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非去不可
慕笑吓得簡直渾身一抖,猶如電視裏那被人捉|奸的場面,迅速将宇文極推開,望着紅月磕磕絆絆地解釋:“我們什麽都沒做,真的!”
這話有些不打自招的感覺。
紅月明顯不信,她眯着眼睛仔細一看,驚呼:“你是邪王!來人……”
慕笑連忙捂住紅月的嘴,急忙對宇文極說:“快走啊!”
宇文極桃花眼上挑,“不如直接殺了她。”
這話惹怒了慕笑,她雙手叉腰擋在紅月面前,“殺殺殺,一天到晚就知道殺人,你要想殺她就從我屍體上踩過去!”
宇文極聽聞這話,不知是回憶到了什麽,眼神溫柔下來,說:“知道了,那我先走了。”
等人一轉身如同鬼魅般地消失在夜色裏,慕笑才松一口氣。
她剛才也是裝裝樣子,若是宇文極發起瘋來她和紅月估計要手拉手奔赴西天。
等慕笑轉過身時,瞧見紅月眼裏有閃動的淚花,她吓了一跳,忙道:“紅月,你不至于吧?這樣就被吓哭了?”
話音剛落,紅月一把抱住慕笑,“笑笑,你剛才的樣子讓我好感動,我發誓,我就算死也不會把你和邪王的奸|情說出去!”
“滾蛋,我和他沒奸|情,只是在談一筆交易而已。”
“什麽交易?”紅月把臉伸過來。
慕笑噤聲,思索幾秒。
“我不是欠長孫奕六百六十兩麽,就籌劃着跟人做點小生意發點財給自己贖身,唉,你就別問了,反正我不會幹什麽不好的勾當,更不會對長孫奕有害。”
慕笑找了個借口搪塞紅月,将人糊弄過去了。
自從長孫奕離開京城後,剛開始幾天,慕笑簡直就像是被放生的魚兒,歡騰到不行。
可最開始幾天興奮勁過了後,慕笑開始有些憂郁起來,整天無精打采無所事事。
緊接着她去了一趟臨城,那幾天心裏擱着事情還好,可這幾天回到京城,她又陷入了茫然呆滞和空落落的狀态。
紅月每天大早就往軍營跑,慕笑最開始以為很好玩,跟着她去了一趟才發現紅月是跟一幫大老爺們練功訓練。
慕笑坐在一邊簡直無趣至極。
後來她又跑去大理寺找蘇律,蘇律得知她很無聊,但最近這段時間很太平也沒什麽案子,于是兩人每天跑到野外去打獵。
最開始慕笑還覺得很有意思,可幾天後她發現自己曬黑了一個度,說什麽都不肯再外出活動,還找了黃瓜切片小心翼翼地往自己臉上貼。
晚上慕笑翻來覆去睡不着,她身邊的杜秀倒是氣息平穩睡得很香甜。
慕笑怕自己不斷翻身吵醒杜秀,于是悄悄爬起來走到了外面打算透透氣散散步再回去睡。
可沒曾想到她走着走着,再回過神來一看居然發現自己走到了清風苑。
今晚的月亮很亮,慕笑朝裏面看,确實一片漆黑。
以往長孫奕在時,即便晚上睡覺,外面也會懸挂着花燈,可現在他人不在,所有的一切好像都暗淡下來。
慕笑走進去,找了一盞花燈點上,蕩到長孫奕的房間,盯着那張空蕩蕩的床看了半響,仍舊對自己兩次爬上長孫奕的床一點印象都沒有。
夜深人靜,鬼使神差,慕笑居然躺在了長孫奕的床上。
媽耶……
她是誰,她在哪裏,她在做什麽……
慕笑有些糾結,她一邊憎恨長孫奕,一面卻又悄咪咪地爬上他的床。
畜生!
慕笑痛罵着自己,沒隔一會兒便開始昏昏欲睡。
一覺好眠到天亮,慕笑精神百倍地從床上爬起來。
她打了個哈欠将房門打開,正對上一人要推開房門。
雙方保持着開門和推門的姿勢,均是目瞪口呆地看着對方。
“笑笑!你……你怎麽從王爺的房間跑出來了???”紅月一臉震驚。
慕笑思緒飛轉,盡量讓自己看起來平淡一些,解釋說:“我早上睡醒記起我有個很重要的東西落在長孫奕房間了,所以趕緊過來找找。”
“什麽東西重要到只穿裏衣就跑出來了?”
慕笑:“……反正很重要很重要就對了。”
“那東西呢?”
“……沒找到啊,應該是丢在其他地方了,我先去找一找。”慕笑敷衍着要走。
紅月望着慕笑倉皇離開的背影若有所思。
慕笑跑回去後,心髒狂跳,她那麽解釋紅月應該是相信了吧,畢竟以紅月的性格,若是她不信的話肯定會抓住自己追根問底。
這樣想着,慕笑漸漸淡定,反正她能找一百個理由早上去的長孫奕房間。
古代又沒監控,誰知道呀~
浪裏個浪,長孫奕故意整她,她今晚不僅要去睡長孫奕的床,還要去用他的專屬浴房!!
