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與人私奔
慕笑簡直懵死了。
她在現代活了十八年,沒談過戀愛,更沒跟哪個異性有過任何親密接觸,連拉手都沒有。
可她不僅被邪王摸奶親過,現在還被他緊緊抱在懷裏。
更可氣的是她後背的衣裳都被他撕爛!!
慕笑情急之下一口咬在邪王的胳膊上,掙脫他的懷抱想逃走,但還沒跑出房間又被邪王扯了回去。
“莞兒,我知道你一定是舍不得我,所以才回來了。”
“邪,邪……王,你認錯人了,我叫慕笑,不是什麽莞兒。”慕笑完全受不了邪王前一分鐘對她陰陽怪氣愛理不理後一分鐘卻又情深意切的樣子。
簡直人格分裂嘛~
她感覺自己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
邪王陡然松開她,眼裏布滿不可思議和失而複得的狂喜,他捏着慕笑的手臂,聲音微顫地說:“我知道隔了這麽久,你容貌姓名都變了,記憶也消失,可莞兒,不管你怎麽變,我永遠都是當初的我。”
慕笑:“……”
邪王……不會是瘋了吧?
見慕笑一臉懵比,眼裏還有幾分懼意,宇文極意識到她肯定暫時無法接受這個信息,眼神一暗,先喚來小丫鬟帶慕笑去換衣裳。
換衣裳期間,慕笑仍舊沒有琢磨透邪王突然的轉變。
她問身邊的小丫鬟:“你們邪王是不是老年癡呆症提前了啊?”
小丫鬟沒聽懂慕笑的話,輕輕搖頭表示自己不懂。
慕笑若有所思,想趁着邪王發神經的機會偷了捧魂珠然後逃之夭夭。
等換完衣裳後,小丫鬟又将慕笑送到了邪王那裏。
可能因為經歷了剛才的事情,兩人坐着,一時間都沒有開口講話。
緩了片刻,等慕笑正欲開口忽悠邪王,邪王突然看過來,說:“你可能不相信,但我已經活了一千年,這一千年以來一直在等你。”
慕笑:“???”
“當年你離開之後,我就退隐山林了,二十年後我從山林出來,發現自己居然沒有變老。”
慕笑:“???”
“我知道你現在一定覺得像聽離奇故事一樣,可這就是事實,一千年前你叫莞兒。”
慕笑聽到這裏,突然反應過來,忍不住笑出聲:“我有點理解你,你這種情況在我們那裏稱為戲精,其實我有時候也會這樣,但沒你嚴重。”
“哦,對了,你說的什麽一千年前是在說氏國對吧?這個傳說我在我朋友那裏已經聽說了,好了,邪王,我來一趟也不容易,我們還是來商量正事吧。”
“你說的你們那裏是不是中國?莞兒,你雖然樣子名字變了,但性格和說話的方式一如從前,一千年前你也如此歡脫。”
慕笑石化,瞠目結舌地盯着邪王,好一會兒才問:“你說你叫什麽來着?”
“宇文極。”
“你……也是穿越過來的?”
“不,一千年前的你是從異時空穿越而來,你背後有一個花形的紅色胎記,胎記下方有一顆痣。”
慕笑再次石化。
宇文極說的一點都不偏差。
可方才雖然宇文極不小心撕了她的衣裳,但也只撕了一半,不可能看到她整個胎記,而且她胎記下方的痣很小,不仔細看根本就發現不了。
但宇文極怎麽……
而且他還知道中國,知道穿越。
慕笑:“……”
本來在這個時空有人能說出中國一詞,她應該會覺得很興奮,可宇文極帶來的信息量太大,慕笑完全無法接受。
開心?恐懼?
她好像都沒有,只有懵。
邪惡的邪王突然變成了深情的宇文極,原本兩個八竿子打不着的人突然變成了一千年以前的一對?
不對啊,蘇律不是說氏國的皇帝最後沒有跟國師在一起麽?
慕笑想不通,心裏怪怪的,毛毛的,有尴尬,有莫名的緊張,還有說不清道不明的異樣感。
總之慕笑不想跟宇文極呆在一起。
“噌”地一下站起來,慕笑說:“我現在奶|子很亂,有點接受不來,我想先回去。”
宇文極:“……”
見人眼神怪異地盯着自己,慕笑更是發毛,摸着自己的臉問:“你一直看着我做什麽!”
“……你方才說你……奶|子很亂?”
慕笑:“???”
她立刻環胸,漲紅了臉怒斥:“你說話能不能不要這麽惡心,我說的是我腦子很亂!”
宇文極:“……”
“你一緊張就不能思考,也容易說錯話,是我不對,這對于一個常人來說确實很難接受,你放心,我什麽都不會做,你能回來對我來說已經是奇跡。”
他說的是真是假?還是他真的是個大戲精,知道她迫切想要捧魂珠,所以編個故事另有所謀?
