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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七十四章 女人就是紅顏禍水

第六百七十四章?女人就是紅顏禍水

晚上九點,夜氏。

謝非雨正在伏案奮鬥的時候,突然一瓶啤酒從桌子另外一邊劃了過來,力氣非常恰好,正好劃到了他的手邊。

他愣了片刻,拿起酒瓶來喝了一口:"周助理找我有何要事?"

從門後邊的周覓也拿着瓶酒走了出來:"你怎麽知道是我?"

對方幫他拽過一把椅子來:"夜氏有你這樣身手的并不多,能夠自由出入在夜氏每間辦公室的只有你自己。"

他拉着椅子坐了下來:"看樣子我還是個名人。"

"大名人來找我肯定不是深夜談心的吧。"

"當然,我只是順路來關心一下你,這麽晚了怎麽還不下班?"

桌子上擺放着厚厚的好幾層策劃案。這幾天謝非雨都用完了好幾根中性筆芯了,他苦笑着:"總裁過幾天就要回來了,我想個關于度假村的規劃。趁着這幾天完善一下。"

"其實我一直覺得謝先生是個人才。"

"這句恭維話我就真心信了。"

兩個人碰了一下啤酒瓶,周覓點點頭:"真心相信吧,我周覓這麽評價的人可真不多。"

"必須的。周先生可是總裁的自己人。"

周覓在夜氏如同午夜流魂一樣,沒有正經工作和職位,盧然成天忙的前腳跟打後腦勺,而他就叼着一根煙在公司上下來回地轉悠,普通人都認為他在被開除的邊緣。

大概只有謝非雨這種懂的人才知道,周覓才是夜辰必不可少的那個。

因為他已經涉及到某些核心機密的東西了。

他擺擺手,拒絕着這個評價:"我算什麽自己人,司氏那邊才是真的自己人。"

"也對,九州國際集團是夜總親手創立的公司,華潤自然沒有辦法和他們相比。"

對方拉着椅子往前坐了坐,大有吐露真心的感覺:"上次我和老大去吃飯來了,我和盧然加上司氏的那一幫人,真的,酒宴上随意開玩笑,罰酒故意給老大下套,最後都快把老大給灌迷糊了,他們真的是朋友!"

謝非雨點點頭,很認同這句說法:"對啊,我們某種程度上只算打工的,只有利益和公司上的來往。"

"哎,你說如果司氏和夜氏出了事情。夜總會偏袒誰?"

好像聽到很好笑的問題,他直接笑了出來:"這還用說嘛,肯定是司氏的人。就算最後把夜辰給解散了,九州國際擺在那裏也是不能動的,那才是他真正的基業。"

周覓灌了一口啤酒,總算把事實給套出來了:"既然這個樣子的話,你為什麽還要插手聖樹灣的事?"

對方瞳孔顫抖了下,反問着:"你知道啦?"

"今天司氏的那幫人把我和盧然叫了過去。非要查查看夜氏這幾年投資的地産項目。"

謝非雨苦笑着猜到了對方的目的:"他們想要看看投資聖樹灣這件事是不是夜總指示的。"

"對啊,答案顯而易見,這件事是謝先生自作主張,他們現在已經開始想反擊的招數了。"

"謝謝你告訴我,周助理。"

他臉上還是很平靜,把啤酒放在了桌子上。重新拿起筆修改着自己的策劃案。

看着他一直沒反應,周覓敲了敲桌子:"你就這麽的淡定?"

"可是我現在緊張也沒有什麽用處啊,總要把手裏的事情先做完。"

"你覺得你都的過司氏的那些人嗎?"

終于從策劃案裏面擡起頭來。謝非雨非常堅定地搖搖頭:"九州國際集團的人都非常的厲害,短短幾年的時候就能夠早就一個商業奇跡,試問我自己我絕對做不到。不要說他們全體,我覺得就是一個人我也鬥不過。"

這種無比淡定的感覺還真是讓人窩火,周覓繼續問道:"既然你早就明白一切,為什麽還非要插手聖樹灣的事?"

他有些為難地低下了頭:"這件事好像和周助理沒有多大關系吧。"

"因為白岚對不對?"

"這些事都是我一個人做的。"

跟我玩這套對不對,周覓抿着嘴靠在了椅背上,用手晃了晃手中的啤酒瓶,突然性十足的開口:"你還記得上次我們上次在走廊裏的偶遇嗎?告訴你,我錄音了奧,糖糖夜總助理竟然喜歡着夜氏總裁,而且還心心念着要把總裁夫人取而代之,你說如果我把這段錄音曝光了會怎麽樣?"

對方滿臉寫着不敢相信,他和白岚說的那段話。對方竟然錄音了?

周覓要的就是這效果,嘴角一勾繼續往下說道;"輿論四起,就算嫂子不說什麽,夜總為了避嫌也會調離白岚的職位,甚至嚴重一些都可能把白岚踢出夜氏,你說,那個時候白岚會不會憎恨你。"

他攥緊了拳頭,錄音一單曝光,那些媒體就會像瘋狗一樣的撕咬着這件事。白岚所有的秘密都會被挖出來,甚至她在社會上的評價都會爛掉,你要說恨自己,那個女孩肯定會想要殺了他的。

謝非雨只要想想那種情況,渾身就是一陣冷汗:"你到底想要幹什麽?"

"告訴我聖樹灣事情的真相,現在馬上。"

"白岚想教訓一下司氏,所以才會插手沈穗的業務,我不放心就幫忙代勞,順便把事攬到了自己的身上。"

教訓一下司氏?開什麽玩笑,你知道司氏有多麽的強大嗎?

周覓咧着嘴都在懷疑自己剛才聽到的這句話,他疑惑的反問着:"她是個傻子嗎?不對,你是個傻子嗎?不勸她停止這種行動就算了,竟然還幫忙!"

"我勸了,你根本不知道白岚對于司氏和嫂子有多麽大的執念,她現在根本什麽都聽不進去,她好像被人給蠱惑了,整個人就像瘋了狀态一樣。"

愛情這兩個人真是害人不淺,周覓捂着腦袋,如果兩個集團之間的真正竟然因為吃醋引發的,那才好玩呢!

他捂着腦袋根本不想和對方說話:"她是個瘋子,那你呢?"

謝非雨擡頭看了他一眼,索性承認了:"我也是個瘋子,甚至比她瘋的更早。"

拿起自己的啤酒直接起身,周覓唯恐自己的孩子上被拉低需要趕緊跑,跑的時候扔下一句:"你們造成現在的局面一點都不冤枉,自己受着吧。"

女人真是紅顏禍水,這話一點都不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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