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算你狠

? 一出正月,司馬子簡拿到了自己來到這裏的第一個證件:駕駛證。

她翻來翻去看着那個薄薄的小本子,心情激動,上面居然是她司馬子簡的名字,而不是什麽唐露西。

她來到這裏之後,所有人都叫她露西,她都快要忘記自己叫司馬子簡了。

不過,司馬子簡突然想起來,她既然都有駕駛證了,那她一定也是有身份證的,怎麽她從沒見過。

但她也很快想通了,她的身份證一定是在賀興亞手裏!他不給她,就是為了掌控她。

她這個笨蛋!以前怎麽就沒想過這個問題呢,在這個世界裏,身份證可是相當重要的東西。

怪不得賀興亞從來都不限制她的人身自由,也不怕她逃跑,還敢建議她回家過年,原來他是有恃無恐的。

司馬子簡默默抽口衰氣,這次,她是遇上強勁的對手了!

有了駕駛證,雪子英就陪司馬子簡到別墅的地下車庫挑車子。

司馬子簡一眼就看中了那輛結實威風的悍馬,很符合她崇尚武力的性格。

雪子英皺着眉頭,這小姐幹嘛挑這麽野性的車子,一點女人味都沒有。

“露西小姐,那個車不适合女孩子開,不好看!你選這個法拉利,這個适合女孩子開。……洛知魚開的車就是這樣的。”

雪子英給司馬子簡推薦紅色的法拉利,後面還不忘帶上洛知魚的話。

他算是琢磨透這小姐的習性了,只要是說洛知魚喜歡的東西,她立馬就喜歡。

還有,她要犯渾不聽話的時候,只要說一句,洛知魚就不會怎麽樣,她立刻照着洛知魚的思維模式去做。

還是那個大明星淩風惹的禍!這小姐擺明了是要和洛知魚一較高下,真是荒唐!

學國标舞也是,司馬子簡起初死活不肯學,說什麽那是舞姬幹的活,她學了有損身份。

雪子英給她講了滿天大道理,還不如最後一句話:洛知魚的舞跳得可是很好的。

司馬子簡當時眼睛就瞪圓了。

雪子英又從網上,給她找了一段洛知魚和淩風在電影中跳舞的片段。

下面還有網友的評論,都是盛贊洛知魚跳舞時的優雅魅力,還有極力推崇這對金童玉女在一起的祝福。

司馬子簡立刻就松口了,她學!只要洛知魚會的,她也要學會,甚至超越。

而且,賀興亞也對她說過:“你以為在國外長大的唐露西,連舞都不會跳嗎?”

什麽他都要提唐露西,拜托他搞搞清楚,她是來冒充唐露西的,又不是真的唐露西!幹嘛唐露西會的,她就全都要會?

司馬子簡雖然滿是抵觸情緒,卻還是不得不硬着頭皮學跳舞。

可接下來問題又來了,司馬子簡不讓男舞蹈老師傑森接觸她,強硬拒絕。

傑森一來攬她的腰,她照人家臉上就是幹嘣脆的一巴掌,還瞪着漂亮的大眼睛怒喝:“放肆!”

已經夠好了!要照她當皇帝那會兒,早就手起刀落了。

人家傑森老師也是有涵養的人,不會對她一個女孩子怎麽樣,卻也不堪受辱,當時就甩手不幹走人。

雪子英趕緊去追傑森老師,陪人家上醫院。

乖乖!沒想到那小姐好大地手勁,不僅給人家打腫了腮幫子,連人家兩顆後槽牙都打松動。

雪子英竟然不由暗自慶幸,自己上次挨她那一爪子,倒是幸運的!

不過,他臉上到現在都留着疤痕剩下的白色印記。

他回家過年的時候,別人都問他怎麽弄的,他只好說是讓麗莎給抓的。

于是,別人又問他打沒打針?他說打狂犬疫苗了。

确實,他那晚回去領麗莎,陳榕榕非拽着給他打了一針狂犬疫苗。

唉!這小姐這麽粗暴,将來一定很難嫁出去!雪子英替司馬子簡擔憂着。

接到電話的賀興亞趕到醫院,親自給傑森老師賠禮道歉,給人家付醫藥費,許給重金賠償。

當賀興亞和雪子英處理完了一切善後,兩個人回到家。

那惹禍的小姐正在廚房高高興興地做飯呢,還心情蠻好地哼哼着烏七八糟的小調調,沒一點做了錯事的覺悟。

看到雪子英回來,司馬子簡還熱情地喊呢:“芷嬰,你在這裏吃飯嗎?我多做一些。”

“我不吃!”雪子英趕緊指着上樓去的賀興亞向她示意。

這次,沒等賀興亞發話,司馬子簡自己乖乖把兩手掌一起伸出去。

不過,這可不是代表她認錯、悔悟,你看那緊繃的小臉,緊閉的小嘴巴,分明就是:你可以打我,但是別想動搖我!

“哪只手打的?”賀興亞倒問了。

他打人還要分哪只手嗎?司馬子簡腹诽,杵着沒言語。

她是杠上了!

