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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邪王來了

這顯然是阮蓮兒飛鴿傳書過來的,長孫奕看完之後居然還随身攜帶,看樣子是為了留個念想。

可長孫奕方才還對她又抱又親說了那些讓人誤會的話。

呵,男人。

慕笑心思轉涼,不再思索關于長孫奕的任何話。

她将紙條裝回小竹筒,扔進了不遠處的火盆。

一個是太子的皇叔,一個是太子未來的妻子,即便是皇上指婚也阻攔不了他們的愛意。

真是感人呢。

這天晚上睡到半夜,慕笑在睡夢中又出現不安穩的感覺,她迷迷糊糊睜眼一瞧,一個黑色的影子跟電線杆一樣筆直地站在自己床邊。

慕笑驟然清醒,吓出一聲冷汗,但她經歷過一次,這種感覺太熟悉了。

慕笑緩了幾秒,淡定地穿衣裳下床,悄悄拉着那個影子走了出去。

紅月還睡在,她不敢就在門口說話,于是走遠了一些。

本來要呵斥一下來人,可那人突然将她抱住,說:“我聽人說你差點死了,我好害怕,不管多少年我都願意等,可我不想最後等來一場空。”

要責備的話悉數吞回,慕笑在心裏一聲嘆息。

如果說以前自己對宇文極說的話保持一半懷疑的姿态,那現在聽到他哽咽的聲音,那一半懷疑也漸漸消散了。

一個男人到底要多愛一個女人才能這樣?

只是事情雖是那麽一件事,可她再怎麽說經歷過輪回,她不記得他,對他根本就沒有任何感情。

“好了,別這樣。”

慕笑推開他,問:“你不是有事去了?宇文極,以後真的別再半夜站在我床邊,若再有下次,我是絕對不會再見你,知道了嗎?”

宇文極應了一聲,語氣裏有些不甘心和顫意,“莞兒,你是不是受傷了?”

“已經沒事了,傷口也已經在慢慢愈合,對了,你東西找得怎麽樣了?”

宇文極搖頭,“目前還沒有下落。”

慕笑心裏隐隐有些失望,一時沒接話。

“你是不是一定要走?”

慕笑望着他,反問:“當年你也問過國師這個問題吧?”

宇文極聞言像是回憶到了什麽,眼神暗淡下來。

他骨子裏有一種近乎偏執的固執,再次與慕笑确認,“倘若找到南玉召喚出火神,那我們讓他幫你恢複記憶行嗎?”

慕笑不說話。

宇文極哀傷地說:“我知道若是你走,絕對不會帶上我。”

沉默一會兒,慕笑試圖轉移話題,“這麽多年,你就沒有喜歡過其他姑娘麽?“

“我活着的唯一目的只是你。”

慕笑想調解一下氣氛,輕松地道:“你撒謊,你當初在皇宮裏摸我還親我,這些年你估計也沒少摸其他姑娘親其他姑娘。”

宇文極臉上攀上暈紅,急忙澄清,“那一日我只是覺得你說話的語氣表情和莞兒很像,所以才情不自禁……你別生氣,我向你道歉。”

“算了算了。”慕笑擺擺手,揶揄道,“怎麽你之前兇神惡煞一副誰沒用就砍誰的樣子,現在倒是跟個小奶狗一樣。”

宇文極說:“我不是小奶狗,我是小狼狗。”

慕笑大吃一驚,又噗嗤笑出聲,她沒想到宇文極還會這種新鮮詞,頓時心中對他親近不少。

兩人坐在避風處,慕笑跟宇文極聊着他所知道的現代,聊了沒一會兒慕笑有點想哭的沖動。

她已經很久很久沒有聽人提起現代,這種感覺恍若隔世。

隔了一刻鐘左右,宇文極突然噤聲,聽了數秒,低聲道:“有人來了。”

慕笑頓時緊張起來,悄聲催促:“你快走,這裏可不比王府。”

話音剛落,有掌風襲來,慕笑幾乎都沒看清楚對方是誰,又是從哪個方向出手的宇文極就開始跟人應戰。

慕笑吓了一跳,站在邊上仔細看,發現來人居然是長孫奕!

亂了!

是誰都不能是長孫奕啊!

這兩人之前交過手,現在打得不分上下,慕笑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

雖然現在是半夜三更,可大家都是會武功的人,聽覺靈的很,他們要是再打下去很可能會吵醒別人。

慕笑一咬牙,卯足勁跑過去将正要出掌的長孫奕一撞,趕緊對宇文極使了個眼色。

宇文極懂,點點頭,飛身消失在夜幕中。

慕笑頓時松了口氣。

可等她放松心情轉過身時,長孫奕正眯着眼睛看她。

眼神不善。

慕笑胸口一跳,裝作沒看到,低頭朝自己房間走去。

沒走兩步她的手臂就被人扯住,長孫奕冷聲道:“你知不知道他是誰?你不該為方才的行為解釋一下?”

