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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擇日問斬

作者有話要說:  眼淚汪汪求收藏,走過路過就收藏了吧,各位好心人~

四個小厮将慕笑押去了丫鬟住的那個院子,只見地上橫列着兩具屍體,屍體均用白布蒙着,雖是青天白日,可看起來仍舊瘆人可怖,尤其是其中一塊白布下還有半只手露在外頭,慘白之間還有些泛青,吓得慕笑連連後退!

這會兒人多了,四個小厮也不再忌憚慕笑是個連殺兩人的“女魔頭”,一人伸手将慕笑重重一推,慕笑摔倒在蒙着白布的屍體上,她發出尖叫,蹬着腿往一邊躲。

“一定就是她!要是沒有做虧心事,她會害怕秋月和風霜的屍體?将她沉井,也好讓秋月和風霜的靈魂得到安息。”

說話的是昨晚和慕笑起争執的清掃丫鬟之一,叫柳兒。

慕笑受到冤枉和驚吓,胸口起伏很大,她身形微顫,聽到這句話再也忍不住,怒道:“誰見到死人不害怕?你就因為我害怕而篤定我的兇手,好,那你敢掀開白布嗎?你若是不敢,那是不是意味着你才是兇手?!”

柳兒被她怼得啞口無言,但她确實對慕笑看不順眼,而且慕笑昨晚一夜未歸,她走之前還和秋月風霜還有自己吵過架,不是慕笑還能是誰?

她鼓起勇氣想去揭秋月身上的白布,可心裏又十分畏懼,她聽說了,秋月是被人掐死的,舌頭還吐在外面,眼睛也瞪得老大,她……哪裏敢去揭啊……

正僵持着,崔嬷嬷撥開人群,長孫奕等人走了進來。

柳兒立刻告狀:“王爺,秋月和風霜死得好慘,求王爺替她倆做主,将慕笑沉井!”

長孫奕輕飄飄地掃了柳兒一眼,又瞧見慕笑狼狽地坐在地上,反問:“你有證據是她殺的?”

柳兒一噎。

長孫奕擡了擡手,後邊一個白須老者背着小木箱上前,揭開屍體上的白布,一一檢驗。

衆人瞧着秋月和風霜仿佛死不瞑目的慘狀,紛紛害怕得別過頭。

老者檢驗過後,重新将白布蒙上,道:“碩親王,微臣看過了,她們死亡的時間都是在昨晚亥時,左邊的姑娘是被掐住脖子窒息而死,而右邊的姑娘則是被東西重擊砸破了頭顱而死。”

所以秋月是被掐死,風霜則是被砸死。

慕笑突然想到什麽,忍着心中的懼意,趕忙爬起來問老者:“老人家,麻煩你看看秋月脖子上的掐痕和我的手是否一致?”

她說着将雙手攤在老者面前。

老者對比過後搖頭:“兇手的手比你大。”

慕笑重重松了口氣,可柳兒卻道:“如果秋月不是你殺的,那風霜呢?她們雖然死亡時間一樣,可并不在一起,說不定你有同夥!”

慕笑這會兒冷靜不少,疑惑地問:“柳兒,你每說一句話都将髒水往我身上潑,兇手不會是你吧?難不成是你殺了她們然後嫁禍給我?不然你為什麽咬口是我,是在轉移大家的視線?”

柳兒吓了一跳,急忙解釋:“你胡說!昨天亥時我在屋裏睡覺,其他人都可以給我作證!”

柳芳點頭:“柳兒就睡在我邊上,她确實在屋裏。”

長孫奕沉吟着聽完她們各自辯解,而後看向慕笑,“她有證人?你呢?你昨晚沒有回屋睡覺?那你在哪裏?”

所有人的目光全部看了過來。

慕笑面對長孫奕的目光有些心虛,她要怎麽說她昨天在哪裏?如果長孫奕知道她昨天看到了他的醜态,她還不知道是個什麽下場呢。

見慕笑眼神閃躲無法作答,長孫奕皺起了眉頭。

紅月有些着急,催促慕笑:“快說呀!”

這時,聽到消息匆匆從廚房趕來的杜秀擠了進去,大聲說:“王爺,笑笑是冤枉的!最開始是柳兒還有秋月她們聯合起來說笑笑想爬上您的床給您當小妾,笑笑越不解釋她們就越是說得起勁,後來不知是她們中的誰昨天把笑笑的床鋪給潑濕了,笑笑沒地方睡,所以說去找紅月姑娘擠一晚上!”

