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無恥之徒
慕笑托着自己的奶,長孫奕站在門口,兩人都是一愣。
前者漲紅了臉,後者一臉愉悅。
慕笑驚慌失措,環胸遮擋,眼神四處搜索衣衫。
媽耶,她方才把衣裳都扔到哪裏去了!
慕笑放棄搜索跳上床,整個人都埋進了被子裏。
“長孫奕你怎麽這麽下流呢!”慕笑羞憤。
這個人真是既下流又無禮,真是個無恥之徒,怎麽王爺上崗都不用培訓一下的嗎!
長孫奕一臉淡定地關上門,出聲揶揄,“又不是沒看過,至于這麽大的反應?”
慕笑不作聲了,她覺得自己跟這種不要臉的男人說什麽都沒用。
腳步聲漸漸臨近,慕笑慌忙說:“我要睡覺了,王爺你出去吧。”
話音剛落,被子被大力掀開,慕笑再次光着上身出現在長孫奕面前。
“啊——”慕笑慘叫。
沒等她叫兩聲,嘴巴就被手掌捂住了。
長孫奕幾乎是将她壓制在身下,而他的臉就在自己的臉上方,兩人的唇相隔着長孫奕的一個手掌。
慕笑心髒狂跳,被長孫奕這麽盯着看,她幾乎已經忘記了掙紮和逃離。
“你不說,但我遲早會弄清楚你跟邪王之間的事情,慕笑,我早就說過了,有些事情一旦開頭,結不結束就只有能由我說了算,你聽懂了嗎?”
慕笑眨巴着眼睛,沒有表态。
可下一秒,長孫奕的手捏住了慕笑的右奶,“我問你聽懂了嗎?”
慕笑:“……”
這不是她對付紅月的招數麽?
慕笑咬牙點頭。
長孫奕不舍的放開自己的手,要抽手時還在上面捏了一把。
慕笑:“……”
她沒有任何怒意,也并不反抗,平靜地說:“我想睡覺了,好困。”
長孫奕訝然于她的乖巧,但也很滿意,輕撫着她的臉,“乖,睡吧。”
等長孫奕離開,慕笑陡然睜開眼睛。
她表面平靜不代表她內心沒有波動。
顯然目前的局勢是由長孫奕掌控,雖然她有時候看起來我行我素大逆不道,但往往她都只是逞口舌之快。
例如現在,長孫奕說一的時候她不敢說二,因為她知道自己搞不贏長孫奕。
算了,不就是被摸了一下奶嗎,她發誓她總有一天也要摸回來。
等回到京城的時候,慕笑已經能活蹦亂跳。
慕笑找長孫奕告了兩日假,又托紅月去跟杜秀說讓她請假回家一趟,自己買了大包小包的東西去阿妹那裏。
衆人幾乎是有兩個月不見,一見面很是激動。
阿妹瞧見慕笑将吃的用的東西一件件往外拿,高興之餘又心疼錢,說:“笑笑姐姐,我們還是省吃儉用一點比較好,還要攢銀子給你們贖身呢。”
“沒關系,也花不了多少錢,我現在月錢比過去高了不少。”
下午石坤回來,一家人買了好些菜準備張羅做飯,可盼了一天的杜秀卻是沒有回來。
阿妹嘆氣說:“不知為何秀秀姐姐經常不出來了,有時候我在後門等了好久她就過來跟我說兩句話而已,要麽就是托人把月錢送回來。”
慕笑聽聞後琢磨着自己離開京城的前後,發現杜秀好像确實有些變化。
可那幾日杜秀跟自己睡在一起的時候又是如常的。
大家吃晚飯的時候也沒能等到杜秀回來。
慕笑在阿妹這裏過了一晚,因為心裏惦記着杜秀,所以大早上就回了王府。
慕笑離開的時候是夏天,回來的時候已經是秋天了。
放下東西,慕笑趕緊去找杜秀。
可闊別兩個月再見,杜秀看到慕笑居然不冷不熱,慕笑原本沸騰的心瞬間涼了一半。
“秀秀,你是不是碰到什麽事情了?”
杜秀搖搖頭,說:“沒事,我還有很多活兒要幹呢,你快走吧,這裏油污多,別把你的衣裳弄髒了。”
她說着端着一盆子要洗的碗碟去了另一邊。
慕笑冷靜想了想,杜秀一定是碰到什麽事情了,可她前後問過杜秀幾次她都不說。
于是慕笑去找了柳芳,她跟杜秀住在一起,應該多多少少了解一些。
等慕笑找到柳芳說明來意後,柳芳仔細回想片刻,搖頭說:“沒看到杜秀有什麽異樣啊,只是她話變少了,但每天大家幹活都累,所以我們并沒有在意,白日裏也不在一起,所以我們也不知道。”
慕笑道謝後離開,去找了長孫奕,請求他把杜秀調到這個院裏來。
長孫奕正在處理軍務之事,聞言頭也不擡地答:“自己學會做主。”
慕笑沒太明白這話的意思,長孫奕說讓她自己學會做主?除了同意她把杜秀調到這個院裏之外還有其他意思嗎?
