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口
? 司馬子簡不知為什麽,她看着那些照片就是生氣,她臉色發白,手在發抖。
她覺得自己被欺騙、被背叛、被遺棄……這些莫名其妙的情緒控制着她。
她甚至有一種荒唐的錯覺,賀興亞是為了勾搭洛知魚,而把她糊弄到國外去的。
司馬子簡把電腦狠狠地摔倒地上,又重重地跺上幾腳,再讓這對狗男女無恥地秀恩愛!
她眼睛又盯住了電視機,屏幕上也正出現賀興亞與洛知魚約會的畫面。
她立刻拾起茶幾上的遙控器砸向電視機屏幕,那兩個甜蜜微笑的人,他們身上出現了一道道觸目驚心的碎紋。
狂怒讓司馬子簡再也收不住手,她砸了茶幾,推到了沙發,打碎了古董花瓶。
她喘着氣,突然看到生态魚缸裏還在悠閑游蕩的各種熱帶魚。
那些魚的眼睛好像在輕蔑地嘲笑她,她頓時怒發沖冠,照着生态魚缸就是一腳,水和魚立刻撒了一地。
那嘩啦一聲巨響,司馬子簡呆呆立在水和魚的地上,解恨了!她眼淚一下流出來,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麽生氣。
司馬子簡瘋狂砸東西的時候,劉姐正躲在樓上給賀興亞打電話:“賀先生,露西小姐不知道怎麽了,她把客廳的東西都砸了!怎麽辦?賀先生!”
賀興亞似乎被驚到,他沉一下對劉姐說道:“劉姐,你先躲起來,千萬不要惹到她!我馬上就回去!”
“是!”劉姐挂了電話,趕緊躲到三樓的儲物間。
司馬子簡腦中一片空白,她呆了好久,才覺得自己這脾氣發得莫名其妙。
賀興亞又不是淩風!他要和誰好,關她什麽事?
何況,賀興亞要真能把洛知魚娶回來,不就沒有人可以和她争搶淩風,那她的淩風不就安全了,她應該感激賀興亞才對。
這麽想來想去,司馬子簡才漸漸捋清了自己的思緒,她好像又闖禍了!
司馬子簡看着失去水源,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魚,她趕緊就去廚房找了盆子,把魚全放進去,端到外面的噴水池,放它們進到噴水池裏。
然後,她就出神地看着自由游來游去的魚兒,心裏莫名其妙地起了茫然,她幹嘛一想到失去賀興亞就難受?
賀興亞的車子疾馳而來,在門前戛然停住,他下了車,看一眼在水池邊上發呆的司馬子簡,就走進屋去。
司馬子簡就等着,一看到賀興亞這個衣冠楚楚的混蛋,她又開始生氣了。
果然,賀興亞從屋裏出來,徑直走到她的身邊,臉色很難看。
“為什麽?”他眼睛裏竄着火苗問道。
“我喜歡!”司馬子簡也沒什麽好氣。
“你喜歡?很好!”賀興亞點點頭說道。
他拿出手機,開始撥打110,“110嗎?我要報警!……”賀興亞說道。
然後,司馬子簡就被關進了拘留所,羁押三個月。
本來,她只是毀壞了一些家具,犯不上拘留,可是賀興亞就是出心要狠狠地整治她,還給她弄了個盜竊未遂的罪名,加重對她的處罰。
賀興亞的翻臉無情,讓司馬子簡恨得咬牙切齒,要不是失去了人身自由,她早去弄死他了。
漫漫三個月,沒有一個人來看司馬子簡。
司馬子簡沒有換洗的衣服,天氣漸冷,她還穿着從歐洲回來時的單衣單褂的,晚上凍得縮成一團。
她還要整天地和一些犯人争勇鬥狠,猶如虎落平陽,她晉玄帝的才能,卻用到了和一群宵小之輩争長短。
司馬子簡慢慢感到絕望。
賀興亞!你夠狠!她常常在暗夜裏咬着冷冷的牙齒,像頭絕境中孤獨的惡狼。
等她出去,她什麽都可以不要,卻一定要賀興亞好看!她發誓。
就在司馬子簡絕望地奄奄一息的時候,雪子英來看她了,給她帶了衣服和吃的。
“老板說你回廣州了,我也沒多想過,露西,對不起!都是我讓你吃苦了!”雪子英說着,連淚都流下來。
雪子英看到司馬子簡瘦得下巴颏都尖了,他又是心疼、又是愧疚。
老板說司馬子簡回廣州了,他竟然沒有懷疑過,如果早知道她是被關進拘留所,他早來看她了。
可這小姐怎麽就把老板得罪狠了,讓老板生氣到把她關進這裏來?
“又沒你的事,你哭什麽?”司馬子簡乍然見到雪子英,也是心中親切,話雖說的硬氣,不過,眼圈還是紅了。
“就是我不好!我應該保護你的!”雪子英說道,他非常後悔那天急着回去看麗莎,沒有陪司馬子簡多呆一會兒,等老板回家。
如果他留在那兒,也許,就不會發生這件事。
還好,再有十幾天她就可以出來了。
這十幾天,雪子英天天地往拘留所跑,有時候見不到司馬子簡,只要問問她的情況,他也會覺得安心。
終于,司馬子簡被釋放,雪子英來接她。
“老板說讓我直接送你回廣州,機票我已經買好了。這些是你的東西,你看一下,我給你寄快遞回去。”雪子英一接她出來,就對她說道。
雪子英打開後備箱,裏面是司馬子簡的行李。
送她回廣州?司馬子簡愣了一下,這賀興亞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麽藥?他是不想讓她冒充唐露西了?
