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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和諧杯邀請賽開場白

吳爸來無影去無蹤,回到家後一如以往,牢騷滿腹,喋喋不休的數落吳慮和吳媽一通,容不得他們答辯。

吳慮忍無可忍,不聽媽媽私下的勸誡出聲辯駁了爸爸的“家教”,爸爸一時語塞,頭昏眼花,喝了杯悶酒,飯也不吃,回房早早睡覺去了。

吳媽說:“慮慮,跟你說了不下萬遍,不要和你爸爸争辯,他有高血壓、高血脂、高血糖,還有骨質疏松症、腰椎間盤突出症、頸椎壓迫神經,情緒一激動容易暈倒!”

吳慮悶悶不樂,說:“你了解我爸的性格,他啰啰嗦嗦說我這裏不是,那裏不對,換誰誰受的了啊!你記不記得,以前弟弟在家和爸争吵後,弟弟甩門出去的次數還少嗎?”他咽了口唾沫,繼續說:“我呆在家聽爸爸念‘緊箍咒’,還能安然無恙,不動如山,靜心思慮辯駁之詞。比之你,逆來順受,受窩囊氣;比之弟弟,摔門而出,大打冷戰;要好多了,對不對!”

吳媽說:“你長大了,翅膀硬了,可以飛了!你爸說不過你了,你得讓讓他,他受不了氣!”

吳慮說:“那就我母子倆受他的氣啰!我忍氣吞聲多少年,哪次沒有讓着他?還要怎麽讓才算讓?難道非要逼我斷絕父子關系才能解脫?!”

吳媽聲色俱厲,說:“你給我閉嘴!誰都能說這種話,就是你不能!”她一把鼻涕一把淚,說:“你爸爸年紀大了,掙不到錢了,還在想方設法為你建房子。憑你這點本事,等到老了,還在租房住!”

吳慮按捺住激動的情緒,啞口無言,靜想:“媽媽說的對,爸爸除了愛唠叨外,在外勤快搬磚,在內勤儉持家,多少年兢兢業業,默默付出,只問耕耘,不說辛勞!我從沒見過他這樣甘于平凡,無私奉獻愛心的爸爸!不能因為一點點瑕疵,抹殺了他真摯誠懇的愛意。有所謂:‘父愛如山,愛得深沉,母愛如水,愛的透徹!’我是該好好改變改變了,不能一味放縱自己,不顧他人的感受,特別是父母的感受!我已經老大不小是個成年人了,不能再任性妄為;說話做事都得有理智,千萬不要耍小孩子脾氣,要知道:‘沖動是魔鬼’,多為他人着想、多為他人考慮,才是正道!”

吳慮恍惚之間,意識到自己的過錯,回過身來,說:“好了,媽媽,我知道錯了!以後無論爸爸說什麽我都只聽不還口,如果我還嘴,就當是我無理取鬧。”

吳媽說:“你現在認識自己的錯誤還不算太晚,亡羊補牢後面怎麽說來着?”

吳慮說:“為時未晚!”

場景回到“和諧杯籃球邀請賽”現場。

“黑白熊貓”上場前瞟了瞟坐在翻分席的吳慮一眼,不約而同想到:“好懸!幸好只和吳慮打三個球,就算我和國家隊的球星只打三個球勝負也是未知之數!假如我當衆輸給這一枚小個子,領隊、教練、隊長和球員們會認為我不配打主力,更不夠格來當外援!到時自信心遭受重創,臉面掃地,甚至于淪為替補陣容,難再揚眉,再難出頭!”

單位先發五虎在半場外線兩翼排成兩行縱隊,一隊行進間接球上籃,另一隊沖至籃下撿籃板傳球給下一位一隊行進隊員。一隊上完籃後,反轉過來幫另一隊撿籃板傳球上籃。如此往複當做場上熱身。

光頭傑叫吳慮和劉大慶去翻分,單位一名女同事主動坐在吳慮身邊。

光頭傑一眼望去,心說:“草包組合!”

吳慮平時打籃球身披紅色國足戰袍,背後印着“草上飛”三個黑色漢字,草上飛綽號由此而來!

這名女同事含着金鑰匙出生,綽號“包租婆”。由于家境優異,身材高挑,長得像個紅頭發的洋娃娃,是個名副其實的“傻白甜”,開着高檔轎車,至今無人敢追!

光頭傑打從來到單位,打聽到各自得背景家境,得知“包租婆”乃萬金之軀,身份嬌貴,對她垂涎三尺,暗戀已久!

