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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朋友

? 麗莎終于在年前生了兩只狗寶寶,雪子英高興地帶司馬子簡去陳榕榕的寵物店看狗寶寶。

雪子英平時太忙,麗莎總是寄養在他這個老同學這裏照管,尤其麗莎生了狗寶寶以後,麗莎娘仨就完全住在了寵物店。

雪子英當初要不是被招進了賀氏,他就只有幫陳榕榕看寵物店了。

所以,總的來說,他和陳榕榕還真不是一般的交情。

從大學畢業起,人家陳榕榕不僅照管他的狗,還兼帶着照管他這個狗的主人。

同學們都打趣地稱他們兩個是一對,還有好事者勸雪子英,幹脆娶了人家陳榕榕,兩個人變一家人多好!

雪子英也不是沒想過,陳榕榕性格直爽、聰明能幹又漂亮,關鍵是和他也談得來。

而且,陳榕榕家在上海本地,家裏開着一個小型的百貨超市,屬于小富之家。

怎麽說,陳榕榕都是他這個外地人最好地選擇,雪子英要真能娶了陳榕榕,那算是高攀!

可雪子英就是覺得,自己對陳榕榕少了那麽點感覺,所以他就一直裝糊塗。

何況,他現在這麽年輕,當然也期待遇到讓他怦然心動的愛情,轟轟烈烈的天荒地老。

青春地悸動,誰不滿懷幻想,充滿期待?雪子英不想為了現實,而放棄自己追尋那份美好的權利。

幸好,人家陳榕榕也沒對他表示有那意思,兩個人還能自自然然地做好朋友,不覺得有什麽別扭。

陳榕榕是第一次見到,雪子英帶女孩子來自己的寵物店,她上下打量着這個叫露西的女孩。

前幾天,有好事的同學過來,告訴她雪子英交女朋友的事,她還不相信。

她也曾經旁敲側擊地問雪子英,雪子英也信誓旦旦地說沒有,還讓她高興了好一陣子。

沒想到這話落下才幾天,雪子英居然把人給領過來了,還帶到她的店裏,介紹給她認識。

然後,那兩個人就當她不存在似的,親親熱熱地去看麗莎和狗寶寶。

陳榕榕心裏極其不舒服,看司馬子簡的眼光自然挑剔。

頭發那麽短,像個假小子,雪子英什麽時候喜歡上這口了?他不是喜歡洛知魚那樣長發飄飄、女神範的嗎?

穿衣服也難看!一身黑色寬松的運動服,簡直就是老土!……不過,那牌子!倒是名牌。

眼睛水汪汪的那麽大,一看就像個綠茶婊,勾引誰呢?也就雪子英這種沒抵抗力的笨蛋男人會上當!……

陳榕榕把司馬子簡從頭到腳批評了一遍,怎麽看司馬子簡都像個專門勾引男人的狐貍精。

然後,陳榕榕實在忍不住好奇心,便把雪子英叫到身邊,悄聲地問他:“她是你女朋友?”

“不是,她怎麽會是我的女朋友?……她是我們老板的女朋友。”雪子英低聲回她,他可不想讓陳榕榕這個八婆,把沒影的事情給他宣揚地滿天飛。

“你說她是賀興亞的女朋友?賀興亞就交這樣的女朋友?”陳榕榕聲音不由提了個高八度。

要說這個露西小姐是雪子英的女朋友,她都覺得不配,何況是上海有名的單身貴族賀興亞。

賀興亞眼睛是瞎了吧?陳榕榕難以置信。

“你小點聲!……”雪子英趕緊把陳榕榕拉遠一點,她就是愛喳喳嗚嗚的,要不然他什麽事情都不愛跟她說呢。

不過,正給麗莎喂着狗糧的司馬子簡,還是聽了個明明白白。

怎麽着?聽陳榕榕那語氣、那意思,是她司馬子簡配不上賀興亞那個混蛋喽!

呸!賀興亞有什麽了不起!她還看不上他呢!司馬子簡不以為然,她輕蔑地撇撇嘴巴。

“準确來說,她是我們老板初戀女友的替身……反正跟你一時半會的也說不清楚,等以後有空再和你細說。”雪子英跟陳榕榕解釋道。

“替身?……你快說說,……”一聽關于賀興亞的八卦,陳榕榕來了精神。

看來有故事呀!可這個雪子英又遮遮掩掩地不肯明說,急死她了!