紅月茫然,“啊?笑笑昨晚沒有來找我啊。”

杜秀一愣,看向慕笑。

長孫奕眯着眼睛看向柳兒:“誰允許你們在背後嚼舌根?崔嬷嬷,這就是你手底下帶出來的人?”

崔嬷嬷被點名,頓時額頭冒汗,柳兒更是不想杜秀居然将這種事情當着長孫奕的面說了出來,吓得面無人色,兩人齊齊跪在長孫奕面前聲音顫抖地說了聲:“奴婢該死。”

“将屍體先擡到大理寺,待大理寺卿徹查。”長孫奕沉聲發話,手下的人立刻應聲。

“王爺,那……”手下說着看向慕笑。

長孫奕默了兩秒,輕啓薄唇:“先将她關在府裏,如果大理寺卿要人再交出去。”

“是,王爺。”

紅月趕緊悄聲對呆愣的慕笑說:“大理寺卿是蘇公子,笑笑,我會幫你求情的!”

慕笑被人帶走關在了偏院的屋子裏,而秋月就是在另一間屋子裏被殺害的。

偏院本身就在王府的最西邊,因周邊樹木茂盛,蔓藤纏繞,這個院子可謂是常年不見陽光,現在還出了人命,更是看着陰氣沉沉。

慕笑縮在角落裏內心糾結,如果她被定罪殺了人,那她肯定也是死罪,而若是她将長孫奕的醜态當着衆人說出來,就長孫奕那個脾氣,她還不是一個死字?

慕笑雖然是個孤兒,一個人在現代那個世界過得孤單寂寥,但從未碰到過如此糟心的事情。

本以為來了古代,遇到杜秀等人,她終于也嘗到了有親人的感覺,可卻接二連三被人孤立,如今還成為了殺人嫌疑犯,慕笑感覺自己穿越到古代是來經歷磨難的。

她沒忍住,啜泣出聲。

到下午的時候紅月悄悄潛進來,慕笑看到她猶如看到了親人,撲上去放聲大哭。

紅月趕緊将她的嘴巴捂住:“門口有人看守,我是翻牆進來的,你小點聲音嚎,好了,你不要太過于擔心,別嚎了。”

慕笑抽泣:“我忍不住啊,他們不給我飯吃,我好餓。”

紅月:“……”

“對了,蘇公子馬上過來,就是大理寺的大理寺卿,名叫蘇律,他是專門查案的,從不冤枉一個好人,也絕不放過一個壞人,有蘇公子在,你絕對沒事!”紅月安慰她。

慕笑抹眼淚。

“笑笑,你老實告訴我,你昨晚到底在哪裏?和誰在一起?是不是你和府裏的哪個小厮好上了偷偷幽會所以不好意思說?”紅月猜測。

慕笑搖頭。

“那到底是什麽呀?你快急死我了!”紅月抓耳撓腮。

話音剛落,外面隐約傳來腳步聲,紅月連忙起身往一扇破舊的屏風後邊躲。

慕笑擦幹眼淚,等了會兒,房門“吱呀”一聲被推開,她看見兩個官差走進來,後面跟着長孫奕和一個陌生男子。

陌生男子面容清俊,應該就是紅月口中的蘇律,慕笑沒想到對方這麽年輕。

而蘇律并不是慕笑想象中那種不茍言笑的人,他打量了一下慕笑,出言調侃:“喲,嫌疑人居然是個小美人,一連殺兩人,美人如蠍這句話果然是有道理的。”

慕笑忍不住為自己辯解,“你都沒查清楚真相,憑什麽說我如蠍?”

“呵,你一夜未歸,說不出自己的下落,不是你是誰?可別告訴本少卿你失憶了,我瞧着再審也是浪費時間,直接将你收押大牢,等着擇日問斬即刻。”

慕笑光是聽到這人的話就覺得他不靠譜,單憑這個就将她定罪?虧紅月還說他絕對不冤枉一個好人也不放過一個壞人,她還以為他是個包青天呢,沒想到是個大草包!

呸!狗屁!

偏偏長孫奕在邊上一言不發,似乎默認了蘇律的話。

蘇律見慕笑不吭聲了,大手一揮,“來人,将她帶去大理寺關起來,案子可以結了。”

慕笑瞧着兩個官差朝自己走來,求生的本能讓她脫口而出為自己辯解:“我沒有殺人,昨夜我跟王爺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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