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以防守為樂趣

場邊鄭大腿搶答道：“來我們這打球的都是搞笑的！”

吳慮說：“我不是來搞笑的。”心下不快。

場邊觀戰球員們說：“打了半天，你們才進了兩個球，比烏龜都慢！不打五個球，改成一方進四個球就下！”

肥肥、矮冬瓜、掃把頭三人近距離相互倒球，不慎被吳慮探出伸手截斷。

三人同時驚呼：“糟糕！”

吳慮傳球給外線的隊長，隊長接球“投跳”擦板三分沒進。

吳慮叫到：“板！”

外賣男沖搶籃板，說：“籃板是我的！”抓握籃板球，穩穩落地，傳給了吳慮。

吳慮分球給隊長，說：“相信隊友！”

隊長擦板三分還是不進。

外賣男旋風來襲，沖搶籃板拿下，說：“大膽投”右手食指指着籃圈，球傳給吳慮。

吳慮心想：“隊長是我們隊投籃最準的，再給他機會。”右手大力運一次球，勾手甩給隊長。

隊長擦板三分依然彈起，外賣男怒摘籃板，說：“你刷籃板啊！”說着傳給禿頂男。

禿頂男在內線接球，傳給外線的吳慮。

吳慮瞬也不瞬的傳給隊長，心想：“隊長不是一頓濫投，只是還沒投熱手感，況且有外賣男保證籃板球。”

肥肥唾沫橫飛，喊道：“籃板！別讓那小子那麽橫！”

話沒說完，隊長擦板三分砰的一聲，彈進籃筐。吳慮大喜，說：“隊長手感來了！”

大郎說：“三比零了，防守！”

吳慮說：“不，你們是零比三，我們才是三比零。次序颠倒，就邏輯不通了。”

隊長中圈發球，吳慮接球倒回給隊長，吳慮說：“顏色三分。”

隊長“三分顏色”，擦板砰咚一聲進球。

吳慮大樂，說：“隊長是高瘦遠投王，就算來個靈活死胖子也只能淪為背景。”

發福男歡呼，說：“別搶我的臺詞！”

外賣男呼喊：“吃了個鴨蛋，零比四，清水！”

鄭大腿早早搶占球場中圈，說道：“輪到我們的了。”

吳慮把球高吊給鄭大腿，說：“你們發球。”

隊長更喜歡練投籃玩兒，見來打籃球的人越來越多，說：“等等，我到那邊半場和那些小朋友玩去，你們玩兒！”

發福男看他們打籃球看久了也想上場打球，說：“我已經板凳坐穿。”

吳慮望向場邊的發福男，說：“冷板凳被你坐熱了。”

隊長到另一邊半場和一群小學生在一起練習投籃，時不時的傳來歡聲笑語。

場邊來了幾個帶小孩嬉戲的婦女，還有幾個放學後坐在邊上石凳上寫作業的女學生。

場上球員轉頭看了看場邊的異性，立馬回過頭心思放在球場上。吳慮看上去始終看着籃板，并未轉頭，私下卻用眼角餘光向周圍異性掃來掃去，看看誰的顏值高些誰的身材好些。

出戰列表：

1組

吳慮（草上飛）168CM 68KG

曾勤鞏（外賣男）170CM 67KG

喻甫康（禿頂男）171CM 72KG

翁品祥（發福男）174CM 78KG

2組

鄭達忒（鄭大腿）175CM 83KG

封英昊（小刺頭）171CM 85KG

魯涵晨（大壯） 175CM 87KG

鄒景津（嘻哈俠）164CM 65KG

一時間，吳慮心猿意馬，嘻哈俠開球傳給小刺頭，小刺頭“颠投”得分了還沒回過神來。

發福男叫到：“草上飛，別發呆，你漏人了！”

吳慮如夢初醒，小刺頭再次持球向他攻過來。吳慮見小刺頭矮矮胖胖，渾沒把它放在眼裏，往後撤步退到籃下，任他運球沖進禁區。

小刺頭在籃筐正前方兩米處，背身右手一彎勾，打板進球。

吳慮噸位68KG，小刺頭85KG。到了籃圈附近吳慮右手抵住小刺頭的後腰，像是抵住一堵牆壁，他伸左手掏小刺猬的球，掏來掏去掏不着。

小刺猬将球雙手向前上方舉起，吳慮手不夠長，苦于掏不着球。

吳慮判斷：“假如我繞到他的身側掏球，他反向轉身就過了我！”愁思之際，小刺頭并沒轉身，而是回頭背身小勾手投籃。

吳慮說：“有兩把刷子！”

外賣男說：“我來防他。”