“芷嬰!快過來。”司馬子簡在那邊叫。

“噢!這就來。”雪子英趕緊答應。

陳榕榕看到雪子英這副狗腿的嘴臉,氣就不打一處來。

“雪子英!你啥時候連名字都改了?紙英!你還真敢答應。”她揶揄道。

“她喜歡這麽叫。”雪子英不以為意說道。

不知怎麽的,雪子英現在越來越喜歡司馬子簡這樣喊他。

她聲音清脆悅耳,特別的好聽!他要是一天聽不到她喊他,就還犯賤地渾身不舒服。

“芷嬰!我能給它們起個名字嗎?”看到雪子英過來,司馬子簡望着狗寶寶問他。

那兩只雪白、毛茸茸的狗寶寶,讓她想起自己的喜歡和歡喜。

“好啊!您随便起,喜歡怎麽叫就怎麽叫。”雪子英很大方地說道。

陳榕榕聽了這個氣,她說要給狗寶寶起名字,雪子英死活不讓,嫌她起的名字不好聽。見鬼!她還沒說呢,他怎麽就斷定她起得名字不好聽。

現在,這個露西小姐說要給狗寶寶起名字,他就高興地跟中獎似的,桃花眼還一個勁地向人家放電。

她是白疼麗莎和狗寶寶了,更是白疼雪子英這個白眼狼!陳榕榕傷心着。

“一個叫喜歡、一個叫歡喜,好不好?”司馬子簡說着,眼圈一紅。

她想她的喜歡和歡喜,也不知道它們在那個世界還好嗎?

“喜歡!歡喜!……這名字好啊!……因為喜歡所以歡喜,有意境!還通俗易懂。露西小姐,您簡直太有才了!”雪子英誇張地鼓掌贊同。

他是看到司馬子簡那紅的眼圈,心裏不自覺就慌了,便開始竭盡全力逗她開心,盡管那是她的“瘋言瘋語”。

“我原先的兩只狗狗就叫喜歡、歡喜,可惜,我再也見不到它們了!”司馬子簡難過地說道。

但是,她那兩只狗狗,可真正是狗狗!就是麗莎這娘仨,也不夠添她一只狗狗的牙縫。

噢!雪子英這才明白,司馬子簡常說的喜歡和歡喜,原來是狗狗的名字。

不過,這名字倒是真心的好!

——喜歡!歡喜!他現在好像特明白這情結。

雪子英轉眼看一下全神貫注盯着狗寶寶的女孩子,滿心都是舒暢。

陳榕榕在一邊嘟着嘴巴生悶氣,雪子英深情款款看司馬子簡那一眼,把她氣得要冒煙!

在她的地盤上,把她當空氣、當不存在!雪子英也太欺負人了!

還說什麽露西小姐是賀興亞的女朋友,如果真是賀興亞的女朋友,他敢這麽跟人家眉來眼去地暗送秋波?不怕被他老板炒鱿魚嗎?

問他,他還支支吾吾地不肯講,一定是心裏有鬼!她早晚把他心裏的鬼抓出來。

十幾天轉瞬而逝,司馬子簡迎來了她在這個時空的第一個年節。

而且,她沾春節的光,學習告一段落,她也可以享受假期了!

沒有老師整天地上課,也沒有一項接着一項地運動,司馬子簡做夢都會笑醒。

更讓她渾身舒服的是,賀興亞在除夕前一天,要回去老家蘇州與家人團聚過年,過了大年初三才回來。

沒有這條毒蛇無處不在地盯着,她終于可以徹底地放輕松,這才是最重要的。

劉姐也要放年假,所以,整幢大房子裏,就剩下司馬子簡橫行無阻。

賀興亞倒是也問過司馬子簡,問她要不要回廣州,去和她母親一起過節。

司馬子簡一口就回絕了,她對劉華濃沒感情,無論是那個時空還是這個時空。

她寧願一個人呆在這裏,也不願去守着那麽個母親,虛情假意地跟演戲一樣。

司馬子簡喜歡現在住的這所房子,這裏讓她感覺到溫暖,已經成為她心裏真正意義上的家。

而且,她現在洗衣、做飯什麽的都會,就算是劉姐不在,她也會把自己照顧得很好。

她學會的東西現在派上了用場,想想還得感謝賀興亞這條毒蛇,那戒尺不離手,才把她逼到這能夠自食其力的份境。

不過,也有讓司馬子簡失望的事情,雪子英也要回老家過年,不能陪她了。

在這裏,她唯一認得到,還能依靠的,就只有司機黃凱。

黃凱是本地人,她要用車什麽的,都可以随叫随到。

眼巴巴地盼着賀興亞和劉姐一走,司馬子簡就行動開了,當然是翻天覆地地找她的石中劍。

但是,她翻遍了整棟房子,連房子外邊樹上的鳥窩都去看了,就是找不到。

司馬子簡最後累倒在地,她想明白一件事。

像賀興亞那樣詭計多端的人,怎麽會把石中劍放在她身邊,讓她很輕易就找到的。

司馬子簡不得已放棄了找石中劍,實在無聊的時候,她就買了一大兜的狗糧,去陳榕榕的寵物店看麗莎娘仨。

雪子英不在,她也要盡點心,給他照顧一下狗狗。

雪子英是這個世界裏唯一對她好的人,她這樣做也算是投桃報李。

更重要的是,司馬子簡上次被陳榕榕看低,讓她覺得很沒面子!她早打算着瞅個機會把掉的面子給找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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