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雙修
風悅記起了當初在浮雲島上的事情,如今身在鳳族,自然
要先告訴句容和風雅。
句容聽了倒是沒有懷疑,茲事體大,他立時就請了族老們一起商議。
風悅沒有參與他們的讨論,只在他們讨論結束後被叫了過去,又被仔仔細細地詢問了一遍島上的經歷。
風悅說得句句屬實自然情真言切,本還有人懷疑她是為了讓鳳族鼎力去救她父母才這麽說的,如今見她說得甚是有條理,除了那人的動機匪夷所思了些,并沒有什麽不合理之處。
換了其他妖族或是人族定然不會這麽輕易相信風悅,主要是這其中牽扯到了鳳族和龍族。
神獸壽命悠長,族中活得久的也有數十萬歲了,對于龍鳳兩族反目成仇之事多少了解一些前情。
這數百萬年裏,不乏龍鳳相戀的例子,先前兩族交好之時就有不少,後來即便兩族絕交了萬把年裏也總有那麽一兩個。
相同的是他們的下場,多不得善終,某一日就悄無聲息地消失在了某個不為人知的角落裏,他們的圖騰也從圖騰牆上消失匿跡,就仿佛從未來這個世界走過一遭。
神獸繁衍不易,痛失了這麽多族人,無論是龍族還是鳳族都心痛不已。
他們絕交并不真的是為了斷絕兩族的往來,私下以族長為核心的權利中心也都會有所交涉,更主要的是為了斷了族人的念想,如詛咒一般出事的都是相戀的族人,那麽是不是不戀不見就能避免厄運一樣的宿命到來了呢?
事實證明,确實頗有成效,公然斷交之後,兩族沒有了溝通聯系的橋梁,自然就少了相戀的族人,就真的不再有人出事,只除了某些例外,最近的便是風止和龍思月了。
他們不知,最近的其實應該是風悅和敖熹,不過如今謎團已解,倒顯得也不大重要了。
除此之外,飛升之路堵塞了百萬餘年,多少前輩即便已經抗過了五輪飛升雷劫,卻還是被生生熬死在了此界。
因為如果不飛升到靈力級別更高的界面,在此界壽命就會是個定數,無法如同突破每個大境界時一樣,修為都會成倍翻漲。
有限的壽命,有限的資源,無望的飛升之路,當意志一點一點被消磨,修士已經失去了修煉千萬年的意義,甚至有自行兵解轉世的,如此虛度光陰不如從頭再來亦或人間百年,淡然一生。
故而眼下當務之急是如何能為族人報仇,打通飛升之路,讓族中壓制修為不敢渡劫又或已臻化境滞留此界的老祖們能夠接引至上界。
此事并非憑鳳族一己之力可以做到,必須與龍族合作,即便如此也不夠,但在此界他們除了彼此沒有可以更加信任的人了。
句容如此果斷,當下就拍板要與風悅一起去趟龍族,讓風悅驚訝不已。
本來她對句容還有有幾分微辭,如今看他卻順眼了很多,不愧是活了一萬五千歲的老風凰,這份魄力世間少有人能及。
他這麽痛快,風悅自然高興,她如今最缺的就是時間,有人能行動如風,風悅樂見其成,用龍族秘法迅速去了封加急信送回龍族,這信定然會比他們先到,也好讓姨母姨夫有個心理準備,她可是把鳳族族長帶來了。
除了龍族,風悅也給敖熹解釋了一遍,他們有星夜鏡,說來比什麽傳訊秘術法寶都好用。
敖熹聽到那日浮雲島上風悅看到的,和自己走後風悅在島上遇到的,心中微微抽疼,是為風悅心疼。
真想攬她進懷裏,摸着她的小腦袋好生安撫一番,可惜現在咫尺天涯,雖是可以相見卻不能相觸。
敖熹幾乎是瞬間就決定了自己也要趕回龍族,他要第一時間見到風悅,別看小家夥現在笑得沒心沒肺的樣子,可他知道她心裏一定難受極了。