但慕笑沒等到晚上去享用長孫奕的專屬浴房,紅月就興奮地從軍營跑回來告訴慕笑:“皇上讓人送糧草去邊疆,我要随軍一起出發!”
“什麽?什麽時候?我也要去!”慕笑脫口而出。
可是她話出口後自己心裏倒是疑惑了,長孫奕做了那麽缺德的事情,那一天還當着那麽多人的面讓她滾出去,她去邊疆幹什麽?不是自找不快麽?
“明天早上出發,我蘇哥哥今天在早朝請旨親自押送糧草。”
蘇律也去啊~
慕笑仿佛在一瞬間找到了理由,振振有詞,“我還沒去過邊疆呢,我跟蘇大嘴一起去瞧瞧好了。”
“不過皇後舍不得蘇哥哥去,據說跟皇上在鬧呢,說那裏打仗太危險,而且天寒地凍的。”
慕笑:“……”
容她想想,應該再找個什麽理由才顯得自然呢。
“可我蘇哥哥一定要去,說就因為他是皇後的親弟才更要去以身作則,皇帝很賞識我蘇哥哥的氣魄,說他長大了呢,同意了我蘇哥哥的請求。”紅月樂滋滋的。
慕笑怒道:“這位老嫂子,你說話能不能一次說完?能不能直接說結果?”
不過蘇律确定去對慕笑來說真的是好事,起碼她不用絞盡腦汁去找其他借口。
慕笑和紅月兩人打定主意跟着蘇律去邊疆,杜秀就要回丫鬟房那裏去了。
慕笑不願意她回去,說:“你一個人也可以住的,我已經跟蘇嬷嬷說過了。”
“算了,你在我還可以,你走了我若是還呆在這裏算什麽話?”杜秀不願意。
紅月在一邊咬着蘋果插嘴,“有什麽不像話的,誰敢說你我去割了誰的舌頭。”
杜秀感激地說:“紅月,你真好。”
她以前除了石坤和阿妹,再也沒有其他的親人朋友,因她是個要飯的,也沒有人願意跟她來往。
直到後來她遇見慕笑,進府後又認識了其他的丫鬟。
本來這對于杜秀來說真的是很好很幸福的事情,可直到……
次日,慕笑和紅月起了個大早。
當正整裝待發的蘇律得知兩人要同行時,頓時嚴肅下來,“不行!邊疆是什麽地方?你們當我是去游玩嗎?敵國頻頻來犯,稍不注意就會有生命危險的!”
慕笑和紅月見他不願意,使出十八般武藝試圖說服他。
可蘇律雖然平時瘋癫,在正事上還是個嚴謹且說一不二的人。
紅月還要說,慕笑悄悄将她一拉,對蘇律說:“那好吧,那等你回來我們再一起狩獵。”
蘇律聞言才高興起來,“這就對了,哪個姑娘往那種地方跑?我讓人送你們回去。”
“不用了,你忙你的去吧,我跟紅月去看看衣裳。”
蘇律确實有事情要做,便目送兩人離開。
等走出去後,紅月跺腳,“你拉我做什麽?我非去不可!”
“你傻啊,蘇大嘴那樣子絕對不可能帶上我們,我們既然不能光明正大的随行,那就偷偷跟着啊。”
紅月高興起來,“笑笑你可真聰明!”
“唉,人說奶大無腦原來這話是真的。”
紅月一點都不羞愧,還驕傲地挺了挺自己的胸脯。
兩人不敢耽誤,回府牽馬,喬裝一番後共騎一匹出了王府。
等到大軍出城後,紅月駕馬偷偷跟在大軍的後面。
馬兒跑了片刻,紅月有些忍不住了,對慕笑說:“你的手已經捂着我那裏小半個時辰了,能不能拿開?”
慕笑從沉思中回過神,這才發現自己雙手正好罩在紅月的胸上,連忙拿開手,不好意思地說:“對不起啊,我想事情呢,還真沒發現。”
紅月:“……”
押送糧草的大軍每晚都在小鎮上停歇,直接包下一個客棧。
紅月和慕笑有時候在其他客棧夜宿,有時候出點錢借宿在客棧旁邊的人家裏。
就這樣走了四天,随軍的塗剛發現了不對勁,對蘇律說:“少卿大人,我好像發現後面有一匹馬跟着我們好幾日了,我們走對方就走,我們停對方就停。”
蘇律警覺起來,但沒有直接往後看,不動聲色地說:“你安排兩人繞路去看看對方是什麽人,如果是普通人,不要打草驚蛇,直接回來,如果是奸細,留活口抓回來,注意預防他們自盡。”
“好。”
一盞茶的功夫後,蘇律瞧見士兵用麻袋套了兩個人回來,一人道:“少卿大人,這兩個小矮子說是您朋友。”
“朋友?”蘇律疑惑,下馬。
麻袋被打開後,蘇律氣得跳腳:“你們……”
作者有話要說: 推薦基友小香竹的古言《王爺今天退婚了嗎》
每次瞧見黎南楓,喻疏婵總是恨得牙癢癢,而他則十分識趣的湊過來,好心支招,“牙癢?本王可以勉為其難的讓你咬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