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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賀聯姻

? “啊!”一向膽大的司馬子簡這次是被吓到了,她大叫一聲,手中的青花瓷酒瓶掉在地上,摔成好幾片。

她自己呆若木雞,一下子懵的不知所措,連跑都忘了。

賀興亞眼睛向下,看的卻不是碎掉的酒瓶,他看到了司馬子簡光着的腳丫。

這就叫屢教不改!他臉上騰起怒氣。

“腳伸出來!”他說道。

司馬子簡這才注意到自己的腳,賀興亞是不許她光腳丫不穿鞋的,他不會是要打她腳吧?

“腳打腫了就沒辦法穿鞋子了!”司馬子簡退後一步,努力把腳向浴袍下面縮去,用可憐巴巴的語氣堅定地說一句。

“我知道錯了!現在就去穿鞋子!”她便邊說着,邊向自己的房間跑去。

逃跑就是要嘴、腳并用才逃的掉!

今天是大年初一,凡事都要讨個吉利,她說什麽也不能挨打的。

司馬子簡一進門,就把房門反鎖了,怕賀興亞跟過來非要打她。

她換下浴袍,穿好了鞋子,才坐在床上穩定剛剛受驚的心神。

不對呀!賀興亞不是回老家過年了嗎?他怎麽會出現在書房裏?他什麽時候回來的?……

她清清楚楚記得,好像她昨晚去偷酒的時候,他還不在的呀!

莫不是她酒還沒醒,出現幻覺了?司馬子簡疑惑地揉揉腦袋。

司馬子簡越想越是,一定是她昨夜酒喝太多,還沒徹底醒過來,出現了幻覺!

她大着膽子把門開了一道縫,偷偷向外望去。

她看到賀興亞正在收拾門口的酒瓶碎片,很認真,像個排雷兵,仿佛就怕漏掉一丁點的碎片。

司馬子簡此時可以确信自己不是幻覺了,賀興亞是真的存在!

如此的神出鬼沒!這人是有病嗎?司馬子簡翻個白眼腹诽。

要不,賀興亞就是怕她趁機逃跑?

那他就看錯她司馬子簡呢,她司馬子簡是絕對會把狼打死,也絕不是會被狼吓跑的膽小鬼。

看到賀興亞收拾完了,回去書房,司馬子簡才蹑手蹑腳下了樓,趕緊去把那昨夜的殘羹剩飯給收拾了。

司馬子簡煮了點面條,要吃的時候,才突然想起來,決定去拍一下賀興亞的馬屁。

她得主動和賀興亞套套近乎才行,不是有句話說:知己知彼百戰百勝。

她的武力不夠,就要開動腦筋智取,像以前那樣疏遠,是沒辦法掌握敵人的弱點、做到智取的。

司馬子簡就壯着賊膽,去敲賀興亞的房門了。

“進來。”屋裏傳出賀興亞的聲音。

司馬子簡就賊兮兮地進去了,先是對着賀興亞誠摯地一鞠躬,然後開始痛心疾首地認錯。

“對不起!我不該進您的書房!更不該偷您的酒!我已經把自己罵了很多遍了!腸子都悔青了!就請您高擡貴手,原諒我這一次!下次一定不敢了!好不好?”她把臉扭成個苦瓜,可憐兮兮地說道。

“只此一次,下不為例!”賀興亞眼睛盯着電腦,看也沒看她,态度卻出乎她意外的大度。

“我煮了面條,您要不要吃一點?您看,我們也算是合作夥伴,還從沒在一個桌上吃過飯呢。……您照顧我這麽久,我也沒好好謝謝您,所以給您做個飯,聊表寸心!……今天是大年初一,我們能夠聚在一起,也是難得的緣分,是不是啊?賀先生!”司馬子簡巧舌如簧,滿臉地狗腿。

司馬子簡這才發現自己的才能多樣化,不僅有做皇帝的天賦,還有做狗腿的天賦呢。

賀興亞好像是為她的誠意感動了,站起來,率先走出去。

目的達到,司馬子簡便眉開眼笑地跟賀興亞身後下樓。

司馬子簡給賀興亞盛了面條,又把昨夜剩的兩樣素菜熱了一下端上桌。

她本來是不想讓賀興亞吃她為淩風做的菜,但是,她想報複一下賀興亞,就又把菜裏多抓了兩把鹽。

她可沒忘,這個狠毒的賀興亞,每天拿着戒尺盯着她,讓她吃的那些難以下咽的飯菜。

賀興亞剛端起碗,司馬子簡就問道:“賀先生,我們的計劃到底要什麽時候才能實施?”

“吃飯不語。”賀興亞冷淡說完,便不再理她。

司馬子簡自讨沒趣,只好讪讪地埋頭吃面條。

她吃得很快,當然那兩盤剩菜她是沒動的。

司馬子簡吃完之後推下飯碗,拍拍小手。

“我吃完了!賀先生,麻煩您把這些都吃了吧,您說過,浪費糧食是可恥的行為。所以,請您千萬不要浪費掉這些菜!”她幸災樂禍地說道。

雖然,剛剛賀興亞也沒動那兩盤菜,但是,她既然都這麽說了,他怎麽還會好意思把菜剩下呢。

那他以後怎麽以身作則地教育她?

