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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內鬥黑白貓熊

光頭傑學生時代,上體育課打籃球時,每每受到女同學的圍觀。

在簡短的課間休息時段,教學樓上的女同學們逼視光頭傑裝酷耍帥的身影。

班上曾有個小巧玲珑的女同學睜大了眼睛,露出崇拜的目光,說:“傑哥,你的頭發稀疏,假如你剃個光頭可能會效果更好。”崛起嘴角,又說:“也許會像唐僧,或許會像法海,興許會像倉央嘉措。如果你是唐僧,那我會不會吃了你的唐僧肉?如果你是法海,你會不會太絕情?如果你是倉央嘉措,那麽你會寫首情詩在大庭廣衆之下聲情并茂的朗誦給我聽嗎?”

崇拜光頭傑的女同學未知原因轉學了,再也聯系不上,成了光頭傑一生的遺憾!

光頭傑畢業後,因承受不了異地戀的煎熬和五個女友一一分手後,忽然想起學生時代迷戀自己的那個小巧玲珑的女同學,聊以慰藉,酩酊大醉後剃了個明亮的光頭。

自此,認識他的人都稱呼他為光頭傑,而忘了他的原名。

光頭傑回想:“其實,不用‘腳踏五條船’,哪怕只有一個女生欣賞我打籃球,我同樣能信心滿滿,‘打滿雞血’!”

世界說大不大,只有一個球那麽大;世界說小也小,擡頭不見低頭見!

吳慮考上單位後安排同光頭傑一個部門。

吳慮第一眼看到光頭傑的“電燈泡”,就隐隐覺得像個籃球,外加身穿白色工字背健身衣,如遇知音,即生出相見恨晚之感!

吳慮信口先開,說:“我可以從一號位打到五號位,我是搶斷王外加助攻王!”

光頭傑的兩只眼睛比他的光頭還明亮,心想:“誇誇其談,吹牛逼不犯法!”敷衍式的笑了笑,默不作聲。

才來上班沒兩天,光頭傑的死黨旦巴旺私底下對光頭傑說:“傑哥,我們單位參加了和諧杯籃球邀請賽,你快快招兵買馬,抓緊練兵,來日好‘上戰場征戰’,為單位争奪榮譽。”

光頭傑和旦巴旺本是穿一條褲子的死黨,自從旦巴旺當上單位工會主席後,光頭傑見到旦巴旺像是見到了仇人。

仇人相見分外眼紅!

光頭傑說:“旺財,這事你找我算找對人了!我唯獨對籃球情有獨鐘,其他的都‘不感冒’!”

旦巴旺說:“寧仁義籃球領隊任命你為籃球隊長,我為副領隊。招兵買馬的事就交給你辦,辛苦你了!”

光頭傑千頭百緒,琢磨着:“大丈夫怎能屈居人下,仰人鼻息!正所謂,寧做雞頭,不為鳳尾!無論走到哪兒都要,先做人,後做事。聽古人的話,才不會吃眼前虧!所以,我還沒來上班前就打聽到企業文化,公司人事制度,規章條例。未見同事,早聞其貌,見面就笑,笑笑聊聊,一回生二回熟,禮多人不怪!”

光頭傑耳目衆多,手腳麻利,三下五除二就拉來“大隊人馬”。

旦巴旺說:“寧領隊說規則只能挑12個球員入隊,包含兩名領隊,你看着辦!”

光頭傑頭腦靈光,見事做事,把同在一個部門的人留下,其他都勸退了。

被勸退的幾人暗地裏說——

一人說:“光頭傑的表弟和堂哥不是他們部門的沒被勸退!”

另一人說:“寧仁義是領隊倒算了,旦巴旺從來不打籃球,怎麽也能混裝備!”

還一人說:“有兩人是才進單位的竟留在球隊,先來後到的道理都不懂!”

又有一人說:“還有兩個不是本單位的,明顯是請來的外援!”

再有一人說:“不是規定不許請外援的嗎?怎麽說破舊破!”

後又一人說:“我看球隊裏比我打球差的,比我更矮的大有人在,領隊也不試試我的身手就瞎點将,糊塗了吧!”

最後一個身短體胖的人曾參與過球隊的賽事,悶悶不樂的說:“老子到哪兒沒有機會?老子走到哪兒都能打球!何必‘陪太子讀書’,跑去受那鳥氣!”

