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6章 男配不做老實人
等李喜春走了, 原地只剩下兩人四目相對。
還沒等沈雲和說話,夏栀就率先開口了“沈知青我剛剛也是一時心急, 怕你被處分, 那個你就不要放在心裏。”
他剛想開口, 她又急急的解釋,“你放心, 我不會糾纏你的, 到時回了城,你就當什麽事都沒發生過。”
“夏知青, 你為了我, 不惜犧牲自己一個女孩子的聲譽,我怎麽會棄你于不顧”沈雲和這句話是認真的。
其實,作為一個穿越者, 很多事情看得比較清楚, 而且,不管在這裏生活了多久,總會有一種跟這個世界格格不入的感覺,因為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又會穿回去。
對于感情這種事, 可能也會相對理智一些。對于夏栀,他目前還說不上有多深的感情, 只是比較喜歡她那種比較直率的性格,相處起來也比較舒服,這種感覺跟其他的女生相處時都沒這麽惬意。
夏栀總是在他需要幫助的時候挺身而出,而且今天為了讓他避免被處分, 不顧自己的聲譽,這個年代,一個黃花閨女,聲譽可能影響她的一生,光這個,他就不能不管不顧。
夏栀心裏是期待的,特別是聽到這句要負責任的話,無疑不是讓她心裏一動,她對沈雲和有意思,但是同時,她同樣不願意用這樣的方式去得到他。
“沒關系的,這裏天高地遠,我們說不定過兩年就回去了到時,一回城,沒人知道的,你不用勉強自己。”其實這話,她也是在勉強安慰自己。
哪個女孩子不希望自己一身清白,得到心愛的人垂青。
沈雲和看出了她眼神裏的晦澀與勉強,“如果夏姑娘不嫌棄,我很願意負責的。”
他的眼底是輕輕的笑意,就像傍晚時分,随着晚風飄落的桂花,輕柔、惬意,讓人淪陷。
下次不可否認的,在這樣的眼神裏沉淪了。
她有點慌張,“那個你說什麽”
問完她自己就後悔了,她忘了,在城裏他還有一個藍顏知己。
“你城裏的那個藍顏知己,可怎麽辦”幾乎是嘴巴裏大腦同步,她不假思索的就問了出來。
雖然她心裏喜歡他,可是有時候機緣就是這樣,在人生的軌跡上比另一個人慢了一步,所以就錯過了某些特定的時機,對方已經捷足先登,她不可能為了自己的感情去橫插一腳,至少道德感不允許。
原來,她在乎的是這個。
且不說在書中孫沁早就和熊少華好在了一起,而且那是原主之間的感情糾葛,跟他的感情沒有什麽關系,既然他占有了現在這個身體,當然是自己的感情自己做主。
“你放心,我跟她也不過是一場無果的過往,到年底探親假,我就會回去跟她說清楚的。”他難得調皮逗她一回,
“如果,你早點嫁給我,咱們生米煮成熟飯,先下手為強,到時就更沒有顧慮了。”
夏栀看出他的促狹,一下紅了臉,“誰要嫁給你了,你想的美”
“剛剛有人不還跟隊長将咱倆處對象嗎怎麽翻臉不認人。”沈雲和故意酸她。
“讨厭。”夏栀雖然平時看上去格外放得開,但在這種事情上,還是拘謹的。
說完這一句,她用手掌貼着自己滾燙的臉頰,刷的就跑遠了。
等她走遠,他臉上的笑也收斂了起來。其實,以他現在的身份來說,要跟別人在一起,還是個麻煩。
且不說這半個月他的異世客戶考驗,而且他綁定了酒仙系統,需要身體力行要到空間去勞作釀酒,被外人發現,相當于給自己埋了個地雷。
“任務者請放心,等你成為銅級店主,僅憑借意識就可以進去空間,只是你的精氣神進入了空間,沒有反應罷了,任務者可以正常婚娶的哦”酒仙系統出現得總是那麽及時。
沈雲和也有點期待這個銅級店主了,畢竟,不管娶老婆與否,這是空間技能的一個重大升級。
聽聞沈雲和出現了,李漢光的兩個伯伯李壽山和李福山滿面兇光的找上了門。
他們來時,沈雲和正在砍豬草。
“兩位伯伯,無事不登三寶殿,找我有事”他停下手裏的活,笑咪咪的看着兩人。
肖坤遠本來想找沈雲和唠嗑,看到這個場景,趕緊往張天河家裏跑,他怕沈雲和單槍匹馬吃虧。
“沈知青,你還真是文化人,讓你說對了,我們漢光的事,你聽說了吧”李壽山是老大,便先由他說話。
沈雲和收了笑容,“聽說了,真是個悲傷的事。”
“如果你昨天晚上在家,我們漢光就不用死了”李福山不如大哥沉得住氣,直接拔高了語氣。
“福山伯伯這話我就不愛聽了,什麽叫做我在家他就不用死了,他完全是因為蛇毒,又不是我咬了他”沈雲和直接了當,不跟他們繞彎子。
李壽山攔住還要湊上去的弟弟,“沈知青,醫者父母心,你怎麽能說出這樣的話呢”
沈雲和勾了勾嘴角,把手裏的豬草刀往砧板上一剁,“兩位伯伯知道這豬圈裏的豬是誰醫好的吧”
兩人被他氣勢吓到,李壽山回答,“當然是你,不過,救個豬就能證明你心地善良了還不是為了年底那三斤肉。”
“不不不。”沈雲和搖頭,“我想說,我是個獸醫,令侄的病,怎麽也跟我這個獸醫扯不上關系吧”
話說到這個份上,李壽山和李福山也不好再多說,如果還糾結沈雲和救不救的問題,那不是把他們的侄子當畜生看嗎
“好,不救就不救,我們昨晚找了你大半個晚上,村裏翻遍了都沒有,你是不是偷偷的離開了公社”李壽山掏出最後的砝碼,
“要知道,私自離開公社,可是犯大錯,沈知青是村裏的紅人,想必離開村裏上推薦大學指日可待,不想因為這樣的事情影響前途吧”
李福山也笑咪咪的,“我們也不是那種損人前途的人,漢光的安葬費以及他父母的心裏打擊費,沈知青若是出了,我們便當做什麽都不知道。”
“你們想要多少”沈雲和仍然不緊不慢的。
李壽山知道他有錢,“二十塊,一筆勾銷。”
“哦只要二十塊嗎”沈雲和好像十分驚訝。
李福山有點氣急敗壞地瞪了他大哥一眼,“二十确實是太少,你再看着加點。”
拿二十幾塊錢換以後回城的前途,沈雲和又不傻,他哥也是沒見過世面,說那麽少,一百多塊的安家費,怎麽也要薅出一半來。
“那太不好意思了呢,我一毛都不想給。”沈雲和看着他們,眼裏的神色完全變了,滿眼冰霜
“昨晚,我不過是和夏知青出去處了處對象,竟然被你們這樣潑髒水,還想趁火打劫,你們這樣的行為,跟流氓地痞有什麽區別”
李壽山正想反駁,沒想到肩膀一重,他回過頭,便看到滿臉嚴肅的張天河。
“壽山,這麽大年紀了,你還跟福山胡鬧”張天河聲音不高,卻說得很重。
“他私出公社”李壽山忍不住反駁。
“我都調查清楚了,夏知青自己說出來的,不要平白無故亂扣帽子,沈知青對村裏的幫助,大家有目共睹。”張天河壓在對方肩膀上的手暗暗地使勁,算是一種警告。
迫于這份壓力,李壽山沒有再說話,看了一眼沈雲和,心不甘情不願的拉着李福山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