不過慕笑也不想細想,她心裏存着別的心思呢。
慕笑得到長孫奕的承諾,去了崔嬷嬷那裏。
崔嬷嬷得知是長孫奕親口說的,也不敢耽誤,領着慕笑去廚房重新安排杜秀。
杜秀聽到自己可以去長孫奕院裏幹活兒後整個人頓時活過來一般,拉着慕笑差點流淚,又回到了慕笑熟悉的那個杜秀。
不過她今天還是要把廚房的事情做完才行。
下午,無所事事的蘇律來找慕笑,說是晚上請她吃飯,慶祝她大難不死。
慕笑立刻在心裏盤算着晚上去哪裏吃,要點哪些貴一點的菜才行。
只是沒等她盤算好,兩人就遠遠地瞧見一個身姿曼妙的女子慢慢往長孫奕的院子走去。
“阮蓮兒?”慕笑和蘇律異口同聲,對視一眼。
他們都是愛好八卦的主,于是不約而同挪動了腳步。
阮蓮兒獨身前來,沒有帶丫鬟。
她問過院裏清掃的冬香,進了長孫奕的書房。
然後,書房的門被關上了。
慕笑:“孤男寡女獨處一室,肯定有事。”
蘇律:“光天化日還要關門,肯定有事。”
在兩人都确定有事時,厚着臉皮輕悄悄走到書房門口。
“……你又何必把我當成陌生人?”阮蓮兒聲音帶着哽咽,柔聲細語的真動聽。
慕笑和蘇律對視一眼,為了聽得更清楚,将耳朵輕輕貼在門上。
隔了數秒,又聽見阮蓮兒哀怨地喚了一聲:“奕哥哥,我的心真的好苦。”
慕笑聽着這聲音頓時感覺自己身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她遠遠近近的見過阮蓮兒幾次,她生得漂亮,又有氣質,笑容不多,一副高冷美人範。
可現在的阮蓮兒倒是完全颠覆了慕笑對她的第一印象。
慕笑看了蘇律一眼,倒是見他聽着這嗲嗲的聲音一臉享受。
下流!
慕笑一伸手,使勁揪着蘇律的皮肉狠狠一擰。
蘇律猝不及防,沒控制住自己尖叫一聲,兩人也不知道是誰推了誰一把,雙雙朝書房的門倒去。
書房門被兩人推開,他們也雙雙倒在了地上。
可一擡頭,只見阮蓮兒正梨花帶淚地抱着長孫奕,而長孫奕臉色雖淡,卻擡手輕輕拍着阮蓮兒的背。
所有人都沒想到有這種變故。
慕笑瞧着長孫奕抱着阮蓮兒,不知怎的,這心裏像是冒泡的可樂,辣辣的,有些嗆鼻,還有些酸澀。
阮蓮兒吓了一跳,倉皇地退出長孫奕的懷抱。
長孫奕仍舊是一臉雲淡風清,盯着倒在地上的兩人不冷不熱地道:“你們想做什麽?”
慕笑沒有開腔,反倒是蘇律突然叫了一句:“長孫,你都有笑笑了,再抱阮姑娘怕是不好吧?”
慕笑:“……”
她飛起一腳踹向蘇律,蘇律躲閃着喊:“本來就是嘛,你們不是早就抱過了!”
阮蓮兒臉色不郁地看向慕笑。
慕笑連忙擺手解釋:“你別誤會,我和王爺什麽事情都沒有,你們慢慢抱……呃,不是,你們慢慢聊……”
慕笑扯着蘇律就要走。
“站住。”長孫奕終于發話,他眯眼望着慕笑問,“什麽叫什麽事情都沒有?那一晚就這麽算了?”
慕笑:“……”
蘇律:“……”
阮蓮兒:“……”
那一晚?哪一晚?
阮蓮兒在一瞬間就紅了眼圈,視線在慕笑和長孫奕身上移動,聲音帶着一絲顫抖,“奕,你們……”
她終是哭了出來,手帕捂住嘴跑了。
慕笑連忙對長孫奕說:“快去追啊!”
蘇律插嘴,“你是個傻子吧?哪有讓自己男人去追別的女人?”
慕笑感覺全都亂了。
被皇上賜婚給太子的阮蓮兒來找前男友長孫奕,還和他抱在一起。
慕笑又因為蘇律的一句話被阮蓮兒誤會。
慕笑想要解釋,可好像所有人都認定了她和長孫奕有一腿。
而長孫奕不但不解釋,反而扔下意味不明的話……
慕笑有些崩潰,落荒而逃。
蘇律拍了拍長孫奕的肩膀,“兄弟,豔福不淺啊。”
長孫奕冷冷淡淡地吐出一個字,“滾。”
慕笑一口氣跑到剛才和蘇律說話的地方,隔了會兒,蘇律來了。
他見慕笑發呆,說:“其實你也喜歡長孫,而我們都看得出來,長孫也很喜歡你。”
“你別胡說八道了。”慕笑有些發懵。
“與其說我胡說八道不如問問你自己為什麽要死不承認,難道你自己沒看出來?”
慕笑有些不耐煩地站起來,“喜歡又怎麽樣,我是不會留在你們古代的!”
隔着一道牆正欲走過來的長孫奕聽到這句話,突然停住了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