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匪夷所思
“那個野男人是誰?我認識嗎?”蘇律眼裏閃着八卦的光芒,一臉你要是不告訴我我就會難受死的表情。
“好啦,不要再說屁話了,我跟誰私奔?跟你嗎?你要是聽紅月的年夜飯都會吃錯!我這次來找你是有一件事情跟你确認。”
蘇律好奇,“什麽事?”
“你上次不是跟我說過一千年前的氏國皇帝和國師的事情嗎?我問問你,當時那個氏國皇帝叫什麽?還有,他當年是不是跟國師在一起過?”
蘇律搖頭,“一千年前的事情誰知道,不過氏國幾百年前已經覆滅了,這些都是人們流傳下來的,真假難辨。”
“啊?”慕笑很失望,她還以為能從蘇律這裏問些有用的信息呢。
“你怎麽突然問這個?”
慕笑敷衍,“随便問問,對了,那個神物南玉去哪裏找?是個什麽形狀的玉?大的還是小的?
蘇律錯愕,“誰告訴你南玉是玉了?”
“怎麽南玉不是玉嗎?”
“當然不是,南玉是雪峰山頂的一種花,很稀貴的!”
慕笑:“!!!”
摔!
難怪她當時跟宇文極說南玉是塊玉的時候他看自己的眼神跟看傻逼一樣,原來那會兒就已經穿幫了!
怎麽一朵花要叫南玉?這不是莫名其妙嘛!
慕笑心頭煩悶,說:“我先回去了,你以後不要紅月說什麽就信什麽,知道了嗎?”
蘇律專心抖腿,不答。
慕笑懶得理他,轉身要走,突然記起一事,又調頭問他:“是不是你告訴長孫奕我直呼他的名字?還兩次!”
“……沒,沒有啊……”蘇律眼神躲閃,支支吾吾。
慕笑洩氣,“算了,你和紅月就是我的豬隊友,不過即便你不跟說長孫奕說,他也會想其他借口讓我還錢,這種自以為是的高傲男肯定是害怕我進了大理寺後業務能力突出深受百姓喜愛從而搶了他的風頭。”
蘇律插言,“可你們又不是做同一件事情,他怎麽會搶你風頭呢?”
“你到底是不是我朋友?我說是就是!”
“好吧,其實我告訴他這個就是想表明你很喜歡他,我不知道他會拿這個……啊啊啊,疼疼疼!”
慕笑怒氣騰騰地揪住蘇律背上的肉,“老大爺,閑來無事多學習,增強破案的能力好嗎,不要瞎吃蘿蔔淡操心!我給您磕頭了!”
狠狠揪了蘇律一把慕笑才松手,蘇律憤怒,“慕笑這個惡毒的婦人給老子等着,老子明天就去告訴老子姐夫,讓他把你淩晨處死!”
慕笑不理這個在蜜罐子裏長大的男人,轉身走了。
回到王府後,紅月不在,蘇嬷嬷也不在,慕笑放下東西去找杜秀,結果杜秀也不在。
慕笑問了廚房的人才知道杜秀身體不适,在房間休息。
慕笑又繞回到丫鬟們的房間,敲了半響門才開,杜秀臉色有些蒼白,看到慕笑眼裏倒是欣喜,問她這段時間去了哪裏。
“我去了外地辦事,秀秀,你是染風寒了嗎?有沒有看大夫或者吃藥?”
杜秀臉上有稍縱即逝的不自然,回答:“也沒什麽大事,可能這段時間累到了,晚上又沒睡好,所以身體有些不舒服。”
慕笑想了想,提議,“秀秀,要不這段時間你搬去我那裏睡吧,長……王爺去了邊疆,現在沒人管我,那院裏就住了我跟紅月。”
杜秀聽聞有些動搖,咬了咬唇,擔憂地問:“我只是個下等丫鬟,紅月姑娘應該會告訴王爺吧?”
“不會的,我去跟她說一聲,紅月人很好的,你收拾幾身衣裳,跟柳芳她們說下。”
杜秀便不再猶豫,開始收拾東西,說晚上直接過去。
這頭決定好後,慕笑先回去,半路遇到回來的紅月。
紅月一瞧見慕笑,激動不已,撲過來抱住慕笑的腿哭:“我的小心肝啊,你去哪裏了啊,王爺給我飛鴿傳書,說我要是找不到你就讓我提頭去見他,可是這個動作太高難度了我根本就做不到啊!”
慕笑嘴角抽搐。
“他也就吓唬吓唬你,他才不會管我的死活,還有,我最後一次警告你,你要是再在長孫奕面前胡說八道,我就捏爆你的一只奶,讓你變成獨奶女人,你覺得你的蘇哥哥會喜歡一只奶的女人嗎?”
紅月瑟瑟發抖。
慕笑很滿意,又跟她說了杜秀來住的事情,紅月滿口答應。
晚上,杜秀來了。
她從踏進院子的那一刻就有些不可思議,問慕笑:“這麽大的院子就你和紅月姑娘住嗎?”