在一起這麽多年,敖熹也深知風悅的秉性,開心時一定會真的開心,難過時卻不一定會表現出來,反而喜歡埋在心裏,他的小家夥外表皮實其實內心柔軟,不想讓愛她的人為她擔心。
風悅本以為這一路回去需要她來引路,龜甲海圖都準備齊全了,卻完全沒有用武之地,句容比她輕車熟路多了,帶着風悅,半個來月的功夫便到了龍族。
風悅自己是能直接進去的,但現在不止她一人,還有句容在側,風悅就老老實實等人來接他們進去。
因為有風悅的提醒,故而他們也沒等上片刻功夫,結界就打開了,只是風悅沒想到來迎他們的人竟然是敖熹。
句容和敖威密談了一夜,風悅被龍念嬌趕回去休息了,“你看看你現在的臉色,鬼一樣,他們初次會面,必然有許多話要說,此處暫且用不上你,聽姨母的話,你明日休整好了再來。”
風悅能如何,回了龍族她便像回了家一樣,先前心中的小算盤都自覺收了起來,如今當真是有幾分渾渾噩噩,就這麽被敖熹牽回了洞府。
此處雖是敖熹的洞府卻也早就成了風悅的家,進了家門,風悅便迎面抱住敖熹,臉深深埋進敖熹的懷裏,許久不曾言語。
敖熹知她心中難過,大手便一次次撫過風悅的背,輕輕拍着像是無聲的安慰。
半晌才聽到風悅說,“笨死了,我不開心,你怎麽連一句安慰的話都不說?”
敖熹把下巴拄在風悅的頭頂,“那我要說什麽你才會開心?”
風悅摟着他腰的小手不老實地往他腰間掐了一把,呵,可真硬,她竟然沒掐動。
“要親親要抱抱要舉高高!”
敖熹被她掐得身子一震,瞬間挺得筆直,風悅本來埋在他胸口就不算柔軟,如今更是突然邦邦硬,她後退一步擡頭看着敖熹,眼中滿是控訴,他磕着她了。
只是這控訴看在敖熹眼裏卻變了味道,她掐他,沒掐動自己反倒委屈了起來,真是嬌嬌。
風悅的話似曾相識,敖熹牢牢記着,她第一次親他便說了這樣的話,奇奇怪怪,一點沒有女兒家的矜持,可那股子嬌憨蠻勁卻讓他不經意間便動了心,此後步步淪陷,再看眼前人如花兒一般嬌嫩可愛。
敖熹攬着風悅腰的手上微微使勁便托起那小小的人兒,
低了頭就去采颉那張粉粉嫩嫩總是不肯停歇的小嘴,這次換他來主動。
風悅順勢摟住他的脖頸,只是雙腿空空蕩蕩地垂着,着實難受,像一艘風浪中的小舟一般四處漂蕩,找不到踏實的着陸點,故而她從善如流地盤腿圈住敖熹的腰胯,如此便舒坦許多。
情之所至,也不知是誰先動的手,衣衫松散幾乎不能蔽體。
風悅被敖熹放倒在火池中央最大的一朵火蓮之中,火光搖曳映襯得她的面容比朝霞還豔麗。
自己的衣衫已散落大半,敖熹埋首在她胸前,原以為他什麽都不懂,如今看來這老龍比起自己還是見多識廣,也不知看了多少本春宮圖,行事破有幾分行雲流水,絲毫不見生澀。
風悅本就有意放縱自己,見這雙修都是敖熹在主導又不服氣了,自己的衣服都是羽毛變化的,她驚恐地想到這不相當于敖熹拔了自己的毛?!
細思極恐,風悅一個移物術,也削了敖熹的鱗片,如今大家都坦蕩蕩赤誠相見了,如此才算公平嘛。
敖熹突覺身上衣衫盡除,捉住風悅作亂的手,眉眼中盛滿了笑意,“小家夥,既如此,我便真的不客氣了。”
他眸中情欲漸深,複又在風悅身上點起一層火,如此春宵一刻,熔漿如水蕩漾,滿池火蓮微微顫動,這一夜開得更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