吳慮想到：“言下之意是我防不住他。”心裏不爽，往場邊異性掃射而去便即緩和了情緒。

小刺頭低手運球，外賣男螃蟹步攔着他的突破路線。

吳慮橫穿出來，從小刺頭的後側“偷球成功”。

“後面有鬼！”鄭大腿叫到，為時晚矣。

吳慮球傳給外線的發福男，自己在內線瘋狂跑位，邊跑邊伸手要球。

吳慮在左翼“牛角位”接到傳球，右手順步下球，強起大步跨籃，到籃筐右側側身右勾手，進球。

他回過身向場邊異性掃射一眼，張口笑出八顆光潔閃亮的牙齒！

老鄒笑嘻嘻的說：“我來防他！”他上場以後，嘿嘿嘿的笑聲沒停過。

場邊的李哥說：“他是瘋狂跑位魔，你是嘻哈俠。”

嘻哈俠哈哈哈的笑着對位吳慮，吳慮說：“求你別笑了，聽你笑我力氣都洩了！”

吳慮傳球給蹲點罰球線的發福男，發福男投偏沒進。

吳慮叫到：“歪了！籃板！”

外賣男上步躍起，單手抓握球，啊哈一聲怪叫，下落時腹部撞在小刺頭肩上。

小刺頭一觸即閃身移步，外賣男趴在地上，雙膝皮膚刮傷血流成溪。

“這算誰犯規？”吳慮轉頭望向大郎。

吳慮見大郎在場愛充裁判，下了場還當他是裁判。

大郎側偏頭，雙手攤開，怒着嘴說：“小刺頭的球，你們沖搶板犯規。”心想：“哪邊弱我就幫哪邊，這是我做人的原則。”

吳慮說：“你偏心！”

外賣男站起來，義憤填膺，說：“我跳起來後小刺頭才出現在我身下！”

小刺頭雙手抱頭，翹着眉頭說：“我站着動都沒動！”

場下球員有說小刺頭規的，有說外賣男規的，吵吵鬧鬧，争執不休。

外賣男瞪視小刺頭，說：“算你狠！我挂彩了，換人。”說完，騎上他的電動摩托車去了。

一個粗野大漢剛巧趕到場邊，說：“來得早不如來得巧！”猛男頂替了外賣男上場。

吳慮防回小刺頭。

小刺頭接到球，吳慮貼住了他。

小刺頭運球往球場中線跑去，吳慮步步緊逼。

發福男說：“別上去，出外線遠了，他會過你的。”他雖了解吳慮是個防守悍将，從經驗來看，後方空間大開，極容易被過了。

吳慮追了出來，正中小刺頭下懷。

大壯挑逗的說：“過他！”

嘻哈俠說：“過他還不好過！”一臉蔑視。

不出所料，小刺頭右手前沖運球過了吳慮。

小刺頭起了第一步，正要上籃，萬萬沒料到，吳慮扭轉身形追身迎上了他，從他手中雙手抱去籃球。

“規了！”小刺頭怒道。

“沒有！”吳慮答道。

“阻…阻擋了！”小刺頭結巴着說。

“我和你身體沒有接觸。”望着場下大郎說。

大郎點點頭，說：“草上飛阻擋，規了！”

吳慮心裏不忿，斜眼見場邊那麽多異性在旁觀看，想到：“當着衆多靓妹和人争辯多難為情呀！為此發生沖突的話十分不雅，我得大氣一點，以顯紳士風度。”交球給小刺頭，說：“猛男，我們換個人防。”

猛男默然的走到小刺頭面前。

小刺進攻，他橫行無忌，運球沖擊籃筐，撞在籃下立穩身體的猛男胸口。

猛男噢的大叫一聲，坐倒在地。

“阻擋了！”小刺頭怒道。

“帶球撞人！”猛男揉着胸口說。

“你問場下的大郎！”小刺頭說。

“他早就站住位置沒動。”吳慮說。

“假摔！”小刺頭怒吼。

場上球員都望着場下的大郎，大郎說：“猛男腳步站住了，上半身有偏移身體，規了！”

猛男是個實在人，不再深究，交球給小刺頭。

小刺頭發球給鄭大腿，鄭大腿右手推土機式的壓球，發福男步步後退，無法抵禦。

鄭大腿運球行入禁區，喘着粗氣說：“打他們的弱點。”

場下李哥莞爾一笑，說：“弱點，你就是弱點！”

話音一落，鄭大腿被來協防的猛男蓋了個圓帽。

吳慮撿到，再不傳球，運往外線，前腳踩在三分線上旋即回轉身，大力振一次球猛地三步跨籃。

小刺頭在籃下阻擋吳慮的突破，吳慮被打手進球。

小刺頭大叫：“哇咔咔！撞人，規了！”

場邊大郎大叫：“好球，二加一！”

吳慮心想：“小刺頭體毛兩米長，這種人挨都挨不得！”又想：“大郎這個‘叫規裁判機’終于說人話了。”

小刺頭說：“你看場下靓妹多，你就‘打雞血’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