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
? 一場小小的風波過去,會場重新穩定下來,大家談笑風生如常,似乎忘了剛才那小小的插曲。
洛知魚透過人群,望着正在與邢媛說話的賀興亞,她早看明白了,剛剛賀興亞是故意幫司馬子簡逃脫的。
洛知魚也聽說過哲龍電器朱小豪的名聲,她剛還替那女孩子捏着把汗呢,如果賀興亞不出面解決,她也打算挺身而出維護司馬子簡。
她沒想到,賀興亞竟然可以用那種急智的方法,輕松解決整件事。
洛知魚不由感嘆:這世事果然是聞名不如見面,眼見為實耳聽為虛。
她今天要不見了賀興亞,還真不知道賀興亞是個如此極具魅力的好男人。
她今天真是來着了,不僅解開了多年的心結,好像還有所收獲,洛知魚芳心洋溢。
雪子英給司馬子簡駕駛着她的法拉利往回走,這小姐也太不讓人省心了!闖了這麽大禍她連半點覺悟都沒有,還一直不服氣地直嚷嚷。
“你怕什麽?人是我打的,賀興亞不會把你怎麽樣的。”她那口氣分明是嘲笑雪子英的膽小,出了事,只顧拉着她逃命。
“小姐,你知道你打的是誰嗎?他是哲龍電器的少東家朱小豪,上海灘一霸!”雪子英故意誇張說道。
“什麽一霸!我把他打趴下是真的。”司馬子簡不屑一顧說道,就那副熊樣,還敢稱“霸”?
“不管怎麽說,強龍難壓地頭蛇,您以後還是不要這麽沖動,剛才要不是老板幫我們,今晚事情就大了!”雪子英都不知道該怎麽教導這小姐。
“他幫我們?就是他叫人把我們趕出……”司馬子簡開始還不服氣地要嚷嚷,可她一下子腦筋轉過彎來,突然明白賀興亞把他們趕出來的真正用意,便癟了嘴巴。
不過,那賀興亞倒是挺機靈的!司馬子簡難得的對賀興亞有了一點佩服。
“等老板回去,你态度一定要好一點,千萬別嗆着。”雪子英趕緊教這小姐,別讓她等一會又挨揍。
“我知道。”司馬子簡應道。
一想到自己的小手掌啊!司馬子簡不禁有點後悔今晚的沖動,她就不該守着賀興亞揍那小子,等以後再找機會就好了。
雪子英送下司馬子簡沒有走,而是陪着她等賀興亞,他實在不放心讓這不靠譜的小姐一個人面對老板。
賀興亞一回來,他沉着臉剛走到司馬子簡跟前,司馬子簡就惡人先告狀了。
“是那個人先動的手!我才動手的,是不是?芷嬰!”她還拉了個有力的證人,她不信雪子英會不幫她做僞證。
“老板,确實是朱小豪……他先罵了露西小姐,露西小姐才動的手。”雪子英如實答道。
他要按着司馬子簡的說法,說朱小豪先動手打了她,老板一眼就能看得出他說謊,還不如不說。
不過,朱小豪自言自語那幾句話他也聽見了,說朱小豪罵了司馬子簡,雖然說得嚴重了點,但也不算說謊。
賀興亞當然會相信雪子英的話,而且,朱小豪的為人他也清楚。
他看一眼可憐巴巴望着他的司馬子簡,司馬子簡趕緊點頭,證明雪子英的話,那家夥是罵了她,她才動手的。
何況,她又不是木頭,要由着別人欺負她。
“我是正當防衛!沒有錯的!”司馬子簡居然急中生智拽出了法律,來保護自己可憐的小手,希望賀興亞能夠和她講法理。
“你是防衛過當!防衛過當也是要負法律責任的。”賀興亞還真的跟她講法了,把她講得一下噎住。
賀先生!您專業是學法律的嗎?司馬子簡在肚子裏叽咕。
“今天的帳我先給你記下,你要是再犯類似的錯誤,那就數罪并罰!”賀興亞說着在沙發上坐下來。
“謝謝老板!”雪子英趕緊感激涕零說道。
賀興亞饒了司馬子簡,歡天喜地道謝的卻是雪子英。
司馬子簡這白癡小姐還不領情,她重重地白了一眼雪子英,她的狗腿怎麽跑到賀興亞那兒去了?
“子英,你明天帶她去歐洲,讓她去國外開開眼界。這是護照和機票。”賀興亞說着,從自己包裏拿出兩本護照和兩張機票。
本來,賀興亞這是準備好,如果今晚司馬子簡表現良好,作為獎勵的。
可現在,倒成了讓她去暫避風頭的。
朱小豪吃了大虧,又在那麽多人面前丢人現眼,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他雖然不至于怕朱小豪,但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讓司馬子簡出去躲幾個月,時間一長,就朱小豪那狗性,肯定就忘得沒影。
“歐洲!……老板,你什麽時候給我辦的護照啊?謝謝老板!”雪子英拿着自己的護照驚喜萬分,他這是就要出國了?