司馬子簡坐在一邊,滿眼裏都是狡黠。

她在看賀興亞的反應,讓他也知道知道,鹽放多的菜是怎麽個難吃法!

然而,出乎司馬子簡意料的,賀興亞真的把那些菜全吃光了。

而且,連眼睛都沒眨一下。

這個人是沒有味覺嗎?司馬子簡在那裏看得疑窦叢生。

看着看着,司馬子簡好像恍然大悟,難怪賀興亞從來不與她一起吃飯,原來是生理上有缺陷!

她後來就有點後悔,早知道這個人沒有味覺,她幹嘛給他放鹽來着,幹脆給他放點耗子藥多省事。

想到耗子藥,司馬子簡就覺得自己應該備下一點有用的毒、藥,以備不時之需。

既然她武力無法與賀興亞抗衡,用毒取勝,倒是最行之有效的辦法。

就像當初對付曹無歡,她要是不給曹無歡下軟筋散的毒,她也不能将他順利除去。

司馬子簡正想得出神,就聽到賀興亞的聲音。

“你洗碗。”賀興亞吃完後,放下飯碗就要走。

“賀先生,您還沒說說我們什麽時候行動呢?”司馬子簡趕緊攔住他問道,她就心急火燎地想知道這事。

“你很急嗎?”賀興亞站住腳問道。

“不是!……我不是為您着想嗎!您看,我吃的多,您總這樣養着多不劃算。”司馬子簡順口胡扯。

她才不能讓賀興亞知道,她比他更着急想要得到那筆財富,而失去了自己的主動權。

聽到司馬子簡這話,賀興亞倒是真的上下打量她一番,然後煞有介事地點點頭。

“你說得是對!……不過,賀家有的是糧食,你不用發愁沒得吃。”他也跟她兜圈子。

這話一點都不投她的心意,司馬子簡暗罵賀興亞一句:“老奸巨猾!”

“……其實,我是怕夜長夢多!萬一在此期間真的唐露西出現,我們不是白計劃了。”司馬子簡搜腸刮肚,又找出一條理由。

她暗暗贊嘆自己的高智商,這條理由比她剛才那吃得多的破理由,靠譜多了。

這才叫皇帝不急太監急!始作俑者穩坐釣魚臺,倒急死了白吃白住的司馬子簡。

“這個你不用擔心。倒是你!初中的課程還沒學完吧?”賀興亞問她。

“已經快了!……可我學那些課程,和冒充唐露西有什麽關系?”司馬子簡底氣不足又難解地問道。

她實在不服氣,整天的要她學習,可學習和冒充唐露西有什麽關系?

“唐露西十六歲就上大學了!——你!連初中的課程都沒學完,還問有什麽關系!你不會以為唐露西跟你一樣是個文盲吧?”賀興亞反問她。

司馬子簡有點傻眼了,聽賀興亞這口氣,不會讓她學完了高中課程,還要在學大學本科四年吧?

賀興亞到底是想要怎樣?就算他有大把的時間和耐心,她也等不了啊!

淩風現在和洛知魚在一起!洛知魚分分秒秒的,都可能把她的淩風搶走!

而她,還要窩在這所房子裏啃沒用的書本!

“你如果很急,等不了的話,你就回你的精神病醫院吧!繼續做你的瘋子!”賀興亞看似散漫,實則威脅地說道。

司馬子簡登時像癟了氣的皮球,沒氣沒火了。

“怎麽會呢?我一定會好好學習,讓您滿意的!”她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那就好!”賀興亞繞過她身邊,徑自上樓。

好個大頭鬼!司馬子簡憤怒地沖賀興亞背影做個鬼臉。

她早晚要把現在受的所有窩囊氣找補回來,司馬子簡攥着小拳頭發誓。

她要把可惡的賀興亞從這房子裏扔出去!她要一把耗子藥送他上西天!她要……她也只有忿忿的發恨了。

“賀先生!您真的覺得我可以冒充唐露西?”眼看賀興亞要消失在樓梯的盡頭,司馬子簡急忙叫住他問道。

因為,司馬子簡突然間懷疑,賀興亞對這件事一拖再拖,是不是根本就沒有把握。

她甚至懷疑,這個賀興亞其實也不知道唐露西的真正面貌,只不過是覺得她一個瘋子好利用,也想像別人一樣,去唐佑家族撞大運試試。

她得問明白,如果賀興亞根本辦不到這件事,她可不想在這兒跟他浪費時間。

賀興亞回過頭,探究的看她一眼,才慢慢說道:“一年前,唐賀兩家準備聯姻,唐露西就是那時候失蹤的。”

他說完便不再搭理司馬子簡,回房去了。

唐賀聯姻!那就是說,唐露西是賀興亞的未婚妻!

既然是這樣,賀興亞哪有不認識唐露西的道理?司馬子簡邊琢磨邊點頭。

至于賀興亞想要去謀奪唐佑家族的財産,也可以說的通了,未婚妻的財産,不要白不要嘛。

賀興亞确實是有十足的把握得到那筆財産!他說誰是唐露西,誰就是唐露西!

這個賀興亞,幹出來的事,比她司馬子簡還無恥呢!

不過,她倒是可以把心放在肚子裏了,只等着天上掉餡餅,她搖身一變做唐佑家族的繼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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