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衛灼正打算退出微信時,發現六人群裏有人艾特了他:
杜哥:過兩天我帶真真去北京,有空出來吃飯,哥請 @韓臻@火勺@許狗白@徐紹成@容笑
徐紹成:好的!
容笑:+1
許狗白:杜哥你說實話,是不是只想請韓臻和衛灼
杜哥:哈哈哈哈哈哈哈/憨笑/
許狗白:絲毫不掩飾嗎?
許狗白:真真要失望啦,她的韓臻哥哥在美國,衛灼哥哥在閉關寫歌,只有許白叔叔、容笑叔叔和紹成叔叔有空哦
徐紹成:啊?我也是叔叔?
衛灼笑了,把水杯放在島臺上,兩手打字:
火勺:杜哥要來我還寫什麽歌,哪天都行,哥你來了打電話@杜哥
許狗白:五缺一,@韓臻 你的cp都來了,就差你了
cp?衛灼一愣,發了個問號。
許狗白:現在節目組微博下全是:啊啊啊啊啊啊斟酌是真的!
火勺:……
衛灼盯着“斟酌”兩個字看了半天才看懂是什麽意思,退出微信去微博看,果然在《心動的生活》官博的宣傳文案下看到了一堆類似評論,不知道是不是剛看完韓臻主演的同志電影的原因,他的心裏有些說不上來的異樣,本能地繞開了這個話題,沒有再搭許白的腔。
等了兩分鐘,韓臻沒有回複,衛灼看了眼時間,晚上八點,美國應該是淩晨兩點,這個時間韓臻怎麽可能會在線?
但這不失為一個正當的契機,他從廚房走到客廳,端端正正地坐在沙發上給韓臻發了條消息:杜哥過兩天帶真真來北京,就缺你啦。
一句廢話。
放在以前,衛灼不會覺得有什麽,但時間長不聯系,難免有些生疏,消息剛發過去,他就覺得哪哪都不對勁兒,韓臻也在群裏,人家還不會自己看嗎?
撤回太刻意,不撤回這麽一條消息挂在那又太尴尬。
衛灼嫌棄自己多事,把手機扔在了沙發上,走到桌邊坐下繼續和自己的歌詞死磕。
每隔兩分鐘,他就要擡眼看看沙發上的手機,忍了半天,心說管他刻意不刻意,先撤回再說!說幹就幹!
衛灼快步走到沙發邊拿起手機長按那條消息選擇撤回,但時間已經超過兩分鐘無法撤回了。
“……”啧,煩死了。
衛灼惱羞成怒,再次把手機摔在沙發上,上樓睡覺去了。
第二天早上八點衛灼起床,扒拉着壓得亂七八遭的頭發走進浴室,洗過澡後一身清爽地出來,從沙發的縫隙裏摸出手機查看消息,發現昨天那條微信韓臻還是沒回,眼不見心不煩地關掉微信,出發去練習室練舞。
下午兩點,衛灼帶着一身疲憊從練習室返回家裏,點了份外賣吃了幾口,回到卧室睡覺,這一覺一口氣睡到了晚上七點。
屋子裏已經暗下來,他摸過手機看時間,發現有五通未接電話,三通來自許白,另外兩通居然來自韓臻,第一通的時間是下午三點二十,第二通是的時間是六點五十,就在剛剛。
衛灼擦擦眼睛坐起來,想也沒想先給韓臻打過去,電話響了兩聲就被接起,卻沒有人說話。
“韓臻?”衛灼下床打開了房間的燈。
“醒了?”
可能是電流幹擾,可能是因為別的什麽,韓臻的聲音比平時低啞些,像是大提琴的低音,仿佛就在他耳邊低語,帶得他的耳根一起共振。
衛灼把手機拿開了些才說:“啊……剛醒,怎麽了?”
“我在你家門外。”
“……啊?”衛灼懷疑自己聽錯了。
不會吧?!
衛灼一路小跑着下樓到玄關,打開門,果然看到了戴着墨鏡和黑色口罩站在門外的韓臻。
拿着手機的手垂下來,衛灼目瞪口呆:“你不是……你不是在美國嗎?怎麽回來了?”
韓臻摘下墨鏡,深邃的眼裏映入了走廊的暖光,他的臉在光影下愈加出色,卻沒什麽表情,只是望向衛灼,低沉的聲音裏裹挾着無數令人遐思的溫柔:“我想你了。”
衛灼怔住了,他快速地眨了眨眼睛,張了幾次嘴也沒能說出什麽。
就在這時,一道鈴聲打破了短暫的安靜——是許白又打了過來。
衛灼接起電話:“什麽事?”
許白說:“你幹嘛去了打那麽多電話不接?”
衛灼擡眼看了看韓臻,壓着聲音說:“睡覺啊,有什麽事嗎?”
許白:“沒別的事兒,就是下午的時候韓臻問我你住哪兒,我就告訴他了。”
“他到了。”
“什麽到了……你說他現在在你家?他不是在國外嗎?”許白震驚。
衛灼也覺得不可思議,剛要說什麽,韓臻忽然按着他的肩膀把他推進屋裏,緊跟着貼近,張開手臂摟住了他。
“我——!”衛灼渾身的汗毛都立起來,音量不由自主地擡高:“到時候再說,我先挂了!”
挂斷電話,衛灼僵着身體,聲音發緊:“那個……”
韓臻的手臂忽然收緊,他低低地說:“我很想你。”
衛灼被他這樣犯規的聲音撩撥的心弦亂顫,崩潰地說:“是是是我也想你,但咱們能不能關上門說話,走廊上有監控啊!”
韓臻頓了頓,不甘心似的又緊緊地摟了幾秒,才放開手退到了一步之外,等到衛灼關上門回頭時,他已經恢複了一貫的冷峻模樣。
“……”變臉好快。衛灼神色複雜地說:“你——”
“回來見杜哥。”韓臻說。
衛灼點頭,不怎麽意外,繼續問:“你怎麽進來的?”
這個小區不是住戶或者戶主親自來接,不管多大牌都進不來的。
韓臻微滞,片刻後才說:“有朋友住在這裏。”
“哦。”
果然是時間長不聯系了,兩人都陷入了詭異的沉默,衛灼開始默默祈禱許白再打個電話救救場。
最後還是影帝穩得住,神色如常地問:“今晚我可以睡這裏嗎?”
衛灼馬上答:“可以!當然可以!我現在就帶你去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