分暴躁:四代火影才死了十幾年,木葉又要有人會用飛雷神了?這忍術犯規呀,雖然他們當初沒像岩忍一樣被波風水門殺得屁滾尿流,但也看得膽戰心寒好嗎?為什麽木葉這層出不窮的天才忍者們就不能多斷幾次檔呢?這樣他們的聯盟才會更穩固啊。
不過回頭一想木葉這一茬接一茬大名鼎鼎的叛忍們,從宇智波斑到大蛇丸、從日向由美到宇智波帶土,再到前幾年最年輕的那個宇智波鼬,風影忽然心理又平衡了一些:最少砂隐村的叛忍還是比較少的,最近幾十年也不過殺了上代風影出走的蠍一個人嘛。
下面的鬼燈水月面對暴雨般襲來的各色苦無手裏劍千本飛鐮面不改色,只是站着任由他們穿過身體,只在體積最大的飛鐮襲來時側身躲開。
對面剛剛落在地上的天天眼神一亮,就見鬼燈水月又若無其事地讓一只飛鐮完整地穿過了他的手臂,頓時眉頭一皺:這麽說,不是因為飛鐮體積最大他的秘術跟不上?
“太過分了吧。”鬼燈水月哇哇叫着指責道,“明知道我衣服會破!你再這樣子我要裸奔了!”
天天臉色一黑,雙手一揚,本來已經落在地上的武器們紛紛又向着鬼燈水月的背後襲去。
鬼燈水月順着她牽扯武器的鋼線向前沖去,笑嘻嘻地說:“笨——蛋!那些鋼線就在我體內你以為我會發現不了嗎?”
他猛地一拳向着天天的腹部擊出:“游戲到此結束,我不玩啦。”
看臺上宇智波帶土連連搖頭:“可惜可惜。這個小姑娘手裏劍用得不錯的,最後用鋼線那招還有點宇智波的影子,不過估計也沒人系統教過都是自己瞎琢磨的,看着有點不像話。”
他拍拍鬼燈滿月的肩膀:“還是你有先見之明,早就開始用千根苦無齊發來鍛煉水月了。”
這時宇智波帶土忽然聽到後方傳來一個有點熟悉的聲音:“不好意思,我想請問一下,您聽起來對宇智波家的手裏劍術十分了解?”
宇智波帶土疑惑地回頭,然後猛地僵住了,誰能告訴他,為什麽他後面坐着宇智波富岳和宇智波止水?!還有兩人中間那個人,雖然戴着兜帽上半張臉都壓住了,但那很明顯是長大了的宇智波鼬吧?!
這個宇智波止水比他認識的那個年長好幾歲,已經是個青年了,但是那種溫柔開朗的笑意一點沒變,但這笑容在宇智波帶土眼裏就十分危險了,而且這個青年還在繼續說:“據我所知,我們家的手裏劍術并沒有外傳過呢,請問您是怎麽?”
鬼燈滿月感覺到氣氛不對,回頭看了這三個人一眼,又看一眼宇智波帶土,明白了。
“由美說的。”鬼燈滿月說,“宇智波沒跟她交過手嗎?”
宇智波當然和日向由美交過手,不如說她是世上與宇智波帶土交手最多的人,但宇智波帶土離開木葉的時候才十三歲,他那時候的手裏劍術可十分地配不上宇智波的威名。
難道是得到了宇智波斑的傳授嗎?
面相嚴肅的宇智波富岳眉頭緊皺,宇智波止水雖然也皺着眉,看起來卻還是一副好聲好氣的樣子:“原來各位是湯隐村的,打擾了,讓我們繼續看比賽吧。”
宇智波帶土剛想把頭扭回前方,宇智波止水忽然又來了一句:“我們曾經見過面嗎?”
宇智波帶土憋了半天憋出來一句:“我我我、我有老婆了!”
