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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戀女友

? 于是,司馬子簡就依照蘇曼的授意,讓賀興亞驗收自己的學習成績。

蘇曼跳男伴,司馬子簡跳女的,賀興亞坐在一旁的休閑椅上,雪子英站他邊上。

看着兩個人翩翩起舞,司馬子簡還是跳得很認真,舞步也很到位,賀興亞眼中露出些贊許。

突然,意外發生了,蘇曼的手沒搭住司馬子簡,司馬子簡自己甩出去,跌倒在地上。

而且很不湊巧,堅硬的地板正磕在司馬子簡手肘的癬疥處,血一下湧出來。

賀興亞一下從椅子上站起來,他剛跨出兩步,發現雪子英已經迅速跑過去,他便站住了。

然後,賀興亞眼睛犀利如刀地看向正盯着他的蘇曼。

“你被解雇了!”他帶着愠怒對蘇曼說道。

“賀老板是心疼了嗎?”蘇曼反而針鋒相對。

“你是故意的!”賀興亞立刻就明白了,他臉色更冷,“那很不幸!就請你回去等我的律師函吧。”

“賀興亞!你裝什麽裝?你是貴人多忘事,真不記得我是誰了?”蘇曼輕慢地譏諷道。

“別擋着我!”司馬子簡一把撥開擋着她目光的雪子英,小聲說道。

這個蘇曼果然是沖賀興亞來的!司馬子簡一陣惡作劇地興奮,這樣的好戲她可不能錯過。

“別動”雪子英往她傷口上方紮着毛巾說道。

他是強忍着暈血給這小姐包紮,可她卻跟沒事人一樣,還顧着去看八卦。

“你是誰?”賀興亞不卑不亢問道。

“哈哈……”蘇曼好笑地笑起來,甚至笑彎了腰。

“賀興亞!你還真是個無情的人!你要說一個人連自己的初戀都會忘記的話,我還真是無話可說!”蘇曼有些傷感地說道。

“也許我是忘記了。現在,你請離開吧。”賀興亞聽了跟沒聽一個樣,聲音冷淡地開口趕人。

“好!你不仁我不義!”蘇曼說着看向司馬子簡:“小妹妹,你千萬別上這個男人的當!就算他現在喜歡你、愛你,也不會長久的!我就是例子,我和他是高中同學,我們談了三年的戀愛,他出國說走就走了,連句分手的話都沒說……”

蘇曼的确是賀興亞的初戀女友,賀興亞出國之後與她分手,這件事對她打擊特別大,影響了她今後的人生。

她起初賭氣嫁了一個老外,跟随對方到了異國他鄉。

但是,沒有愛情的婚姻注定走不長遠,蘇曼很快成了單身母親。

她在異國他鄉、舉目無親,還帶着一個生病的女兒,生活的艱辛、精神的摧殘,可想而知。

蘇曼後來在舞蹈界的朋友幫助下,才回到國內,在現在的這家舞蹈培訓中心做老師。

正好,來賀家教學舞蹈的傑森被賀興亞的女朋友給打了,賀興亞又要求舞蹈培訓中心派一名女老師。

蘇曼才動了報複一下賀興亞的念頭,出出自己心中積郁已久的惡氣。

蘇曼通過自己的觀察和了解,确定賀興亞是非常愛他現在這個女朋友的。

她知道這個叫露西的女孩子一身醜陋的癬疥,如果一個男人連這個都能夠接受,那當然證明這個男人是非常愛這個女孩子的。

而且,她剛才也看到司馬子簡摔出去,賀興亞倏然動容的表情,只是賀興亞收得很快,瞬間又恢複平常。

所以,她要從中挑撥離間,既然賀興亞如此負她,她也讓賀興亞嘗嘗失去愛情的痛苦。

司馬子簡正興致勃勃地看熱鬧呢,怎麽轉眼間戰火就燒到她這塊了?

司馬子簡正琢磨着,自己要不要像電視劇上演得那樣,趁機上去給賀興亞一個耳光,然後撕心裂肺地罵他“騙子!”,讓蘇曼高興一下。

然而,司馬子簡眼光觸及賀興亞鏡片後面犀利的眼光,她便縮縮脖子,決定還是放棄那麽不靠譜地計劃吧!

她現在吃賀興亞的、穿賀興亞的,蘇曼又沒給她半點好處,她實在沒必要為了蘇曼而得罪管她飯的恩主。

何況,在賀興亞眼前裝瘋賣傻,她那是嫌自己死得太慢。

她起初順水推舟地幫蘇曼,也是為了看賀興亞的熱鬧,現在熱鬧也看過了,就應該見好就收,別搭上自己。

司馬子簡那小九九,自然是打得比算盤都精準。

所以,她裝作無辜可憐的模樣,半句話都不說。

“蘇曼小姐,你現在可以走了吧,要不然我要打電話報警了。”賀興亞依然一副不為所動的神情,語氣越發冰冷。

“小妹妹,你看到了吧,這就是他對待往日戀人的态度。像這樣的人渣,你還是離他遠一點的好。”蘇曼說完,收拾自己的東西準備離開,她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蘇曼收拾好東西,她在賀興亞面前站住腳,非常解恨地笑着說道:“你不用着急趕我走,她也已經知道你是個什麽樣的人了,我祝你永遠都得不到你喜歡的這個人!再見!賀老板。”

然後,蘇曼又回過頭,對司馬子簡笑容可掬地告別:“露西小姐,我們以後有緣再見!千萬別相信這個男人!”

