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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逼瘋男主第一步

顧驕和楚楚兩人坐馬車去找蘇扇,鑒于丞相府到客棧有一段不小的距離,馬車悠悠揚揚的行了半個多時辰,顧驕不小心便倚着車壁睡着了。

楚楚胳膊肘頂着膝蓋,手托着下巴,這還是第一次能安安靜靜的陪伴少爺呢。

瞧瞧少爺這白皙又細嫩的皮膚,光潔瑩潤且看不出一分瑕疵,不是說,鄉下來的人從小幹農活,風吹日曬的,皮膚粗糙又幹燥麽,可是少爺皮膚好的完全不像是鄉下來的。

再看看少爺這長長的睫毛,就像兩把小扇子似的,因為睡的很不安穩,所以睫毛時不時會扇動幾下,就像蝴蝶的翅膀。

朱唇、翹鼻、英氣逼人的眉眼,看起來就像是賞心悅目的一幅畫,而且還身材颀長,就算潘安再世也不過如此了吧?

她楚楚可真算是撿到了。

*****

顧驕醒來的時候,一睜眼就看見眼前楚楚放大了好幾倍的臉,還有撅的能挂起燈籠的嘴唇,吓的尖叫了一聲。

顧驕大怒:“你幹什麽!”

楚楚身子瑟縮,臉色有些發紅,坐回了遠處,低下頭羞怯的說,“少爺,你明知故問嗎……”

顧驕打了個哆嗦,實在是太吓人了。

馬車停的及時,顧驕幾乎是以逃的速度跳下了馬車,楚楚摸摸自己發燙的臉頰,罵了一聲:死鬼,還害羞。

她磨磨蹭蹭也要下車,将手從簾子縫隙伸出去,等待顧驕去攙扶她下車,誰知好半天也沒回應,這才掀起車簾子,發現顧驕的身子沒入了客棧門前洶湧的人潮。

她咬碎了一口小銀牙,推翻了自己剛剛覺得顧驕不像鄉下人的結論。

這京都的公子個個風流,哪個不會撩撥人的,哪有像他們家少爺這樣不解風情的!

*****

四喜酒樓二層雅間內。

“大哥,別喝了,雖然你喝不醉,但是這酒可是陳了三十年的漂兒釀,你知道值多少錢嗎?”

盧笛一邊說,蕭權一邊又夠着手邊的酒壇子往碗裏呼呼的倒酒,盧笛眼看着蕭權沒倒穩,碗四周滿是酒漬,捂着胸口心痛的無法自持。

李曉鄙視的瞥了盧笛一樣:看你那摳門的小男人樣子,大哥心情不好,為了哄大哥開心,做什麽都是應該的好嗎?

盧笛反看了回去:敢情不花你家銀子,你不心疼是不是?

盧笛嘆口氣,“哎,大哥,這都多少日子過去了,頹廢也得有個限度是不是,你在這為小雞/雞傷心難過的,她自己吃好喝好睡好,沒心沒肺的,你說你值得嗎。”

李曉見狀補充了一句,“就是,她備不住現在和她那個丫頭眉來眼去濃情蜜意……”

話還沒說完,就被蕭權瞪了一眼。

李曉吃了癟,不敢往下說。

氣氛陷入尴尬,三人沉默了好一會兒,蕭權忽然開口問,“她不會的。”

李曉和盧笛對視一樣,這大哥死心眼起來,八頭牛都拉不回來。

李曉繪聲繪色的又把顧驕那一日是如何拉着楚楚的手、如何含情脈脈的看着楚楚、又是如何承諾自己将來一定娶個楚楚這樣的賢惠妞的事轉述給蕭權,蕭權臉色越來越黑,一言不發的靜靜聽着,眼眶也有些發熱了。

也不知道是傷心難過還是酒勁上頭,眼睛辣的有些難受,他将頭別過去,不讓兩個弟弟看見自己的眼睛,視線不經意就落在了窗外。

四喜酒樓和悅來客棧相對,蕭權三人又是坐的臨窗的雅間,從他的角度,完全可以看到對面酒樓門口的一舉一動。

他看見:顧驕站在酒館門口,身邊跟着一個小姑娘,而他沒記錯,那個小姑娘就是顧驕院裏的那個丫頭——楚楚。

楚楚抱住了顧驕的胳膊,顧驕回過頭看了她一會兒,然後非常幹脆地甩開了她的手。

蕭權将酒碗擲在一邊,敏捷的從二樓的窗子翻了出去,跳窗時還踹翻了盧笛漂兒釀的酒壇子。

盧笛李曉對視一眼,眼前發生的一切太讓人措手不及了:

這是要出事的節奏。

兩人扒着窗戶往下看,正好看見顧驕和楚楚正在往客棧裏走。

李曉心想:大哥不會是要去揍白斬雞這個負心人吧?

盧笛心想:大哥不會是要去打楚楚吧?