可把宇智波止水給惡心得,身上殺氣一放即收,用了自己全部的自制力才能繼續微笑點頭說“失禮了”,周圍觀衆裏的普通人紛紛摸胳膊,怎麽回事剛才寒毛忽然都豎起來了?七八月的天氣也不冷呀。
連一直心無旁骛地隔着大半個場地看宇智波佐助的宇智波鼬也忍不住皺了皺眉,不過他身份敏感,這次是得到了火影命令偷偷回來的,碰上湯隐村的人已經非常不小心了,還是繼續裝不存在吧。
看臺上風起雲湧,下面天天節節敗退,兩人近身纏鬥才只是片刻,她就已經從場地的中心退到了邊緣附近。
一路上到處都是被她瞬間通靈拿出來格擋又被打飛的忍具,巨大的流星錘、狼牙棒、巨斧什麽的。
鬼燈水月的體術敏捷犀利自不必說,但真正讓天天毫無還手之力的是他的詭異之處。
明明判斷應該差一寸躲開,卻在拳腳真正到眼前的時候才發現距離不對躲不開,只能倉促地通靈出忍具應戰。
明明肌肉發力毫無區別,卻一拳重一拳輕,力度變來變去讓她一時抵擋不住一時用力過猛。
“水化術啊。”三代火影說,“很多年沒見過這麽娴熟的水化術了。”
日向由美“嗯”了一聲,心裏卻覺得天天此時的表現比她從卷軸裏通靈出忍具時更亮眼。
天天自稱全力以赴能一次性通靈出上千把苦無,這當然是真的,不過也确實是在不考慮戰鬥節奏一次性把查克拉全用光才能有的成果。
而在戰鬥中,卷軸中通靈出的忍具可不會自動發射出去,在她的卷軸有新突破之前,只能自己一把一把往外丢,這種用法根本就不能發揮她在通靈術上的真正天賦。
但在鬼燈水月的步步緊逼之下,她右手往忍具包裏一伸,掏出來就是一把斧刃比臉盆還大的巨斧,被踢飛了左手又往身後一伸,就掏出來一只人頭那麽粗的狼牙棒。
雖然沒什麽效果,但她這個通靈的速度就已經十分引人側目了,凱說得對,她确實有特別的天賦。而且要不是這些層出不窮變幻莫測的武器,她可堅持不了這麽久。
“煩死啦!”鬼燈水月暴起一腳把天天整個人連帶着她的武器一起踢飛了出去,“你倒是再掏出點武器來我看看啊?!”
這一腳終于露了端倪,原來他在戰鬥中一直以水化術調整自己體內的液體密度,這才使得他的拳腳時輕時重。但這一次他打得煩躁,不由得全力以赴,頓時就看出踢出的左腳膝蓋以下比右腳粗壯得多,但等他收腳站好時,兩腳卻又恢複成一致的了。
天天被踢得撞在圍牆上又落在地上,她擡眼一看考官不知火玄間正向這邊來,知道自己再不起來馬上就會被判負,忍着五髒六腑的劇痛從地上爬起來,抹了一把唇角的血跡,厲聲道:“再來!”
“我……我才不會就這樣認輸!”她在劇痛之下自制力大大下降,一時忘了邁特凱說過這件事先不要告訴別人,喃喃道,“我跟由美大人約好了要贏……”
雖然她聲音極低,但鬼燈水月是離她最近的人,聽得一清二楚,頓時大怒,冷笑道:“好啊,那我們就繼續吧。”
他伸出食指指着天天的眉心:“水鐵炮。”
一陣雞飛狗跳之後,煙霧散去,天天身前站着那個身穿綠色緊身衣的粗眉毛怪人,而鬼燈水月自己,只覺得一只鐵箍一樣的手從背後抓住他的手腕,強迫他扭轉了水鐵炮的方向,在地面上打出一個深深的小洞來。
不知火玄間站在兩人中間,松了口氣,大聲宣布道:“比賽結束,勝者鬼燈水月。”
鬼燈水月擡頭看向站在他身後的人,白色布帷下是日向由美深深刻着不贊同的臉。
“有點過分了。”日向由美說。
他忽然之間委屈感爆|炸:“過分的是你!”甩開她的手兩步跳上選手等候區不理她了。
日向由美略有些尴尬地甩甩手,向場中其他三人點點頭。
天天捂着被踢傷的胸口失落地說:“對不起,凱老師,由美大人,我輸了。”
日向由美不等邁特凱安慰她,便說:“你幹得不錯,我很滿意。”然後在幾人含義各異的目光中閃身回到了火影旁邊的大椅子上。
三代火影笑:“年輕人真是有活力,對吧?”
日向由美嘆了口氣,深深覺得自作孽不可活。
作者有話要說: 大家再見,我睡覺去了!
對了,我看到有人在呼喚感情線,是這樣,前面感情線是什麽含量,後面也就是什麽含量,頂多正文完結後插個番外。劇情怎麽穿插感情我還沒學會,你們等我進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