“是啊,原本蘇嬷嬷也在,不過她覺得紅月太瘋癫,搬去崔嬷嬷她們那邊住了,說是人多熱鬧。”
杜秀左看看右瞧瞧,對哪裏都好奇,等進了屋子,她更是羨慕不已,“這麽多漂亮的東西,天啊,笑笑,這些一定很貴重吧,我這輩子都沒見過這種好東西!”
兩人自從慕笑升為大丫鬟後就沒有再躺在一張床上過。
此時,雙雙洗澡後躺在床上,慕笑在黑夜裏睜着眼睛說:“秀秀,這種感覺好像又回到了當初我們還沒進王府的時候。”
當時慕笑和大家住在一起,雖然日子過得特別拮據,但他們四人都在一起,好的壞的都跟彼此分享。
晚上慕笑、杜秀還有阿妹三人擠在一張床上,每晚都要說好一陣子話才肯睡去。
只是這種感覺已經很久都沒有了。
“是啊,那時候我們飯都吃不飽,卻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累過,還是以前好。”杜秀長長地嘆氣。
慕笑安慰道:“秀秀,你再忍忍,我一定會想辦法讓你離開這裏,你相信我,我會讓你和阿妹他們團聚,讓你們過上好日子。”
等安排好杜秀他們,慕笑才可以真的心無旁骛地離開這裏。
睡到半夜,慕笑心神不安,迷迷糊糊地醒來,突然瞧見床邊有個人影。
她吓得魂飛魄散,正要喊叫,嘴巴被一只冰涼的手掌捂住了。
那人湊近後慕笑才從他身上的味道分辨出是宇文極。
慕笑心髒狂跳,從床上竄起來,扯着宇文極的袖子将他帶出去。
“你要死啊,是想吓死我嗎!”慕笑沒好氣,大半夜真是把她吓出一身冷汗。
清冷月光下,宇文極雖然長得好,可他手掌冰涼,臉上又沒什麽表情,再加上慕笑一想到他可能是活了一千年的人就覺得瘆得慌。
一瞬間,慕笑慫下來,喏喏地解釋,“我就是被你吓到了,對了,我不是讓你先回去嗎,你還在京城?我聽說官府的人在暗中找你,要是被他們抓到就不好了。”
話音剛落,慕笑突然被宇文極抱住。
她渾身僵硬,下意識就要推開他,可他卻抱得緊緊的,言語之間帶着一絲哽咽還有委屈,遲緩緩地說:“我等了你一千年,你不僅不知道,還忘了一切。”
慕笑伸起的手僵住,心情複雜。
如果她作為一個路人,聽到宇文極的故事一定會很感動,有誰能等誰一千年?有誰能愛誰一千年?
可她成了當事人之一,還是忘卻所有記憶的那個,那些她聽起來覺得不可思議的事情加在她身上,慕笑真的不知所措。
更者,慕笑對宇文極所說的抱有懷疑,她有些猜測他是否帶有目的的在作戲。
緩了緩,慕笑還是推開宇文極,別開眼神說:“你不要這樣。”
宇文極給她的印象不好,畢竟他們見第一面時他就是準備殺她的。
可那樣一個戾氣極重的人忽然在此刻看起來可憐兮兮,慕笑有些心軟,有些複雜,心情難以訴說,也不知道跟誰講這件事情。
實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宇文極,你不是說你有重要的事情麽?你先去做,到時候如果你覺得可以,再把捧魂珠借給我行嗎?”慕笑跟他打商量。
“你有沒有想過,我等了你一千年,好不容易等到你回來,你卻跟我說又要回去……”宇文極已經恢複了情緒,可說話的眼裏帶着惆悵和不甘。
慕笑不知如何去說這件事情,幹脆沒有作聲。
宇文極輕笑,“你還是跟過去一樣,每回我跟你說這個你就一聲不吭,好像我不答應就是在欺負你。”
慕笑默然。
“一千年前,我有親人有子民更肩負着重大的責任,可你離開後我才發現原來所有的一切加在一起都沒你重要。莞兒,我答應将捧魂珠給你,我還會去雪峰之巅找南玉,到時候我們一起走,好嗎?”
慕笑心裏微微一震,有什麽東西如鲠在喉,但看着宇文極期盼的眼神,不忍欺騙,說了句:“到時候再說吧,南玉不容易找的。”
“當年你離開後,捧魂珠和南玉分散到各處後再也沒有過下落,也是近兩年才重新問世,當年我能找到它們,如今我也可以。”
慕笑聞言倒是松了口氣,“那我等你消息,還有,你以後不要再半夜站在我窗前,我真的差點被你吓死了。”
宇文極應聲,慕笑欲讓他先走,可他又一把将她抱住。
慕笑心裏有些不舒服,這人是很俊俏,但也不能瞎耍流|氓吧。
她還來不及推開人,就聽到一聲喊叫:“你們在幹什麽!”
作者有話要說: 【接檔預收文,下本發,求各位小天使收藏】
梁螢的舍友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地拜托梁螢幫她給新來的林同學遞情書。
梁螢躲避衆多耳目,悄咪咪從兜裏掏出情書塞給林同學後轉身就跑。
等她離開後松了口氣,手往口袋裏一插。
咦……怎麽情書還在她這裏?
那剛才她塞給林同學的是什麽??
遠處,站在原地的林同學望着手裏的一片護墊面無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