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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邢岫煙

遲疑了喲!

薛寶釵見司徒瑾遲疑了, 就覺得對方一定有問題。

那麽問題來了, 對方是跟自己一樣是穿越的呢?還是重生, 又或者是個妖怪?

“別忽悠我。”薛寶釵正色, 所以想清楚了麽,是不是得說實話!

“我最近想起了一些事情。”司徒瑾決定還是先說, 不說不成啊,“這孩子可能是随了我。”

“嗯?”薛寶釵挑眉, 那對方是個妖怪嗎?這很重要, 要是小孩子是個能被契約的靈獸之類的,那麽他們到了修真界的時候,就得多注意,不能讓孩子成為別人的靈寵。

“就是……”司徒瑾面對着薛寶釵, 感覺自己要完,深呼吸一口氣,“我不是一個凡人啊。”

“嗯!”薛寶釵點頭,快說啊, 這是要急死人嗎?

是不是妖怪, 說一聲啊?

生了一個小動物……薛寶釵表示這也沒有什麽問題, 孩子都已經生下來了, 那還能怎麽辦。

看來她不用思考着司徒瑾專一不專一, 要不要等對方變成老公公的時候再讓對方修煉。現在顯然不用等了,唉,她還是比較期待對方是個老公公,白發蒼蒼的老頭子, 那樣一定很有趣。

不過這樣似乎對司徒瑾有些殘忍,想一想就算了。

薛寶釵最關心的就是對方知不知道她的身份,說是最近想起來的,誰知道對方到底是什麽時候想起了。

對方不會是跟她來自同一個世界吧?總不會是她的死敵吧!

薛寶釵仔細想,她好像也沒有什麽異性的死敵啊。觑視她的,想吸收她的修為的異性是有,不是不敢動,就是被她反打劫了,都不敢再找她,還有的就已經直接死了。

“不是妖怪。”司徒瑾知道薛寶釵有時候的腦洞有點大,一定得告訴對方,自己不可能是妖怪,“比賈寶玉好非常多!”

所以不用擔心,他們這一家子能碾壓賈寶玉。

一個小小的神瑛侍者,不用擔心,就是伸腳過去,狠狠地踩着賈寶玉都沒有問題。

“我對踩着賈寶玉沒有什麽興趣。”薛寶釵真的沒有多去踩着賈寶玉,頂多就是賈寶玉過來的時候,說兩句而已。

賈寶玉那樣的,有什麽好踩着的。賈寶玉這樣的纨绔子弟,比那些總是在外面闖禍的纨绔子弟好多了。

“嗯。”司徒瑾點點頭,“孩子有傳承記憶。”

說完之後,司徒瑾還是有點心虛,明明薛寶釵也有事情瞞着他的。可是他都知道啊,最重要的是誰先愛的,誰就容易心虛。

“你……”司徒瑾又遲疑了,要不要告訴薛寶釵,她在上界……只不過對方是下來渡劫的,貌似也不大好說吧。要是說了的話,這劫算是渡劫成了嗎?

“說!”薛寶釵道,“別磨磨蹭蹭的。”

這麽磨磨蹭蹭的要等到什麽時候才能說完呢,薛寶釵還是希望對方能快一點說明。

“有的事情不好直接說了,要是說了,你以後可能會不高興。”司徒瑾深呼吸,“也許聽完之後就不高興,比如說你原本也是下來渡劫的。”

“好了,你可以不用說了。”薛寶釵聽到這一句就夠了,如果自己真的是下來渡劫的,身份還比賈寶玉高,那就随意咯。

哈哈哈,那麽她就不用擔心太虛幻境的那些運簿什麽的,不過那些既定的命運早就改變了。

薛寶釵不多問,因為要是真的歷劫的話,說出來就沒有意思了。

只是薛寶釵還是皺起了眉頭,問題又來了,為什麽對方記起來了,還知道這些事情,而自己還不知道。

“可能因為你還沒有成功渡劫?”司徒瑾不用想都知道薛寶釵在疑惑什麽。

“嗯。”薛寶釵點點頭,“這段時間,你就先睡書房吧。”

薛寶釵微笑,她不生氣,一點都不生氣,就是暫時不想見到司徒瑾而已。有本事就在書房睡丫鬟啊,呵!

司徒瑾被趕出卧房,他想這算不算是過了。只不過現在算過了,以後就不一定了,等對方記起所有的,是不是就覺得他在設計她,可是他不跟着下來,又怎麽可能跟她在一起,還有了孩子。

他們有了孩子,那麽就不可能不管孩子吧,感情總能升溫。

這一睡書房,就是睡了半個月。半個月的時間對于修真者算是很短的,可他們在凡人界,到底不好鬧得太長時間。

薛寶釵倒是也不怨恨司徒瑾,這種事情……都是算輕的,對方騙了她什麽,騙到一個孩子,要說感情非常深吧,也沒有到那個地步,要是真想抽身,也能抽身,她也沒有給修煉資源啊。

