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三章 夜氏要變天了
第六百七十三章?夜氏要變天了
在得知這個消息之後,沈穗直接對着天長笑三聲。
她起身的時候直接把手中的策劃書扔給盧然:"我就說嘛,那個小破地方夜氏怎麽可能會提上日程,既然是謝非雨自作主張的話,那麽事情就會好辦的多了!"
盧然慌忙的把自己的策劃書收好,完全摸不着頭腦的問道:"誰能告訴我發生了什麽?"
"穗子姐好不容易談下一塊地打算半點小副業。所有的東西都已經談成了,你們集團的謝非雨卻突然橫了一刀把這塊地給搶走。我們還以為這塊地早就被你們夜氏給相中了呢。"
聽完林驚雲的解釋,她伸手指了指:"聖樹灣?"
"沒錯。老娘什麽東西都準備好了,NJ商城那邊把首飾都給我送來了,我的地卻找不到了!"
她挽着袖子暴脾氣上來誰都攔不住:"靠,老娘可咽不下這口氣!"
抱着公文包的盧然咧咧嘴,弱聲弱氣的勸說着:"我們都是一家人,不要傷了和氣啊。"
"如果是一家人的話,那個孫子就這樣橫插一刀,就算是陌生人這樣也不對吧。"
周覓叼着煙沒有點燃,主要是面前有孕婦的存在,只好忍着自己的煙瘾:"不能吧,穗子姐你确定是謝非雨?"
"沒錯,那孫子親口說的自己是夜氏的謝非雨,他爹謝坤還是夜氏的股東。"
"确實有點不可思議。"盧然和周覓交換了下不敢相信的眼神。
顧卓爾聽到這個說法起了疑心:"為什麽不能是謝非雨?"
"這個謝非雨在我們夜氏的口碑非常的好,為人謙遜溫和。做事懂分寸有禮貌,而且最重要的淡泊名利。骨子裏有一種随遇而安的感覺,不争不搶信奉道家老子,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
"知人知面不知人啊。"
林驚雲也跟着調笑着:"就是,看着我們穗子姐平時一副溫柔大姐姐的樣子。誰能夠想到惹急了也是瘋狂的往外飙髒話,你可能看的只是一個表面。"
被點名的穗子一個眼神扔過來,林驚雲陪着笑急忙閉上嘴。
周覓把目光看向了顧卓爾:"不,我可以肯定謝非雨做不出這樣的事來。"
對方默默下巴:"你既然敢這麽肯定。是不是發現了一些貓膩?"
他到沒有賣關子,點點頭:"他不會這麽做。她周圍可是有個人非常的有好勝心。"
盧然突然明白他們所說的話:"你是說白岚?"
"白岚?一直想上位當小三的那個人。"沈穗腦海中第一反應過來的消息就是這個。
大概女人的關注點一直都是這麽的奇怪,如此的形容詞讓包間沉默了兩秒鐘。周覓撓着頭解釋着:"我對于白岚和大嫂之間的愛恨糾葛不怎麽的了解,但是我知道她對于你們司氏一點好感都沒有。"
這個時候盧然點點頭把話題給接過去:"白岚和謝非雨小時候是生活在一起的,後來前者出國,兩個人分開了一段時間,現在在公司裏又是如膠似漆的,可以看出來兩個人關系非常的好。"
"或者應該說,謝非雨對白岚非常的好。"
對于周覓糾正的這句話,盧然聳聳肩膀表示都無所謂。
顧卓爾笑的一臉狡詐:"哎。要是有人能夠幫我調查一下這件事就好了?"
一瞬間,司氏的所有人好像有心理感應一樣,齊刷刷的目光全部都看向了周覓和盧然。
衆人還沒有說話,盧然急忙擺手拒絕着:"不可以,這種事情我不會做的。"
"他們說的是我。"周覓全身上下都透着無奈。
梁遠廷還算比較有良心的問了一句:"可以嗎?"
他回了句:"自從讓我把盧然帶過來的時候我就覺得不可以了,可我的意見什麽時候重要過。"
顧卓爾一個響指吸引力衆人的注意力。給整個會議做出總結:"好,周覓去查一下謝非雨背後是不是和白岚狼狽為奸,梁遠廷和穗子去接觸莫旗,蘇白和kiko去查他們兩個人的黑點,林驚雲繼續去幹該幹的的。至于盧然??"
頓了下,他伸着手指頭指向對方:"如果你不能保密的話,我不介意把你給??"
話沒說完,盧然就義正言辭的打斷了他:"先生,您放心,我絕對能夠保密。"
"好的散會,各位有三天的時間,期間可以尋求我的幫助,三天後彙報結果。"
"好的。""遵命,卓爾哥哥。""再見。"
從迷夜酒吧出來的時候已經晚上十點半了。
盧然想要開車離開的時候,周覓叼着煙在旁邊瞧了瞧玻璃:"我剛才喝酒了,不能開車了。"
他想了想打開了車門讓對方坐了進來。
"我就是想讓你載我一程,你竟然還猶豫了!"
"廢話,我害怕你再把我給坑到什麽地方去。"他瞧着對方又點燃了一根煙說到:"車內禁煙。"
"剛才就沒有抽,現在快憋死我了,抽一根。"
盧然都想要給自己幾|巴掌,他說這話就等于白說。
"對于把你給坑到這裏來這件事,我給你道個歉,對不起。"
"就算你道歉,我也不會原諒你的。"
"??"
周覓舔舔嘴唇,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別這麽小氣嘛,他們也就是看了一眼策劃書,再說了就算真的出了什麽事,就像顧卓爾說的那樣,你把所有的事推到司氏身上不就行了。"
他直接把車開到路邊,熄火以後認真地說道:"不是就算出什麽事,已經出事了。"
對方把煙扔到了窗外:"出什麽事了?"
"你還沒有發現,司氏要對白岚和謝非雨下手了,他們兩個是什麽樣的存在,夜氏股東啊!"
甚至這件事往大了說,相當于司氏和夜氏開戰了,果然,夜辰走了沒有半個月這邊就要出事了。
對于這件事周覓顯得很是平靜,當然兩邊能打起來,他是功不可沒的存在。
"我倒真的希望夜氏能夠變變天。"
"你呀就是唯恐天下不亂。"
他搖搖手指為自己辯解着:"有些問題放到臺面上總比在下面藏着好,小子,馬上要站隊了,記住跟這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