慕笑沒有接話,她緊皺眉頭,覺得宇文極真的很了解她的性格,可就像宇文極說的,這對于一個常人來說确實很難接受。
而且就算一千年前她真的是國師又如何?那也是上輩子或者不知道多少輩子以前的事情。
即便是真的,那也只是莞兒和宇文極的記憶。
可她不是任何人,她只是慕笑。
慕笑提出要走,猶猶豫豫之間還厚着臉皮問宇文極能不能把捧魂珠借給她用用。
宇文極聞言沉吟片刻,說:“這件事你容我想一想。我知道你的記憶回不來,本想與你多相處一段日子,告訴你一千年前發生過的事情,但你現在一時無法接受,我便先送你回京城,其他事情往後再說。”
慕笑心裏有些急,但先不管這件事情的真假,就是平白無故地讓人家把寶物貢獻出來也不可能。
“那行吧,你就別送我了,我自己回去就好。”慕笑此時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走,這離奇事情一出後她面對宇文極就有些不自在了。
不過說離奇也不算,畢竟她都能從不知多少年後穿越而來,就不許別人活一千年?
宇文極搖頭,在這件事情上很堅持,“我送你。”
在臨城停留一日,慕笑第二天就準備上路。
其實慕笑這次來的目的是先拍宇文極的馬屁,把他哄高興了再騙他談合作的事情,其實說騙也不算騙,畢竟她真的是異時空者。
可沒想到在第一個步驟上慕笑的計劃就宣布破滅。
也沒有什麽東西可收拾,慕笑将包袱扔進馬車,轉身對宇文極道:“趕早走吧。”
宇文極望着馬車上的長孫二字,眯着眼睛問:“這是長孫奕的馬車?”
“是啊,他不在京城,我偷出來的,我要趕在他回去之前偷偷放回去。”慕笑正欲上馬車,突然感覺到身後一陣疾風而來,馬車發出一聲響,碎了。
慕笑都已經擡起一只腳了,瞧見碎了一地的馬車,姿勢僵住。
“我們不坐他的馬車,如果你喜歡,我送你一輛更好的。”
慕笑聞言才回過神,臉上泛起薄怒,“這位大哥,你武功好也不用這樣顯擺吧!我都跟你說這是偷出來的馬車,你一掌劈碎,有沒有想過我的感受?有沒有想過馬車的感受?”
“沒有想過。”宇文極波瀾不驚,柔聲道,“莞兒,我們走。”
慕笑感覺自己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她只得撥開木板找出包袱和一些重要的東西,牽着驚慌失措逃到一邊的馬跟随宇文極走了。
一路上宇文極對慕笑簡直照顧得無微不至,可慕笑從心底接受不了他的轉變和那千年前戀人之說,所以也沒法接受他的好。
人是個很奇怪的動物,很渴望別人的關心和照顧,可這關心和照顧真的來了,她又覺得不自在。
所以慕笑總結了一下,大多數人渴望的只是自己想要的那個人給自己的關心和照顧,如果是不熟悉或者不喜歡的人,這種關心照顧就成了一種負擔。
盡管如此,這幾天相處下來慕笑對宇文極的恐怖也漸漸消失。
來的時候因為駕車技術不熟練,用了整整六天的時間。
回去的時候因為有宇文極,四天就到了京城。
馬車快要到城門口時,慕笑叫停,“就到這裏,我自己回去,你先去忙你的事情吧。”
慕笑說着要下馬車,宇文極喊住她,叮囑:“記得我這幾天跟你說的,不要離長孫奕太近。”
“知道。”慕笑有些不耐煩,這幾天她聽這句話耳朵都要長繭了。
慕笑跳下馬車後,朝宇文極揮手,“拜拜啦~”
跑進城門,慕笑先回了一趟家。
這一次石坤正好月休,慕笑跟他們說了會兒話,得知大家都好後便要起身離開。
阿妹記起一事,道:“笑笑姐姐,我這幾日去找過秀秀姐姐兩次,可她都沒有見我,只傳話說人不舒服。”
慕笑一怔,忙道:“那我回去看看她。”
慕笑離開這裏準備回王府,可走到一半經過大理寺,想了想,轉身進去了。
找到蘇律時,慕笑還沒開口,蘇律就跳了起來:“笑笑,你不是跟野男人跑了嗎?怎麽又回來啦?”
“誰跟你說的?!!”慕笑怒,“我只是有事去了,麻煩大爺你不要毀我清白行嗎?”
“紅月說的啊!她不僅跟我這樣說,還傳了書信給邊疆的長孫,信中說你跟長孫吵架後怒氣難忍,跟野男人私奔了!”
慕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