慕笑穩住思緒,說:“我就是想幫你,但今晚沒月亮我沒看清,撞錯了人,他趁機逃走我也不想的,雖然我辦錯了事情,但也是出于好心。”

慕笑的振振有詞氣壞了長孫奕。

他方才可是看得一清二楚,慕笑是看準了他故意撞的。

本來長孫奕以為自己對慕笑十分了解,更是知道她最大的秘密,可此時隔着夜色,長孫奕赫然發現慕笑居然背着他跟宇文極有來往。

慕笑怕說得越多越是露餡,幹脆心虛地甩開手跑了。

畢竟這對于長孫奕他們來說自己是做了一件壞事,她還當着長孫奕的面說了謊話……

其實以前慕笑也跟長孫奕說過謊話,但今天的跟以前的感覺不同。

她有些愧疚,回房躺下後來回反轉,心裏不安穩。

忽然記起一事,慕笑直接将睡得流口水的紅月搖醒。

見紅月幽幽醒來,慕笑問:“紅月,你還記得你之前答應我的事情嗎?”

“什麽事情?”紅月半睡半醒,丈二的和尚摸不着頭腦。

“就是你半夜看到我和邪王在一起的事情,你答應過我的,你絕對不會說出去。”

紅月早就把這事情忘了,現在慕笑一提起,她打着哈欠點點頭,“知道了,你跟他做交易賺錢嘛,你說過不會做傷害我朝和王爺的事情,我記得,但我絕對不會說的。”

慕笑見她保證,稍稍心安,拍着紅月說:“好了,睡吧。”

第二天,長孫奕将紅月叫了過去,第一句話就是:“在京城的時候慕笑有沒有什麽異樣?”

紅月記性不好,她之前發生的事情大多數都不記得。

但昨夜慕笑提醒她一回,今天長孫奕又問她,她逼迫自己記起了一些,答:“有天大早我奉王爺之命去卧房取東西,但發現笑笑在裏頭,而且她好像是在你房裏睡了一晚。”

長孫奕聞言一怔,嘴角勾了勾。

“還有呢?”

紅月想起了昨夜慕笑将她搖醒的叮囑,眼神躲閃着說:“沒有了。”

她從小跟在長孫奕身邊長大,長孫奕太了解她了,一瞧見她的模樣,便聲音冷淡地威脅:“你是選擇老實說,還是選擇挨軍棍後說?”

紅月一聽就覺得屁股疼,前段時間塗剛被王爺打軍棍,屁股都差點開花了~

這會兒紅月被長孫奕一恐吓,将慕笑再三的叮囑都抛到了腦後,連忙交代:“有一天晚上我起夜,聽到說話聲,于是走近一看,居然看到……”

紅月心存顧慮,感覺自己對不起慕笑。

“嗯?”長孫奕一眯眼,模樣甚是恐怖,吓得紅月閉着眼睛脫口而出,“看到笑笑和邪王抱在一起!”

長孫奕的臉色瞬間冷淡下來,嘴角扯出一個冷笑。

好半天長孫奕都沒有再說話,紅月心中忐忑,又怕挨軍棍,又怕慕笑捏爆她的奶。

隔了一會兒,紅月試探着開口:“王爺……”

長孫奕輕聲說:“出去吧。”

紅月落荒而逃。

她從長孫奕這裏跑出來,半路就撞見了慕笑。

慕笑拿着餅子在啃,瞧見紅月之後邀請她吃,結果紅月跟見了鬼一樣跑了。

慕笑莫名其妙。

紅月告訴長孫奕的事情長孫奕并沒有去找慕笑證實,因為他知道她一定會找借口搪塞過去。

長孫奕心中擱着事情,一連幾天都不開心,大家也不敢惹事,看到長孫奕就繞道走。

——

終于要回京城了。

慕笑心情還是有些雀躍的,她要找長孫奕請幾天假,回去跟阿妹他們好好呆一天,再求長孫奕把杜秀也安排到他的院子去。

臨別之際,八皇子送了一把笛子給慕笑。

慕笑把玩着,十分喜歡,結果長孫奕在旁邊冷冷淡淡地來了一句:“她又不會吹,你送她她只會拿這個去捅鳥窩。”

慕笑很生氣,卻又忍氣吞聲,畢竟她接下來還有事情要求長孫奕。

和衆人告別後,長孫奕率領大軍離開了邊疆。

有長孫奕的神藥,慕笑的傷口好的飛快,只是瞧見那猙獰的傷口,慕笑惆悵的想着這裏絕逼會留下一道醜陋的疤痕。

她的咪咪本就不大,還要留下疤,以後更是沒看頭了,也不知道她未來的老公會不會嫌棄她。

這一晚在驿站過夜。

慕笑用過飯後早早回房,她心中憂愁,翻來覆去睡不着,于是将上身脫得精光,對着鏡子左瞧右看。

藍瘦,香菇。

慕笑蹲在鏡子前面正憂郁着。

一人未敲門直接推門而入,慕笑以為是紅月,于是托着左奶哭喪着臉回頭:“好醜啊紅月,以後沒有男人要我……”

慕笑望着來人,聲音戛然而止。

作者有話要說:  推薦基友文《他的溫柔似羽毛》

郗昕念第一次見到管佑敬的時候,就拉着他的衣袖說長大以後要嫁給他。

二十多年後,再次相遇,他來實現小時候的承諾了。

郗昕念:小時候的事兒都是玩笑啊。

管佑敬:可是我當真了怎麽辦?

管佑敬第一次親郗昕念,親在她臉頰上貼着的五星紅旗上。

郗昕念:你幹嘛?

管佑敬:親吻祖國母親啊。

回到賽場。

隊友:敬哥,以前沒見你這麽緊張,今天這是為什麽?

腦子裏滿是郗昕念的管佑敬:因為祖國母親。

羽毛球運動員與隊醫的小甜文。

吸管夫婦~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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