司馬子簡雖然沒太弄明白怎麽個所以然,但她看到雪子英高興的樣子,看來應該不是件壞事。
唐露西是在英國長大的,賀興亞讓她去英國,看來應該是快要行動了,一想到這點司馬子簡也充滿了興奮,她終于要熬出頭了!
而且,兩張機票,她和雪子英,看來賀興亞是不會跟去的,那她不是徹底地自由了!
司馬子簡好奇地看着自己的護照,司馬子簡!她的名字,有了這個東西,就好比是她在這個世界的通關文牒。
賀興亞從自己的錢包中,取出一個身份證,他遞給司馬子簡:“這是你的身份證,不要弄丢了!”
接過身份證,司馬子簡應該高興才對,但她怎麽會有一種即将被遺棄的感覺,心裏毛毛的。
“子英,你明天早上來接她,直接去機場。”賀興亞又對雪子英說道。
“是!老板。那我先回去了。”雪子英答道。
他得趕緊回去收拾東西,還得去和陳榕榕告個別,讓她再給照管一下麗莎娘仨。
“你也早點收拾一下東西,別丢三落四的。”賀興亞對司馬子簡說着,邊站起來上樓去。
司馬子簡望着賀興亞的背影,她心裏怎麽那麽重?
她确定她是犯賤了,沒這條毒蛇盯着她,她居然還有點心酸。
第二天一早,雪子英來接了司馬子簡直奔機場,沒半小時,他們已經徜徉在藍天白雲之間。
兩個多月,朝朝暮暮,歐洲那些最優美的風景名勝留下了他們的足跡。
雪子英是流連忘返、樂不思蜀。
司馬子簡卻是越來越不開心,每到夜晚,她窩在床上,就開始想念她的粉紅色房間,想念那所大房子,和大房子裏那條冷冰冰的毒蛇。
她想家!
司馬子簡從網上看到了淩風要在上海開個人演唱會的消息,便雀躍着去跟雪子英商量,央求他帶她回去看演唱會。
雪子英禁不住司馬子簡軟磨硬泡的無賴功,他便打電話給賀興亞,編了諸多條理由,請求回國。
終于回到上海,司馬子簡是歸心似箭,她一下車就歡呼着奔跑進屋子,看到什麽都親切,抱着什麽都親上一口。
雪子英給司馬子簡放下行李,就趕緊走了,他也得回去看他的麗莎,他還是第一次和麗莎分別這麽久。
“露西小姐回來了!”在樓上打掃的劉姐聽到動靜,便下樓來看,見到是司馬子簡,也分外高興,人在一起待久了都是會有感情的。
“劉姐!我好想你!”司馬子簡現在就是看着劉姐也格外地親,她上去親昵地抱了抱劉姐。
“劉姐,我給你帶化妝品了!”司馬子簡說着拉開行李箱的外層,取出她從法國給劉姐帶的化妝品。
“露西小姐……這多不好意思啊!”劉姐欣喜着說道。
“你一直照顧我,給你帶點東西是應該的。”司馬子簡說道。
她是看到雪子英買了一樣一樣的禮物,準備回去送給家人和朋友,而她,想來想去,也就只有帶給劉姐了,也算她在這個世界有個知己的人。
她甚至想過給賀興亞買件禮物,但是,怎麽都琢磨着那家夥不讨她喜歡,就放棄了。
“那我就收下了,謝謝露西小姐!”劉姐拿着化妝品,高高興興上樓去幹活了。
司馬子簡舒服地往客廳的沙發上一躺,她望着屋頂的大吊燈,哈哈……她終于回家了!
司馬子簡扭頭看到茶幾上的遙控器,便随手摸了過來,她打開電視機,她親切的電視機!
她百無聊賴地換着頻道,突然看到娛樂新聞,正有記者在采訪洛知魚!
下面标題是什麽?洛知魚就即将嫁入豪門一事做出回應!
洛知魚要嫁人了!千萬不要是她的淩風!司馬子簡來了精神,慌張地一骨碌坐起來,盯緊了屏幕。
“請問您對這件事有什麽要回應的嗎?”記者問道。
“我只想說,我有交朋友的權利!”洛知魚微笑着淡定地回答。
“請問您與賀先生是什麽時候開始交往的?”另一個記者立刻搶着問道。
“再重申一遍,我與賀先生現在只是朋友。”洛知魚依舊微笑。
“請問你們有可能成為男女朋友嗎?”……
司馬子簡聽得暈頭轉向,洛知魚和賀興亞!他們什麽時候勾搭到男婚女嫁了?
她趕緊去翻電腦,洛知魚、賀興亞的巨幅照片占了大半個網頁:洛知魚神秘富豪男友現身,原來是他!
那上面雖然沒寫賀興亞的名字身份,但那照片,标題後面紅色的感嘆號,起足了噱頭。
司馬子簡打開,是一幅幅偷拍的照片。
化了便裝的洛知魚和賀興亞,在游樂場、在夜市、在街頭的拉面館……兩個人臉上都挂着溫柔淺笑,偶爾對望的眼神中透着愉悅。
而且,那天是洛知魚的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