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有男人味
慕笑在回去的路上十分愉悅。
因為在宴會結尾時蘇律來找她,說已經跟皇上提了讓她進大理寺的事情,後天早朝上皇上就會下旨讓她進大理寺,作為少卿的副手,專門協助蘇律查案。
慕笑笑了一路,笑的青竹不寒而栗。
回了碩親王府,慕笑趕緊張羅着給長孫奕拿衣裳,伺候他去浴房沐浴。
好在長孫奕不用人進浴房伺候他,不然慕笑得尴尬死。
等長孫奕洗完後,慕笑用幹帕子給他擦頭發。
她心裏擱着大喜事,恨不得立刻就飛奔去告訴杜秀才好。
等到明天聖旨一下,她就可以辭職不幹丫鬟啦!
慕笑一想就渾身來勁,也沒有察覺到長孫奕冷眼瞧着自己。
等弄得差不多,将人服侍上床後,長孫奕突然開口,“去把書拿過來給本王念念。”
“啊?”慕笑不是很樂意。
上次她給長孫奕就念了兩句話而已,他就不停打擊她,嫌七嫌八的,現在又讓她念書,不就是不擺明着說:我等下又要開始羞辱你麽?
慕笑磨磨蹭蹭去書房挑了一本看起來最簡單的書,磕磕絆絆地念了一頁後就開始打瞌睡,再念半頁,她熬不住,趴在了桌面上。
等慕笑一睡着,長孫奕立刻下床點了她的睡xue,然後将人抱上了床。
這一次長孫奕特意将她放在床的裏頭,然後心安理得地躺在外側。
感覺到身邊人平穩的呼吸聲,長孫奕想到慕笑今晚在皇宮的遭遇心裏頭十分不爽。
他煩躁,轉過身側躺看着慕笑。
屋裏的蠟燭方才已經被他吹熄,此時長孫奕看不到慕笑的樣子,但是等眼睛适應黑暗後,他能看到慕笑的輪廓。
秀挺的鼻子,嘴唇,下巴,再往下時,長孫奕的視線落在了慕笑的胸前。
那裏并不是很鼓,可弧度明顯,長孫奕就算只是看着也能感覺到柔軟。
上一次他僅僅只是将手臂擱在那裏都似乎能感覺到衣料下的軟和和溫度,所以……
長孫奕看了會兒,一臉坦然地将自己的大手掌罩住了那個弧度。
嗯,雖然不是很大,卻比想象中還要軟~
長孫奕放了會兒,想到那個人摸了慕笑的胸,生氣地用手指抓了抓,又揉了揉,頓時感覺心裏痛快不少。
玩了會兒,長孫奕漸漸來了困意,他将頭靠近慕笑的頭,罩住慕笑胸的手掌也不拿開,安心地睡了。
這一次慕笑是做了噩夢被吓醒的。
她一睜開眼,突然感覺到自己胸前罩着一只手。
這可把慕笑吓了個魂飛魄散,簡直比噩夢更可怕。
慕笑下意識就要尖叫,卻在發聲之前聞到了屬于身旁人的氣味。
這個味道慕笑太熟悉了,是長孫奕身上特有的味道!
慕笑驚魂未定地用手摸了摸身下的床單,柔軟滑膩,是她親手鋪上去的……
天吶,她怎麽又失憶了?她明明記得自己在給長孫奕念書的,怎麽又爬到長孫奕的床上來了??
更可怕的是長孫奕的手還……
慕笑簡直感覺自己要死了。
她心驚膽戰且小心翼翼地将長孫奕的手挪開,然後慢慢爬起來,瞧見長孫奕未醒,又咬着唇伸出腳跨過長孫奕的身體。
正當慕笑要爬過去時,長孫奕突然翻了個身,手無意中拽住她的衣裳,将她摟進了自己的懷裏。
慕笑吓得簡直要暈死過去,躺在那裏一動也不敢動。
長孫奕的長臂環住她的腰身,完全禁锢住了慕笑。
此刻的慕笑心髒狂跳,生怕長孫奕醒了看到這一幕誤會她是個女流氓。
隔了好一會兒後,慕笑又悄咪咪地小心翼翼去拉長孫奕環住自己的手,可長孫奕的手摟着她紋絲不動,她生怕把他弄醒,壓根就不敢使力。
天啊,她做錯什麽了,為什麽要讓她經歷這一切?
慕笑鬥争一會兒,有些放棄了。
她被長孫奕和長孫奕身上的氣味包裹,漸漸的,也不知怎麽就安靜下來,心裏也很寧和。
好像,好像有種她在現代活了十八年都不曾有過的安全感……
慕笑覺得自己不僅失憶,還見鬼了。
她居然對長孫奕有了這種感覺……
也許是心裏平靜了,慕笑又沉沉睡去。
等到生物鐘再次将她喚醒,也差不多到了平日裏長孫奕要起床上朝的時辰。
只是今天沐休,長孫奕不用上朝,可慕笑不敢再停留,因為長孫奕平時也是這個時辰醒。
他要是突然醒,她就死定了。
索性這一次長孫奕沒有再翻身或者抱住她,慕笑用上一次的方法移動到地上,倉皇而逃。
等門輕輕關上後,在晨曦的光中,長孫奕睜開了眼睛。
他嘴角勾起,緩了會兒,也起床了。
長孫奕不上朝的時候也起得很早,他喜歡去後面的竹林練劍。
直到天大亮後慕笑才從昏睡中醒來。
方才從長孫奕那裏回來後滿屋竄走,她很想找個人給自己分析一下,可紅月外出了又不在,所以她上蹿下跳,最後又倒在床上睡着了。
這會兒醒了後,慕笑先去洗了個澡,換衣裳,才去清風苑。
長孫奕已經在用早飯了,小丫鬟冬香在邊上伺候着。
慕笑吓了一跳,沒想到長孫奕不用上朝還起這麽早,連忙上前接過冬香手裏的筷子給長孫奕夾菜。
冬香是清風苑的小丫鬟,以前是她和蘇嬷嬷伺候長孫奕,慕笑來了後長孫奕的事情蘇嬷嬷都教給了她。
對于慕笑遲到,長孫奕也沒有說什麽,她心裏松了口氣,覺得其實長孫奕還是挺好說話的。
這時,蘇嬷嬷進來了,捧着一塊面料笑說:“王爺瞧瞧這個顏色配這個花樣好不好?”