網傳:“嫁入豪門烏鴉變鳳凰!娶個富婆少奮鬥三十年!”光頭傑對此深信不疑,奉若金科玉言。

光頭傑愛在心口難開,遲遲不敢上前表白自己的傾慕之情!他見“包租婆”坐在吳慮身旁,心頭妒火瘋漲,直欲将吳慮融為灰燼,化為塵空!

吳慮的魂魄已注入籃球場上的“硝煙彌漫”當中,無心留戀外界他物的流動變幻,他漠不關心“包租婆”對他暗許芳心的微妙神态。

男女之間的緣分非常奇妙,有道是,有緣千裏來相會,無緣對面不相識!男女之間能否産生“電流”更是無法解釋,也許你把她看做女神,也許她把你看做男神,或許一方對另一方來電,或許雙方都對上眼了,又或許雙方互相“不感冒”!“包租婆”莫名其妙的看中了吳慮,吳慮對“包租婆”不感興趣!

裁判鳴哨,場上隊員停止練習。

場上主裁、副裁紛紛示意隊員列隊。

主席臺手握話筒的解說員,說:“場上隊長23號光頭傑。”解說一一說了兩隊首發球員的姓名。

光頭傑恭敬有禮的小跑向前和場上裁判雙手緊握上下大幅度搖動,搖的裁判腦袋直晃。

一覽鳳尾隊球員們的裝扮:

光頭傑上身內穿白色工字背健身服,下身着藍色緊身褲,額頭黃色頭戴,雙膝白色護膝,靜思:“佛靠金裝,人靠衣裝。”

黑貓左手戴紅色護腕,雙腿穿黑色護膝,雙小腿着黑色護踝,默想:“常年急停跳投,傷了膝蓋,追悔莫及!”

白熊右肩穿了黑色護肩,腰上綁了紫色束腰帶,左暗思:“常年與人對抗,腰傷怎麽能好的了!”

周董洋左手穿了黑色護肘,腳穿全新的籃球鞋,默想:“一分價一分貨,便宜沒好貨。”

周楓雙手帶着黃色護腕,頭頂蓋上剃了個籃球圖案,尋思:“我已達人球合一之境!”

鐘雨蒙胸口上露出科比頭像的紋身,背後露出奧尼爾頭像的紋身,念叨:“前胸後背的紋身圖案寓意KO組合附體!”

王天明身披15號王治郅戰袍,球衣背後寫着WZZ三個字母,意圖王治郅魔神附身,替他稱霸內線。

伍化軍脫下球衣,袒胸露背,一肚子贅肉走路彈的彈,像活佛的笑臉忽閃忽閃!

劉大慶穿着短袖襯衣,七分褲,坐着玩手游,好似對球場內衆人的外形言談渾沒放在心上,顧着自娛自樂。

旦巴旺穿着一身休閑裝,提了一打飲料進來。

寧領隊坐在場邊椅子上,和馬教練一左一右各自翹着二郎腿,每人叼一支煙,吞雲吐霧,拉拉裏外家常。

裁判席坐着一名解說員,一名秒表計時員,一名記錄員,還有一名手摸着兩根紅色空心短鋼管的邋遢男。眼見,球館內寥寥數人,吳慮依然胸中熱血湧動翻騰,壓抑不住嘭彤嘭彤的心跳!

夏末秋初的體育館內冷冷清清,完全不像電視機裏的籃球館那樣,熱火朝天,激動人心。

光頭傑看出了端倪,發覺氣氛冷淡異常,心說:“下次我必須忽悠幾個美女拉拉隊員來幫我捧場,以震聲威,樹立雄風!”

馬教練對體育館內只聞籃球砰砰砰擊地以及場上球員攻防轉換往返跑動球鞋摩擦地板的啪啪聲,早有先見之明,絲毫不感奇怪,默想:“小打小鬧的和諧杯籃球邀請賽,不過是一片落葉随風輕舞,沒有半點影響力。”

寧仁義說:“旦旦,打籃球比賽應急的藥箱帶了沒?”

旦巴旺說:“帶了,待會兒我方隊員要是有誰不幸受傷,我吩咐了包租婆在第一時間沖上去幫傷員敷好傷口。攝像的事我也已調好光線和焦距,一切準備就緒。”

馬教練心想:“拿下第一場比賽,取得開門紅,要穩紮穩打,步步為營,五位主力隊員打滿全場48分鐘!”

吳慮坐在翻分席,心想:“我在野球場打半籃出了名的犀利哥,粗犷威武,怎麽不叫我上場打主力!領隊和教練是幹什麽吃的!我想,教練待會兒會把某個所謂的主力換下來,讓我上場表現表現,證明自己有多牛叉!”

這時,裁判臺解說員說:“場上主裁,國家一級裁判!”

裁判不好意思的向大夥兒揮了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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