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外
他本想着,若她不去,他就算是綁也得将她綁去,結果被她輕輕松松三言兩語便給打發了,想想真是氣自己,怎麽能那麽容易就給打發了?
“可是我生辰時有很重要的事要宣布。”元徵不肯答應。
陳錦擡眼,“若你想宣布要娶我的事,我想,還是遲些時候為好。”
“為什麽?”元徵立刻緊張起來,“難道你又改變主意了?”
“不是,只是我要先跟阿娘說一聲。”
聞言,元徵提起的心總算是放了下來,“我去跟夫人說吧。”
“你別吓着了她。”
元徵:“……”
陳錦說:“這件事無論如何還是有些草率,我想再考慮一段時間。加之現在我們都還有很多事情需要去做,實在不是談婚論嫁的好時候。”
元徵的一顆心就像是在熱鍋上反複煎熬過,一會兒冷一會兒熱的。
他內心想娶陳錦的願望幾乎強烈到要将自己撐爆了,但是陳錦說的話卻又讓他不得不去聽,當下便有些難受,“你果真還是改變了主意。”
陳錦不理會他的委屈,徑直說道:“我決定的事不會改變,只是推遲了而已。”
遲則生變。
是元徵最擔心的事。
誰知道以後會不會再冒出個什麽人,像自己這樣死皮賴臉地呆在她身邊,日子久了,便似這樣來往,再久了,便要娶她了?
元徵覺得自己實在是耗不起。
陳錦覺得他現在這般又像個孩子了,笑道:“你怎的這樣幼稚呢?”
元徵哼一聲,“我就幼稚。”
這種對話實在沒什麽營養,陳錦轉開話題,“天色不早了。”
“你又要趕我走了嗎?”元徵無奈。
“你要不要留下來用了晚飯再走?”
元徵面色一喜,“要!”如果身後有尾巴,估計早就搖上天了。
音夏進屋時,見姑娘坐在圓桌邊上,四太子挨着她坐着,自是吓了一大跳。但是倆人卻是一臉平靜,像是完全不把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當回事。
音夏戒備地看着元徵,見了禮後,向陳錦道:“姑娘,大爺回來了。”
“這麽快?什麽時候進府的?”
“剛剛到的,大爺讓東遠先回來禀報一聲,徑直朝咱們院子來了。”音夏說着,悄悄看了眼元徵,這逐客令實在不知是下好還是不下好。
元徵聽陳珂回來,想想自己呆在這裏實在不方便,雖然不想走,但奈何形勢如此。總不能讓陳錦平白被安個與男子私會的罪名。
他剛要起身,卻聽陳錦道:“那便讓阿風準備五個人的吃食,晚上便在這裏用飯。”
元徵看着她,“我也能留下嗎?”
陳錦笑道:“不是答應你了嗎?”
聞言,元徵嘿嘿笑了起來,不知情的人還當這是哪裏跑來的傻小子呢。
音夏也忍不住要笑。
這四太子平日裏瞧着挺機敏的,一遇見姑娘竟然也跟楊安差不多。
陳珂和陳玉陳雪徑直來了陳錦的院子,實在是因為東府沒有他想見的人,他首先來見陳錦也還有一些重要的事情要與她說。
幾人剛跨進院門,便進正屋的燈亮着,裏頭人影綽綽,陳珂初時還以為是音夏和瑞兒,待進了屋,才發現屋裏還有別人。
這個別人他也認識,便是元徵。
外界盛傳的皇上最寵愛的兒子,平日裏養花逗鳥、尋歡作樂無所不能,只差沒有夜夜笙歌了。
元昀曾私下裏跟他說,不要小瞧了元徵。
所以陳珂也從不敢大意。
“草民陳珂,見過四太子殿下。”陳珂率先見禮,他身後的陳玉陳雪愣了一愣,也趕緊跟着見禮。
元徵起身去扶他,“這裏沒有什麽四太子,便喚我元徵就行了。”
陳珂最是守禮,哪裏肯聽他的,仍尊稱他為四太子殿下。
這讓元徵頗覺得頭疼,無奈看向陳錦,試圖引她幫忙,好讓自己在未來的大舅子面前能有一個好的印象。哪知陳錦并不看他們,陳玉陳雪圍在她身邊,三人正說話。
元徵搖頭失笑,與陳珂一同坐下。
“錦姐姐,我跟姐姐好想你。”陳雪抱着陳錦的手臂,出門一趟竟學會撒嬌了。
陳玉仍是個穩重的性子,只是出去一圈回來,竟有些黑了。
陳錦說:“看來你們去這一趟是吃了些苦的。”
聽了這話,陳雪笑了起來,“只要事情能順利解決,吃再多苦都是值得的,你說對吧,大哥?”
陳珂笑着點頭,“這次多虧了兩個妹妹,否則我還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回京。”
“起因可查清楚了?是何人所為?”陳錦問道。
說起正事,陳珂收起臉上的笑,正待說話,陳雪提醒他還有旁人在。雖然這個旁人自始至終就沒聽他們說話,只一心留意着陳錦。
陳珂看向元徵,又看向陳錦。
陳錦說:“大哥有事盡管說,他不是外人。”
這句不是外人讓在場的幾個人心思各異。
元徵是欣喜若狂。
陳玉陳雪等人則驚疑不定。
而陳珂想的就更多了,他有預感,這個人是來跟他搶妹妹的,所以他有些不高興,但并沒有表現出來,說道:“起因暫時還沒有查到,但着火的商鋪已經基本恢複正常,當時火很大,但燒着了的東西卻很少,損失自然也不算多。後續的事情多虧了陳玉和陳雪,兩個丫頭聰明能幹,是塊經商的好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