長孫奕瞅了一眼,語氣敷衍地答:“還行。”
“你每次都說還行還行,是欺負嬷嬷年紀大了瞧不上嬷嬷的手藝?”蘇嬷嬷故作生氣。
長孫奕無奈,“嬷嬷,您明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長孫奕幾乎是蘇嬷嬷親手帶大的,兩個人感情很深厚。
“唉,嬷嬷一開口你肯定又嫌嬷嬷啰嗦,王爺你也老大不小了,人家二十二歲孩子都跑地跑了,皇上給你賜婚你不要,給你送姑娘過來你也拒絕,你再不成婚,太後在天之靈也不會安心。”
慕笑恍然大悟,琢磨原來古代也有催婚啊。
長孫奕放下筷子道:“嬷嬷,我心裏有數,您就別操心了。”
蘇嬷嬷故意道:“如果王爺今年還不娶妻納妾,嬷嬷就回宮伺候皇上去,省得瞧見了憂心。”
顯然這樣的對話已經不是第一次了,長孫奕無奈,應了一聲:“知道了。”
蘇嬷嬷高興起來,将布料伸到慕笑面前,“你幫嬷嬷看看這鴛鴦好不好?”
大紅衣裳上面繡鴛鴦?
慕笑看懂了,蘇嬷嬷已經開始給長孫奕做大婚時的衣裳。
她瞧了瞧,說:“蘇嬷嬷您的手藝自然是精湛,不過好像每件婚服上都是繡的鴛鴦,蘇嬷嬷不如改繡并蒂蓮,并蒂蓮為吉祥、喜慶的征兆,谕意夫妻恩愛,美滿幸福,象征男女愛情纏綿,我覺得比鴛鴦好看。”
“呀,你這主意倒是不錯,還是你們年輕人心思新穎。”蘇嬷嬷十分滿意,“笑笑,我繡好了回頭給你瞧瞧,你幫嬷嬷看看好不好。”
“行呀!”
話音剛落,慕笑突然瞧見長孫奕看過來,他的眼神意味深長,慕笑看不懂,卻覺得胸口猛然一燙,又一時記起昨晚在宴席上長孫奕最後問自己的那句話,這臉頰悠然泛紅,于是連忙移開了視線。
中午等長孫奕午睡後,慕笑也終于能休息。
她半夜熬了好久才睡,早就哈欠連天,此時沾床就睡。
可惜沒睡一會兒,慕笑就被人搖醒了。
她迷迷糊糊地看向來人,瞧見紅月淚流滿面地揪着衣裳望着自己。
“我蘇哥哥是不是親你了?是不是摸你了?”
慕笑連忙解釋,“不是的……”
“不是?”紅月哭着打斷慕笑,“外頭的人都這麽說!你在昨日皇後娘娘的壽宴上打了我蘇哥哥一耳光,是你自己親口說的!”
慕笑頭疼,反問:“是青竹告訴你的吧?”
“什麽?青竹也看到了?”紅月一聽更是傷心,“我拿你跟青竹當我的好兄弟,可是你們一個搶我的男人,一個對我知情不報還試圖隐瞞,我活着還有什麽意義?!”
慕笑:“……”
原來不是青竹說的……慕笑感覺自己把青竹給暴露了……
“紅月,你冷靜一點聽我解釋呀!”
紅月把頭搖得像瓊瑤劇裏的女主角,“我不聽我不聽,我現在就去死給你和青竹看!”
慕笑:“……”
紅月跑得飛快,慕笑連忙跟着飛奔出去。
“紅月,你真的誤會了,昨天親我摸我的根本就不是蘇大嘴,而是有人戴着□□潛入皇宮偷了蘇大嘴的衣裳,所以我才誤以為是蘇大嘴!”
紅月的腳步停下,臉上挂着淚珠子轉過身看向慕笑,語氣仍舊有一絲不信,“真的?”
“當然是真的,不信你去問王爺!這一點還是王爺證實的呢!”
聽到是長孫奕證實的,紅月終于相信了,她在這個世界上最崇拜最信任的就是長孫奕。
可紅月信是信了,不過她心裏仍舊有些不放心,開口與慕笑确認,“你和我蘇哥哥來往密切,你是不是喜歡我蘇哥哥?”
慕笑立刻否認,“不可能,蘇大嘴又三八又娘,我才不喜歡他呢!我喜歡man的,就是有男人味的。”
紅月死死盯着她,“你一定是在安慰我,我有點不信你,我決定死給你看!”
慕笑将她一扯,情急之下脫口而出,“我真的不喜歡蘇大嘴,我喜歡的是王爺!”
“真的?”紅月半信半疑。
索性話已經瞎掰出口了,慕笑也沒多認真,只想趕緊打消紅月死給她看的心,于是點頭說:“當然是真的,我這輩子只喜歡王爺。”
紅月點了點頭,朝着慕笑身後道:“王爺,我辦完事回來了。”
慕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