司馬子簡疑惑地打開行李箱,最上面就是石中劍,她驚喜地一把抓起來,貼在胸口,她的石中劍終于回來了!
然後,行李箱裏面全是她的衣物,還有她的手機和她買的那些貴重的首飾。
這賀興亞腦袋抽風了?就這麽把她放了!司馬子簡心裏一下落空地難受,她抓起手機給賀興亞打電話。
可是,電話簿裏卻沒了賀興亞的手機號,司馬子簡頓時後悔,她從來就沒好好記過那串號碼。
不過,她身邊有雪子英,還愁不知道賀興亞的電話。
“老板說讓你不要再找他,要不然……要不然他就讓你關一輩子……露西,你別再去找老板的麻煩了!老板已經很好了,他雖然把你關了三個月,可他把這些東西都給你,也足夠補償你了。……而且,老板真的是為你好!他是想讓你吃點苦,以後不要再随便亂發脾氣,這是法治社會,你不能只由着自己的性子來。”雪子英真的是苦口婆心!
老板雖然把司馬子簡關了三個月,但是老板的良苦用心,雪子英看得一清二楚,司馬子簡脾氣太過暴躁,不讓她受點教訓,以後還不知道要闖出什麽禍來。
而且,老板把司馬子簡買的所有東西都送給她了,光那些個珠寶首飾就值五百多萬,讓她用這些來安身立命的用意再明白不過,
但是,司馬子簡不是雪子英,她看不到雪子英所看到的一切。
她只知道,賀興亞這樣對她,一定是賀興亞的計劃改變了,她得問個明白。
“我有別的事找他,如果你不給我他的電話,我現在就到公司去找他!”司馬子簡輕描淡寫說道,威脅人的手段她還是擅長的,尤其對付老實巴交的雪子英。
雪子英是給這小姐制服氣,為了能夠讓她乖乖跟他回廣州,他只好給她撥通老板的電話。
“你千萬不要再惹老板不高興了!”雪子英遞給她電話,幾乎是懇求。
“喂……子英,什麽事?”
電話那頭傳來賀興亞的聲音,司馬子簡心頭竟是莫名其妙地一熱。
她壓下心裏那一股沖動,強硬地說道:“是我!賀興亞,你到底想怎麽樣?關也關了,罰也罰了,你還想怎麽樣?”
“我只想請你消失,永遠不要再讓我見到你。”賀興亞冷淡的聲音飄過來。
“那你是不想要那筆財産了?”司馬子簡問道,賀興亞是放棄計劃了?還是吓唬她?
“那是我的事情,現在已經與你無關。”賀興亞的态度還是不鹹不淡。
司馬子簡腦袋裏迅速在轉,分析賀興亞的用意,看來,他不像是吓唬她,而是真的要放棄她。
“賀先生,您是覺得,這世上還有人比我更适合冒充唐露西了?”司馬子簡不得不拿出自己最大的籌碼,她就不信還有人長得比她還像唐露西。
“虧你現在也是個現代人了,不知道時下最流行的整容這一說嗎?每個人都有可能成為唐露西,你的優勢并沒有任何價值。”賀興亞嘲笑道。
“賀興亞!你到底什麽意思?”司馬子簡聽到他的嘲笑,就火大地吼上了,感情人家根本沒把她放在眼裏。
雪子英遠遠聽到這小姐的怒吼,他無奈地咧咧嘴巴,一臉的苦像。
賀興亞沉默一下,他沉靜的聲音又響起:“司馬子簡,你最好識相一點,叫你走你就走,要再多的廢話,別怪我不客氣。”
呵!他現在難道還客氣了?司馬子簡撇撇嘴巴。
“你也再別想打那筆財産的主意!壺島現在控制在唐露西的表哥傑克手裏,傑克是當地黑道的教父級人物,你惹不起!我勸你見好就收,帶着你現在的身家回廣州好好過日子。以你的聰明才智,想要在這個世界站住腳是件很容易的事,也許還真的能夠得到那個大明星的喜歡、得償所願。該說的我都已經說了,你好自為之。”賀興亞勸道。
“賀先生的意思,是要封我的口了,就你給得那點也太少了吧?”司馬子簡平息了怒火,悠然說道。
既然是一拍兩散,她也不是這麽容易好打發的。
“司馬子簡,別得寸進尺!最後警告你!別再讓我看到你!否則,我會讓你明白什麽才是真正的封口!”賀興亞說完便挂斷了電話。
“喂!……賀興亞!你混蛋!”司馬子簡拿着電話,一腔憤怒無處發洩。
“露西,你就聽話吧,……老板讓我把你送回廣州去,你要是不走,那就是難為我!你就先跟我回去,讓我在老板那裏交了差再說,好不好?”雪子英趕緊過來好言好語地勸司馬子簡。
不管用什麽辦法了,先把這小祖宗糊弄回廣州再說,也許過段時間,這小姐自己就想通了。
司馬子簡看一眼用懇求的眼神,可憐巴巴望着她的雪子英,不管怎麽着,她是不能難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