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節目組準備了三臺車,一臺載工作人員,剩下的六個人就要分成兩撥,衛灼發懵地跟着許白上了其中一臺,韓臻随後坐進來關上了車門。
“你氣色怎麽這麽差?”許白剛剛近距離觀察到衛灼。
衛灼疲倦地靠在座椅上說:“《神機圖》要開拍了,我得趕在那之前把專輯和MV錄好,沒怎麽睡。”
許白同情道:“那沒辦法了,熬過這一陣就好了。”
“嗯。”衛灼恹恹地應了一聲,閉上眼睛。
恰逢周末,回程時遇上堵車,車子時走時停太過催眠,衛灼勉強應和了許白幾句,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他的頭偏向韓臻那一邊,在一次又一次的車子啓動又熄火中身子也逐漸歪斜,最後枕在了韓臻肩膀上。
許白趁着這會兒沒人拍,和徐穎聊了會天,一擡頭,看到了映在車窗上的影像。他知道衛灼現在很累,也知道衛灼和韓臻的關系很好,睡着了靠一下肩膀也不是什麽大事,但韓臻垂眸看着衛灼的神色太過縱容,讓他覺得有那麽一點……暧昧?
韓臻若有所感,看向車窗,不期然和許白對上了視線,許白的瞳孔一顫,嗖地收回視線,假裝在玩手機,好半天才回味過來:搞暧昧的是他們倆,我幹嘛要心虛啊!
車子走走停停,經過了堵車路段,行駛順暢起來,四十多分鐘後回到了別墅,許白從另一邊下車,韓臻擡手碰了一下衛灼的額頭,低聲叫他:“衛灼,到了。”
衛灼在朦胧中感覺有人推他的肩膀,不耐光地掀了幾次眼皮終于睜開眼,木然花了幾秒鐘搞清楚自己在哪裏,才慢慢坐直了身體。
“到了?”
衛灼看起來太困了,韓臻克制着不去碰他,“嗯”了一聲。
“哎,我把你肩膀靠麻了吧。”睡了一覺多少恢複些精力,衛灼笑着兩手捏韓臻的肩膀。
韓臻微微搖頭,握了一下他的手,說:“沒事,下車吧。”
采購食材前後花了三個小時,處理食材又用了幾個小時,所有事情準備完畢,已經是晚上七點多。
杜康和韓臻負責烤串,衛灼負責燒炭,許白在屋裏的廚房做其他的菜,徐紹成和容笑忙來忙去地打下手,第一盤烤串烤出來時,天邊一片深藍。
庭院裏挂滿了小燈,通了電後個個散發出金黃的光,照亮了滾動着熱氣的夜晚。
六個人圍坐在桌邊,一邊吃飯一邊總結這兩個多月将近三個月的錄制。
“我最大的收獲就是認識了你們。”杜康頗有感觸地說:“我這個年紀其實已經不再執着于接觸新的事物了,當時節目組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我一看,要錄這麽長時間,那我就沒時間陪女兒了,但是我女兒真真是小衛和小韓的粉絲,一聽說能碰見你們,就跟我說‘爸爸,你去吧,我自己能照顧我自己,你只要幫我要來簽名就可以了’,我就來了。”
許白立馬起哄:“杜哥,你說完這段節目出來之後标題我都想好了,就叫‘天王自曝為求韓臻衛灼簽名上綜藝’。”
“差不多,還真是,哈哈哈哈哈哈,難得呀,以後不忙的時候也經常聚聚,來我家。”
“包吃住嗎?”
“包!”
杜康端起酒杯,六個人碰杯。
這個說完那個說,每次說完都要喝上一杯,衛灼狀态不佳,喝到平時一半的量就有點睜不開眼睛,好在他酒品好,喝醉了也只是安安靜靜地聽着,老老實實地吃韓臻放在他碗裏的東西。
容笑看着韓臻把一串上的肉用筷子夾下來放進衛灼的碗裏,也說不上來哪裏不對,就是覺得古怪,忍不住說:“你也太慣着他了吧韓臻!”
韓臻面不改色地說:“他困了。”
許白太熟悉衛灼了,側向杜康,小聲說:“喝醉了。”
一桌子的飯菜吃得差不多了,杜康起頭說:“小衛困了就進去,我們也快吃完了,等會兒收拾一下也去睡了。”
衛灼很聽話地站起來,韓臻也跟着站起來,防着他摔倒,陪着他進屋了。
倒也不是醉得沒意識,至少衛灼還記得洗漱,在浴室裏睡過去兩三次,都被在外面等着的韓臻敲門叫醒,耗時半個多小時帶着滿身的水汽從浴室裏晃出來,試着往上鋪爬,沒爬上去,就近倒在了下鋪的床上。
衛灼的狀态太不讓人放心,韓臻用毛巾遮住屋裏的攝像頭才去浴室洗漱,出來時發現屋子裏的空調開到了23度,涼涼的風激得人汗毛立起,下鋪的枕頭被子都被踢到了床下,衛灼睡在床的邊緣,再翻個身就要掉在地上了。
韓臻把空調調到二十七度,撿起被子和枕頭,試着叫醒衛灼。
在睡夢與清醒的邊緣,衛灼聽到有人叫他,他煩躁地翻了個身,馬上有人把他翻過來,還在他的後腦下墊了個東西,接着他的指縫被擠入,手被牢牢抓住,然後嘴唇上落下一個軟而微涼的東西。
他覺得癢,別過頭躲開,好一會兒沒有動靜,忽然他的下巴被人捏住,涼而軟的東西再度貼上來,卻不像上一次那樣浮于表面,而是深入地摩挲糾纏,唇舌被反複地含吮,微涼的東西逐漸變得溫熱……
衛灼有些喘不過氣,無意識地用手推拒,他大概抓住了誰的衣服,那人短暫地放過了他,但很快又貼上來,他只能無力地揪着那一小塊布料被動地承受,直到他的意識完全墜入了夢淵。
聽說你們要看啵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