兩人對視一眼,也奔下樓去。

*****

顧驕是悅來客棧的常客,因為常常來找蘇扇,不免就要吃悅來客棧的酒菜,一來二去和客棧掌櫃的還有店小二都混熟了。

掌櫃的一見丞相兒子來了,主動相迎,“少爺又是來找蘇大夫的?他一大早就出去了。”

顧驕蹙眉,這家夥說好今日和她見面,沒事吓跑什麽?

不過兩人既然有承諾,蘇扇就算出門也會早早回來,她多等一會兒也無妨,掌櫃的也極有眼色:“大堂有些冷,要不您先去蘇大夫房間等等?”

顧驕掏了幾個銅板算給掌櫃的小費,掌櫃的喜笑顏開,這便要店小二迎着顧驕上樓,視線不經意一瞟,看見顧驕身邊跟着一位丫鬟打扮的姑娘,笑的便有些猥瑣了,“這位是……”

一般來說,他們這些貴公子身邊通常更的都是跑腿的小厮,就算是帶着姑娘出來,那八成就是相好的了。

顧驕還沒說話,楚楚就垂下頭,一副恨不得找地縫鑽進去的模樣,掌櫃的誤會的也就更深了。

*****

顧驕和楚楚進了蘇扇的房間,楚楚為顧驕倒了一杯茶。

顧驕看她扭着臀,走一步晃三下,覺得有必要和楚楚好好談談了。

“你最近是受什麽刺激了嗎?”顧驕一邊喝水,一邊問楚楚。

楚楚心想,還在裝傻。

她走到顧驕身後,柔柔媚媚的說,“婢子給您按摩吧。”

顧驕也有點累了,“好啊!”

*****

“嗯啊,太舒服了!”

房間裏傳出顧驕嗯嗯啊啊的聲音,蕭權站在門外,拳頭攥的越來越緊。

他告訴自己要冷靜,在他人生的二十年以來,他一直都是這麽冷靜的活着。

按照父母的期望、先生的期許,漸漸長成一個被衆人稱之為榜樣的頂梁柱。

他對父母孝順、對弟弟友愛、對兄弟兩肋插刀、對皇上和太子忠心不二、對姑娘彬彬有禮、為國家不惜奉獻生命……

這些,都是他自懂事以來就要求自己做到的,他習慣去做別人希望中的他,當自律成為一種習慣,一旦情緒起了波瀾,這于他而言無異于天崩地裂的變化。

而這些變化,全都因顧驕而起。

一旦他控制不住自己,沖進房間做了什麽不該做的事情,那他也就不再是他。

*****

不得不說,楚楚這丫頭看起來嬌嬌弱弱的,手勁兒還真的不小,捏的顧驕是欲生欲死的,感覺錯位的骨頭都被她捏回了原處。

“小丫頭,你可真給勁兒啊!”

楚楚抿着嘴直笑,手指頭也有些酸疼了,漸漸的,揉捏就變成了撫摸,她的手指頭游弋到顧驕的脖頸處,輕揉慢按,鑽進了顧驕的衣領裏。

少爺衣服下的皮膚比臉上還要光滑細嫩,一個男人,有這麽一副身子,還叫她怎麽活啊!

也不知道肌肉是不是也這麽令人滿意。

她的手越鑽越深,顧驕也感覺出不對了。

心想:這丫頭幹嘛呢?

忽然一個機靈,她回過神來!

正要發怒,門外卻傳來了蘇扇的聲音:

“蕭将軍,你在這幹什麽吶!”

*****

顧驕推開門一看,只見蕭權陰着臉,和蘇扇站在門口。

蘇扇手裏提着包好的荷葉雞,楚楚自覺接過,他也不知道蕭權這是怎麽了,鬼鬼祟祟站在他房門口,他問蕭權話,蕭權也不理他,看起來臉色還很不好,似乎心情也不佳。

啧啧啧,很少見啊,三好學生、好好先生也有心情不好的時候。

顧驕也沒想到蕭權會出現在這裏,而且看樣子,似乎是待了很久,難不成是來找自己的?

她已經好久沒見他了,其實說白了也不過半個多月而已,但是已經感覺過了很久很久。

她還挺想他的,往前走了兩步,忽然聞到一股刺鼻的酒味。

“喝酒了?”

蕭權沉默。

“喝多了?”

蕭權依然沉默,只是臉色陰郁的看着他,看起來很壓抑,像是強壓着怒氣。

顧驕和蘇扇對視一眼,蘇扇上前道,“蕭将軍有什麽事嗎?”

正在這時,蕭權卻猛然拉起顧驕的手把她帶進了房裏,蘇扇和楚楚要跟上來,卻被門拍在了外面,蕭權擡腳一踹,将房間的桌子踹到了門邊,頂着門不讓外面那倆人進來。

顧驕則是被蕭權一把拽到了床上,她根本就不知道出了什麽事,整個人腦子都暈暈乎乎的,剛要坐起來,蕭權整個人就壓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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