光頭傑組織球員們早上上班前,下午下班後,打了打半截籃,當做訓練。

一天晨練時,光頭傑心生一計:“且看黑白貓熊有無真材實料,同時挫一挫吳慮的銳氣。”

之所以叫貓仔,原因是他膚色黝黑,像個非洲人,據他說:“我每天都避開高溫出門,出門前頭戴大草帽,塗了防曬霜,戴了墨鏡和醫用口罩,穿長褲,大小臂穿了白色冰絲防曬袖套,可還是一身黑的像煤炭!奇妙的是,我弟弟卻晶瑩剔透,粉妝玉砌!”

之所以叫白熊,原因是他膚色純白,像歐洲白種人,聽他自己說:“我特意每日豔陽高照時在外長時間游玩,着裝短衣短褲,其他部位全沒防曬措施,但依舊面如敷粉,白嫩如霜!”

光頭傑一臉陰沉,說:“吳慮你跟‘黑白熊貓’,各打三個球‘鬥牛’。”

出戰列表:

吳慮(草上飛)168cm68KG

曾碩土貓仔 176cm 73KG

柳津富白熊 177cm 86KG

貓仔先進攻。

貓仔持球“三威脅”姿勢,右腳往右試探步虛晃一槍。

吳慮心靈手巧,身手敏捷,自然而然的向左滑步,重心左移。

貓仔見狀,往左交叉步下球,上步“幹拔”而起,上步快如電流,起跳急如彈簧,升至空中制高點,小腕輕輕一抖,空心命中!

吳慮急忙止步回頭,現昏暈色,不及回過身來,球進!

吳慮被轉身過掉,不及追身回防,心頭一凜,洩了口氣。“急停跳投男”他不是沒見過,只是如貓仔這般迅猛飄逸從所未遇!

貓仔第二攻,深屈膝,雙手護球于右腰,右腳再度向右試探步。

吳慮誤以為貓仔會老技再施,右手伸展防對方左側突破路線,用左手前探對方的球。

貓仔持球往下後方躲避吳慮的觸探手,見吳慮左側大開,往右順步下球躍起跳投,進球。

吳慮心頭一灰。

貓仔第三攻,攻擊步,雙手持球于胸前。

吳慮麒麟步,左腳在後右腳在前,左手伸展,右手前探對方暴露的球。

貓仔持球左右微擺,腳下不動,肩膀向右探出。

吳慮吃晃,重心左移,向左滑動小碎步。

貓仔右腳向左側上步,後腳跟随,上步跳投,進第三球。

吳慮思緒千回百轉:“最近未去打野球,防守水平退化了不少。”

光頭傑坐山觀虎鬥,心中盤算:“待他們車輪戰三敗體力,我坐收其利,看看情況如何決定我是否與之接戰。”

白熊再來過招,弧頂持球進攻。

吳慮先是馬步雙手伸開。

白熊體大勢沉,佯攻左側。

吳慮右手伸開左手抵住他後腰。

白熊左手迅疾後轉身,右手運球“殺入”籃下上籃,打板命中。

第二回,白熊舊伎再演,輕松過掉吳慮,匆忙出手之下打板彈框而出。

輪到吳慮進攻。

吳慮右手順步下球,往右佯攻,晃開白熊半個身位,迅即抱球往左側反手上籃,他急于求成打板彈出!

光頭傑隔岸觀火看熱鬧,命令的口吻叫到:“不要給他機會!”一臉獰笑。

白熊進攻。

白熊換成右手背身強攻兩次。

吳慮擔心雙手伸開抵擋不住對方體大力沉的威力,右手收回抵住對方後腰。

不料,白熊右手佯攻,右手後轉身,左手運球沖刺“殺入籃下”,打板輕松進球。

白熊老計重演,吳慮猝不及防,防線失手,被打的落花流水!

光頭傑鼓掌稱頌:“好球啊好球!”皮笑肉不笑。

吳慮傲氣沖天,自負清高,目空一切,一遇挫折轉而心灰意冷。

吳慮彷徨無措,一小會兒想了幾個理由:“半場單挑受升高體重的制約。

再說,鬥牛一對一時,場上無處不是空當,處處皆是漏洞,不比打半籃的臨機應變,怎能當做一較高下的方式呢?

何況是對方先進攻,搞不好就連中三元結束戰鬥!”

光頭傑見吳慮敗下陣來,心想:“黑白貓熊技術精湛,我可不能上去獻醜,以免贻笑大方。”他即刻鼓掌叫好,說:“年輕就是好啊!”

寧仁義從旁觀看,對光頭傑推薦的“黑白貓熊”露出滿意的目光。

此刻,吳慮當衆敗于“黑白貓熊”,備受打擊,既感尴尬又覺惘然若失,隐隐激發了草上飛的鴻鹄之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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