賀興亞也不再跟她廢話,舉起戒尺,把司馬子簡兩只手都狠狠打了。

是真疼!打的司馬子簡眼裏泛起淚花,但她就是死咬着牙,不會求饒。

“老板,她就那樣,你讓她慢慢改吧!”雪子英倒是看不下去,替她求饒了。

老板戒尺那一下一下的,根本不是打在那小姐手上,是都打在了他心上,很疼!

“好,慢慢改,你若是改不了,就回精神病醫院去!子英,下午陪她去給老師道歉!”賀興亞帶着怒氣說道。

“打都打了!幹嘛還要道歉?”司馬子簡不服氣地囔道。

“做錯事就要道歉!要不然你的所有努力都白費了!”賀興亞暗含深意地說道。

他的意思就是,如果司馬子簡不去道歉,那就讓她哪裏來的哪裏去,也別想着去變什麽唐露西了。

算你狠!司馬子簡咽下這口氣。

她都已經走到這裏了,只差一步之遙的成功,她絕不能放棄。

不就道歉嗎?她司馬子簡還做得來。

她下午就真的跟着雪子英去給人家傑森老師道歉去了。

就算出了這檔子事,跳舞還是要學,賀興亞重新請了女的舞蹈老師,來教司馬子簡。

新的舞蹈老師是剛從國外回來的,叫蘇曼,是個身材妖嬈、風情萬種的女子。

盡管容貌姣好,但是蘇曼妩媚的容顏裏,卻仿佛刻畫着世事的滄桑,像個有閱歷的女子。

“你就是賀老板的女朋友啊!真漂亮!又這麽年輕,真是好!”蘇曼熱情萬分地跟司馬子簡套近乎。

被叫賀興亞的女朋友,讓司馬子簡非常不爽,她冷冰冰地說道:“老師,您弄錯了,我才不是賀興亞的女朋友!”

“哦?”蘇曼很吃驚,但同時好像對司馬子簡起了更大地興趣。

“露西小姐說笑吧?賀老板都親口承認你是他的女朋友,你怎麽還不好意思承認呢?”蘇曼說道。

“什麽?賀興亞說我是他女朋友?……”司馬子簡瞪大難以置信的眼睛,賀興亞這個無恥之徒!居然敢對外人說她是他女朋友。

“是啊!傑森老師不是被你打了嗎,賀老板才說你是他的女朋友,他替你道歉的。”蘇曼望着一無所知的司馬子簡,她預感到這裏面有戲。

司馬子簡扁了嘴巴,不過,她還是強硬地補上一句:“你們弄錯了!我不是他女朋友!”

“好吧!就算你不是賀老板的女朋友,那也一定是他喜歡的人!要不然他對你這麽好呢?”蘇曼笑着說道。

“他才不喜歡我!對我一點也不好!”這句話司馬子簡幾乎是吼出來的。

就算賀興亞是為她息事寧人,她也不會領情的。

賀興亞那個僞君子,真是太無恥了!他要利用她去幹見不得人的勾當,還用他的僞善掩蓋事實真相,讓所有人都以為他對她好。

尤其是雪子英和劉姐,受賀興亞的蒙蔽最深。

終有一天,她要撕下賀興亞僞君子的面具!讓世人看看他的真面目。

司馬子簡憋着一股內傷、一口惡氣。

蘇曼看着氣急敗壞的司馬子簡,眼中浮起一絲意味不明地笑意。

這以後,蘇曼天天來給司馬子簡教學跳舞。

教學是一個小時的時間,但蘇曼總是早早來,又每次晚點走,跟司馬子簡套得那是一個近乎。

不過,蘇曼的話題幾乎全是圍繞着賀興亞與司馬子簡的私人關系上。

蘇曼一說,司馬子簡就不愛聽,但她還是拐彎抹角地說。

久而久之,司馬子簡也琢磨出味來了,這個蘇曼來的不簡單,肯定藏着什麽貓膩,她倒要看看蘇曼所為何來?

終于有一天,在參觀司馬子簡房間的時候,蘇曼又舊話重提。

“你看,賀老板把你的房間布置成粉紅色,粉紅色!你知道嗎?那是小公主的色彩。這說明,你在他的心裏,就是他的小公主!還說賀老板對你不好。”蘇曼滿眼都是羨慕地說。

司馬子簡不做聲,每天聽這個女人在她耳邊這樣叨叨,有時候,她都會懷疑本來的事實真相了。

“我有個辦法,可以測試出這個男人對你是不是真的喜歡,想不想試試?”蘇曼神秘地湊近司馬子簡耳邊提議道。

司馬子簡看到蘇曼那閃爍的眼光,是狐貍尾巴終于要露出來了嗎?如果這個蘇曼是為了算計賀興亞,她很願意祝她一臂之力。

司馬子簡想着就開心.她敢确定這個蘇曼就是沖着賀興亞來的,因為她初來乍到的能得罪誰?

倒是賀興亞樹大招風的,也許就有人看他不順眼,要來教訓教訓他呢。

“什麽辦法?”司馬子簡一副呆萌,好“懵懂無知”地虛心請教。

“苦肉計!只有苦肉計才能試出一個男人的真心。”蘇曼說道。?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