蘇曼說完,頭也不回潇灑地走了。

司馬子簡看着賀興亞那冷峻的臉色,她直想歡呼大笑。

可惡的賀興亞!他終于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吧?看他以後還敢不敢對別人說她是他的女朋友!

然而,司馬子簡幸災樂禍沒多久,賀興亞眼光一下逮住她,吓得她愣住。

他不會遷怒于她吧?司馬子簡趕緊換了一副可憐巴巴的表情,大眼睛撲閃撲閃、純良無辜地望着賀興亞,那意思好像是說,她可不是幫兇!她是受害者!

“你們女人可真是無聊!你最好不要相信那個女人的胡說八道,以為我會喜歡你,那你就大錯特錯了!”賀興亞沉着臉色說完,轉身要離開。

“你才不要自作多情!就你那副鬼樣子,老娘還看不上呢!”司馬子簡立刻幹嘣脆地大聲回道。

敢侮辱貶低她!是可忍孰不可忍!

所以,司馬子簡不顧雪子英眼色的制止,她麻溜地頂了一句嘴。

但一看到賀興亞站住的腳,司馬子簡便捂着沒管住的嘴巴後悔了,她有多久乖得沒挨打了?她攥起她可憐的手掌心。

“對哦!你喜歡的是大明星那張臉,當然不會看上這張臉了!”賀興亞頭也沒回促狹說道,然後,他邁開長腿大步流星地走了。

不知為什麽,賀興亞決絕的背影,竟然讓司馬子簡心裏起了一絲莫名地不安,就覺得自己好像是說錯話了。

但是,司馬子簡的性格,那一絲的不安立刻被她的憤慨抛棄,誰叫賀興亞先挑釁她的?

雪子英看着這場莫名其妙地争吵,他現在還雲裏霧裏地弄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老板不是說他的初戀女友過世了,這今天怎麽突然跑出來一個初戀女友?

而且,老板把司馬子簡帶回來,就是因為她長得和他過世的前女友相像,可司馬子簡長得和這個蘇曼卻根本沒有一點的一樣!

雪子英自己弄不明白,只好疑惑地問司馬子簡:“那個蘇曼真的是老板的初戀女友嗎?老板不是說他的初戀女友已經過世了嗎?這到底怎麽回事啊?”

“這都不懂,兩個人說的不一樣,那就是有一個人在說謊!明白?”司馬子簡恨鐵不成鋼地眼神看着雪子英說道。

她是賀興亞帶回來冒充唐露西的,又不是真的像什麽賀興亞的初戀女友,當然對不上號了。

但有些話,她還不能跟雪子英明說,只能這樣囫囵吞棗地一語概括,讓這個呆頭鵝自己猜去吧。

雪子英還真是一點就透,立刻明白了,他恍然大悟說道:“我知道了!一定是那個蘇曼說謊,這年頭,那些女人都瘋了似的想要和老板攀上關系……”

司馬子簡重重地白了雪子英一眼,在他眼裏,賀興亞就是天底下最大的好人,別人都是壞蛋!

一連走了兩個舞蹈老師,最後,賀興亞幹脆讓雪子英負責教司馬子簡跳舞。

就算是再請舞蹈老師,司馬子簡要想學會,也得有男伴帶着練習,就讓雪子英既當老師又當男伴,所有問題都解決了。

司馬子簡還算勉強接受雪子英做她的舞伴,跟他學跳舞。

雪子英也算是臨危受命,幸虧司馬子簡有了之前的一些基礎,她又聰明,教起來不是很費勁。

只是,剛開始和司馬子簡搭伴,雪子英也是戰戰兢兢,時刻小心戒備着。

他怕這不靠譜的小姐随時發瘋,他臉上的疤痕還在呢!

還有,他可不想像那個傑森一樣戴上牙套吃飯。

不過,很快雪子英的小心就忘了,當他一攬上司馬子簡的腰,她身上溫熱的氣息貼近他,他就深深沉醉了。

從未有過的動心感覺!雪子英心跳加速,面紅耳赤,他連說話都變得磕巴,整個人陷入窘狀。

唉!這麽漂亮聰明的女孩子,就是有這個瘋病不好,雪子英看着懷裏安靜優雅的司馬子簡,深深地替她惋惜。

如果她不是有這個瘋病,讓他望而生畏,他還真得有點喜歡她,覺得她做女朋友也是不錯的。

雪子英和司馬子簡待久了,他自己都出幻覺了。

那次他做夢,就夢見司馬子簡真的變成了皇帝,她穿着金光閃閃的龍袍,頭上戴着珠玉的冕旒,抱着兩只白色的大怪獸,正沖他春光明媚地笑呢。

那夢真切的,讓雪子英久久不能忘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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