按照司徒瑾說的話,對方根本就不缺修煉資源。

薛寶釵就想了,對方那麽強的話,那麽就先在一起呗,到時候讓兒子多找對方要修煉資源,那麽兒子一定能更好的修煉,也不容易被欺負。

至于自己在上界的身份……那無所謂,多給兒子找一個能幫襯他的人,不見得就不好。

這好處還是得占着的,要是對方不好,到時候甩了就好,那都不是問題啦。

司徒瑾對薛寶釵這麽快就能接受,不得不想對方接受的只怕不是所謂的感情,而是想着孩子有一個大能者的父親,以後能得到更多。薛寶釵一向都比較理性,沒有那麽感性。

這樣也挺好的,要是太過感性,很容易吃虧。有時候理性一點不見得就不好,再者,這主要也是因為他們都還沒有回到上界,特別是對沒有上界記憶的薛寶釵而言,那都是未知的,未知的,那就很有多變數。

所以對方理性一點,那太正常不過了。

司徒瑾不可能在這個時候斤斤計較,認為對方沒有自己愛她那麽愛她。他記起上界的一切,對方沒有啊,就等于自己落地了,而對方還飄在半空中,沒有安全感。

“多看着。”薛寶釵就讓司徒瑾多看着孩子,不是說孩子有司徒瑾那邊的傳承記憶麽,那對方就得負責好好的教導孩子,多跟孩子說說話,也許孩子就記着了。

孩子也有了一個名字,叫司徒興。也就沒有去想什麽字輩不字輩的,興,興旺;也諧音星,星光,帶有希望,司徒瑾就希望等他們到了上界之後,他和薛寶釵能愉快地在一起,千萬別一開始就鬧矛盾分離;興,那也跟醒,幸,這些音很相似,清醒,幸運。

等到司徒興以後長大了,他就覺得他的父親想太多,一個名字而已,別想那麽多同音字啊。誰的名字還沒有幾個同音字的,要是真那麽想,大家的名字都可以有很多很多意思了。

榮國府,邢岫煙一家來了。

邢岫煙一家,只不過邢岫煙已經跟薛蝌定親了。邢岫煙一家子來京城,主要要是因為薛蝌送妹妹來進京,他們就跟着一塊兒來,看看京城的熱鬧,也看看邢夫人。

邢家人沒有打算在京城久待,就等着後面跟薛蝌一塊兒去金陵。

邢家不如薛家,按理說邢家和薛家又不住在一處,應該不大可能遇見的。但是薛蝌還是遇見了邢岫煙,喜歡上了邢岫煙,薛二夫人也不覺得這有什麽,門不當戶不對,這不是問題,薛家又不缺銀錢。

正好邢岫煙也算是知書達理,薛二夫人就同意了,讓人去提親。至于邢家是否跟榮國府有親戚關系,薛二夫人倒是不大在乎。

“姑母。”邢岫煙的穿着沒有那麽寒酸,邢家的人穿着也不錯。

薛二夫人在他們上京之前,就給他們做了一些衣裳。她不是侮辱邢家,而是想兩家遲早要成為一家,邢家夫妻就只有一個女兒,以後也得多靠着女兒。

到時候,薛家就讓邢家夫妻住到薛家附近的宅子,離得近一些,邢岫煙也能多照顧娘家一家。身為兒女,自是要孝順母親,別說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要是有能力,多照顧一些,這也無妨。

“你訂了親?”邢夫人看向邢岫煙,兄長沒有在信裏說得特別明白,只說邢岫煙訂了一門親事。

“是。”邢夫人的兄長道,“就是金陵薛家的。”

“薛家?”邢夫人馬上就想到了薛寶釵、薛家主他們,“那薛蟠訂的是胡家的女兒,下個月就要成親的。”

“不是他。”邢父道,“是他的堂弟,這一次,他堂弟送妹妹來京城,也是參加婚宴的。”

“原來如此。”邢夫人差點以為邢岫煙要給薛蟠當妾室,仔細想想又不大對,聽兄長這麽說,也就明白了,“難怪你們說你們還要回去。”

“金陵那邊好些。”邢母回答,他們本就沒有什麽銀錢,如今還是靠着未來親家接濟。

邢父邢母也擔心一直這樣用薛家的銀錢會不會很不好,好在薛二夫人他們都極好。那麽他們就更不能待在京城,還是得去金陵,那樣也方便一些,省得以後出事,還得讓邢岫煙和薛蝌千裏迢迢來京城。

邢夫人點頭,她也不怎麽希望兄長一家留在京城。她手頭裏沒有那麽多銀錢,哪怕之前管過幾年中饋,撈了一些銀錢。可是在這榮國府裏,得打賞下人,等她以後老了,還得用銀錢。

京城消費貴,沒有金陵那麽便宜,邢夫人也不覺得自己能一直照顧好兄長一家,他們回去金陵是最好的選擇。

“那你們就先住在府裏吧。”邢夫人道,“先在京城玩玩,到時候回金陵的時候再說。”

總不能讓這些人住到薛家去吧,邢夫人還明白這個道理,既然只是短時間,那麽讓他們住在府裏一段時間,那也沒有什麽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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